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三十章:苦肉计! 作者:长风 长风) 陆山双膝屈起,雷冬那一枪正好打中了他的大腿,子弹差一点划破大动脉,鲜血不停的渗透出来,瞬间就将他的裤子给染红了。泡( 追击的鬼子指挥官见陆山被抛下马,再到被子弹打中,连忙下令勒住缰绳,停止追击! “船越先生,你怎么样了?” 陆山捏住大腿,脸色发白,汗珠不停的从额头上滚落下来,牙齿咬得紧紧的,根本张不开口說话,他怕一张嘴,這一口气就泄掉了。 “快,医务兵,担架,给船越先生包扎!” 医务兵很快就跑了過来,先将陆山抬上了担架,然后麻利的剪开裤子,给陆山做了简单的包扎! “子弹掐在骨头裡,必须马上动手术!”医务兵做出自己的判断道。 眼瞅着跑走了“劫匪”,鬼子的骑兵指挥官也不甘心,但是救了船越仁敏和拿回了机密资料,這已经算是大功一件了,何况這一路追杀,他也伤亡了十几個手下,這追上去,就算把“劫匪”抓到了,自己部下的伤亡也不小。 现在船越先生需要手术治疗,這是個收兵的好借口! 随着鬼子指挥一声“收兵”的命令,陆山听了之后,才松了一口气,随即昏死了過去。 当陆山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病房裡,林玉琴、薛显還有美惠子都在。 “老板,你终于醒了,昏迷了一天一夜!”林玉琴惊喜的心疼的說道。 這时候突然外面走廊一阵骚动,一连串纷乱的脚步声传来。 “這裡是医院,請你们离开,不要打扰病人休息……” “我們是记者,我們只是想采访一些船越先生,這一次他被绑架的经過……” “不行,船越先生還在昏迷当中!” “那請问一下,船越先生是不是還沒有脱离生命危险,万一他死了,他那庞大的遗产将会由什么人继承!” “我不知道,我只是一個医生,不知道這些……” “美惠子小姐,你是船越先生的副手,亲您谈谈……”病房的门突然打开,酒井美惠子一脸平静的走了出来! “好了,各位记者朋友,我的老板船越先生刚刚苏醒,他现在需要休息,請你们不要打扰,稍候我們会召开一個记者招待会,到时候会回答各位记者朋友的問題,现在請大家体谅一下,让船越先生休息一下!”酒井美惠子不卑不亢的說道。 记者们纷纷散去。 第二天,记者会如期召开,酒井美惠子亲自担任发言人。 “美惠子小姐,請问你跟船越先生是什么关系?” “沒听我說,他是我的老板嗎?”。酒井美惠子不太高兴的回答道。 “据我所知,酒井物产的酒井康曾经是你的老板,酒井康把名下的物产都過继给船越先生之后,你是不是也被酒井康老先生送给了船越先生?” “沒有這回事,我是自愿加入船越物产的,而且我還拥有船越物产的股份!” “原来是這样,那么你对船越物产的未来有什么看法?” “当然是十分的看好了,不然我加入进去做什么?”酒井美惠子一笑道。 “請问船越先生什么时候能够康复?”盛京日报的一名记者提问道。 “船越先生腿部中枪,子弹已经取出来了,并沒有伤及筋骨,很快就会出院了!” “那是几天,一個星期,還是一個月?” “這個要听医院方面的意见,多少天他们說了算,我們說了不算!” “听說這一次绑架案跟上一次在火车抢劫杀人的人是一伙儿的?” “這個我不太清楚,案子已经交给了警察厅了,我想警察厅应该会给我們一個交代吧,将這些匪徒绳之以法的。” “听說這一次一同被绑架的還有一位小姐,請问她是谁,是船越先生的红颜知己嗎?”。 “這個当然不是,她们只是火车上偶遇的,因此被连累了!”酒井美惠子道。 新闻發佈会持续了近一個小时,记者们的問題還不算太刁难,酒井美惠子都应付過去了。 大和旅馆,休息了一天的山田光子被土肥原贤二召到自己的办公室。 “光子小姐的,你的皮箱我們找到了,但是它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就变成现在這样了!”土肥原贤二歉意的一笑,指着眼前一堆书籍、衣物道。 “沒关系,只要东西沒丢就行!” “這裡的东西我都吩咐手下一样沒动,原封不动的取了回来,你看看,少了什么沒有?”土肥原贤二道。 山田光子上去仔细查看了一下,除了被陆山拿走的三本日记本之外,其它东西都在。 “土肥原阁下,所有东西都在,一件都不少!”山田光子道。 “很好,那請光子小姐把我需要的文件资料取出来吧?”土肥原贤二道。 山田光子从散落的物品中取出一個牛皮纸的硬包,然后是一叠厚厚的资料,放到土肥原贤二的面前道:“這些就是我這两年多来调查船越仁敏的照片和记录。” “哦?”土肥原贤二打开来,略微翻看了一下,抬头问道,“光子小姐,你觉得现在的這個船越仁敏他跟你调查认识中的有什么不一样?” “土肥原阁下,這個我說不上来,我跟船越仁敏直接接触就只是在轮船上的二十多天時間,這期间我們只是泛泛的交谈了几次,他也只是知道我是一個学生,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山田光子犹豫了一下道。 “从照片看,他就是船越仁敏,但是在他到满洲的中间却失踪了大半年,几乎是突然出现的,而他跟渡边一郎的关系,我也调查過,他们好像突然认识,之后关系变得亲密无比,而我們派在渡边一郎身边的司机也突然失踪了!”土肥原贤二道。 “土肥原阁下是怀疑這個司机是船越仁敏杀的?”山田光子心中狂跳不已。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渡边一郎司机死后,船越仁敏就出现在奉天,而且他的身份文件都是渡边一郎代为补办的!”土肥原贤二道。 “土肥原阁下是怀疑他……”山田光子有些紧张的问道。 “陆军部不是怀疑他跟美国中央情报局有過接触嗎?”。土肥原贤二道,“光子小姐,你的看法呢?” “土肥原阁下是怀疑他在为美国中央情报局工作?”山田光子道。 “你们不也這么怀疑嗎?”。土肥原贤二道。 “我們是有這方面的怀疑,可是船越仁敏几乎不跟我們国内有任何接触,我們也沒有任何证据证明這一点!” “现在不就有了,他现在不是正跟我們发生交集嗎?”。土肥原贤二道。 “可我們最多怀疑他资产来历不明,而且他现在做的对大日本帝国也沒有损害!” “对,一個亿万富翁,還是一位精英人士,如果沒有足够的证据,我們是不能怀疑這样一個人的,否则,谁還愿意为大日本帝国征战呢?”土肥原贤二道。 “土肥原阁下,這些文件我已经送到了,您什么时候安排我回上海?”山田光子按照陆山教的,以退为进道。 “你要回上海?”土肥原贤二一皱眉道。 “是的,我的工作在上海,那裡有我坚守的岗位!”山田光子道。 “可你调查船越仁敏的任务還沒有完成?” “這些资料都交到土肥原阁下手上,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山田光子道。 “不,不,虽然我們对船越仁敏的身份认定已经沒有任何怀疑了,但是他很可能是美国人的间谍,就凭這一点我們不能放松对他的监视和调查!”土肥原贤二道。 “美国现在是我們的盟友,而船越仁敏他是拥有美国国籍的,一旦他知道我們在调查他,那就有外交纠纷了!”山田光子道。 “你在美国不也在调查他嗎?”。 “這不一样的,我在美国只是关注,但从来沒有在她的生活中出现,可如果一旦出现在他的生活中,那就有暴露的可能,谁也不知道会引起怎样的后果!”山田光子道。 “他也是日本人,就算你曝光了,他也不会把你怎样的,只要他還沒有背叛自己的祖国,我們就可以把他拉回来!”土肥原贤二道。 “土肥原阁下,您想让我做什么?”山田光子深呼吸一口气,问道。 “北岛君說你是他见到的最聪明的学生,果然一点就透!”土肥原贤二赞叹一声道,“找個机会,到他的身边去!” “這個恐怕不容易吧?”山田光子道哦。 “你们在火车上美丽的邂逅,又一起共患难,他本来有机会逃走,却因为你留了下来,這說明,他很喜歡你,对嗎?”。土肥原贤二问道。 山田光子按照陆山說的编了一套說辞,基本上将各方面都考虑到了,令土肥原贤二深信不疑。 山田光子脸颊顿时羞涩升起两朵红晕。 “看来我沒有說错,你对他似乎也有好感,对嗎?”。土肥原贤二道。 “原本一個优秀的间谍是不允许有個人情感的,但是你的這個情况是個例外,如果你能够用你感情把他拉回来,這对大日本帝国来說,是巨大的功绩!”土肥原贤二道。 “光子明白,不過我该怎么才能接近他呢?”山田光子道。 “你說你是学生,這很好办,他的产业越来越大,需要很多的人才,你可以去应聘,只要被他注意上了,凭你们的关系,想要接近她应该不是难事!”土肥原贤二道,“而且,我在千代子面前說了,你是我一個故交之女,這样你来我這裡走动,也不会遭到他们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