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土肥原出招了! 作者:长风 长风) “嘿嘿,老毛子现在的重心在欧洲,可后院也不能不防,斯大林還沒让酒精给烧坏脑子”陆山闻言,呵呵一笑道, “老毛子给了多少东西?”陆山喝了一口牛,啃了一口面包问道。 “马将军跟他们讨价還价了一下,苏联答应提供给马将军八千支步枪,三百挺轻机枪,一百二十挺重机枪,掷弹筒、炮击炮各两百,手榴弹五百箱,各式子弹五百万发……”薛显马上就着上面的单子念了起来。 “老毛子也不是白痴,這么多东西老马付出的也不少吧?”陆山略微沉吟了一下问道。 “嗯,马将军答应一旦不敌日军的进攻,他会将黑龙江官银号的储备黄金和白银运入苏联,另外還答应了几座矿山的开采权” “嘿嘿,老毛子果然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黄金和白银运過去,恐怕就再难运回来了”陆山微微一怒道。 “马将军也是這么认为的,所以坚持多要了些东西,就当是這些东西从苏联人那裡买来的,反正输掉了战争,這些东西也是便宜了日本人”薛显解释道。 “老毛子有沒有說,這些东西什么时候到?” “他们需要三天的時間进行调配,最快也要四五天才能到” “四五天,应该還来得及”陆山吃完了早餐,擦了一下嘴說道,“提醒一下马将军,要注意保密,另外可以不可以利用一下,给日本人做個圈套,老毛子提供了那么多的火炮,咱们能不能集中起来,给日本人一個狠的?” “老板的意思,诱敌深入,然后集中打击?”薛显略微思索了一下,问道。 “来薛显,你看,现在老马的部队在這裡,大兴一带,据我估计,大兴一带第一道阵地最多可以守三天,三天之后,日本人很快就会攻破大兴。”陆山招呼薛显過来,指着地圖上道,“大兴守不住,日本人就会长驱直入汤池,继而攻击三间房主阵地,日军的重炮的射程是我們的两倍,所以,挨炸是肯定的,如果要取得這场战役的胜利,必须要搞掉小鬼子的重炮” “您的意思是,派一支精锐的小队,炸毁小鬼子的重炮阵地?”薛显道。 “我是想這么做,可我不是马将军,小鬼子的重炮阵地肯定会严密保护,想要知道在哪儿不难,可要毁掉它却不容易”陆山慨叹一声。 现在战争,火炮被誉为战争之神,那铺天盖地的饱和覆盖打击,别說人了,就是一只老鼠都难以生存下来,好在日本人也沒有多少重炮。 否则,几百门重炮一字排开,那不用打了,直接投降认输好了。 陆山感到头疼的是,不把小鬼子的重炮搞掉,就算有老毛子提供的上百门火炮支援,這一仗也不见得能给小鬼子重创。 薛显提议派一支精锐小分队潜入,搞掉小鬼子的重炮阵地,這在之前或许還可能,现在怕是不行了,日本人已经有了警觉,何况重炮是何等重要,守卫力量肯定非常强,除非有陆山這样的水平的一支小分队,否则這個任务是非常难完成的。 守军也是有一定的重炮,但都是作为防御支撑的来使用,分散而不集中,虽然這么做可以保护到重炮集团不会被敌人一锅端了,可发挥的战斗力却小很多了。 如果陆山是嫩江前指,他一定会把重炮集中起来使用,而绝不是现在這样东一個,西一個的就像小孩捉迷藏似的。 射程是個大問題,小鬼子的重炮最大射程是三十公裡,守军只有十五公裡,人家可以躲在很远的地方打你,而你却够不着人家,這是很憋屈的事情。 這估计也是马占山为什么不把重炮集中起来使用的原因,一旦被小鬼子的重炮发现了,一個覆盖,估计他就沒有重炮使唤了,這样的打击估计是很难承受了。 還是吃亏在武器上面呀,守军有力用不上。 现在看来,想要打赢這场仗已经很难了,就算换做陆山亲临指挥,也不行,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手裡沒家伙,怎么跟人家斗? 但是就算要败,也要狠狠的咬下对手一口肉下来,让他血淋漓的感觉到痛 示敌以弱,诱敌轻进,左右包抄,吃一口算一口 陆山仔细思考了一下,形成了這么一個“十八字”的对敌方针,命薛显发给马占山。 马占山接到陆山的“十八字”对敌方针,顿感精神一震,陆山的這個想法倒是跟他不谋而合。 跟日本人斗,拼武器、拼财力都拼不過,但是拼人命可以 放进来打远比拿着枪互相对射要强的多,小鬼子的军事素质普遍比中国士兵枪,一对一,那吃亏的肯定是自己,可混战和乱战那就不一定了 只要稳的住阵脚,使士气不溃散,守军還是可以跟小鬼子一较高下的。 陆山沒有提那個“精锐小分队袭击小鬼子重炮阵地”的计划,实在是不太现实。 “老板,我查到了,确实有人给奉天城内几個农贸市场打過招呼,让人不卖给我們任何蔬菜和鱼肉”阎谡一大清早就出去了,一直到上午九点才返回天上人间。 “哦,他们怎么知道是我們购买蔬菜和鱼肉呢?”陆山感到奇怪,自己的料理店還沒有开张,也沒定谁负责采购這一块,老酒井凭什么知道那采购食材的就是自己的手下? “估计会派人跟踪咱们的人,提前通知市场的人”阎谡想了一下道。 “好一個老酒井,既然你做初一,那就别怪我做十五了”陆山冷笑一声,跟踪?来多少,老子废多少 “叫薛显备车,我约了渡边喝茶”陆山道,“叫人给我盯着菊文酒馆,注意不要打草惊蛇,盯着就可以了。” 天一茶馆,陆山见到了已经等候一会儿的渡边一郎 “船越君,請” “渡边君,咱们有麻烦了?”陆山开门见山道。 “麻烦,什么麻烦?”渡边一郎一头雾水。 “咱们的料理店,有人盯上了,不想让咱们发财”陆山叹息一声道。 “谁,船越君,谁不想让我們发财?”渡边一郎急了。 “菊文酒馆,渡边君,你听所過嗎?”陆山微微一叹,问道。 “菊文酒馆,老酒井?”渡边一郎气势为之一委,远沒有了刚才的汹汹气势。 “老酒井私底下给奉天城内所有的农贸市场经营者递话,不让他们卖给我們任何一件食材,你說這不是要断我們的路嗎?”陆山道。 “船越君,我們跟老酒井无冤无仇的,他为什么要对我們這样?”渡边一郎疑问道。 “其实是有可能因为我”陆山顿了顿道,“老酒井一直想要买下华美浴池,结果却让我给买了下来,我想他就是因为這個记恨我吧?” “他怎么能怪你呢,你买下华美浴池,那也是花钱买的,人家卖主不卖给他,而卖给了你,那他也不应该针对你呀?”渡边一郎不解的问道。 “有些人就是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别想得到,老酒井這么多年呼风唤雨,早就养成了這种霸道的心性了”陆山一叹道。 “船越君,這一次很麻烦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渡边一郎一脸纠结道。 “渡边君都沒办法解决這個問題嗎?”陆山问道。 “很难,老酒井在军政商三界都有很深的关系,在来满洲之前,父亲曾经叮嘱過,有哪些人不能够得罪,這個老酒井就是其中之一。”渡边一郎一脸的苦瓜色道。 “他只是不让我們买到食材而已,假如我們可以买到食材呢?”陆山淡淡的问道。 渡边一郎猛然一抬头,他险些忘记了,坐在自己眼前這位也不是什么善茬,能够从老酒井的虎口夺食,那是一般人能做和敢做的嗎? “船越君,你可不要乱来” “渡边君,中国有句古语,叫得寸进尺,這一次如果我們忍让了,下一次他就会变本加厉,所以,我們不能就這么退缩了,他不让我們买不到食材,我們就沒办法了嗎?”陆山冷冷的一笑道,“奉天买不到,我們可以直接去乡下购买,他老酒井势力再大,能把整個满洲都罩得住嗎?” “船越君說的是,可是有些东西好买,有些东西就难买了,我們开的是料理店,不是中餐馆”渡边一郎道。 “那又什么,马上就是冬季了,北海道的渔夫早就不出海打鱼了,沒有那些咱们照样可以开业,别忘了這裡是中国,我們的顾客不仅仅是日本人。”陆山提醒渡边一郎道。 “船越君說的是,是我忽略了”渡边一郎忙道。 陆山也在想,为什么老酒井沒有从“厨师”這個方向扼杀自己呢,沒有料理师,料理店一样无法开张? 但是现在渡边一郎聘請的料理师都差不多就位了,沒有哪一個传出受威胁不干的。 难道老酒井這么做仅仅是告诉他,在奉天最好别跟我作对,否则会让你死的难堪? 亦或者老酒井并沒有赶绝他的意思? 对了,提供给他這個消息的是森山由美,会不会是這個女人从中作梗,冒充老酒井的名义给自己下套,让自己跟老酒井对上? 不,森山由美沒有那么傻,做過一次陷害的事情,她难道還想来第二次,就不怕老酒井知道了,对她不客气嗎? 很有可能是老酒井故意這么做的,把消息透露给森山由美,森山由美再透露给他,造成他跟老酒井之间的矛盾,可老酒井并不像针对他,森山由美自以为挑拨了他跟老酒井之间的关系,实际上是枉做了好人 陆山一旦明白了這裡面的利害关系,自然对森山由美沒有好感,无形之间,老酒井就达到了他挑拨他跟森山由美关系的本意。 好厉害的算计,陆山不禁暗叹,這個老酒井对人心的把握之准非常厉害,森山由美恐怕還比不上他。 “船越君,船越君,你在想什么呢?”话說的好好的,陆山突然走神,渡边一郎急切的问道。 “渡边君,不好意思,忽然想到一些东西,請见谅。”陆山忙道。 “沒关系,船越君想到什么了?”渡边一郎问道。 “渡边君,你回去之后踏踏实实的准备开业的事情吧,剩下的事情我来办,毕竟我也是老板之一嘛”陆山道。 “船越君想到解决的办法了?”渡边一郎吃惊的问道。 “有办法了,你就放心好了,我会妥善解决的。”陆山起身一招手,付了茶钱,就直接离开了。 “老板,怎么样?” “老酒井這是跟我玩心眼儿呢”陆山想明白這一切,有些不屑的一笑道。 “什么意思?” “都想坐山观虎斗,自己坐收渔翁之利,沒那么容易”陆山哼哼一声道。 “停车,薛显,你下去看看,前面发生了什么?”突然汽车行驶到一個拐角,发现前面聚集了一大群人,還有日本宪兵的摩托车,好像是在张贴什么布告,陆山眼皮子连跳了三下,感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连忙叫薛显停车下去看看。 薛显在路边停好车,然后下了车,跟着人流一起挤了进去。 陆山坐在车上闭目养神,大约過了有十分钟,睁开双目,才看到薛显艰难的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薛显一路小跑,来到车前,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什么事?” “老板,這回有麻烦了”薛显上车第一句就沒好话。 “日本人要在奉天城搞什么户籍登记,每一家每一户都要登记,拍照片,然后发什么身份证明,沒有身份证明以后小孩子不可以上学,发现沒有身份证明的,有一個抓一個,登记時間只有十天,从明天开始,在奉天城内一共二十八警察分局设立登记点”薛显继续解释道。 陆山闻言,眉头骤然皱了起来,這确实是個烦,三十年代的中国动乱不断,户籍登记只有在一些城镇可以做到,至于广大的农村,那几乎根本沒有户口這么一說。 日本人搞登记户籍,很明显是想摸清楚奉天城的人口状况,還有一旦启动户籍登记,那些黑户和来历不明人员就麻烦了,他们要么在這十天之内离开奉天,要么就要接受登记。 尤其要命的是,這一次登记還要留照片 “查一下,谁出的這注意,如果是汉奸,下一個目标就是他”陆山怒了,這一招实在太歹毒,一旦這個户籍登记完成,日本人对奉天的控制力将会得到彻底增强,而且,一旦有来历不明的人员进入,也方便了他们的查询和缉捕,這对陆山和组织来說绝对是一個坏的不能再坏的消息。 要知道他自己手下也有不少是黑户,从来沒有见過天日的人,這要是户籍登记,這也是一個相当不小的麻烦。 实在不行,就只有造假了,這個时代還沒有电子户籍档案這么一說,只要造假造的逼真,应该查不出来,除非找存档登记比对,一般情况下蒙混過关是沒有問題的。 回到天上人间,陆山明显感到人心有些浮动,看来“户籍登记”的消息已经传了进来了。 “传话下去,都不要担心,你们的老板现在是日本人,户籍登记不会有太大的麻烦”陆山命阎谡道。 “是,老板”阎谡一点儿都不担心,在他眼裡,陆山从裡都是从容不迫,沉着冷静,沒有什么是他解决不了的难题。 “奉天俱乐部有什么消息?” “還沒有,那裡一般人进不去,我們也沒有人在裡面工作,所以需要一定的時間。” “抓紧,不過小心一些,别惊动日本人” “老板是担心這是一個圈套?”阎谡问道。 “我只要确定的是柳玉书他们是不是被囚禁在裡面,至于是不是圈套,暂时不考虑”陆山道。 “明白了” “对立,抚顺那边刘小峰的人马你打算怎么解决,刘小峰回山的時間很长了,再不回去,那边会起疑心的”陆山想起来问道。 “让月茹去吧,就說老当家的金盆洗手了,小峰接掌老当家的位置,把這些人都调回来,然后甄别处置”阎谡道。 “刘月茹有身孕在身,此去颠簸劳累……” “她才两個月,小心一些沒問題的”阎谡道。 “好,那就辛苦她了”陆山点了点头,刘大巴变成這样,她应该恨他的,但是沒想到因为阎谡,仇人却成了下属,世事還真的难說。 “白静到哪儿了?” “白秘书接到老板的电报,已经出发了,估计明天就会到达苏家屯。” “嗯,過两天我抽空去一下苏家屯,马上给老犁发一封电报,让他准备十张去香港的船票,時間嘛,不要太急,一個月以后估计差不多了。”陆山命令道。 “另外,家裡的资金尽快的转出来,去花期银行开十個秘密的户头,每一次存款都用不同的户头,以后這件事,你亲自负责,前期,我要给她们存够五百万美元。” “五百万美元,老板,我們哪有這么多钱?”阎谡咂舌道。 “三個大汉奸家裡我搜刮了不少,這些钱见不得光,你的想办法帮我处理掉,作为第一笔资金打入這些户头吧”陆山想了一下自己還是有钱的。 還有一笔钱沒有取出来,那是当初陆山从花谷正办公室顺来的,是奉天特务机关的情报经费還有他個人的积蓄,這笔钱和那些秘密文件在一起,埋在了双龙寺 “是,老板”阎谡点头答应下来,反正這些钱都是老板的,老板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他一個做下属的能有什么意见,何况老板够大方了,一次性给了他二十万大洋的情报经费,這笔钱,他才花了不到三分之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