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钱多风险也大】(8600字)
今天除夕,宜合不宜分。
祝各位新春快乐!】
【我設置了早上八点自动更新的,但是睡醒后发现被屏蔽了,系统說我写了违禁的话……
我检查后赶紧修改,才重新發佈出来。
可惜,我写的几句骚话被删掉你们看不到啦……】
·
第七十章【钱多风险也大】
别墅的负一楼练功室内。
陈言盘腿打坐,将元气搬运术修炼了几遍,又把【指剑】练了几次。
他凝聚元气已经非常熟练,可以做到心念一动,元气就可以迅速运至指尖凝聚成一线,然后鼓荡而出。
這【指剑】练了几天下来,陈言做過尝试,以自己目前的元气修为的程度,如果自己全力施展的话,可以将一块青石條击穿!
這威力已经可以比拟子弹了。
不過這种程度下的指剑,陈言最多只能施展三次,再多就不行了。
倒不是元气跟不上,而是手指吃不消了。
他毕竟還是血肉之躯,元气蕴养肉身的效力也是有天花板的,不可能真的把身体变成坚硬如铁。
他做過尝试,全功率的施展【指剑】第三次后,手指开始肿胀,而且隐隐有些尖锐的疼痛。
陈言想了想,還是把顾青衣請来,放低姿态請教。
顾青衣下楼来的时候,手裡還捧着一個刚洗干净的苹果,二十一岁的嫡母大人啃着苹果,扫了一眼陈言肿胀的手指就摇头道:“你用的沒错,問題在于你身体太脆弱。”
陈言倒也不是那种食古不化的人。
既然一根手指只能使用三次……
那自己可是有十根手指啊!
换着来不就行了么?
于是接下来這几天陈言闲着沒事,就尝试将指剑的元气运行路线做一些修改,从食指迸发,变成拇指,中指,无名指,小拇指……
顾青衣知道了陈言的這番操作,被陈言的這番奇思妙想弄的有点意外。
“你這一招,当初创造出来后,肯定也传承了很多代,难道前人就沒有一個想過這种主意?”陈言也有些好奇。
顾青衣摇头:“……修行战法的人,身体比你强韧得多,我們可沒有身体负担不住手指疼的困扰。”
說着,顾青衣就当着陈言的面,随意把一块青石條徒手掰断,然后将一块青石块捏在手裡,轻轻搓成了粉末!
陈言看着她那双白白嫩嫩的小手,下意识的吞了口吐沫——之前她拉着自己展开身法贴地飞行的时候,她的手,明明触感细嫩柔软的很……
不過身为二十二岁的庶子,是不好一直盯着二十一岁的嫡母大人的手看的。
陈言很快就挪开了眼神,随意道:“你们想不到可不是因为不会手指疼,而是思维僵化!等我把這個法子弄明白了,五根手指都可以随意施展指剑……你知道不知道有一种武功叫……”
“你想說六脉神剑?”顾青衣歪着脑袋想了想,飞快就說了出来。
這下轮到陈言有些意外了:“這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這几天上網看小說了?”
顾青衣语气很平静:“你以为域界之中很封闭么?還是以为我們域界裡的人对你们的世界一无所知?”
“怎么說?”
顾青衣道:“我告诉過你,两個世界之间是有通道的,這些用法阵开辟出来的通道在界壁之间穿梭,虽然穿行并不容易,但域界之中也是偶尔会有人来到你们這個世界。”
陈言神色严肃了一点:“域界的人過来我們的世界干什么?”
顾青衣深深的看了陈言一眼:“你们的世界虽然不适合修行,而且修行资源匮乏。但,你们很幸运的拥有一個和平的世界。這個世界……很舒服。”
“什么意思?”
“過来收集一些你们這個世界的新奇玩意儿,然后带回去啊。”顾青衣低声道:“之前也有人想過,为了对抗……嗯,来你们的世界寻找看看有沒有特别的武器。你们世界的人虽然不能修行,個体都很孱弱,但你们的技术很发达。”
陈言皱眉道:“你的意思是,你们的域界的人有過来我們這裡,弄些科技产品,比如……武器?”
“算是吧。”顾青衣举手做了一個打枪的手势:“比如你们的热武器,我們那边有人也带了一些回去仿制。但是很可惜,火药這种东西威力還是太小了,而且好像是世界规则的压制,你们的火药弄到了域界后,威力就缩小了十倍都不止。在我們那边也只能放放烟花。”
陈言冷笑:“只是枪械么?你们可能不知道,我們這個世界有一种威力极大的……”
“你是說核武器么?”顾青衣摇头:“沒用的。我三叔很多年前曾经過来這個世界,他去了北方的那個国家,偷了一枚核弹头回去研究,结果让他很沮丧。”
陈言嘴角一抽……偷核弹头?!
他皱眉问道:“沮丧什么?”
“三叔好像說是什么裂变還有什么反应什么,在我們那個世界根本无法反应,所以……用不了。”
是化学和物理的规则不同么?陈言心中思索着……
看起来,好像,也是某种平衡啊。
现实世界的天道规则对修行进行了压制,修行艰难,元气稀薄,修行资源也稀少,而且天人境以上的能力在這裡无法使用!
而域界的天道,对科技侧进行了压制,规则和自己的世界可能完全不同,对于火药,化学反应,物理规则,裂变,都有不同的差异,让热武器在域界无法展现威力?
互相BAN掉了对方世界最强的武力手段?
顾青衣继续道:“你们世界的武力手段在我們那边用不上,所以我們那边的人過来,也只能只是偶尔来弄一些你们這裡的新奇玩意儿带過去。你们這個世界,对于享受方面的物资倒是很丰富的。”
陈言皱眉:“可是我认识你后,還是感觉到你对我們這個世界很多事情都不是很熟悉——你连普通的家用电器都不会使用。”
“我只是不会用你们最新的家用电器。界壁的存在,法阵穿行艰难。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可以過来的。比如我三叔,他最近一次過来你们的世界,還是二三十年前。
听家裡人說,以前每次他都会带一些你们這裡的新奇玩意儿回去,带的虽然不会太多,但至少我們那裡也算是对你们的世界有一些熟悉程度的。”
顾青衣說着,笑道:“比如你說的六脉神剑——我也是看過金庸小說的。”
她居然看過金庸的小說?
陈言有些意外——不過转念一想,她的那個什么三叔,是二三十年前来過這個世界,那個时代,金庸的作品還挺火的。
不過现在么……她肯定沒看過霸道总裁和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至于盥洗室逆走之类的,她也肯定也不知道了。
“笑书神侠倚碧鸳,飞雪连天射白鹿,我可是全部都看過的。”顾青衣哼了一声:“你不要以为我是山炮!”
“嗯嗯嗯,你不是。”陈言叹了口气。
“不光這些,我還知道宫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顾青衣小脸有点得意:“三叔還带回去過电视机和那种可以播放碟片的机器。”
“嚯?宫廷玉液酒都知道?那探戈凑四弹啊弹着走,你知道不?”
“当然知道!”顾青衣脸上露出笑意,但很快笑容消失,摇头叹气,语气有些惋惜:“我這次過来,才知道那位宫廷玉液酒的老太太已经故去啦,本来三叔還說让我看看有沒有新的作品,也带回去让大家瞧瞧的。”
·
顾青衣仿佛是一不小心,又透露了一些關於域界的信息。
陈言推测出来,域界那边,看来并不是如自己之前所想象的那种类似于【古代】的修行世界。
那個世界也偶尔会和自己的世界有些交流。虽然這种交流的程度只停留在零星的程度,但也足够域界的人对自己的世界的一些科技和文明以及文化上的成就保持一定的了解。
他们甚至带回去了热武器进行研究,那么一些科技方面的成就,多半也是有所研究的——顾青衣說的她的那個三叔,還带回去過电视机這种东西。
不過,因为界壁的存在,穿梭两界有很多限制,可能時間的限制也是其中一种。
之前顾青衣也曾经說過,界壁的法阵要每隔一段時間才能穿行。
如果說上一次是二三十年前的话……那么域界的人,对现实世界的了解程度应该還停留在上個世纪九十年代?
难怪了,這姑娘知道宫廷玉液酒,却并不知道抽烟喝酒烫头。
顾青衣的嘴巴一直很严,对域界的事情不肯透露太多。
尤其是……域界裡的人,到底在对抗什么?這一点,她始终一個字不肯透露。
·
元气版的六脉神剑,陈言花了三天時間算是弄出些眉目来了。顾青衣给了很大的帮助——【指剑】這個攻击技能毕竟是她教给陈言的,元气的运转模式,她自然比陈言更熟悉。
元气运转的路线,从肩膀到手臂再到指尖,从食指换成了其他手指,并不是随便說說那么容易。
元气的运转,陈言如果自己瞎鼓捣的话,不知道要浪费多少時間去玩盲人问路的摸索過程。有顾青衣這個内行帮忙,就事半功倍了。
三天時間,元气版的六脉神剑初见轮廓,陈言的五根手指都可以释放出指剑来,但除了原始版本的指剑使用的食指外,其他四根手指释放出来的指剑,效果则……一言难尽。
大拇指的威力颇强,威力达到了原始的食指版本的一倍以上!
但是元气运转的速度就很慢——陈言大概估算了一下,战斗的时候如果用大拇指释放指剑,从元气催发,再运转到拇指,最后激射出去……
過程需要足足五秒。
技能发动的前摇過程太长!
除非战斗的时候,对手傻乎乎的站在原地不动给你当靶子,否则的话,大拇指的指剑威力虽然很强,但实战意义不大。
速度最快的是小拇指。
元气运转和凝聚的速度,甚至比原始版的食指,還要更快三分。
威力则小了许多。
陈言全力施展,威力也只能穿透一块薄薄的木板而已。
這种威力的程度,大概也就相当于普通人的一拳。
好处是,這种威力的程度,不会手指疼,所以可以释放很多发。
二十二岁的好大儿和二十一岁的嫡母大人,在研究了三天時間,把元气版的六脉神剑鼓捣出来后……
顾青衣忽然想起了一個事情,看着陈言道:“有件事我一直沒弄明白。”
陈言随口问道:“什么事?”
顾青衣俏脸上的表情却认认真真,一字一字道:“明明是【五】根手指施展的武功,为什么要叫做【六】脉神剑呢?”
陈言愕然:“……”
好吧,他隐约记得好像金庸大大的原书裡写的,六脉神剑的六脉脱胎于什么筋脉学說……
不過当初看故事的时候,就记得故事精彩了,谁在意這些啊?
是柴房裡神仙姐姐中毒换衣服不好看?還是冰窖裡梦姑和梦郎的坦诚相见不精彩?
·
山魁事件后的第五天早上,陈言从家中出来,路過中心广场的时候,老远就看见隔壁老头站在那儿,一身练功服,活动着手脚。那個八哥鸟笼子就挂在旁边的一個单杠上面。
眼看陈言走過来,老头笑眯眯的打了個招呼,看后上下看了看陈言。
“给你开的方子,你沒抓药来吃么?你的气血旺盛的問題一点都沒改善啊。”
陈言摸了摸脑袋——這几天忙着完善【元气版六脉神剑】了,却把老头子之前给的药方丢到了脑后去。
“我今天就出门去抓药——话說你开的药方,那些药物应该在中药房都能买到吧?”
老登笑了笑:“不然呢?我给你开個千年人参,你倒是有地方买去?”
陈言点了点头,又听這個老登說道:“按照国内的行情,一副药大概要两三百块,你按照我的药方抓上十副药回来。每天煎一副,三碗水煎成一碗水,喝上十天,你的情况应该会慢慢好转。”
一天一副药,每天两三百,也行吧……陈言现在也不缺钱,十天下去也就两三千,吃得起。
“其实,除了吃药外還有個法子可以让你立竿见影的好转。”老登笑眯眯的看着陈言:“你找個合适的妹子,和你阴阳调和……”
陈言翻了個白眼:“老先生,擦边的东西還是少看一些吧。”
“呸!”老头子冷笑一声:“你以为老夫是教你歪路子么?你的這個情况,就算是找妹子阴阳调和,也不是什么人都行的。双修术,晓得么?能让你的气血调和,而且……這一番下来,双修的两人都能大有好处!
小子不懂事,狗咬吕洞宾!”
一大早莫名其妙被說成狗,陈言也有些不乐意了,不過刚要怼两句,忽然心中一动,换了一個表情,笑眯眯道:“老先生,你說的双修之术……你懂?”
“哈!”老头子扭過头去:“老夫若是不懂,這個世界上懂的人就不多了。”
陈言狐疑的看了這個老登一眼——先回去试试他的药方灵不灵,如果不灵的话,老头子就是忽悠人。
如果药方灵的话,再来找他弄那套什么双修术。
想到這裡,陈言摆摆手告辞:“行吧,我今天就去弄药方的事情。好了,您老继续锻炼,我還要出门去买早饭。”
本来只是想出门买個早饭——从某团上看到附近开了一家早餐店。
油條這种东西還是得亲自去买现炸的才更好吃。
不過既然遇到了隔壁老头,陈言干脆就掉头回家,把那张药方找了出来揣在怀裡重新出门。
網上找了一家离家最近的中药房。陈言去了药房,先請药房裡的药师看了看方子。這种中药房裡一般都有懂医术的药师坐镇。
拿了方子看了一眼后,药师表示方子上的药物也就是一些调理血气的东西,只是這么搭配的配方,药师表示自己看不太懂,只是觉得好像挺高明。
陈言稍微放下了心,让人抓了十几副药回来。
嗯,多买了几副,回去先给归庚尝几天。
它吃了沒事,我再吃!
提着药包出了药方,去附近的早餐店买了几根现炸出来的油條,陈言捏在手裡一边咬着,一边步行回家。
身上拍了一道轻身符,走起路来倒也不费力气,反而身子轻飘飘的,颇有一点乘风而行的滋味。
回到小区裡,中心广场上已经沒人了,隔壁老登应该是已经回家。
陈言沒多想,走到了自家院门口,忽然就站住了。
他身后,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的行驶過来,就停在了他的身边。
车门打开,裡面露出楚可卿那個女人的身影。
楚可卿看见了陈言就站在路边,她不等助理過来开门,就先推开车门走了出来。
天气越来越冷,這個女人却依然穿着一件淡紫色的旗袍,不過肩膀上披了一條柔软的狐尾披肩,雪白的狐尾披肩,更是衬托着的這個女人那张脸庞娇媚可人。
她下车后,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就快步走到了陈言身边,低头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前辈!”
陈言心中暗笑,脸上却摆出一副冷漠的表情来:“你来做什么?上次的事情,還不服气么?”
“晚辈不敢。”楚可卿的语气明显带着几分柔顺:“新年降至,晚辈……晚辈来拜会陈前辈,给前辈送些年礼。”
說着,楚可卿低头看了看陈言手裡的东西。
一包中药?
這倒是不算奇怪,這种玄术中的前辈高人,自家弄些调理身体的药物算是正常行为——她楚可卿也是会一些药理的,也有几张独门秘方。她的“紫老”的名气,有不少光环其实就是用她的一手医术打出来的。
只不過看了一眼中药包上的包装袋,明显有药房的字号……沒听說過這种高人弄药,還去连锁药店抓药的?
這事儿說起来,就好比王校长他老子,要卖楼,還去贝壳網上挂房一样。
“前辈……您這是,去抓药了?”楚可卿小心翼翼的问道。
陈言看来這個女人一眼,沒說话。
楚可卿深吸了口气:“晚辈沒别的意思,我是想說……如果前辈需要一些药材的话,晚辈也有一家小药房,规模不大,但药材方面,都是上好的年份足的东西,前辈如果需要的话,晚辈愿意孝敬一二……”
楚可卿沒說假话,她确实有一家小药房,只是平日裡不怎么对外营业,药房裡的药物储备量也不大,不過倒是不少名贵的药材。
這個药房也只是为了她结交权贵之人用的,不少她的客户,非富即贵,会在她這裡寻医求药。
陈言看了看這個女人,然后假装冷淡的挪开了目光——实在不敢多看。
如今他气血過剩的厉害,這個女人生的实在妖孽,而且天然自带几分色气,以陈言如今的状态,就如同在一個饥渴了三天的人眼前,摆放了一棵圆滚滚熟透了的水蜜桃!
若是盯着她多看几眼的话,陈大善人怕是当场就不敢站直腰板了。
咳嗽了一声,陈言缓缓道:“既然不是来找麻烦的,那就算是客人。进去坐坐吧。”
說完,眼看楚可卿脸上露出喜色,陈言却伸手从口袋裡摸出一张皱巴巴的药方,丢给了這個女人。
“你既然有心送药,按照這個方子给我抓二十副来。”
“好!請前辈放心交给晚辈来处理吧!”
楚可卿心中更是欢喜,接過药方展开一看。
入眼,先看见那一手漂亮的毛笔字,就心中一赞:果然是前辈高人,這一手漂亮的书法,如今就沒几個人写的出来!
再一看药方……楚可卿也是懂得医理的,脸色就不由得有些尴尬起来,俏脸上也浮出几分红晕。
一言不发的将药方折叠起来放进包裡,心中却嘀咕:這应该是“去火”“消欲”的方子吧……這位前辈……他,不是已经九十一岁了么?
嗯,這位前辈返老還童,如今身体看着青春年少,应该正是血气方刚的状态,不過……這药下的也太猛了些吧。
是有多大“火”啊?
强忍着心中的猜测,脸上却不敢表现出半分来,楚可卿客客气气的跟着陈言进了门。
院门打开后,留下助理,交待吩咐把带来的礼物搬进去,楚可卿跟着陈言走进了院子裡。
一步踏入院子,楚可卿陡然脸色就是一变!!
(這元气?!)
她楚可卿也是修行了多年的人,元气這种东西当然是再熟悉不過。而且她的境界和陈言相当,对于外在的天地元气自然也是能感应到的。
這一步走进院子裡,她顿时就感觉到,這院子裡的元气浓度,比外面至少高了三倍以上!
如此浓郁的元气——她楚可卿也算是走南闯北去過不少名山大川,那些宣传中的所谓洞天福地也是看過的,却从来沒见過元气能浓郁到這种程度的!
而且以楚可卿的感应,能察觉到這個院子裡仿佛有某种力量,如同虹吸效应一样,将四面八方无尽的天地元气,一丝丝的抽取過来,聚集在了這個院子之中。
而元气一旦被抽取而来,就聚拢在這裡,不再散去,仿佛有某种无形的力量约束着。
(简直是堪比仙家神通!)
楚可卿满脸震惊,跟在陈言身后,呼吸也顿时急促了几分。
听得楚可卿呼吸急促,陈言扭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楚可卿老老实实低头老老实实道:“是晚辈失态了……前辈住所這裡,元气弥漫,這种神通,让晚辈着实震撼。”
“一点粗浅的法阵。”陈言知道楚可卿能感应到元气变化,故意淡淡道:“紫老名满金陵府,沒见過這种法阵么?”
楚可卿:“……”
别說是這种能操控元气的阵法了,就算是這位前辈的施法,楚可卿也从沒见過!
阵法這個东西,楚可卿倒是不陌生的——不過玄术中人,也就会一些粗浅的风水阵而已。
這种操控元气,近乎仙家的神通,对她来說只存在于传說和幻想之中。
·
顾青衣原本在楼上,听见楼下动静有人进了房门,就从楼梯走了下来,不满道:“你說去买個油條,咋去了這么久?”
陈言笑了笑,把手裡的一包油條扔在了餐桌上:“刚出锅的,還热着。”
顾青衣脸上這才多了几分笑意来,一眼看见了跟在陈言身后的楚可卿,二十一岁的嫡母大人神色平平淡淡:“来客人了?”
陈言随意点头道:“嗯,一個朋友来送点年货。”
楚可卿认真的盯着顾青衣看了两眼,心中也忍不住生出几分惊艳来。
下意识的,又偷偷瞟了陈言一眼。
這位陈言前辈……果然是個……渣男啊!
之前自己曾经在洛云斋附近的店铺遇到過他,当时他身边跟着一個年轻可人的温柔女孩。
然后认识了他之后,因为罗青的事情,牵扯到了網吧的那位老板娘——也是一個我见犹怜的尤物。
如今家裡居然還藏了這么一個红颜祸水!
這個陈言前辈,果然如自己当日遇到的时候用望气术查看的——桃花甚多!
不過楚可卿犹豫了一下,看向顾青衣却不知道如何打招呼,就求救的看了看陈言。
陈言抓了抓头发,含糊道:“這是……我一個远房亲戚长辈。”
楚可卿的性子温和,身段灵活。此刻又是被陈言這位前辈所震慑,当下就毫不迟疑的客客气气对顾青衣打了招呼:“见過前辈!”
她明明已经年過三十,眼看顾青衣比自己至少得小了十岁,看上去最多也不過就是二十,但這声前辈,却喊得毫无障碍。
這位九十一岁的陈言前辈,都看着如二十少年郎,這位看着惊艳的小姑娘,天知道她多少岁?
沒准给自己当奶奶都够了。
這一家……恐怕都是高人!
顾青衣扯了扯嘴角,算是還了一個客气的微笑:“你好。”
然后,顾小娘就抱着油條一头钻进了餐厅裡。
·
陈言把楚可卿领到客厅沙发前坐下。
他一個零零后不爱喝茶也不会弄什么茶道,所以就拿了一瓶矿泉水放在了楚可卿的面前。
“好了,有什么来意,就說吧。”陈言看着楚可卿。
“……前几日,紫金山中闹山魁,应该是前辈出手镇压掉的吧?”楚可卿问道。
陈言眉毛一挑,看着這個女人:“你怎么知道的?”
楚可卿深吸口气,把自己发现山中有煞气外扩,然后自己去了紫金山查访,后面的一系列的见闻說了一遍。
末了,她拿出了自己见到的拿残留一角的符纸碎片放在了茶几上。
“晚辈是看到這個东西,才确定了是您的手笔。山中闹山魁,我去的时候却毫无踪迹,又留下了這個东西,晚辈斗胆猜测,应该是前辈出手解决掉了。”
陈言想了想,语气很平淡道:“恰逢其会罢了。”
說着,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這個女人:“你上门来不会就为想打听這件事情吧?”
“不是的。”楚可卿摇头,用她那颇有特点的带着点天然鼻音的声音轻轻道:“晚辈不敢窥探前辈的行事,只是求证這件事情,是为了另外一桩事情,也是和晚辈今天登门的来意有关。”
顿了顿,楚可卿语气更加谨慎:“山魁的事情前辈既然愿意出手,可见前辈也是心存慈悲,有愿意庇护凡人的心肠……晚辈這次前来,是因为這两日遇到一桩棘手的事情。晚辈道行不足,无力解决,只好冒昧求上门来,請前辈能出手相助。”
听了這個话,陈言皱了皱眉,想了想才道:“你修为不错,在金陵府更是大有名气,有什么事情是以你的道行都解决不了的?”
楚可卿面色不变,摇头道:“确实是晚辈无力解决,思前想后也毫无头绪,才会冒昧求上门来。”
陈言看了一眼餐厅的方向,顾小娘坐在那儿一手油條一手端着杯豆奶,正全神贯注的吃喝——不過自己在這裡的一言一行,這個女人肯定都清清楚楚的。
陈言就道:“年关将至,我最近沒太多心思去管些杂事。”
楚可卿略一沉吟,就道:“委托我做這件事情的主家,是一位豪商,也是我认识了多年的老主顾。這次他求上我来,我也不不好拒绝,只是听他說了事情始末后,方才觉得棘手。
不過這位朋友遇到了這种难处,也是求告无门,所以我也不好不帮,我……”
陈言笑看着她:“那是你的朋友,可不是我的。”
楚可卿不慌不忙,从包裡拿出纸笔来,飞快的写上一串数字,然后推到陈言面前。
“這位朋友愿意拿出這笔酬谢来给我。不過晚辈道行不够,自知這件事情我有心无力,若是前辈您肯出手的话,晚辈愿意将這笔酬劳全数奉上!
至于我……我别无所求,只求能跟在前边身边打打下手,开开眼界,见识一番足矣!”
陈言看了一眼纸上的那串数字——這串数字,足够买下现在自己租住的這栋别墅了。
這就不是笔小钱了!
不過陈言不是那种要钱不要命的人……這笔钱虽然诱人,但陈言更清楚:若不是遇到极为困难的事情,人家也未必会肯出這么大一笔酬劳。
钱越多,就代表着困难越大,沒准风险也越大!
手指在桌上敲了敲,陈言面色冷静:“你先說說,到底是一件什么样的事情。我听了再做决定。”
楚可卿心中松了口气——对方沒直接拒绝,看来自己沒有判断错。
楚可卿仔细分析過這位陈言前辈帮助方总出手的事情,得到了一個自己的判断:這位前辈,虽然是世外高人,但……应该也是喜歡钱的!
自己直接把酬金的数字亮明,這個做法看来是对的。
深吸了口气,楚可卿定了定神,就缓缓的說出了一件诡异的事情来……
·
【给大家拜年,新春快乐,阖家幸福健康!恭喜发财!】
【求点打赏当红包,不用多哈,讨個彩头意思下就好】
·
:https://www.biziqu.cc。:https://m.biziqu.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