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再见柳玉瑶(一)!(求订阅!) 作者:长风 “共,由美小姐觉得我像是一名共嗎?”陆山很奇怪,为什么森山由美会有這样的猜测或者說想法。 此时此刻本国内的运动正陷入低潮,其领导人野坂参三正在莫斯科,担任国产国际方的代表。 虽然共在第一時間站起来反对本侵略中国的政治团体,但共进過几次重创之后,影响力不如从前,而且本政府对其限制和打击的力度更甚从前。 在本国内,共很多重要的成员被捕,《赤旗报》被查封,根本发不出多大的声音。 這段時間,被迫出国和转移的共人员有很多,比较著名的有共间谍“尾崎秀实”,他现在就在上海,還担任《朝新闻》驻上海的特派员。 森山由美是搞报的,共的动向自然瞒不過她這样的报人员,她有次猜测也并非沒有任何根据。 只是,她更本想不到,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個彻头彻尾的中国人。 “我也觉得不像,但是……” “但是除了這個份,你实在想不出我会是什么人,对嗎?”陆山說出了她心中的疑惑。 “是的,直觉告诉我,你很危险。”森山由美恢复一丝镇定道。 “既然知道危险,为什么還要处心积虑的接近我呢?”陆山微微一笑,凑到她的耳边道,“是不是觉得危险也是一种刺激?” 感觉耳边传来的气,森山由美有一种浑酥麻的感觉,這個男人太具有侵略了,让她产生了一种无法匹敌的无力感。就算在多门二郎這样位高权重的将军上。她都沒有這种感觉。 多门二郎最多给她的就是一种威严,而這個男人,少了一分威严,却多了一分诡秘,還有,就是他說的那种刺激! 确实很刺激,森山由美感觉就跟当初跟森田好的时候,那种背着人偷的感觉。很刺激,很容易让她心理得到一种满足感! “凡是第一次来我這裡的客人我都会亲自了解和接待一下,這是我的规矩。”森山由美解释道。 “原来是這样,我還以为我被由美小姐吸引了呢!”陆山哈哈一笑。 “你這個人能不能這么自恋?”森山由美不由的翻了一下白眼儿道。 “我這是自信。” “自信,你觉得我森山由美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嗎?”森山由美怒道,虽然她跟人偷,也做了将军的人,可她经历的男人并不多,有限的屈指可数。 “好了,我們谈正事。怎么样?”陆山面容一正道,“我对你這家料理店很感兴趣,我想参与一股,怎么样?” “你想参股?”森山由美略显惊讶道。 “怎么。不可以嗎?”陆山反问道。 “你知道這家料理店背后都有哪些股东嗎?”森山由美问道。 “不知道,你說来听听!” “這第一位,就是关东军第二师团师团长多门二郎中将,然后是奉天特务机关长土肥原贤二大佐,再接下来還有关东军参谋部……”森山由美說了一大堆名字,都是军官。不是大佐就是将军的,光听着就够吓人的了。 “這么多人,光听着就够吓人的了。”陆山微微一惊,“那么由美小姐你呢?你在這裡有多少股份?” “我,我只是一個管理者,沒什么股份!”森山由美道。 “多门中将会這么苛待自己的人?”陆山微微一摇头,表示不相信。 “你信不信!” “多门中将在本有老婆孩子。而你不過是一個见不得光的妇,多门总有一天会回到他的老婆孩子边,你又能等到什么呢?” “我也是帝人,不需要得到什么!” “大本帝国的女军人就是這样无私奉献的嗎?不但要为帝国服务,還要为這些将军服务?”陆山冷冷的一笑,至少他不会认为森山由美是那种无知的少女,为了所谓的“圣战”奉献自己的一切。 “你,你說话能不要這么尖酸刻薄嗎?”森山由美气鼓鼓道,這是她认定陆山是本人,否则恐怕就沒有這么客气了。 “我這人說话难听了些,不過难道這不是事实嗎?”作为一個游走在各国之间的职业特工,陆山对自己绪的掌控是非常强的。 既然要陪這個森山由美玩一出游戏,当然要好好的设计一下了。 他的目标是挑起這個女人内心的甚至是仇恨,如果能够让這個女人亲手宰了多门那個老鬼子,那就太完美了。 何况這個女人本来就对多门不忠,甚至還有些要挣脱对方的控制的意思,引多门的副官并勾搭成正是說明了這個女人的這种心理。 “船越先生,我還有别的客人招呼,如果您沒别的事,我想先告退了。”森山由美作势便要起。 “别急嘛,由美小姐,今晚你不是答应陪我喝一杯嗎?”陆山一用力,将森山由美拉了下来。 “船越先生,我已经不计较你今晚的无礼举动了,你還想怎么样?”森山由美不由的怒道。 “由美小姐,我這個人不喜歡被人拒绝,所以,你還是留下来陪我喝一杯的好!”陆山斜睨了她一眼,冷冷的道。 “船越先生,只要我喊一声,外面就会冲进来十几個人,用枪把你打成筛子!”森田由美眉毛一挑,冷笑道。 “由美小姐這是在恐吓我嗎?” “算是吧。”森山由美顿了一下道,“只要船越先生不要为难由美,由美愿意为先生保守這個秘密!” “秘密,什么秘密?”陆山哈哈一笑:“你是說我是共对嗎?” “对,你应该知道国内的政治气候,這裡虽然是满洲。但对共产主义同样也是严厉打击的!”森山由美警告道。 “证据呢。仅凭由美小姐一句话就說我是共,恐怕不足为信吧?” “船越先生,這裡是满洲,不是国内,我說你是,你就是,不需要任何证据!” “看来,你们真的把這裡当成自己的地方了!” “這裡本来就应该属于大本帝国。中国人不配拥有這么肥沃富饶的土地!” “你们的野心很大,就不担心吃下去,消化不了,撑死嗎?”陆山冷冷的问道。 “這個就不劳船越先生您担心了,我們自有我們的办法!”森山由美道。 “你们這么做会让本成为全世界的公敌,会让本亡国的。” “错,我們正在进行一桩神圣的事业,大本帝国将会成为亚洲第一强国,世界的领袖,为本人。我以有你這样的同胞为耻!”森山由美怒斥道。 “是嗎,我看你们是被這眼前的一点点胜利冲昏了头脑了吧,真以为你们的力量有那么强大嗎?” “船越先生,你我政治信仰不同。今天我不想为难你,你也别为难我,你在满洲做你的生意,不要再坚持你们的那一理论了,這個世界优胜劣汰,三百年前。满洲人统一了中国,现在轮到我們大和名族成为這块土地上的主人了!”森山由美道。 “你们的野心不小,不過那时候的中国跟现在不一样,你们会一败涂地的。” “住口,船越先生,如果你再诋毁帝国的圣战战略,就别怪我森山由美不客气了!” “由美小姐。你真是中毒太深了!”陆山冷然道,“看来我說服不了你,不過時間会证明一切的,到时候希望不是在审判席上看到你。” “船越先生,由美告退了!”這一次由美奋力挣脱了陆山的手臂,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朝门口走去。 “由美小姐,你是真心喜歡森田少佐嗎?”陆山手裡把玩着茶杯,冲着森山由美的背影道。 森山由美躯一颤,這個問題她自己都不清楚,脚下微微顿了一下,继续往外走去。 “由美小姐,您這是?”薛显這個时候从外面拉开门,正好与急着出去的森山由美撞了一個对脸。 “对不起,由美先告退了!” “老板,由美小姐怎么了?”薛显关心的问道。 “别管她,我們喝酒!”陆山佯装心烦躁道。 “是,老板!”薛显在陆山面前坐了下来,小声道,“玉琴小姐姐弟俩已经进入后院,安全潜入,我怕去的太久了,会被人怀疑,就先回来了。” “你做得对,森山由美是個很难对付的女人,不過她现在有我們的把柄在手上,不敢把我們怎么样的。”陆山点头道。 “老板,你该不会对這個森山由美……” “逢场作戏,你以为我這么饥不择食?跟這么一條美女蛇?”陆山笑骂一声。 “那倒是,這哪一点比得上玉琴小姐?”薛显嘿嘿一笑道。 “少佐,你怎么进去這么久才出来?”森山由美从包厢出来,她的一個亲信手下青木一郎就着急的走了過来问道。 “沒什么事,我跟船越先生多年前就认识,只是這些年過去了,大家都有些变化,一時間沒认出来,刚才相认了,就多聊了几句!”森山由美找了個借口道。 “船越先生居然是少佐的老相识?”青木一郎一愣,之前不是让自己调查這個船越仁敏的份来历嗎,怎么一眨眼就变成老相识了? “怎么,你怀疑我在对你撒谎?”森山由美不悦道。 “不,不是的,少佐,我只是感觉奇怪,這個船越仁敏的所有证件似乎都是在满洲补办的,而且就在前几天,是大正银行的理事渡边一郎先生亲自去领事馆办理的!”青木一郎道。 “他的证件在船上的时候全部遗失了是嗎?” “是的,渡边一郎先生是這么說的,但是补办证件的时候,他自己并沒有去。” “這件事我知道了,你去查一查他乘坐的是那條船,還有船上都有那些人,名单给我,但不要对任何提起,明白嗎?”森山由美心中冷笑一声,以为抓住我的把柄就可以威胁我嗎? 包厢内! “薛显,這個森山由美估计马上就会深入调查我的份。”陆山小声对薛显道。 “那怎么办,老板,你的份根本经不起调查!”薛显着急道。 “别着急,我自有办法!”陆山冷笑一声道,“這一次我要借這個森山由美的手把我船越仁敏的這個份给坐实了,這样本人就不会怀疑我了。” 就算沒有遇到森山由美,陆山也准备着手完善自己的份资料,起码要应付的了本人的暂时的调查。 “怎么回事,我們的酒菜還沒有送进来!”陆山突然愤怒的一拍桌子,冲着门外大吼一声。 森山由美還沒有走远,听到這一声喊,眼中不由的一怒:“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把酒菜送进去?” 青木一郎摸不准上司的真实心思,嘴裡有些发苦,道:“這不是少佐您跟船越先生在谈话嗎,我們就沒敢……” “马上送进去,還有,把我收藏的那瓶北海道的清酒送過去!”森山由美冷冷的一瞥青木一郎,摇曳着丰满的臀部走下楼,看的那青木一郎不由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這女人要不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他早就想下手了。 酒菜很快就送了进来,森山由美的旧相识,自然沒有人再過去打扰。 “老板,玉琴姐弟他们已经进去一刻钟了,要不要去看一看?”薛显看了一下手表道。 “嗯,地下的况我們一无所知,你去看看,不要鲁莽行事。”陆山点了点头。 薛显捂着肚子装肚子疼,再一次去了卫生间。 陆山内心也不免有些焦急,如果不是为了拖住森山由美,不让他有机会去后院,這一次潜入他自己亲自动手了。 不一会儿,薛显回来了。 “怎么样?” “沒有任何动静,虎子也不见了!”薛显小声焦急的禀告道。 “有沒有留下什么记号?” “沒有,時間太紧,天太黑,就算留了,我也看不到!”薛显解释道道。 “瞄……” 就在這個时候,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猫叫,声音似乎从头顶上传下来的。 這裡是二层,上面就是屋顶。 “是虎子的声音!”薛显惊喜道。 “走,我們马上回去!”陆山神一凛,马上起穿上大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