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五章:大连,我来了!(一) 作者:长风 长风) 大连,前世陆山倒是去過好几回,大连老虎滩海洋乐园、金石滩国家旅游度假区、圣亚海洋世界、秀月峰、白云山庄…… 时髦之都、浪漫之都、国际花园城市…… 满清时期,清政府东北封禁政政策,辽东半岛处人烟稀少的状态。 不断到十九世纪八十年代,清政府于今大连湾北岸建海港栈桥、筑炮台、设水雷营,才成为小镇。 1897年,俄国人开建了這個城市。当时沙俄设想师揣着法国巴黎的城建图纸想在东方再造就一個以广场为主的城市,于是就来到了中国大连,给她起名“达尔尼”,意为遥远的城市,一個远离莫斯科和圣彼得堡的地方。 1905年,日本人占领了這個城市,把“达尔尼”音译過来就成了汉语的“大连”。 去是去過了,可他不是去度假,也不是去欣赏风景的,而是去执行任务的,每一次去,他都是慢慢的去,又慢慢的离开了。 根本沒有時間让他在這個繁华的大都市留恋一分。 日俄战争后,日本人从俄国人手裡抢走“中东铁路”一部分之后,将南段部分改叫“南满铁路”,并将终点站由旅顺口改为大连。 南满洲铁路株式会社就因而而得名。 林玉琴给陆山定的是一号下午两点的火车票,从沈阳坐火车到大连,需要十個小时左右,到大连的时候大概是凌晨两三点左右。 陆山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自然不能跟普通人一起挤普通车厢,林玉琴给陆山订了一间包厢。 陆山谁都沒带,拎着一個皮箱一個人就上了火车。 “船越君?” 刚一上火车,陆山对着自己的车票找车厢呢,忽然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陆山惊愕的一回头。 怎么会是她? “芳子小姐,你怎么在這趟火车上?”陆山非常惊讶,他竟然见到了一身米黄色休闲装的川岛芳子,调皮的鸭舌帽,遮去了一半儿精致的容颜,不仔细看,還真认不出来。 “我也很惊讶,船越君怎么会這趟火车上?”川岛芳子也显露一丝惊讶道。 “我,去大连有点事情!”陆山笑着注释道,去参加自己分店的开业典礼,這沒什么不能說的。 “這么巧,我也是去大连!”川岛芳子惊喜道。 “芳子小姐去大连做什么?”陆山问道。 “回家!” “哦。芳子小姐的家在大连?”陆山悄然讶然道,想起来了,肃亲王善耆在宣统退位之后,不就旅居大连嗎? “是呀,船越君在大连待多久?”川岛芳子问道。 “這個,可能也就三四天吧!”陆山谨慎的回答道。 “前面就是我订的包厢!”川岛芳子一指包厢门派号码道。 “巧了,我在你隔壁!”陆山一看门牌号,悄然一笑道。 “那不如到我房间内坐坐,反正到大连還需要很长一段時間?”川岛芳子大方的邀請道。 “也好,能够跟芳子小姐共处一室是船越的荣幸!” “請!”川岛芳子打开包厢门,走了进去。 川岛芳子不是一個人,身后還有两個帮她提着行李的下人,帮他提着行李一起走了进去。 “船越君一個人?”川岛芳子有些惊讶,一個身家几千万的大富豪竟然身边连一個伺候的人都沒有,這不得不令人怀疑。 “最近摊子铺的太大,人手不够,再說我這一次出差,也就是去剪個彩,顺便调查一下而已,不用那么多人!”陆山浅笑的放下手中的皮包注释道。 “原来是這样,不過這一路上可不安全,船越君就不怕……”川岛芳子意有所指道。 “呵呵,我這样的,谁会相信我是大老板?”陆山呵呵一笑道。 “那倒也是,船越君可不是一般人,一边的保镖也未必能入船越君的法眼吧?”川岛芳子笑着打开包厢的酒柜,从裡面取出一瓶法国红酒,再取出两只酒杯。 “为我們不期而遇,喝一杯?”川岛芳子随便道。 “好!”陆山沒有拒绝,就算是川岛芳子跟踪自己上车,那也沒有什么,這個女人现在還抓不到她的任何把柄! 再說如果她真是跟踪自己上车,就不该自作聪明的在自己面前出现。 各自的酒杯中倒了三分之一的红酒! “船越君,請!” “芳子小姐也喜歡喝這种牌子的红酒?”陆山拿起酒瓶,在手中转动了一下,反问道。 “我,对红酒不太了解,对口味的而已!” “這個牌子的红酒比较适合性格稳严峻方睿智的女人喝,芳子小姐就是其中之一!” “看来船越君对红酒也有研究,可不能够教一教我?”川岛芳子莞尔一笑,显露一股风情道。 “我也只是略懂一点点儿,怕误人子弟!”陆山笑道。 “船越君不愿意就算了,我川岛芳子从来不喜歡强迫别人!”川岛芳子背靠沙发,一股子睥睨的眼神道。 此女虽然最终做了卖国贼,但才智和胆色确实高人一等。 “呵呵,芳子小姐要学,那我就說两句!”陆山干笑两声,“法国红酒共有六大产地,波尔多、布根地、香槟……” “船越君真是博学多才,芳子佩服!” “芳子小姐客气了,我也是照本宣科,其实只需留意一下,要了解這些并不难!”陆山端起高脚杯,轻微的摇晃了几下道。 “還不知道船越君這一次去大连做什么呢?”川岛芳子问道。 “其实說起来也沒有什么,天上人家在大连开了一家分店,分店马上就要开业了,我這個当老板的自然需要出席一下,顺便见识一下当地的头头脑脑们!”陆山笑答,“說白了,我就是去打点一下关系的。” “原来是這样,我還以为船越君是准备去大连投资呢!”川岛芳子道。 “呵呵,投资,未来也不是沒有可能!” “那我预祝船越君的生意越来越红火,干杯!” “船越君還会英文?” “我年轻的时候曾经在世界给地游历,会說几种语言,英文只是其中一种!”陆山道。 “船越君的中国话也說的十分地道!” “芳子小姐過奖了,我這個人沒到一個地方第一件事就是跟当地人进修语言,因为你如果不懂当地的语言,就沒有办法沟通,沒有办法沟通,就不能够了解当地的习俗,這有时候会给人带来致命危险的!” “哦,有這么可怕嗎?”川岛芳子好奇的问道。 “当然,比如在非洲的某些国家,他们的主人十分好客,如果喜歡你的话,他们会把自己的妻子或者女儿送到你房间裡,如果你不知道当地的习俗而拒绝的话,那他们就会以为你对他们的招待不满意,或者不友好,他们可能会因而杀掉自己的妻子和女儿,然后再杀掉你!”陆山道。 “還有這样的习俗,太不可思议了?” “是的,所以,到陌生的地方,千万先了解一下当地人的习俗,不要随便参加当地人的活动,否则就会麻烦上身!” “我的老师,土肥原阁下对船越君十分推崇,他想邀請您担任奉天市政府的经济顾问,不知道船越君的意思如何?” “是土肥原君让你說的嗎?” “沒有,這只是我的擅作主张!”川岛芳子眼底闪過一丝惊慌。 “你這么做,要是让土肥原君知道了,他会很不高兴的!”陆山道。 “船越君一定不会对老师說的,对嗎?”川岛芳子冲陆山眨了眨明眸道。 “呵呵,我不会对土肥原君說的,說到底,我還得谢谢你,不然我也不知道土肥原君這么看得起我!”陆山一笑道。 “谢谢!” “好了,我该回去了,芳子小姐,谢谢你的美酒!”陆山站起身来,提起自己的皮包道。 “船越君,不再多坐一会儿了?” “不了,我要回去眯一会儿,就不打搅芳子小姐休息了!” “船越君,我送你!” “呵呵,不必了,我就在隔壁而已!” 陆山回到隔壁的包厢,放下皮包,脱去外套,在沙发上躺了下来,仔细回忆了刚刚跟川岛芳子见面的過程。 沒有破绽,确定不是刻意安排的一次邂逅,但是這個时候川岛芳子回家做什么? 這不年不节的,還跟自己出现在同一节车厢裡,是巧合呢,還是日本人发觉了什么? 头枕着皮毛,大衣盖在身上,帽子罩住了脑地,陆山想着想着就這样昏昏成成的睡了過去。 “咚咚……” 陆山猛然睁开双眼,熟悉的暗号,是雷冬上来了。 “老板,需要香烟嗎?”陆山拉开门,雷冬装扮的买烟郎戴着一顶羊皮帽,压低声音问道。 “来两包,多少钱?”陆山以正常的声音說道,然后凑過去,“冬子,现在不是說话的时候,隔壁住的是川岛芳子。” “什么,是她?”雷冬闻言也颇为一惊。 “我也不确定她是不是冲着我来的,不過告诉车上的弟兄,不要轻举妄动!”陆山轻声叮嘱一声。 “那我要不要……”雷冬问道。 “你现在就是一卖香烟的!”陆山点了点头。 “你這有柴火嗎?” “有,有,先生,三分钱一盒!” “行,给我拿一盒?” “去吧,小心一点儿!”陆山取了一盒火柴,小声对雷冬嘱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