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中国有我——不亡! 作者:未知 【抗日之铁血兵王】第二百四十八章:中国有我——不亡!(求订阅!) 与其說這是在讲课,還不如說马铮這是在进行一次演說,而马铮的口才是一级棒的,刚刚說完一個观点就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讲台上。 “說到团结两個字,我們在做的很多人都会深深叹口气,觉得以现在的国家形式而言想要做到完完全全的团结很困难。因为在结束满清封建统治到现在,中华民国各派系之间的纷争始终未停息過。其斗争之激烈、持续之久远、派系之庞杂、影响之广泛,在中外政治史上十分罕见,可以說派系政治是国民党政权的一個重要特色。” “但是就因为派系斗争就說中国人不可能团结這是不负责任的,从国共第二次合作到民族统一战线的形成,从山西的阎长官同意增加进入三晋大地打鬼子再到我們八路军独七师南下参加武汉会战,事实证明中国人是可以相信自己的同胞的,所以說我們有相互信任的基础。” “经過几次对日作战,我們独七师战绩彪炳,這一点我倒是也不怕别人說我马某人狂妄,单单从战果上来看,独七师可以說是中国第一师,不管是自己還是地方军阀派系再或者是我們八路军其它部队,沒有另外一支部队能和独七师相比,所以日本人怕我們,他们叫我支那魔将,同样国内很多人也在研究我們,想要看看独七师到底是不是吃了老鼠药,简直成精了。” 在一阵哄堂大笑中美洲继续說道:“我知道大家都想知道独七师为什么能打仗,能打胜仗,今天我就好好和大家說一說這個問題,這也是我要讲的第二個問題——什么样的部队可以称之为精锐!” “在讲這個問題之前我想问大家一個問題,可以說诸位都是从国共十年对峙中走過来的,包括我也一样,大家都是打内战的高手,所以我想问一问大家,在你们的认识中八路军以及前身红军是一支什么样的军队?” 這时一個穿着中将军装的军官起身說道:“鄙人唐永良,现任141师师长,曾参加過围剿红军的一系列战斗,在我的印象中红军是一支很奇怪的军队,你们穿着破烂,武器简陋,很多时候好几個士兵才能分到一杆枪,而且弹药也极为匮乏,听說打仗的时候都不到五法。但是你们军纪严明,敢打敢拼,战斗力還是很强的!” 马铮点了点头說道:“唐师长的观点基本上可以代表了所有人对红军的认识,在很多人眼裡红军以及现在的八路军就是一支叫花子部队,连日本人也這么认为,在我們截获的日军军报中经常可以看到‘农夫组成的军队’這样的表述,可见在他们眼中八路军也是一支乌合之众。” 說到這裡马铮的声音突然陡增,大声說道:“但是我要告诉大家的是,你们和日本人都看走眼了,因为你们看到的仅仅只是表象,而沒有看到八路军的实质。” “大家可能還不清楚,独七师的前身是八路军120师教导团,我是原教导团一营营长。我当时带人抵达察哈尔的时候全营只有区区不到百人,武器只有长短枪六七十條,子弹一千多发,手榴弹几百枚,更重要的是我們沒有粮食,连一顿都沒有,天寒地冻的,战士们身上還穿着单衣,很多人都冻得直流清鼻涕。再加上当时部队新败,和上级還失去了联系,我們几近走入了绝境。” “但是很令人惊讶,即便是在這种恶劣的情况下,部队竟然沒有出现一個逃兵,請记住,一個也沒有!這当然不是我的功劳,因为当时我身受重伤,脑袋也被炸坏了,根本就指挥不了部队。” “人在困难的时候所爆发出来的力量是惊人的,在那种情况下我們竟然沒有自行溃散,也沒有向日本人投降,反而還和当地的土匪打了一仗,并且還赢了。這一仗我們击毙了察南地区恶贯满盈的土匪头子云霸天,俘虏了四百多悍匪,并在察南站稳了脚跟。随后我带着不到一百名士兵在日本人的眼皮子底下,接连对察南的大小山寨以及土匪绺子进行了全面的围剿,通過剿匪我們得到了兵员和武器装备,积蓄了力量。” “再后来我們就开始对日军出手,先后和察哈尔派遣兵团的独立混成第一旅团、驻蒙军第26师团、独立混成第二旅团等部队交過手,但是不管敌人来的多么的凶悍,结果都讨不了好,至今折损在我們独七师手上的日伪军已经超過了十万人。” “是不是很惊讶?你们确实应该感到惊讶,因为我自己也很惊讶。是日本人的战斗力下降了嗎?或许有,但是更重要的是我們独七师已经成长成为了一支精锐的部队,一支无攻不克无坚不摧拖不烂打不垮的精锐。所以什么样的部队堪称精锐,我的答案是拖不烂打不垮。” “我忘不了踏着长征路上的红军小战士,忘不了雪山高原上的那一座座的丰碑,忘不了硝烟弥漫战场上那染血的红旗,更忘不了那血红色旗帜下的那群仁人志士。正是有了這么一群热血青年,国家和民族才有了希望;正是有了這么一群钢铁斗士,中华民族才能洗刷百年屈辱,重新屹立在世界的东方。” “我們武器简陋,但是却有必死的决心!前赴后继,舍生忘死,抛头颅洒热血,宁愿拿起简陋的武器反抗也不愿意做沒有骨气的奴才。从平型关到太行山上,从黄土高原到茫茫林海,从山东丘陵到塞北草原,人们始终忘不了那红色的战旗和战旗下那灰色的斗士。任凭战争饥饿如何袭击,不管灾难疾病怎样洗礼,那象征着民族抗日的血色战旗岿然不动,汉奸折不断它的旗杆,走狗打不烂它的旗面,侵略者更是在它迎风招展的旗帜下瑟瑟发抖。” 会场静悄悄的,鄙视和不屑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在所有人的眼中,站在台上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柄雪亮的军刀,锋芒毕露! “第三個問題,中国必胜!” 接着马铮沉声說道:“這是一场实力悬殊的战争,日本年产钢580万吨,飞机坦克大炮都可以自行生产。而当时的中国,钢的年产量只有4万吨,军事工业薄弱,只能生产一些轻武器。日本有着明治维新之后长达半個多世纪的积累,而我們却积贫积弱,连年内战,這场战争在很多人眼裡是一次鸡蛋和石头的较量。” “但我們中国是鸡蛋嗎?是,也不是!表面上看起来我們胜算不高,但是日本人想要打败我們却是不可能的,因为我們是中国人。這是一场让侵略者胆寒的战争,阻击日军无数個日夜后,宝山营几乎全军覆沒,全营只剩下三人活了下来;被敌围困河边,誓死不屈的8位女战士挽臂沉江。中国报以四万万人牺牲的惨重代价,发誓要打垮了骄横一世的日本***。” “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血可以流,泪可以洒,但头不能低下,這是中华民族的本色!多少荣辱,多少艰辛,多少奋斗,多少牺牲,我們用血、用汗、用宝贵的生命铸就东方大地不屈的中华魂!抗联将士活跃在白山黑水,****支队让日军闻风丧胆;全国各界救国联合会等救亡组织纷纷成立,不同党派、团体捐弃旧怨,共赴国难。台港澳同胞捐款捐物,海外华侨认购国债、回国参战……全民抗战的大潮让侵略者“三個月内灭亡中国”的妄言彻底破灭。” 說到這裡马铮缓了缓神情,平息了一下激动地心情,继续用那坚定而又铿锵有力的声音說道:“正如蒋委员长所說的那样:如果战端一开,那就是地无分南北,年无分老幼,无论何人,皆有守土抗战之责任,皆应抱定牺牲一切之决心。我們既是一個弱国,如果临到最后关头,便只有拚全民族的生命,以求国家生存!” “那时节再不容许我們中途妥协,须知中途妥协的條件,便是整個投降、整個灭亡的條件。我們只有牺牲到底,抗战到底,“唯有牺牲到底”的决心,才能博得最后的胜利。若是彷徨不定,妄想苟安,便会陷民族于万劫不复之地。艰苦的磨难,压不垮中国人民;残暴的敌人,只能激发起中华民族誓死抗争的英雄气概。中国有我,不亡!!!” “万裡长城十亿兵,国耻岂待儿孙平;愿提十万虎狼族,跨马扬刀入东京!” “大江南北十亿兵。国仇就在今生平;中华傲立世界日,铁甲十万灭东瀛!” “黄河滚滚旗飘扬,弹丸之地敢猖狂;一道东渡集结令,劈风斩浪灭东洋!” “借我三千虎贲,复我浩荡中华。剑指天山西,马踏黑海北;贝加尔湖张弓,库页岛上赏雪;中南半岛访古,东京废墟祭祖。旌旗指处,望尘逃遁,敢犯中华天威者,虽远必诛!!!” 震撼!霸气!热血! 当马铮将這首后世流传甚广的长诗祭出之后,一股大汉雄风的霸气油然而生,现场数百将校纷纷起身,向马铮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