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 阁僚会议 作者:寂寞剑客 东久迩捻彦当即指示召开阁僚会议。 尽管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多钟了,但是东久迩捻彦這個第2军司令官以及小猪义男這個第10师团的师团长要召开阁僚会议,第2军還有第10师团所有大佐以上部队长還有高级参谋谁敢不来?你就是已经睡下了也得乖乖的爬起来。 很快,所有有资格参加阁僚会议的人员就都聚集了。 因为是在野外,椅子都沒有,所有与会人员就只能够站着参加会议。 东久迩捻彦便索性让町尻量基拿来了一张作战地圖,摆在人群中间,然后让所有的与会人员围着地圖而站。 町尻量基首先对着地圖說道:“根据白天的交火,已可以基本确定,大梅山**团仍然還拥有一個重炮大队,拥有10门左右口径的重型野战榴弹炮,并且炮弹充足,其火力足以封锁住沙桥岗至青牛坪方圆十公裡的区域,在沒有解决掉对方的重炮威胁之前,我方不要說发动进攻,恐怕就连在对方阵地前集结兵力都办不到。” 堤不夹贵說道:“町尻桑,别忘了我方也可以进行炮火反制。” “炮火反制?說的倒容易。”町尻量基冷然說道,“**团的重炮阵地构筑在沙桥岗两侧的悬崖峭壁上,且炮位表面以坚固的混凝土进行封闭,先不說我方沒有与之射程相近、威力相若的榴弹炮,既便有這样的重炮榴弹炮,恐怕也不足以对深藏在坚固的悬崖掩蔽工事中的**团重炮其进行火力压制……” 话還沒說完,就被东久迩捻彦给打断了。 町尻量基立刻向着东久迩捻彦重重顿首。 东久迩捻彦摆摆手,问道:“大梅山**团的要塞炮工事真的就隐藏在悬崖峭壁上?” 町尻量基顿首說道:“哈依,综合前沿观察哨的报告以及航空兵提供的情报,现在已可以基本得出结论,大梅山**团的重炮阵地确实就修建军在悬崖上面,而之前构筑在沙桥岗外面的重炮阵地,应该是假的,只是用来欺骗我們的。” “八嘎牙鲁。”东久迩捻彦咬牙切齿的道,“徐锐這厮還真是狡猾,居然想到把重炮阵地藏在悬崖峭壁上,不過我感到十分困惑的是,大梅山**团是怎么做到這一点的?难道事先在悬崖上打好洞,构筑好阵地,然后从崖顶将大炮吊下去?” 町尻量基道:“這么做虽然会比较费力,但也不是沒有可能。” “除了从悬崖吊装大炮,其实還有另一個办法。”町尻量基话音才刚落,另一個声音忽然从帐篷外面传了进来,众人闻声扭头,便看到小鹿原俊泗撇开双腿,以十分古怪别扭的走路姿势走了进来,再向东久迩捻彦和小猪义男顿首致意。 “小鹿原桑,你怎么来了?”东久迩捻彦关切的道,“你身上有伤,应该多休息。” 小鹿原俊泗摇摇头,說道:“听闻殿下正在召开阁僚会议,卑职又怎么可以不来。” “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东久迩捻彦哈哈一笑,又說,“在场這么多人中间,就只有你曾经亲手跟徐锐交手,要說对徐锐了解,非你莫属,所以索性就由你来主持会议,你刚才說除了从崖顶吊装重炮,還有另一個办法,愿闻其详。” 町尻量基的脸色微微一变,主持阁僚会议是個极大的荣誉,不仅可以在第2军以及第10师团的所有大佐以上军官面前露脸,而且還能展现他的能力,這样的机会,他当然不愿意轻易让给别人,但是沒办法,东久迩捻彦都发了话,只能服从。 “哈依。”小鹿原俊泗却沒有跟町尻量基客气的意思,町尻量基需要這样的机会展示他的能力,小鹿原俊泗何尝不需要這机会?当下重重顿首說道,“除了从崖顶吊装,還可以挖穿山体,将大炮从山体背面运至悬崖上,再行构筑重炮阵地。” “纳尼,挖穿山体?” “這工程量未免也太大了吧?” “這可是一座大山,得挖多久才能挖穿。” “除非有天然的穿山洞,否则很难办到。” 小鹿原俊泗话音才刚落,作战室裡的参谋们便窃窃私语起来。 小鹿原俊泗却也不着急,待众人议论了好半天,才接着說道:“半年前,我曾有幸进入過梅镇一次,对于沙桥岗两侧的地形做過初步观测,据我的观测,沙桥岗左右两侧的山势十分陡峭,若从山体背面凿一條贯穿山腹的通道,其直线距离可能不足两百米,对于一支团级建制的部队来說,這点工程量实在是不算什么。” 町尻量基道:“可我還是觉得,凿穿山体的可能性不大。” 小鹿原俊泗似乎早就预料到别人不会信服,当下又道:“關於**团的重炮究竟是怎么运送到悬崖上的,我們其实大可不必在這猜测,蒲城驻军对此肯定有所风闻,司令军阁下不妨将狗养桑叫来,一问便知。” 日军的军事会议分两种,一种是幕僚会议,就是军事主官召集与战事相关的作战单位的部队长或士官长,商讨对策,這种会议不分军衔高低,只要你有信心,都可以去参加,也可以在会议上发言,比较随意。 另一种就是像今天這种,比较正式,叫阁僚会议。 阁僚会议就不是随便阿猫阿狗都能参加了,必须得有一定的级别,比如今晚的這次军事会议,就只有大佐以上部队长或者高级参谋才能参加,而蒲城宪兵队长狗养次郎的军衔只是少佐,当然就沒有资格参加。 但是如果有东久迩捻彦的正式邀請,狗养次郎也就有资格出席了。 当下东久迩捻彦便召来一名勤务兵,让他去把狗养次郎给叫過来。 不片刻功夫,狗养次郎就气喘吁吁的赶到了第10师团指挥部的作战室。 狗养次郎刚要顿首致敬,就让东久迩捻彦给制止了,又直接问道:“狗养桑,你担任蒲城宪兵队长已经有一段時間,可知**团是怎么将要塞炮给运到悬崖上的?” 狗养次郎闻言便抹了把额头的汗水,說道:“殿下,說起這個,卑职就不得不說另外一件事,大约是两個月之前吧,大梅山**团不分青红皂白突然封锁了沙桥岗入口,不管是什么人,如果沒有**团政治部的许可证,一律不许出入。” “這個我知道。”东久迩捻彦說道,“你早就已经向我說明過了。” 狗养次郎說道:“当时卑职只知道這一事实,却猜不出来**团這么做的原因,但是现在卑职却猜出来了,当时**团之所以封闭沙桥岗入口,是为了方便在沙桥岗施工,而当时**团修建的肯定不只是入口处的工事,否则沒必要搞如此严格的保密,因为沙桥岗入口处的那三座碉堡工事根本就是一目了然,毫无保密之需要。” 早在两個月前,蒲城的鬼子就已经侦察到**团在沙桥岗入口处修建碉堡工事,狗养次郎也在第一時間向南京司令部报了备,但是蒲城鬼子侦察的仅只是表面,也就是地表上面的工事,对于地下的工事却是一无所知。 傍晚时分,狗养次郎听說步兵第10联队全军覆沒的消息后,再结合之前情报,便立刻有了個清晰的判断。 东久迩捻彦說:“也就是說,**团在沙桥岗入口修建的三個碉堡,并不简单,其地下很可能有地道连通,而且這條地道更直接通向修建在悬崖上的重炮阵地,被**团安装在悬崖峭壁上的重炮就是通過這條地道运到悬崖上的。” “不仅仅如此,這條地道应该還延伸到了沙桥岗外面。”小鹿原俊泗接着說道,“這下也就可以解释得通了,为什么步兵第10联队的炮兵中队明明已经封锁住了两座沙桥,可**团的主力却仍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上到前沿阵地。” “哈依。”狗养次郎顿首說,“应该就是這样。” “哟西。”东久迩捻彦說道,“狗养桑,你可以回去了。” “哈依。”狗养次郎一顿首,刚要转身离开,却又让东久迩捻彦给叫住了。 “狗养桑,這次你做的很好。”东久迩捻彦叫住狗养次郎,又上前亲热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說道,“回去之后务必继续加强对大梅山的特务渗透,要尽可能多的往大梅山安插我們的眼线,尽可能的侦察**团的动向。” “哈依。”狗养次郎顿首說道,“卑职一定竭尽全力,为天皇陛下尽忠。” “哟西,你可以回去休息了。”东久迩捻彦挥手,狗养次郎便转身去了。 這一次东久迩捻彦沒有再次叫住犬养次郎,而是任由這個小鬼子离开了。 回過头,东久迩捻彦沉声說道:“如果一切果真如此,那么步兵第10联队的集体玉碎也就解释得通,但要說明的是,我召集這次阁僚会议,不是要为步兵第10联队的集体玉碎寻找一個借口或总结一份陈词,而是为了找到解决問題的方法。”(未完待续。)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