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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勿谓言之不预也

作者:寂寞剑客
肖雁月很不情愿的拿出了30两黄金,交给大卫,在十两称引入中国之前,中国民间使用的一直是16两一斤的16两称,一两约等于一盎司。 大卫拿了黄金之后,当即就离开了肥城,徐锐又派了一個排前往护送。 大卫离去之后,肖雁月撇了撇嘴,說道:“团长,我不信任這個美国人,洋人都不能相信,他们只会欺负中国人。” 近代中国以来,洋人留给中国人的印象确实很糟糕,既便是像李德這样的国际友人,留给共产党人的也大多是无比糟糕的记忆,所以肖雁月对洋人的感观很差。 但徐锐终究不是這個时代的人,徐锐终究是来自未来世界的人,在徐锐所在的那個时空维度,中国已经实现了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中国人也早就已经习惯了平视西方,再不会像先辈那样拒西方于千裡之外。 事实上,跟西方打交道你只要把持住一個基本原则就行了,這個基本原则就是利益,你不要以为手拿圣经的西方传教士就是什么圣人,也不要以为手拿武器的西方士兵就是蛮荒野人,西方追逐的无非就是利益而已。 当双方利益一致的时候,西方就是可以合作的伙伴,只有当双方利益严重冲突之时,西方才是敌人!就现阶段而言,随着日本在东亚的急剧扩张,不仅中国深受其害,美国在东亚的利益也遭到严重损害,所以中美两国间的利益一致性正变得越来越高。 所以,现阶段美国人或美国政府是可以合作的对象。 但是,当中国打败日本,取得抗日战争的胜利之后,中美两国之间的利益一致性就会急剧消失,届时中国人民的诉求是取得国家统一,实现民族的伟大复兴,而美国的诉求则是中国保持分裂,永远成为西方国家的资源供应国以及商品倾销地,那时,两国就将由朋友迅速转化为敌人。 如果你以为美国会一直是中国人的朋友,那你就太天真了。 這些念头从徐锐脑子裡一闪而過,不過并沒有跟肖雁月說,因为肖雁月毕竟沒有系统的接受過国际政治经济学教育,不可能懂得稍嫌這些深奥的道理,她只需要知道最为浅显的道理就行了。 当下徐锐說道:“雁子,不要心疼那点黄金,黄金放在那裡既不能吃,更不能当作武器使,除了浪费我們的精力保管它,简直沒有任何别的好处,但如果拿它换回我們急需的武器以及设备,那就大不一样了。” “团长,這些道理我懂。”肖雁月撅着嘴說,“我就是觉得,你给的双倍价格也太高了点,为什么不能按实际价格结账?能省一半钱呢。” 徐锐說:“雁子,目光要看长远,现阶段咱们多付一倍价格,看起来好像是吃亏了,但其实不然,因为做生意除了买卖,還有诚信的建立,商品是有价的,诚信却是无价的,将来你就会知道,我們多付的這点黄金绝对是物有所值。” 肖雁月哦了一声,闷闷的转過身走了。 徐锐便对冷铁锋使個眼色,让他追上去安慰一下。 冷铁锋却翻了個白眼,說:“你沒见我正忙着呢?” 冷铁锋确实正在忙着扩招,在肥城之战中,狼牙小队人虽然少,却发挥出了超乎想象的作用,无论是夺取军火库之战,還是东城区的巷战,狼牙小队全都发挥出了决定性的作用。 所以战斗结束后,徐锐和冷铁锋便一致决定扩招,招募更多的队员进入狼牙小队,为了尽可能多的招募队员,甚至把招募标准都降了下来,之前是要求应征队员在任何科目击败任何一個老队员,现在,标准却改为了更直观、更科学的量化标准。 现在冷铁锋忙碌的就是制定标准。 “行,你忙。”徐锐說,“到时候雁子给你难堪,可别說我沒有提醒你,還真是個不懂女人的傻货。 “老兵不懂女人,想必我們的徐大团长肯定是很懂女人喽?” 徐锐话音才刚落,一個悦耳的声音忽然间冷不丁的传了過来。 不過這声音听在徐锐耳朵裡,却有些冷嗖嗖的意味,不用回头徐锐就知道,這是赛红拂找他来了,你說,咋就撞上了這個寸劲? 赛红拂迈着长腿,施施然走到徐锐跟前,然后团着双臂說:“徐大团长,想必你是一定很懂女人喽,是不是?” 徐锐嘿嘿一笑,硬着头皮說道:“略懂,略懂。” 說完再一回头,徐锐却看到冷铁锋早已经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裡便只剩下了徐锐和赛红拂两人,显然,冷铁锋已经预见到這对男女之间必定会爆发一场战争,不管是哪种方式的战争,他都不宜再留在這裡。 “略懂?谦虚了吧。”赛红拂狠狠的剜了徐锐一眼,又說,“你要是只是略懂女人,当年名震上海滩的复兴社头号女杀手黑玫瑰,她至于对徐团长你這样念念不忘?小鬼子才刚有所异动,她就立刻示警来了。” 說完了,赛红拂又气哼哼的把手裡的电报抄纸递過来。 徐锐笑着接過电报,却是江南发来的密电,內容只有一條,日军大本营已经派谴有“首席军刀”之称的畑俊六接替切腹自杀的杉杉元,担任华中方面军司令官,目前畑俊六正搭乘中岛G5N深山陆上攻击机星夜飞赴南京。 畑俊六?徐锐哂然,歷史上,松井石根遭到解职之后,接替的就是這個所谓的首席军刀畑俊六,不過相比他的前任松井石根,畑俊六的表现实在有些差强人意,他所指挥的两场大型会战,徐州会战以及武汉会战,所取得的战果远无法跟淞沪会战、南京之战相比!尤其武汉会战,要不是他手下還有個冈村宁次,沒准武汉会战的结果就可能改写。 据史料记载,畑俊六在日俄战争中的鸡冠山一役中,被俄军士兵的一颗子弹打穿了肺部,从此落下了严重的肺疾,既不能够生气,也不能够着急,因为一生气、一着急就会引发剧烈的咳嗽。 想到這,徐锐忽然间心头一动,有了個绝妙的主意。 赛红拂還在那裡拈酸吃醋,說:“徐大团长,江大美人這么着紧你,你真就忍心把她一個人晾在南京?不如向上级打個报告把她调回根据地吧,那你不就真的可以左拥右抱了么?啧,当年名震上海的两大杀手,白莲花、黑玫瑰都成了你的情人,你好得意哟。” “别闹。”徐锐說,“有正经事。” 赛红拂撅着小嘴說:“還有比這更正经的事?” 徐锐便怒了,一把搂過赛红拂的娇躯,再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在她圆滚滚的****上扇了一大巴掌,恶狠狠說:“再敢胡闹,家法伺候!” 赛红拂便雪雪呼疼,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徐锐,說:“你還真下得了手,你這禽兽。” 徐锐哼一声,又說:“再敢胡闹,更禽兽的事情我都干得出来。” 一边說,徐锐一边侧過眼神,不怀好意的打量着赛红拂鼓鼓的胸脯。 赛红拂便赶紧用双手护住了胸脯,娇嗔着說:“禽兽,光天化日的,你可不要乱来,快說啥事?” 徐锐费了好大劲才抑制住蠢蠢欲动的二兄弟,說:“马上以大通社独家评论员的名义发一條简讯,简讯的标题就是‘勿谓言之不预也’。” “勿谓言之不预也?這算什么评论?”赛红拂說,“沒头沒尾。” “這你别管,你只要按我的意思写。”徐锐說完,就开始绕着自己办公室来回踱步,一边踱着步一边口述简讯,“半個月前,老子就說過,让你们洗干净屁股等着,多则一個月,少则半個月,我們大梅山独立团一准会来干爆你们的腚眼子……” 赛红拂红着脸說:“這這,這也太粗俗了吧?” “要的就是這個粗俗的劲。”徐锐嘿然說道,“跟鬼子你文雅個什么劲?他们原本就是禽兽,是畜生,畜生懂什么文雅?” “真被你打败了。”赛红拂白了徐锐一眼,還說了句徐锐常說的口头禅。 徐锐嘿嘿一笑,接着說道:“半個多月前,我就让你们洗干净屁股等着,结果怎么着?被爆菊了吧?可爽利否?哈哈!” 赛红拂說:“這两個哈也要写上?” “写上,一個不能少。”徐锐說,“必须得让畑俊六這個老鬼子看到咱们独立团现在的這股子嚣张劲,這可是老子专门送给畑俊六這個老鬼子前来南京上任的贺礼,必须得隆重,必须得有特色。” “贺礼?”赛红拂說,“你這是下马威吧?” “下马威?還沒完呢,接着再写。”徐锐嘿嘿一笑,又說,“畑俊六,听說你這老鬼子曾经参加過日俄战争,還让俄国人打了個半死,靠着装死才从战场上侥幸捡回一條命,俄国人傻,我們中国人可不傻,老鬼子你听着,多则半年,少则一個月,我大梅山独立团必取你狗命,最后郑重奉劝一句,我大梅山独立团言出必行,勿谓言之不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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