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大肆宣传 作者:寂寞剑客 类别:穿越小說 作者: 书名:__ 梁一笑好奇的问道:“团长,你问這個干什么?” 徐锐便冲着聊得正起劲的王沪生和郑雯呶了呶嘴,說道:“小梁,你觉得老王跟小郑两個人有沒有可能?” “你說政委?”梁一笑道。全文字閱讀 徐锐点头說:“你觉得成嗎?” 梁一笑說道:“团长,政委的年龄会不会大了一些?” “胡說。”徐锐說道,“老王才刚刚三十出头,還是毛头小伙子呢。” 梁一笑闻言便忍不住掩嘴失笑,心忖政委三十出头還是毛头小伙子,那团长你還沒到三十呢,岂不就是小屁孩子? “别笑。”徐锐說道,“我是认真的。” 梁一笑便忍住笑意,說:“這样吧,我找個時間先探探雯雯的口风。” “那行。”徐锐又說道,“小梁,你得把這事当個事,千万要抓紧啊。” 梁一笑便啪的挺身立正,說道:“团长放心,我一定尽可能促成此事。” “嗳,這就对了。”徐锐微微一笑,又往那边瞅了一眼,然后哼着小调扭头走了,“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只因为我們都穿着,朴实的军装,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自从离开家乡,就难见到爹娘……” (分割线) 1938年的下半年,对于日本政府和日军来說是难熬的半年,但是对于国民政府和国民军来說,却更加的艰难。 无论是山西战场還是武汉战场,国民军都是节节败退,连连丧师失地。 就在三天前,中国唯一的出海口广州也被日军刚组建的第21军所攻占,至此国民政府丧失了最后一個出海口,与外界的海上通道被日军彻底截断,从此将只能通過滇越公路以及滇缅公路接收外界物资。 而此时的滇缅公路還在勘测中。 而滇越公路也因为太靠近海岸,面临着随时被日军切断的危险,根本不足以支撑起中国的抗战,所以,实际上国民政府与外界的联系已经被日军彻底切断,偌大的中国事实上已经成了一座孤岛,一時間,投降论调开始风起云涌。 尤其是时任国民政府行政院长的国民党元老汪精卫暗中煽风点火,当全**民正在前线艰难的抗击侵略者之时,他在武汉召集海通社以及路透社的驻华记者,公开宣称停战之门仍未关闭,并大肆宣扬日本政府提出的投降三條件。 日本政府因为深感中日战争扩大之后的吃力,尽管武汉会战還沒有结束,但是国家层面的策略已经事实上转向了政治诱降,并向国民政府提出了极具欺骗性的投降三條件:不要中国领土,不要赔款,两年之内撤军! 外有日本政府的百般诱降,内有以汪精卫为首的投降派推波助澜,一時間,投降主义在中国开始风起云涌,很是猖獗!這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一個国家一個民族,绝对不会也不可能就一個声音,更不可能人人都是英雄好汉。 若在和平年代,這些败类的声音构不成威胁。 比如在徐锐穿越過来前的时空,当时的中国已经事实上崛起成为超级大国,可是国内也一样是汉奸投降主义大行其道,美国国内天天爆发枪击案,欧洲天天遭受巩袭,可有些跪久了的奴才就是不愿意直立做人,总是大声疾呼要西式民主。 好在当时的中国国泰民安,投降论调根本成不了气候。 但在战争年代,投降论调却会对国家、民族的安全构成严重威胁。 所以党中央**在延安的一次会议上指出,要从舆论上跟国内的投降论调进行坚决的斗争,要从舆论上多报道抗日战场上的英雄事迹,给予全**民更多的信心,全国同胞团结一心,坚持抗战,那些投降论调也就沒有了市场。 在這样的大背景下,广大敌后根据地都开始大力的挖掘抗战的英雄事迹,并且通過中外各种媒体进行大肆宣传。 国民政府对此也是乐见其成。 因为国民军在正面战场上打得十分辛苦,既然**愿意当這個出头鸟,愿意火力全开去跟投降派干仗,蒋委员长和国民党当然是乐见其成,因为**這么做,就会成为小日本的眼中钉肉中刺,就会把小鬼子的注意力给吸引過去。 在国共两党的大力推动之下,大量的關於敌后抗战的英雄事迹便通過报纸、广播及通讯等形式传播开来,這其中最广为人知的就是大梅山根据地的抗日英雄徐野,因为他创造了一個传奇,不仅以新兵身份击毙了鬼子的一個联队长,更缴获了一面鬼子联队旗! 不過這些都是后话,此时**的舆论宣传机器,還沒有全力开动起来,而只是处于风暴的前夜,但是一向嗅觉灵敏的日军特务机关却已经嗅到了這场风暴的气味,并在第一時間将消息报告给了侵华日军的各级将领。 (分割线) “纳尼?”畑俊六猛然回過头,难以置信的看着河边正三,嘶声說道,“联队旗?你是說步兵第10联队的联队旗让**团给缴获了?” 這一刻,畑俊六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 這不能怪畑俊六,因为刚才河边正三所說的事情实在是太過匪夷所思。 身为侵华日军华中派谴军的司令官,再沒人比畑俊六更清楚要想缴获日军步兵或者骑兵联队的联队旗有多难,因为每個步兵或骑兵联队都有一個专门的护旗小队,這個护旗小队几乎不用担负作战任务,他们的唯一使命就是保护军旗安全。 不仅如此,当某個步兵或骑兵联队面临覆灭的危险时,按照日军军规,护旗小队是可以提前烧焚掉联队旗的,只要护旗小队提前烧焚掉了联队旗,既便整個步兵或者骑兵联队都战死了,也仍可以重建,编制也不用撤销。 所以自从明治维新以来,日本陆军還从未曾出现過联队旗被缴的情形。 之前无论在肥城,還是万家岭战场,鹿儿岛儿联队和第106师团的四個步兵联队的联队旗全都被提前焚毁了,所以,畑俊六完全无法想相信步兵第10联队的联队旗被**团缴获這一残酷事实。 难道**团真這么厉害? 难道**团的攻势真這么猛?进展真這么迅速? 难道**团的攻势真能迅猛到护旗小队都来不及烧掉联队旗? 当下畑俊六摇摇头,又說道:“河边桑,会不会步兵第10联队的联队旗已经被护旗小队提前烧掉了,**团只是伪造了一面军旗?” “哈依,也不能排除這种可能性。”河边正三一顿首,又說,“不過,根据我們潜伏在支那第三战区的内线报告,大梅山**团已经将這一消息上报给新四军军部以及国民军三战区长官部,想来应该不假,何况……” 畑俊六皱着眉头问:“何况什么?” 河边正三重重顿首,說道:“何况,徐锐此人虽然一贯的诡计多端,但是他說過的话却似乎還从来沒有失信過。” 畑俊六闻言便立刻沉默了。 因为河边正三說的是事实。 徐锐此人虽然诡计多端,虽然狡诈如狐,但是他在公开场合讲過的话,发出的威胁,似乎真的从来沒有食言而肥過,想到這,畑俊六就感到后脖颈一阵阵的发冷,因为徐锐也曾公开对他发出人身威胁,扬言要对他实施斩首。 河边正三又說道:“大将阁下,這還不是最糟糕的。” “纳尼,還有更糟糕的?”畑俊六道,“什么情况?” 河边正三沉声說:“刚刚鸠田打电话說,他们刚刚接到了潜伏在支那政府高层的内线所提供的情报,为打压以汪精卫为首的温和派,蒋某人已经同意利用国民政府的宣传机器帮助**大肆宣传各战场的英雄事迹,我担心……” 畑俊六脸色一变,沉声說:“你担心支那军会拿步兵第10联队的联队旗大做文章?” “哈依。”河边正三顿首說,“别的事情,哪怕是万家岭战场的惨败,无论**以及国民党怎么宣传,那都是无关大局,因为皇军在中日战场上所取得的胜利要远远超過失败,但是唯独步兵第10联队的联队旗,却非同小可。” 畑俊六微微颔首,沉声說:“你說的对,每一面联队旗都是天皇御赐,不仅代表着日本皇室的至高荣誉,更象征着大日本皇军的无上荣光,支那人如果真拿步兵第10联队的联队长大做文章,不仅会严重损害到皇室的荣誉,更会对大日本皇军的形象造成严重伤害,完全可以想象得到,届时国际上定然会掀起又一轮的针对帝国以及皇军的舆论抹黑。” “哈依,他们一定会的,甚至连德国都有可能落井下石。”河边正三顿首說,“西方的這些白人从来就沒有真正的正视過我們东方人,总有一天,我們要在战场上用铁与血告诉這些西方白皮猪,东方人无论智慧、勇气還是能力都不输于他们。” “不說這個。”畑俊六說,“先說联队旗的事情。”(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