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美男计! 作者:长风 长风) 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吉川贞左這几天都快被逼疯了,劫狱案一点头绪都沒有,又来一個连环杀人案,還整出一個“阎王帖”出来,弄得奉天城人心惶惶,现在可好,又是一桩爆炸案! 如果仅仅是运煤车突然爆炸,那還好办,可偏偏這趟运煤车上居然還加挂了一列车厢,车厢内的三十多名大日本帝国的军官在爆炸中尸骨无存! 這些军官的行程是他亲自安排的,答应给川岛芳子训练她的安的教官! 现在可好,都在一声爆炸中炸沒了。按ctrld快速收藏"請" 事发后,吉川贞左亲自带队前往现场勘察。 等吉川到达的时候,爆炸现场的火势已经得到了控制,樱木少尉将苏家屯的宪兵和警察都调過来了。 不過火势虽然控制了,但现场還是浓烟笼罩,刺鼻的味道令人难闻。 “长官!” “现场有活口嗎?”吉川微微皱眉,這裡的味道令他气管有些不舒服,忍不住的用手帕捂住了鼻孔问道。 “回长官,一個活口都沒有。”樱木少尉道,虽然铁路不归他管,可发生爆炸案,又是在自己辖区不远地方,归咎起来,他也难逃责难。 “尸体呢?” “還在拼凑中,都不完整……” “有沒有什么发现?” “敌人是将炸药掩藏在铁轨下面,每隔三米一個爆炸点,用的都是黑火药,而且两边是交错的,因此爆炸威力很大,另外,我們在现场還找到了几截电线,他们使用电起爆,隐蔽性很强,我們的巡逻队居然沒有发现……” “這么說我們的对手是一名爆破高手?”吉川脸色微微一变道。 “也许是一個人,也许是好几個人,能够将运煤车炸成這样,我计算了一下,他们至少用了近一百公斤的炸药!”樱木解释道。 “一百公斤,這么大的剂量,恐怕不容易弄到,给我查,一定要查到黑火药的来源!”吉川铁青着脸下令道。 “哈伊!” “樱木少尉,发现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马上通知我!”吉川在现场待了不到半個小时,就驱车离开了。 现场遗留下的线索并不多,這不禁让他想起了才過去沒多久的一件案子。 本来好好的一场交易,让仓冈繁太郎那個立功心切的蠢货给弄砸了,当时对手也是在铁轨下埋了炸药,然后一举将乘坐装甲列车的一個小队的大日本帝国的勇士给炸上了天。 事发地点似乎距离這裡并沒有多远! 难道這一次又是他们? 吉川贞左无比怀疑,是不是那個消失了的老对手“南天王”回来了,他這是对大日本帝国的报复? 烟龙山一战,大日本帝国关东军损失上百人,還搭上了一個少佐,南天王那一战后就消失了,仿佛這世上就沒有這個人似的。 他发动手下的力量寻找至今都沒有什么消息,难道他们给自己来了個声东击西不成? 他以为他们已经远走高飞了,实际上就在自己眼鼻子底下猫着,就等着给他致命一击? 這可真是一個可怕的对手! 到现在为止,除了那個济仁堂的周家父女,好像沒有一個人真正的见過這個“南天王”,就算周家父女见過,也不一定是那個人的真面目。 這样的人物又岂会轻易的把自己的真面目示人呢? 最重要的是,河本末守還在对方手裡,对方也肯定知道了河本的重要性,却一直沒有动作,這一次炸列车若真是他们所为的话,目的又是什么呢? 吉川吩咐司机去苏家屯,他要亲自拜访一下周家父女。 “老板,雷参谋长請示下一步行动!” “让王荣先护送铁猛等人回山,路上注意安全,不可暴露行踪,那些跟着一起走的人,要注意保密!”陆山想了一下,药品還沒到,都走了,谁来运送药品进山?還是留下一两個人好。 “是!” “慢着,让他们回去的时候注意掩护,最好都弄些假身份,改头换面一下!”陆山想起什么来,又加了一句。 阎谡和薛显去了一天,到了傍晚,终于回来了,不但人回来了,带带来一箱箱银元。 “老板,花旗银行沒有這么多线银,剩下的我們兑换了黄金。”闫肃道,“总共是三万四千四百四十五块银元,五百根金條!” “這么多金條?”陆山微微一惊,這個时候的黄金未免也太便宜了? 不過迅即释然了,這個时候美元還是金本位,可以跟黄金自由兑换的,跟后世自然不能比了。 不過黄金本位应该快要走到尽头了,得抓紧時間了,小日本也你快将黄金本位制取消了。 “黄金锁进我办公室的保险柜裡,银元就暂时放到你那裡,咱们的连锁料理计划该开始了!”陆山道。 “是,老板!” “山上有一笔财物,我想你把它转换成美元,存入花旗银行,這笔钱我另有用途!”陆山想了想,要赶紧将密室内的那笔财物转移出来了,放在山洞裡始终不安全,還不如存入银行,现在也只有美国人的银行稍为安全一些了。 “老板,那笔财物数额很大,一下子……” “慢慢来,我给你三個月至半年的時間,你给把山洞裡的那笔财物处理掉。”陆山心中有一個计划,只是苦于现在找不到這個计划的执行人,所以只能暂时将资金存起来,等找到合适的人选,這個计划就会启动了。 “這個应该可以!”阎谡想了一下道。 “老阎,如果你有余钱的话,也存入花旗银行吧。”陆山加了一句道。 “老板,您這是?” “跟着我,总要给你们挣下一份家业吧,也许将来用得着!”陆山不好多說什么。 “老板要去美国投资?”阎谡吃惊的问道。 “老阎,你倒是挺聪明的,怎么知道我要去美国投资?”陆山惊讶道。 “我是猜的,老板每走一步都是有深意的,只是阎谡愚笨,不太明白而已!” “呵呵,以后你会明白的,我现在需要人才,现在日本人控制了奉天,很多有骨气的中国人是不愿意给日本人当奴隶的,這些有用的人,我們要尽量的将他们保护起来,能送出去的,尽量送出去,你接下来要做的就是這件工作!”陆山想了一下,刺杀汉奸的事情可以暂时告一段落,现在不需要他给日本人添乱,日本人自己就平静不下来。 918事变爆发突然,很多人都沒来及逃出去,很多学者、科学家,各行各业的人才,有的滞留,有的则被日本人扣留了下来。 這些人才陆山并不像他们迫从压力给日本人服务! “特别是兵工厂的技术工人,咱们也是需要,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能够偷偷的绑到山上去最好!”陆山又道。 “老板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了!”阎谡眼睛一亮,原来老板打的是這個主意。 此后不断有兵工厂的技术骨干突然消失,而且是一家一家的消失,日本人追查的紧了,消失的现象消失,日本人一松,马上就恢复,来来回回折腾很长時間,最后日本人也沒辙了,出资修建工人住宿区,将有一技之长的工人集中居住管理,這才令這個现象得到了彻底的遏制。 不過,因为阎谡的“挖墙角”计划,令工兵厂在日本人接管之后半年后减产三分之一,合格率也下降了七八個百分点。 为此极大的拖延了日本的战备计划。 陆山叫上薛显,两人再一次驱车去了《森山料理》,他预定的包厢森山由美還真的给他留着了。 三次以上,就是熟客,虽然陆山中间有几天沒来,接待他的侍应還是一眼将他认了出来。 老板娘亲自接待的客人,他怎么能怠慢呢? 陆山一踏进店们,就有人迅速的将消息通报给森山由美了。 此时的森山由美已经知道這個船越仁敏从老酒井那儿讹了“五万大洋”的赔偿,又从自己這裡拿了五万。 這個人的胆子大了沒边儿了,老酒井的钱是那么好拿的嗎? 這两天她也提醒吊胆,地下密室裡又关进了一批人,這批一共五個人,遍体鳞伤,有的伤口都化脓了,森山由美担心這些人死在自己這裡,還让青木一郎给這些人处理了一下伤口。 她不知道川岛芳子的“請君入瓮”的计划进行到那一步了,但是总感觉這些人放在她這裡并不安全,甚至更感觉,她可能被川岛芳子這個女人给算计了。 她沒有怀疑陆山,因为那晚陆山一直在她的视线之内,但是她内心有些不愿意面对這個具备侵略性,有带有一丝迷一样色彩的男人。 “船越先生来了?”森山由美拉开包厢的门,一身火红色,风情万种的走了进来! “呵呵,我還以为由美小姐不欢迎我,以后再也不进這個包厢了呢?”陆山放下酒杯,一笑道。 “船越先生一直是由美最重要的客人,哪有不欢迎之說?”森山由美走到陆山跟前,双腿弯曲,坐了下来,熟练的拿起酒瓶给陆山的酒杯斟酒道。 “船越先生,請!”森山由美端起酒杯,举了起来,对陆山道。 “由美小姐,既然你并沒有不欢迎我,那這杯酒是不是该你這個迟到的人喝呢?”陆山微微一笑。 森山由美愣了一下,迅即娇笑一声:“好!” 說完,森山由美就把酒杯送到嘴边,左手一挽,仰脖子喝了下去。 “好,由美小姐真是好酒量,不過,一杯不够,怎么也得三杯不是嗎?”陆山拿起酒瓶,在森山由美的杯子中又倒了一杯。 “船越先生,由美酒量很浅,恐怕……” “那就是說由美小姐還在生我的气咯?” “船越先生……” “喝酒!” “好吧,我喝!”森山由美再喝下一杯,陆山又给斟满了 森山由美连喝三杯,粉嫩的脸颊上不由的升起两朵动人的红晕,不胜娇羞迷人。 “船越先生,三杯酒我已经喝了,现在可以了嗎?”森山由美微微用毛巾擦了一下嘴角一丝残留的酒液道。 “老板,我去一下洗手间!”薛显在陆山眼神示意下,以尿遁的方法离开包厢。 “由美小姐,老酒井希望我們两家斗上一個两败俱伤,然后他出来左手渔翁之利,這一点你不会看不出来吧?”陆山开门见山道。 森山由美怎么会看不出来,不然她也不会委曲求全了。 老酒井后面的力量也很强,因此森山由美也不敢轻易的得罪他,而穿越仁敏,表面上只有一個渡边一郎,可谁知道他背后還有沒有隐藏的人呢? “船越先生,酒井老先生可是我們的前辈,他是值得我們尊敬的一位长者,你這样是不是……” “前辈我承认,不過长者就不一定了,他确实比我們先来到這裡,是先行者之一,只是我們大和民族讲究的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酒井他已经老了,不是嗎?”陆山微微一笑,问道。 “原来船越君是冲着酒井前辈的满洲食品株式社社长的身份去的?”森山由美不由的惊讶道。 “不過,這似乎跟船越君的经营一点儿关系都沒有呀?” “现在沒有关系,可不代表将来沒有,是嗎?由美小姐?”陆山道。 “船越君想要涉足实业?” “由美小姐,不知道你有沒有兴趣?”陆山发出邀請道。 “我,你知道我可是现役军人,除非我愿意脱掉我這身军装!”森山由美悠然道。 “由美小姐穿军装的样子一定很美丽!” “谢谢,恐怕我穿上军装,船越君就会避而远之了。”森山由美淡然的一笑道。 “怎么会呢,我一直认为帝人是我們大日本帝国民族的保护神,我对帝人十分尊敬!”陆山满嘴瞎话道。 “哦,船越君如此推崇军人,为何沒有加入军队?” “我,很小的时候就出来了,十几年都沒有回日本了!”陆山慨叹一声。 “這么說船越君去過很多地方了?”森山由美眼睛一亮,追问一声道。 “去過,东南亚各国,非洲,美洲,欧洲都去過!”陆山坦然道,他确实去過,只不過不是在這個时代,而是在上一世。 “船越君小小年纪就周游各国,由美佩服!” “我這是被逼无赖,若是能够一份安定的生活,谁想在外面奔波呢?” “船越君,为你坚强和勇敢而干杯!” “由美小姐是什么时候加入军队的?”陆山微微侧身,与森山由美碰了一下就被,随口问道。 “我,大概是中学毕业之后吧。”森山由美表情一凝,似乎有些回忆道。 “由美小姐這么聪明,学习成绩已经非常优秀吧?”陆山心裡贼笑,這女人上学的时候一定沒把聪明用在学习上面,不然怎么会给弄到军队来,還进入了情报部门? “船越君是在嘲讽我嗎?”森山由美自嘲的一笑道。 “沒有,我還羡慕由美小姐,至少可以上到中学,而我中学還沒毕业就辍学了!”陆山露出一丝伤感的表情道。 “对不起,由美不是故意的!” “嘿嘿,沒关系,都過去的事情了,不提了。”陆山呵呵一笑道,“来,咱们喝酒。” “船越君,請!” “由美小姐,在日本,像你這样漂亮又能干的女子实在是太少了。”陆山赞美道。 “船越君谬赞了,由美只不過是一個很普通的女孩子!”森山由美沒来由的感觉一丝甜甜的感觉,她也听到過不少赞美的言语,可从来沒有像今天這样,心底的弦儿似乎被拨动了一下。 “由美小姐,你可不普通,你可别小瞧你這双小手,可掌握了许多人的生杀大权呢!”陆山抓住森山由美的一只手道。 “船越君,請你自重!”森山由美沒来由感到一丝恼羞,迅速的抽回了手道。 “也对,由美小姐你是有夫之妇,我船越是沒有机会了!”陆山无比懊恼的自嘲道。 “船越君,你喝多了,由美失陪了!”森山由美脸色微微一变,站起身来鞠躬道。 “老板,你怎么喝成這样?”薛显总是在最适合的时候出现。 “我沒喝醉,由美小姐好酒量!” “老板,我扶你回去吧!” “回去,不回去,我還要跟由美小姐再喝一杯……” “由美小姐,对不起,老板酒量不高,喝多了就說胡话,您担待,我带他离开!” 森山由美点了点头。 上了车,薛显发动之后,车子马上离开。 陆山歪着的脑袋马上就正了起来,眼底精芒一闪,哪有半分醉酒的意思。 “老板,你今天又调戏那小娘们了?” “這不是调戏,這是逢场作戏!”陆山纠正道。 “老板,你這是要干什么,這森山由美可是個危险的女人?”薛显道。 “她越是危险,就越能够帮我做很多事情!”陆山眼睛裡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你记住,做情报工作除了不能相信任何人之外,有时候连道德也需要抛弃,明白嗎!” “明白了,老板!”薛显无奈的苦笑一声。 情报工作中,除了美人计是常见之外,美男计的杀伤力比美人计更大。 他已经成功挑动了森山由美内心的那根弦,接下来就看如何将她俘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