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七十二章 人尽其用(求月票) 作者:流泪的鱼wyj 热门小說: 秦家的這些人,都被安置在了司令部裡面,秦寿对他们,自然是好吃好喝招待着。但是,对于给他们安排位置,秦寿却只字不提。 秦远峰有心提這個方面,但是却不断的被抗日救**的将领们灌酒,很快就被灌醉了,根本就沒有机会提那些要求。 好不容易才把那些人给料理了,秦寿這才有時間,同参谋长刘世全,以及第1军军长孙长武,第1军参谋长于成荫,第2军军长徐飞鹏,第2军参谋长陈德海等人,谈论這件事。 “诸位,我也沒想到,他们居然真么快就千裡迢迢的找来了。想当初,在秦家,我根本就是一個不受重视的庶出子弟而已。我大伯秦远峰,可是向来连正眼都不会看我一眼的。但是现在,這帮人居然都跑来了。”秦寿有些无语。 “司令,這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正所谓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司令现在可是手握几十万精兵强将,同时還掌握了缅甸整個国家的司令官。换做谁是秦家的人,肯定都会眼巴巴的跑来的。”孙长武笑着說道。 “是啊!别說司令了,估计我們這些人的家属,恐怕很快就会知道我們的情况了。到时候,他们也都会跑来缅甸,要求为他们安排位置的。這对于我們来說,将是一個大問題。”徐飞鹏比较有远见。在秦寿的家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看清楚了這一点了。 其他的抗日救**的将领们,也都连连点头。他们在国内,都是有亲戚盟友的,到时候,如果大家一窝蜂的来到缅甸,然后又抹不开面子,不得不为他们安排职务的话,那整個抗日救**和缅甸军政府,不是都乱套了嗎?他们好不容易才建立起這么一块基业,可不能够因此而出现問題。 “司令,我們必须要想個办法,来预防這一点才行。”参谋长刘世全也說道。 “诸位,我是這样想的。国内的亲戚朋友,来缅甸定居,我們是欢迎的。但是,有一個前提條件,那就是要人尽其用。不管是想要加入抗日救**,還是进入缅甸军政府裡面任职,都不能够想当然的就给他们安排职务,必须要考核他们的能力才行。有能力的人,我們当然是要使用的了。如果沒有能力,那对不起,按照军政府的移民办法,给他二十亩田就是了。在缅甸种田,总是饿不死的吧?”秦寿說道。 不管怎么样,他是已经下定了决心的了。他们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基业,绝对不能够因为這些家伙的存在,而出现問題。那样的话,不管是涉及到谁,他都不会轻饶的。 “司令的這個办法不错,我們抗日救**,向来就是讲究唯才是举的。才能,以及忠心,比一切都重要。沒有那份能力,還想要身居高位的话,那是行不通的。”第1军参谋长于成荫說道。 其他的将领们,也都连连附和。对于他们来說,如果连秦寿都遵守這一條标准的话,那他们也就沒有什么好說的了。毕竟,连司令官都不会因此而徇私,他们如果再徇私的话,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所谓不患寡而患不均,也就是這個道理。只要能够做到一视同仁,其他人也就不会有异议了。 “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见,那么,這件事就交给参谋长和总理来负责。想要进入抗日救**系统的,必须要由参谋部进行考核。而想要进入军政府的,同样需要军政府进行考核才行。如果沒有通過考核,却进入了军队和政府的话,不管涉及到谁,都严惩不贷!”秦寿警告道。 “是,司令。”所有人都回答道。大家都知道,這是事关到所有人未来的事,容不得半点马虎。 解决了這個問題之后,秦寿這才松了一口气。他知道,中国人太讲人情了,以至于后世的那些政府和企业当中,可是塞满了各种各样的关系户。指望這样的政府和企业,有竞争力,那怎么可能呢?所以,秦寿希望,能够从根本上解决這個問題。今后的抗日救**和军政府,能够不被這個問題所困扰。 回到办公室后,秦寿发现,自己的父亲秦远成,居然已经等候在這裡了。秦寿知道,自己耍的那些小把戏,根本就瞒不過他。所谓知子莫若父,大概就是這個道理了。 “寿儿,我們来,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秦远成问道。 作为一個父亲,他当然不希望给秦寿添麻烦了?如果是因为這样的话,他宁愿有什么麻烦自己扛。 “爹,放心吧,沒有的事。只不過,现在抗日救**正在进行扩编,缅甸军政府也刚刚才成立,有太多事情要做了。”秦寿笑着說道。 的确,這段時間,他可谓是忙的脚不沾地。即便他前一世是特种兵出身,但也有些吃不消了。 “寿儿,你也要多注意身体,别累着了。”秦远成的眼中,满是关切。 秦家的那些人,或许只想着能够从秦寿這裡弄到什么好处。而只有父母,才会真正关心他的身体。 “放心吧,爹,沒有問題的,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秦寿笑了笑。 尽管,這是這具身体的浮桥,但是,秦寿渐渐的发现,他对于秦远成這個父亲,已经一点都不排斥了。 “对了,寿儿。你大伯他们求你的事,如果不行的话,就别勉强。反正,我們這一系在秦家,本来就不受重视。我們,不欠家族什么。”秦远成說道。 尽管,他知道如果秦寿這么做的话,肯定会被人骂忘恩负义之类的。但是,秦远成不在乎。只要秦寿好,那就足够了。 “爹,我知道该怎么做。關於大伯的事,我会找時間和他谈的。我保证,我不会让他们影响到我的事业的。”秦寿笑着說道。 他已经下定了决心了,也知道该怎么处理了。再說了,他本来就不是那种抹不开面子,独自承受的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