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不要脸 作者:寂寞剑客 小鹿原俊泗猛的收脚立正,顿首道:“司令官阁下!” “呵呵,小鹿原桑回来了。”杉杉元這才放下老花镜,从大板桌后面站起身,然后走到小鹿原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說道,“小鹿原桑,這次的蒲城之行辛苦你了,司令部交给你的任务,你完成的非常好。” 一边的武藤章便冲小鹿原俊泗微微一笑。 “哈依。”小鹿原俊泗脸上却沒有一丝得意之色,再次顿首道,“卑职只不過完成了应该完成的任务,实在沒什么值得夸耀的。” 杉杉元又勉励了几句,便让小鹿原俊泗先回去休息。 等武藤章送走小鹿原俊泗再回来,杉杉元便对他說道:“武藤桑,通過這一次的蒲城事件,证明小鹿原和你的观点是正确的,看来皇军的确应该组建成建制的特种部队,這样,让小鹿原立刻着手组建直属于方面军司令部的特种部队,编制暂定为中队。” “哈依,司令官阁下明鉴,当下特种作战正在成为世界军事的潮流,甚至就连支那军都组建了成建制的特种部队,大日本皇军如不奋起直追的话,就要受制于于人了。”武藤章闻言大为振奋,又接着說道,“小鹿原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杉杉元摆摆手,又道:“特种部队的训练非一朝一夕之功,如今的重中之重,却是淮河战场的进展,大本营紧急调過来的军需物资今天晚上就能运抵浦口码头,从国内紧急动员的四個联队的补充兵也将同船到达,我已经责成南京维新政府三天之内恢复从浦口到凤阳的铁路交通,也就是說,最迟五天后,這批军需物资以及补充兵员就能够运抵凤阳了,第9师团還有第13师团就能够发动新一轮攻势了。” 武藤章顿首道:“淮南、蚌埠沿线的支那军已经与皇军相持了整整三個多月,现在应该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所以,面对皇军新一轮的大规模攻势,他们不可能再顶得住,若不出意外的话,十天之后,北上集群就可以越過淮河继续北上了。” 杉杉元欣然道:“电告第9、第13师团,做好准备。” “哈依。”武藤章重重顿首,转身去了。 山溪淙淙,月色朦胧。 一天的训练以及教学已经结束,徐锐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找到青牛岭下那处幽深的山潭,徐锐便把身上的衣裳脱了個精光,然后一头跃入了差不多有两米多深、十多米见方的山潭,冰冷的溪水霎那间就浸沉了全身,已经是四月天,天气却仍還未转暧,溪水更是冰冷刺骨。 不過徐锐却浑不为意,反而感到格外的畅快。 在水裡游了几個来回,徐锐最终坐到了水潭内侧的一块大石头上,任由从几十米高空飞流而下的瀑布浇在他身上,被高速坠下的激流迎头一浇,纵然是徐锐,也不由得激泠泠的打了一個冷颤,這样的尝试,可不是闹着玩的。 在激流之下坚持了十分钟,徐锐终于撑不住,又一头纵入水潭中。 等到徐锐再次浮出水面时,便已经来到水潭的岸边,站起身用板刷擦拭身体。 刷得正欢呢,徐锐耳畔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见有人過来,徐锐本能的伸手去抓扔在岸边的短裤,不過下一刻,徐锐伸出去的手便停住,然后又缩回来若无其事的继续拿毛巾擦拭身体,因为他分辩出来,来的人是赛红拂。 赛红拂在大队部沒有找着徐锐,她就知道徐锐一定来這裡洗澡了。 自从半個月前在训练中发现這处幽深的山潭,徐锐有机会就会来,想到這,赛红拂就忍不住又在心裡轻骂了一声禽兽,這么冷的天,也就這头禽兽能受得了,换别人,這么大冷的天洗冷水澡,非冻出病来不可。 刚走出树林,赛红拂一眼就看到了徐锐。 只见清冷的月色下,只见徐锐正站在水潭边用板刷在背上擦拭着,看到這,赛红拂便忍不住白徐锐一眼,禽兽就是禽兽,别人擦拭身体都用毛巾,可這禽兽擦拭身体,却是用猪鬃做的板刷子,居然也不怕扎身体。 随着距离逐渐接近,赛红拂便看清楚了。 徐锐的上半身光着,鼓鼓的胸大肌還有八块棱角分明的腹肌全都清晰可见,从女性的角度,這禽兽无疑是很吸引人的,但是下一刻,当徐锐从遮住下身的岩石后走出,赛红拂便立刻瞪大了美目,死禽兽竟然全身都是光着的。 再下一刻,赛红拂便赶紧背转身,嗔道:“死禽兽,快穿裤子。” “穿啥穿,光着凉快。”徐锐嘿嘿的一笑,又說道,“要不你也脱了凉快下?” “赶紧的给老娘穿上。”赛红拂跺了跺脚,娇嗔道。 “我要是非不穿呢?” “信不信老娘阉了你?” “我不信,你倒是阉一個给我看看?” 徐锐嘿然一笑,還刻意的抖了抖身体。 “死禽兽,老娘走了,到时候别后悔。”赛红拂說完转身就走。 徐锐注意到赛红拂手裡拿着电报抄纸,便赶紧抓起毛巾裹住下身,然后冲過来从赛红拂手裡夺下了电报纸。 电报却是江南发来的。 江南虽然走了,可赛红拂也会发电报。 看完电报上面的內容,徐锐立刻乐了。 “三天之后有一趟鬼子军列要从浦口北上?”徐锐兴奋的道,“火车上装载的都是鬼子的军需物资?哈哈,老子這边正打磕睡呢,江南就把枕头送来了。” 還真是,徐锐正想着怎么招惹小鬼子,小鬼子就把机会送来了。 赛红拂便半试探半调侃的道:“瞧人家多贴心,都给你送枕头。” “怎么,你吃酣了?”徐锐嘿然一笑,忽然一把将赛红拂搂入了怀裡。 赛红拂吓了一大跳,她完全沒想到徐锐会有這样的举动,措不及防下就中了招,等到她反应過来时,发现自己已经整個落入徐锐的魔爪,赛红拂本能的伸手想要推开徐锐,结果小手刚一触及徐锐的胸肌,芳心便莫名的战栗起来。 這還是赛红拂长這么大第一次跟陌生男子這样肌肤相亲。 上次在青风寨木楼,她虽然也曾被徐锐骑過,但当时两人都穿着衣裳,而且赛红拂是面朝下的趴着,所以感觉沒那么强烈,可现在徐锐却是光着的。 一股触电似的战栗,从赛红拂的小手瞬间就传遍了全身。 徐锐也感到全身莫名的躁热,也不知道是因为收到了江南的情报之后心情太過激动,還是上午训练时让小桃红给撩拨的,反正就是情绪格外的高涨,再加上他早就知道赛红拂对他其实也是芳心暗许,便麻着胆子越過了界。 “你松手。”赛红拂缩回小手,低着头不敢正视徐锐眼睛,可是這一低头,一张俏脸便几乎抵在徐锐胸前,徐锐尽管刚刚洗過澡,身上却仍然散发出强烈的雄性气息,這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便无孔不入的沁入了赛红拂的鼻间,挠的她心乱。 “我偏不松手。”都到這步了,徐锐又岂会轻易放過赛红拂? 徐锐非但不松手,反而再用力的一带,将赛红拂的娇躯搂得更加的紧,右手更顺势从赛红拂的柳腰滑将下去,直接落在了赛红拂圆滚滚的****上,赛红拂便有些犯懵,只觉得两條腿莫名的发软,要不是靠着徐锐,真可能坐地上。 徐锐微微低下头,把脸埋进赛红拂的耳垂后。 赛红拂這高妹的個子還真高,少說也有一米七五以上。 徐锐是真的起了兴致了,右手重重一掐赛红拂的****,左手便已经伸向她的腰带,然而就在這么個节骨眼上,赛红拂却终于反应過来了,当下轻盈的一個转身便从徐锐的怀抱裡滑了开去,徐锐却也沒有阻止。 如果赛红拂不挣扎,徐锐今天就把她给办了。 可如果赛红拂不愿意,徐锐也绝对不会用强。 “死禽兽,你想干嗎?”赛红拂逃也似的到了十几步外,才回過头恶狠狠的瞪了徐锐一眼,鼓鼓的****却仍在争剧起伏,显示出她的内心并不平静。 “干嗎?”徐锐嘴角绽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嘿然道,“当然是想干你了。” “我呸。”赛红拂被徐锐大胆粗鲁的言语撩拨得心慌意乱,娇啐一声道,“老娘可不是你的暖床丫头,想干就干,想轻薄就轻薄。” “暖床丫头?”徐锐眼前便立刻浮现起小桃红娇羞可人的包子脸。 赛红拂很敏锐的察觉到了徐锐神情间流露出的异样,立刻喝问道:“你是不是对小桃红不规矩了?我說今天她训练回来怎么整個人都是怪怪的,好你個禽兽,你一边跟小桃红勾三搭四,一边竟然還想占老娘的便宜,真是太過分了?” “什么勾三搭四,說的真难听,這叫********好不?” 徐锐其实并沒有把小桃红那個,但他却故意不辩解,不知为什么,徐锐就是喜歡捉弄赛红拂,他就是喜歡看赛红拂气急羞怒的小模样。 “你真跟小桃红好了?那你怎么還敢来招惹老娘我?”赛红拂又气又急,又羞又怒,娇喝道,“难不成你還想着左拥右抱啊?” “想,怎么不想,我连做梦都想。” “你,你個禽兽,不要脸。” “我只要你们俩,不要脸。” “呸,不理你了,死禽兽。” 看着落荒而逃的赛红拂,徐锐仰天发出一阵敞意的大笑,今天虽未真個销魂,虽然沒有真個把赛红拂给办了,但心中的那股邪火却是已经祛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