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蝴蝶重伤! 作者:长风 长风) 第三章:蝴蝶重伤! 蓝玉蝶是从外面上去的,她知道层客厅有人,沒有办法只能从窗户进去。非常9vk網友 白天的观察,她基本上确定了书房的位置,這对她晚上潜入有很大的帮助,至少节省了不少時間! 内田康哉的书房的窗帘白天都是拉开的,只有到了晚上才会拉下来,這是他的生活习惯。 虽然他现在死了,但收拾书房的保姆還是每天重复這個事情,丝毫沒有变化! 這才让蓝玉蝶准确的找到了书房的位置。 朝南方向间,還有一個小阳台,就是這個小阳台给了蓝玉蝶很大的帮助,让她几乎沒有耗费什么力气就上了二楼。 也许潜入的太容易了,這让她产生了一丝轻浮之心,进入书房后,她就开始按照自己的经验寻找起陆山要她拿的东西。 内田康哉的书房收拾的很干净,可以說是窗明几净,一尘不染,這說明主人是個很自律规矩的人。 這样的人一般不会乱放东西,找起来反而很好找! 也许是因为进来的容易,時間也不着急,蓝玉蝶心情不错,她就在内田康哉的书房内慢條斯理的寻找起来! 先找那半张军票! 這东西随便夹在那本书裡,根本看不见,非常难找,因此蓝玉蝶打开了书橱,开始一本一本的翻找起来。 内田康哉是個博学之人,家中藏书颇丰,這对蓝玉蝶来說可就有些麻烦了。 连续找了十几本之后,一无所获的她不免心情有些急躁,因为楼下客厅内的人随时都可能上来。 就在她准备改主意先找那個“貔貅”印章之时,突然脚下感觉有一個硬物一阻止,差点一個踉跄。 虽然止住了身形沒有倒下,但那一脚還是重了,传出一声沉闷的声音。 “不好!”玉蝴蝶低头一看,发现在书橱下面有一個黑漆漆的盒子,上面落了一层灰,要不是自己沿着书橱,脚一半儿伸进了下面,還真发现不了! 不管小盒子装的什么东西,她吵起来就往怀裡一塞,就台上跑了去! “哪来的贼子,想跑!” 就在蓝玉蝶快跑到阳台之上,蓦地后面传来一声冷喝,一道电光在她身后亮起,然后就看到一個如同板砖一样的东西狠狠的砸向她的后背。 太快了,那一定是個高手,蓝玉蝶此时明白已经晚了,她根本躲避不了那一击! “嘭!” 后背重击之下,蓝玉蝶一個踉跄,凌空洒了一口鲜血,一伸手抓住了砸中自己的东西,迅速的挣扎起来跳下了阳台! 只是蓝玉蝶想不到的是,在阳台下面還有一個高手在等着她! 身材略显消瘦的宫平八郎,看上去如同一個风烛残年的老人,风一吹就倒,可谁能想象出他那枯瘦的身体内却蕴含着令人生畏的强大! “想跑,留下来吧!”宫平八郎伸出如同鸡爪搬的手指抓向蓝玉蝶。 蓝玉蝶吓的亡魂直冒,這给出的情报消息也太离谱了,不但有一個年轻的高手,這還有一個老家伙,而且這老家伙似乎更厉害! 蓝玉蝶武功不高,可轻功倒是得到“穿云燕”的真传,打不過,肯定是要跑了! “嗖!” 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蓝玉蝶豁出去了,一记师传“穿云梭”一下子电射出七八米! 宫平八郎一惊,這小贼遭了小主人后背一记重创居然還能施展出如此高妙的轻功,实在是大出他的意料之外。 正要追過去,却见内田良平从阳台上跳了下来阻止了道:“宫平叔叔,算了,就是一個小贼而已,也沒偷走什么东西!” “是,小主人,不過我刚才看到他似乎拿了一個……” “那是個貔貅镇纸,情急之下,我给当武器用了,值不了多少钱,权当我打伤他的赔偿吧。”内田良平道。 “什么,小主人說的是貔貅镇纸?”宫平八郎一惊道。 “怎么了,宫平叔叔?”内田良平微微一蹙眉道。非常 “小主人,您不知道,這貔貅镇纸是老主人生前挚爱之物,曾今說過,要它跟着一起陪葬的。”宫平八郎叹息一声。 “什么,父亲的挚爱之物,還要它一起陪葬?”内田良平面色骤然一变。 “是呀,老主人在世的时候,亲口說過!” “既然是父亲心爱之物,那就不能不追回来了,宫平叔叔,這件事就拜托给你了!”内田良平郑重的道。 “小主人放心,這小贼被你重伤,一定走不了多远的,只要给宪兵队一個电话,搜索别墅方圆五公裡范围,必有收获!”宫平八郎道。 “好,就照宫平叔叔的意思办吧!” 渡边一郎家中。 陆山与渡边一郎一家人用完了晚餐,渡边一郎的妻子淳子带云子休息去了。 二楼,渡边一郎的书房中,陆山与渡边一郎深刻交换了一下意见,并确定了两人接下来的合作计划。 渡边一郎其实是很想涉足实业的,一来是资金不够,二来是他不懂行,不敢轻易的涉足。 陆山的出现虽然让他感到恐惧和紧张,但陆山对实业的了解却是他难以匹及的。 陆山想要再敌人的控制区内搞自己的实业,就必须要有日本盟友,组织一個庞大的利益链條将他们捆绑在一起,這些人一定是要有经济实力,也有影响力的人,将這些人捆在一條船上,到时候不愁他们不乖乖的为自己服务。 抗日战争一定会胜利,可胜利之后中国又得到了什么? 陆山觉得自己既然来了,就不能错過這個将日本吞下的机会,他的目标是吃下日本明治维新以来所有的工业化的成就! 用最简单的一句话,就是把日本打包之后运到中国来! 陆山脑子裡有后世无数种先进的理念和技术,当然有其是熟知未来的发展方向,所以想要发财对他来說并不是一件多困难的事情,只要有武力保驾护航,他甚至跑到南洋,占上几個岛,建一個国家都沒有問題。 但這样做,那是一种逃避,作为一個中国人,他沒有理由看着自己的祖国受苦受难,而自己却躲到一边吃喝享福。 无论从受到的教育還有情感上,這他都是做不到的。 陆山選擇一個投资小,收效快的东西,這就是后世人们常吃的东西“方便面”! 方便面這东西沒有太大的技术含量,但它可以开袋即食,而且還可以保存一定時間,還具有一定的军事价值! 日本人爱吃面,這东西弄出来一定很受欢迎,不愁赚不到钱,赚日本人的钱给中国人制造武器,再抗日,這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 甚至可以跟大日本帝国皇军做生意,那可就更有意思了。 方便面是第一步,他希望可以拿這個小东西撬开小鬼子的军部的采购口子,接下来就一步一步的蚕食日本军部的采购单,然后再进军其他领域! 陆山当然不可能告诉渡边一郎他如此险恶的用心,如此广阔的前景让渡边一郎看到了自己成为日本食品巨子的巨大前途。 “渡边君,我們的料理店的资金很快就会到位,你這店铺的選擇如何了?”谈完了“方便面”的事情,陆山自然的转移到另外一個话题上了。 “已经找到三家店面,在谈……” 就在這個时候,窗外传来一阵警车鸣笛的声音,两辆摩托车、一辆汽车,一辆卡车呼啸的从渡边一郎别墅门口通過。 陆山走到窗前,微微拉开窗帘,朝警车鸣笛的方向望去,稍微的皱了一下眉毛。 “船越君,发生什么事了?”渡边一郎吃惊的问道。 “哦,不知道,是宪兵队的那帮家伙,不知道哪家出事了!”陆山放下窗帘,回头报以微笑道。 其实他心裡升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警车远去的方向就是内田康哉别墅的方向,真是蓝玉蝶今晚的目标。 “叮铃铃……” 渡边一郎书房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声音急促,吓了房间内的两人不由的一惊。 陆山還好,比较镇定,神色不动。 “渡边君,接电话!” “哦,好!”渡边一郎缓缓拿起电话,“喂,請问您……” “船越君,你的电话,华美浴池打過来的!”渡边一郎惊讶的将电话递给陆山道。 “哦?”陆山心中一惊,如果不是特别紧要的事情,阎谡他们是不会打這個电话的。 “喂?” “老板,有客人溺水了!”电话裡传来阎谡急促的声音。 這是暗语,陆山马上就明白了,刚才過去的警车是冲内田康哉别墅去的,难道蓝玉蝶失手了還是出了其他什么事情? “渡边君,不好意思,浴池那边出了点小事故,我的回去处理一下!”陆山挂了电话,对渡边一郎道。 “船越君既然有事,那我就不留你了,我送送你!”渡边一郎也听到了,是客人洗澡溺水了,這确实是一件不小的事故,搞不好還有一点小麻烦。 陆山下了楼,穿好了衣服,薛显已经再外面等候了。 “老板,請上车!” 陆山弯着腰转进了车子,与渡边一郎挥手示意,车子发动,正要驶出大门,大门外接连传来两声急刹的声音。 是小鬼子堵住了门口。 “老板!”薛显有些着急。 “别慌,看小鬼子做什么!”陆山冷静的道。 “下车!”一個日本宪兵拿枪指着薛显,冲着车内大叫道。 “薛显,下车!”陆山果断的下令道,這么大的动静,日本人一定沒有抓到蓝玉蝶。 “是,老板!”薛显无奈的举着手走下车。 “還有你,下车!”鬼子宪兵举着枪对准后座的陆山大声道。 陆山推开车门,从车上走了下来。 “你们太无礼了,船越先生是我請来的客人,你们不能這样!”渡边一郎愤怒的上前站到汽车前面大声喝斥道。 “渡边先生,对不起了,我們宪兵队接到报案,有人潜入了内田先生家中,偷走了内田老先生的一件心爱的,贼人被内田先生家的厨师发现打伤了,我們正在搜捕他,請您见谅!”三谷清捂着嘴巴从汽车上走了下来。 這两天他牙根发炎,肿的很厉害,說话都不怎么利索,估计是前一阵子被煽耳光太多了。 “原来是三谷清少佐,你要搜捕贼人,为何拦住我客人的汽车?”渡边一郎质问道,虽然他不喜歡宪兵队,但這帮人也不能太得罪了。 “船越先生,是吧?”三谷清捂着嘴走到陆山跟前问道。 “三谷清少佐,我叫船越仁敏,是渡边先生的朋友!”陆山微微欠身,這一個事变的元凶,他得看清楚了。 “既然你是渡边先生的客人,为何不多坐一会儿再走?”三谷清问道。 “這個本来是要多待一会儿的,只是家裡临时出了点事,需要赶回去处理!”陆山不卑不亢的解释道。 “是嗎,你這车后备厢裡不会藏了人,才急着要走吧?”谷清走到车厢后,手中的指挥刀敲击车盖问道。 “三谷清少佐玩笑了,就我跟司机两個人,怎么会藏人呢?”陆山心中一紧,朝薛显望去,发现发眼珠子转动了一下,就明白,蓝玉蝶還沒有回来。 “把车盖打开,我要检查!”三谷清厉声道。 “去,那后备厢打开,给三谷清少佐看一看!”陆山也装出几分怒气来! 薛显走過去,将后备厢打开,三谷清用手电筒往裡面照了照,空空如也,什么也沒有。 “三谷清少佐,看清楚我這后备厢是不是藏人了?”陆山冷冷的质问道。 三谷清尴尬的一笑:“对不起,船越先生,确实沒有!” “哼,今天的事情,我会亲自去找吉川阁下反应的!”陆山怒气冲冲道。 “渡边先生,這是一個小小的误会,您看?” “船越君,算了,检查也证明了你的清白嘛,三谷清少佐也是职责所在!”渡边一郎打圆场道。 “哼!”陆山别過头去。 “三谷清少佐,船越君不是個小气的人呢,你去道個歉就完了。”渡边一郎道。 三谷清犹豫了一下,這船越仁敏真的去吉川贞左那裡告他一状,也是個麻烦,還不如索性嘴软一下,這事儿也就過去了。 “船越先生,对不起,三谷清也是奉命而为,請见谅!” “算了,你也身不由己!”陆山大肚的道,“我們现在可以走了嗎?” “可以走了!” 陆山与薛显重新钻入汽车,发动之后离开。 就在车子驶出大门大约三百米的地方,草丛裡窜出一條黑影,陆山迅速拉开车门,黑影沒入,就如同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 “老板,对不起,任务失败……”蓝玉蝶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头一歪,倒在陆山怀裡晕了過去! 陆山赶紧探了一下鼻息,還有气,再把了一下脉搏,若有若无,十分危险。 “薛显,车开快一点儿!”陆山吩咐薛显,然后将蓝宇嗲放平躺在座位上。 這时候一個黑盒子从她怀裡滚落下来,陆山捡起来放到一边,再看她的右手,居然還抓着一個东西。 貔貅? 陆山认识那個东西,难道是印章,這丫头怎么說任务失败了呢? 陆山奇怪,掰开手指头,取出那個东西,一看,恍然大悟,原来不是印章,是個镇纸,印章和镇纸那可差了八了。 将镇纸和盒子放到一起,陆山开始用他体内可怜的一点内气刺激蓝玉蝶体内的生机,這样可以拖延到抢救的時間。 蓝玉蝶显然是被人打伤之后,强行运气逃命,這才伤及脏腑,生命垂危的! 她的功夫虽然不高,可一般人也伤不了她,能伤她,并逼着她不顾一切逃命的一定是個高手! 這内田康哉的别墅裡還隐藏了一個高手? 是谁?保姆、厨子還是那個杂役? 该不会是内田良平吧? 四個人都有可能,想要知道正确答案,還得等蓝玉蝶醒過来才能知道。 来的时候花了四五十分钟,回去的时候,分钟就到了。 “快,玉琴,热水和毛巾,玉蝶受伤了!”车子一停进院子,陆山就打开车门,将蓝玉蝶从车上抱了出来! “怎么回事?”林玉琴与虎子一道冲了過来,焦急紧张的问道。 “先救人,事情回头再說。”陆山扭头对虎子,“虎子,车裡的那個盒子和镇纸都给我拿出去,交给阎谡!” “好咧!”虎子答应一声,麻利的钻进车裡取了东西跑去找阎谡了。 “薛显,车上的血迹,给我清理干净!” “明白了,老板,马上就来!”薛显点了点头,不能够忽视任何细节,這是陆山一直教导他们的。 “怎么样,伤的严重不?”陆山问林玉琴道。 “根据我的判断,背后這一重击,伤了肺腑,至少需要卧床休息三個月!”林玉琴收起听诊器道,如今她也学会中西结合了,也习惯了用听诊器、血压计以及体温计等一些西医诊疗工具! 林玉琴学习很认真,特别在教会医院這几天,她跟着那個希曼的美国医生,虽然沒有拜师学习,但是希曼很喜歡她這個病人家属,对林玉琴是有问必答,這让他西医水平进步的非常快! “明天把柳玉瑶接回来吧,放在医院很危险!”陆山道,一個柳玉瑶就足够林玉琴照料的,现在又加上一個蓝玉蝶,還要两边跑的话,那岂不要把人累死,索性凑一块儿。 “嗯,我明天就去接人!”林玉琴点了点头,她明白陆山的意思。 “家裡還有药嗎?”陆山问道。 “還好,暂时不需要买药!”陆山点了点头,“這就好,小鬼子想要从药上面追查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