694.第694章 倒霉的香川 作者:未知 香川大尉眼中忍不住现出一股怒火,咬着牙骂道:“八嘎丫路~!這些该死的支那人。” 就在這时一名小鬼子急急忙忙的跑了過来,一脸慌张的說道:“大尉阁下,皇军的电话线被支那人剪断了,电话根本打不出去,我們已经发电报向将军阁下求援了。只是将军阁下回电称,目前支那人正在全力进攻机场,附近的皇军以及皇协军已经全部投入了战斗,目前暂时无法给予我們支援。将军阁下命令我們,务必守住车站,他会尽快派兵前来支援的。” “八嘎丫路~!知道了~!下去吧!”香川大尉一脸烦躁的挥了挥手說道。 “哈伊~!”那名小鬼子应了一声,转身向着后面跑去,沒想到刚刚跑出几步,一串子弹突然呼啸而至,其中四五发子弹先后打在了那個小鬼子的后背上,一股股鲜血****而出,那小鬼子身体被打的扭动了几下,一头扑倒在地,直接找他们的天照大神喝茶去了。 香川大尉眼看着外面的八路军越来越近,眉头忍不住深深的扭成了一团,一脸焦急的大声喊道:“给我顶住,绝对不能让這些可恶的支那人冲进车站,射击~!快快滴射击。”一边大声喊叫着,一手举起了王八盒子,对着外面连连扣动扳机。 外面八路军的攻势越来越猛,小鬼子腹背受敌,在八路军的两面夹击之下,损失惨重,随着小鬼子的数量不断的减少,火力也逐渐的弱了下来,而八路军却是越战越勇,不断的向着鬼子的阵地慢慢的挺进着。 “大尉阁下,支那人的攻势实在太猛了,我們快要顶不住啦!”一名小鬼子跑到香川大尉跟前惊慌失措的喊道。 “八嘎丫路~!顶不住也得给我顶住,就算我等全部战死,车站也绝对不能丢,你滴明白?再敢胡言乱语,扰乱军心,死啦死啦滴!”香川大尉愤怒的一把抓起那名小鬼子的衣领大声训斥道。 “哈伊~!”那名小鬼子恭敬的应了一声,乖乖的低下了头。 香川大尉這才一把将那小鬼子推到一边,一脸严肃的大声說道:“立刻回到你的阵地,去和支那人继续进行战斗!” “哈伊~!”那名小鬼子连忙应了一声,转身逃也似的跑了。 香川大尉连忙再次举起了手中的王八盒子,再次对着外面冲過来的八路军战士扣动了扳机,但是手裡的王八盒子只是发出一声咔嚓的声音,并沒有枪声响起,更沒有子弹射出去。如此关键的时刻,這枪竟然卡壳了。其实這也难怪,小鬼子生产的王八盒子手枪,本来质量就不怎么样,其中最大的缺陷之一就是容易卡壳。 “八嘎丫路~!”暴怒不已的香川大尉怒骂一声,一把将手裡的王八盒子摔在了地上。就在手枪落地的瞬间,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起,香川大尉的小腿上顿时溅出一股黑红色的鲜血。 香川大尉只感觉小腿上一阵剧痛,一個踉跄跪坐在了战壕裡,低头看着腿上不断涌出的鲜血,香川大尉欲哭无泪,這是什么破枪呀?不该卡壳的时候偏偏卡壳,不该走火的时候,他又偏偏走火了,而且更倒霉的是,這一枪還偏偏打在了香川大尉的腿上,真是人要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缝呀!容易走火也是王八盒子的致命缺陷之一。 “大尉阁下,您受伤了!”旁边一名小鬼子立刻跑了上来,一脸关切的问道。 “我沒事儿!不用管我!拿起你的武器,继续和支那人战斗,一定要将這些可恶的支那人打下去。”香川大尉忍不住大声怒吼道。 “军医官~!大尉阁下受伤了,赶紧叫军医官過来给大尉阁下包扎一下。”那名小鬼子犹豫了一下,還是觉得這個时候应该叫军医過来,给這位倒霉的大尉阁下包扎一下,虽然并不是致命伤,但是如果处理不及时,总這么流血也是能够要人命的。 香川大尉這次倒是沒有拒绝,只是无奈的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香川大尉心裡非常的清楚,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们根本坚持不了多久了。但是香川大尉倒也不是太過担心,因为虽然石门一带的日军都被牵制在了机场那边,但是中岛少佐带队支援机场的那队小鬼子,目前应该還沒有赶到机场。虽然中岛少佐走的时候沒有携带电台,他们现在无法和中岛少佐取得联系。但是這边闹出這么大的动静,中岛少佐他们肯定能够听的到,车站遭到攻击,中岛少佐应该很快就能带兵回来支援吧!只要能够坚持到中岛少佐回来,那车站就算是保住啦。 正如香川大尉想的那样,车站這边這么大的动静,中岛少佐确实听到了,只不過中岛少佐此时也陷入到了进退两难的境地。中岛少佐带队支援机场,沒想到半路上就遭到了八路军的伏击,中岛少佐指挥部队不断的发动进攻,但是始终沒能突破八路军的阵地。中岛少佐正急的团团转呢,這时候正定车站方向又传来的激烈的枪声和剧烈的爆炸声,不用问了,肯定是车站也遭到了八路军的进攻。但是由于出来的匆忙,這队小鬼子并沒有携带电台,因为本来正定车站距离机场就不远,中岛少佐当时根本就沒有想到携带电台。但是现在沒有电台,中岛少佐根本无法和机场和车站任何一方取得联系,也就无法了解這两处战场的具体情况,于是中岛少佐便陷入了进退两难之境。 如果带兵继续支援机场,万一车站被八路军攻占,他這個车站守备队队长自然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是如果回援车站,中岛少佐又担心,车站方向只是八路军发动的佯攻,因此耽误了救援机场,导致机场失守,中岛少佐便不可避免的会背上一個救援不利的罪名。一向精明的中岛少佐不想背负上任何的罪责,只想立功领赏,于是瞻前顾后,一時間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