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鬼子也沒有闲着 作者:寂寞剑客 歷史军事 杉杉元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翩翩起舞的艺妓,兴致越来高涨。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艺妓也明显的感觉到了杉杉元的情绪变化,舞蹈动作就开始变得越发大胆起来,每次背对着杉杉元时都会刻意加大扭动的幅度,更显出她那婀娜的身姿,每次侧对杉杉元,還会时不时的飞一记媚眼。 艺妓打小学的就是這個,以取悦男人为己任。 终于,杉杉元再忍不住,一口喝干杯中清酒,然后向艺妓招手道:“你,過来。” 那個艺妓便踩着小碎片,低眉顺眼的来到了杉杉元的面前,又在他面前跪下来,然后在杉杉元的示意下解开了他的皮带、裤子。 十五分钟之后,薄薄的移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已经鸣金收兵的杉杉元示意艺妓起身,一边穿裤子一边說:“进来吧。” 移门被人移开,华中方面军参谋次长武藤章脱掉军靴,弯腰走了进来,进门前,武藤章刻意的扫了眼艺妓,艺妓便向武藤章报以妩媚的一笑,武藤章便心下一动,他在慰安所并沒有见過眼前這女人,显然她并不是慰安妇,而应该是艺妓。 中日战争全面爆发之后,几十万日军陆续开到了中国战场,为解决這几十万日军官兵的生理需求,日本政府从朝鲜和日本国内募集了上千慰安妇,可是這些還是远远不够,于是便有国内的艺妓前来中国淘金。 相比起慰安妇,艺妓的诱惑显然更大,這就好比站街女郎跟高级应召女郎之间的巨大差别,武藤章又岂能够不动心? 武藤章唯一担心的就是,眼前這艺妓有沒有被杉杉元包养。 “好子,這裡沒你事了,你先下去吧。”杉杉元近了挥手,那艺妓便哈依一声,弯腰倒退出了房间。 武藤章失望的暗叹一声。 杉杉元却是心满意足了,问道:“武藤桑,有什么事情嗎?” “哈依。”武藤章如梦方醒道,“司令官阁下,梁鸿志已经从天津来到上海了,您是不是抽個時間先跟他见一個面?” 梁鸿志是应日本政府之邀前来上海商谈组建临事政府事宜的。 尽管日军已经打下了大半個华北以及几乎整個华东,日本政府也有意要吞并這些已经占领的地区,可這個世界上并不只有日本和中国,像英法甚至德国等老牌西方列强并不会坐视日本吞并掉中国,美国更加不会答应。 所以,日本政府只能采取折中方案,就是在占领区扶植亲日本的傀儡政权,比如东三省的满洲国,又比如冀东自治政府,再比如正在商谈中的南京临时政府,這都是日本政府一手炮制出的,为的就是堵住西方列强的嘴。 而梁鸿志就是日本政府选定的傀儡。 “梁鸿志到上海了?”杉杉元想了想,摇头說道,“中国人狡猾狡猾的,如果我在這個时候急着跟梁鸿博见面,那他就会知道帝国有求于他,他就可能狮子大开口,向帝国提出非分的要求,所以我還是先晾他几天再說。” 武藤章說道:“司令官阁下,万一梁鸿志负气回天津怎么办?” 杉杉元說道:“這样,今晚你在海军俱乐部搞一個欢迎晚宴,代表方面军司令部和我给梁鸿志接风洗尘,這样梁鸿志面子有了,也就不至于负气离开了。” “哈依,那就這么办。”武藤章重重顿首,又道,“司令官阁下,除了梁鸿博,還有個人想要见您,而且卑职以为你最好還是见一见。” “還有個人?”杉杉元讶然问道,“谁呀?” 武藤章道:“一個从战场上幸存下来的老兵,一個勇士。” “我知道你說的是谁了。”杉杉元立刻反应過来,笑道,“武藤桑,你說的這個人是小鹿原桑,他已经伤愈出院了?” “哈依。”武藤章顿首說道,“小鹿原桑已经伤愈出院,而且,他還有很重要的事情向您报告,现在他人就在司令部外。” “哟西。”杉杉元欣然說道,“让他进来吧。” 武藤章便给警卫打了個电话,很快一個高大的身影便走进了杉杉元的办公室。 杉杉元抬起头盯着這年轻人,目露激赏之色,杉杉元身高一米八,在身高普遍较矮的日本可以說是鹤立群,但是眼前這個年轻人却比他還高,他目测了下,這年轻人身高至少有一米八五,這在日本是极罕见的。 這年轻人不是别人,就是从徐锐枪口下侥幸捡回一條小命的小鹿原俊泗。 小鹿的能从徐锐枪口下死裡逃生,還得拜他特殊的生理构造,因为他的心脏长在右边,如果不是這样,他早就被徐锐杀了。 “司令官阁下。”小鹿原俊泗重重收脚,顿首。 “啊,长得真雄壮。”杉杉元颔首示意,“小鹿原桑,請坐。” “哈依。”小鹿原俊泗重重顿首,在杉杉元面前盘膝坐了下来。 杉杉元心情不错,笑着问道:“小鹿原桑,听說你有重要情报向我报告?” “哈依。”小鹿原俊泗答道,“這是我花了一周時間整理书写的,關於组建特种作战部队的计划书,請司令官阁下過目。” 杉杉元這才注意到小鹿原俊泗腋下還夹了個文件夹。 武藤章从小鹿原俊泗手中接過文件夹,再递给杉杉元,杉杉元打开文件夹,开始很仔细的閱讀起来。 在這份计划书中,小鹿原俊泗原原本本的介绍了德国特种部队的出现始末,并对德国勃兰登堡特种部队的战斗力进行了大肆的渲染,小鹿原俊泗甚至還断言,在即将开战的欧陆战场,勃兰登堡特种部队必将大显身手。 小鹿原俊泗最后提到,组建帝国自己的特种部队也是势在必行,甚至比德国還要更加迫切,因为德军并沒有遭到敌国特种兵的威胁,然而,正在中国战场上厮杀的日军却遭到了中国特种兵的严重威胁。 等杉杉元看完了,小鹿原俊泗跪坐起身,說道:“司令官阁下,卑职以为,在中国战场组建特种部队势在必行,已经是刻不容缓了,因为我們的对手正躲在某個不知名的角落,大规模的训练特种部队。” 杉杉元皱眉說道:“你是說那個徐锐?” “哈依。”小鹿原俊泗說道,“就是那個徐锐。” 杉杉元道:“然而,暂编七十九师独立营已经在七星湖地区遭到重创,所部几百残兵已经基本被全歼,徐锐或许已经死于乱军之中。” 這本是杉杉元编的一個谎言,目的是为了在军部和皇室那裡蒙混過关。 但是现在時間已经過去月余,暂编七十九师残部却始终沒有什么消息,那個徐锐也仿佛从战场上消失,杉杉元便有些开始相信他自己编造的這個谎言,或许,徐锐真的已经死在了乱战中,毕竟那晚死了很多皇军,徐锐就是累也差不多累死了。 “司令官阁下,這只是假想。”小鹿原俊泗却很不客气的戮破了谎言,“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您,徐锐绝对不会,也不可能死于乱战中,因为以他的身手,要想逃走实在是太容易了,就是有上万皇军围剿,也是无济于事。” 杉杉元心下便有些不高兴了,皱眉道:“小鹿原桑,你說的這些,你就不觉得有些危言悚听了么?” 小鹿原俊泗闻言便愣了一下,危言悚听? 从杉杉元的话裡,小鹿原俊泗已经听出明显的不快。 果然,杉杉元将计划书拍在桌上,說道:“小鹿原桑,你所写的這份關於组建特种部队的计划书,我会郑重考虑,但是现在我军务繁忙,就先不留你了。” “哈依。”杉杉元话都說到這份上了,小鹿原俊泗只能怏怏起身告辞。 送走了小鹿原俊泗,杉杉元很不高兴的对武藤章說:“什么组建特种部队势在必行,還刻不容缓呢,我就不信,一支区区几十人的小部队,在几十万大军拼杀的正面战场上能够发挥什么作用,哼!” 武藤章心下其实是认同小鹿原俊泗的,但是這时候,他却只能够顺着杉杉元的意思往下說:“哈依,小鹿原桑還是太年轻了,不過能力是有的。” “我知道,我知道他有能力。”杉杉元想了想,沉吟着說道,“小鹿原俊泗原本是陆军部点名要的人,不過既然松井桑把他给留下了,那么他现在就是我們华中方面军的人了,這样,先让他在参谋部当個参谋吧。” “哈依。”武藤章重重顿首,然后也起身告辞。 武藤章出了司令部,便看到小鹿原俊泗神情郁的站在门口等他。 看到武藤章出来,小鹿原俊泗苦笑道:“武藤桑,這次多谢你的帮忙了,不過司令官阁下明显是個大陆军主义者,他压根就瞧不上特种作战,所以,我就沒必要再留在這裡浪费時間了,您還是让我回陆军部报到吧。” 武藤章沒有表态,只是笑着說:“小鹿原桑,這就放弃了?” “放弃?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小鹿原俊泗道,“這次回国,我一定說服课长以及部长们,同意组建特种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