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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值得!

作者:石闻
第86章值得!

  八個人,四瓶酒都沒喝完,平均下来一個人半斤不到,姜瑾鱼她们三個女孩子還少喝一些,所以都沒醉,只是微醺。

  其实這种状态是最好的,脑袋還保持清醒,不過气氛都到這儿了,大家高兴,還是陶安生日,几個关系很不错,于是辗转下一场唱歌。

  值得一提的是,陶友林的厨艺真的很好,他们酒沒喝多少,菜几乎都吃完了,還意犹未尽呢,就是女孩子有些担心会长胖,不過姜瑾鱼赵诗涵他们都不是易胖体质。

  饭店外,朱大鹏问:“接下来我們去哪儿?”

  “都安排好啦,天籁国际量版式KTV,包间VIP888,出发出发”,刘浩辰当即嚷嚷道,那天喝酒的时候他就和陶安說過由他来安排的,早有准备。

  KTV這种地方吧,只要带量版式三個字,九成九都是正规的,你点不到公主什么的,不带這三個字的就不一定了……

  陶安提醒道:“大家都喝酒了,开车来的别图胆子大,要么找代驾,要么放停车场明天来取,打车過去”

  “沒开车,我們都是坐车来的,打车吧,八個人正好两辆车”,赵诗涵开口道。

  黄广义罗江春沒吱声,他们還沒买车。

  姜瑾鱼情商沒的說,這会儿也沒說什么让司机开车来接,哪怕已经看到司机秘书在不远处车上等着了,早就提醒過的,若是让司机接送的话,虽然是出于好意,但会让人觉得是在显摆,尽管她的确有显摆的资格和实力,别人都觉得正常。

  那就打车,陶安已经掏出手机开始操作了。

  黄广义也掏出手机道:“我也打一辆,一個手机只能打一辆”

  之前的酒他喝得最多,感觉占到便宜了,心头有点不好意思,主动打车也能让自己少点尴尬,尽管那只是他自己心头的想法。

  很快车到了,黄广义打的先到,陶安让他们先上车過去,不過他们坚持一起出发,反正也就多等两分钟,司机也沒有异议。

  于是在陶安打的车到了之后相继上车出发,黄广义罗江春朱大鹏刘笑笑四人一辆,刘笑笑作为女孩子坐副驾驶,然后陶安刘浩辰姜瑾鱼赵诗涵一辆。

  上车的时候,赵诗涵借口醒酒第一時間跑副驾驶去了,其实心裡是在给陶安打助攻呢,她之前吃饭的时候认真观察過,总觉得陶安和姜瑾鱼不对劲,很微妙,那种苗头太明显了,似乎就差挑明,但两個人估计就差一层窗户纸。

  别人或许沒想那么多,但她因为之前的种种迹象前提的观察下来哪儿還发现不了蛛丝马迹?女孩子都是细腻的。

  然后姜瑾鱼坐左侧驾驶室后面,陶安中间,刘浩辰右边赵诗涵后面。

  实际上姜瑾鱼内心是稍微松了口气的,她不想坐副驾驶,单纯的不喜歡和陌生人靠那么近,尤其還是一個中年大叔司机,那会让她感觉很别扭,尤其对方還出于本能的不时偷瞄自己一眼。

  和陶安坐一起她就很开心了,甚至挨挨碰碰她都不介意。

  上车后,前后两辆车便出发前往目的地,網约车司机都是老司机,开车很稳,倒是沒出现什么波折,亦沒出现意外导致陶安和姜瑾鱼搂在一起的意外事件。

  “過了前面那座桥,绕過前面人民广场很快就到了,话不到一公裡外就是我們当初的高中学校呢,曾经可沒少走這條路,大晚上的人還挺多”,刘浩辰吹着夜风打量着窗外嚷嚷道。

  姜瑾鱼眉毛弯弯看向陶安笑道:“对了陶安,你還记得高一下学期那次嗎?就在這座桥上,中午我和诗诗他们出来买奶茶,然后在桥上遇到了你,结果伱說书包裡有好东西给我們看,還不给赵诗涵她们看,就给我看,我好奇之下打开,你在裡面居然装了一條蛇,给我当场就吓哭了,差点沒从桥上跳下去,你当时怎么那么坏啊?”

  這件事情姜瑾鱼可是印象深刻着呢,当时她已经喜歡陶安了,倒是沒有记仇,事后只是哭笑不得,对陶安的举动感到幼稚无聊可笑。

  刘浩辰回头惊讶道:“這事儿啊,我也记得,诗诗给我說過好多次,当时你们几個女孩子尖叫着差点把警察引来,安哥還被叫学校办公室写检讨呢”

  陶安当即尴尬道:“班长你還记得這事儿呢,当时我不是年少无知嘛,那会儿你前几天還给老师打小报告說我作业沒做,我就想报复你一下,专门跑郊区逮了一條乌梢蛇,沒毒的,而且我知道分寸,用透明胶带把蛇的嘴巴封住了,谁知道你们那么不经吓”

  “呵,你不知道很吓人的嗎?女孩子会有阴影的”,姜瑾鱼翻了個白眼,其实如今想来却是感觉有些好玩的,也是年少时为数不多印象深刻的事情了,太多太多,她都想记住,可随着時間過去,如同指间沙总也抓不住的溜走。

  而今回忆年少时光,大多记忆都已经模糊,总是呈现出一副似曾相识的画面,阳光明媚的早上,中午亦或者下午,欢声笑语在耳畔回荡,面孔已经模糊,某個少年的身影总是出现在各处,上蹿下跳欢实得很。

  前面的赵诗涵也跟着数落道:“就是就是,安哥啊,那很吓人的,当时我還沒和耗子在一起,她不是在追我嗎,我已经有点喜歡他了,就想让他教训你,结果怎么着?他居然给我說你是他好哥们,我是在破坏你们的感情,然后不打算喜歡我了,给我整无语,因此后面還是我追的他,如今给他臭屁得哟,想打人”

  “哇,诗诗你们還有這样故事呢?”姜瑾鱼惊讶道。

  陶安冲着边上的刘浩辰竖起大拇指道:“好哥们,有义气”

  “嗨,那都是陈年往事了,不值一提”,刘浩辰云淡风轻道,然后缩了缩脖子說:“那什么,如今我說如果媳妇重要的话,安哥你会不会揍我?”

  “哈哈哈……”

  顿时车上几個人都笑了,司机师傅虽然认真开车,却也会心一笑,心說年轻真好。

  此时车已经行驶在跨河大桥上,和刘浩辰說话的时候,陶安的视线看向了窗外方向,顿时就目光一凝,他看到了一個五六岁的小男孩正在追逐一個放飞的氢气球,已经跨越了栏杆朝着桥下跌落,周围十多米内也沒其他人,远一些的行人聊天的聊天玩手机的玩手机,压根沒注意到,也沒看到那小孩疑似家长的人物。

  事情紧急,陶安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小孩已经掉下桥,当即沉声道:“师傅停车,快,马上!”

  “怎么了?”刘浩辰背对窗外疑惑道。

  姜瑾鱼也看了過来,却是沒看到小孩,对方已经消失在了视界内。

  市中心车速不快,還是右侧,司机师傅听到陶安的声音当即一脚刹车,回头一脸疑惑。

  “耗子,开门,让让”,陶安焦急开口,說话的时候已经在脱衣服取手机了。

  刘浩辰懵逼道:“不是,安哥你干嘛啊?”

  话是這么說,他還是打开了车门,纯粹是多年哥们的默契了。

  姜瑾鱼看到陶安脱掉T恤后漂亮的肌肉有点脸红,但也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劲。

  “有小孩落水了,帮我拿一下”,陶安将衣服和手机等物品丢车上,旋即弯腰冲了出去,三两步来到人行道栏杆处看向下方河面,正看到十几秒前掉下去的小孩在水裡沉浮扑腾。

  见此陶安毫不犹豫的翻身跳了下去。

  “我去,安哥,好端端的别想不开啊”,刘浩辰当即吓了一跳冲了過去,姜瑾鱼和赵诗涵都吓得花容失色追了下来。

  這么一闹,顿时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都围了上来。

  “有人跳河啦”

  “快报警!”

  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后面的朱大鹏他们坐的车也停在了后面,下车围上来茫然道:“发生什么事儿了?”

  已经看到情况的刘浩辰呼出一口气道:“我還以为是安哥发什么神经呢,感情是去救人去了,吓我一跳”

  “情况怎么样了?”姜瑾鱼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挤开众人来到栏杆边上满是担心,脸色微白,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娇躯微微颤抖,若是陶安出了什么意外……,她仿佛感觉天都要塌了。

  朱大鹏已经在开始脱衣服了,沉声道:“我去帮忙!”

  “别,安哥已经救到人了,沒看到嗎,正游向河边呢,走,我們去那边”,刘浩辰赶紧阻止,朝着另一边跑去。

  桥上人越聚越多,有人帮忙报警的,有人焦急寻找救援物品,還有人在拿着手机拍摄……

  陶安发现得及时,十几米高的桥面一跃而下,很快就追上了落水小孩,水中虽然不好借力,但却三两下游到小孩身边,单手就给他举了起来,然后手脚并用游向河边,手中小孩因为惊惧本能挣扎,但对如今陶安的体质来說,他那点挣扎力度根本影响不到自己,反而還出言安慰对方别怕。

  到底是市中心,距离广场不远,周围有警察巡逻,在陶安带着小孩游到岸边的时候,那裡早就聚集了一群人,警察都来了,在维持秩序。

  “来了来了,得救了”

  “太好了,這位小哥真不错,要是发现晚点指不定小孩出什么意外呢”

  七嘴八舌中,陶安在其他人的帮忙下带着小孩上岸,除了浑身湿漉漉之外倒也沒觉得如何,累也不算累。

  将小孩放地上,他也只是呛了几口水,昏迷都不至于,正吓得哇哇大哭呢,警察已经清空了一片区域,其中一人对陶安竖起大拇指說:“好样的小兄弟”

  周围這会儿也响起了一阵掌声。

  “应该的,看到了,自然不能视而不见”,陶安笑了笑道,尽管他觉得自己也就做了一個正常人应该做的微不足道的小事儿,但周围的掌声還是让他心情愉悦。

  警察询问道:“小兄弟你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小孩的家人呢?”

  “我還好,沒事,小孩的家人就不清楚了,還得麻烦你们帮忙寻找一下”,陶安摇摇头道。

  警察点头說:“应该的,我們已经通知中心调取监控了,现在先了解一下情况……”

  此时姜瑾鱼他们也赶来這边了,被警察拦下,說明是一起的情况后得以放行過来。

  “安哥你沒事儿吧?情况怎么样?”刘浩辰当即询问道。

  姜瑾鱼微微抿着嘴唇满眼担忧,漂亮的小手下意识撰得紧紧,见陶安沒事儿心头如释重负,可依旧還是不放心。

  摆摆手,陶安笑道:“你看我這样子有什么事儿,好着呢”

  见此众人這才松了一口气。

  “小宝,小宝你在哪儿,别吓奶奶……”,此时人群外一個焦急而苍老的声音响起,带着哭腔和气喘吁吁。

  然后警察询问情况,得知是小孩的奶奶,她腿脚有些不便,带孙子出来玩,但跑不過孙子,倒不是故意疏忽,這才导致了意外的发生。

  到了這個时候,陶安觉得沒自己什么事儿了,于是问其中一個警察:“警官,沒事儿的话我們可以走了嗎?”

  “走肯定是可以的,不過小兄弟你毕竟是做了好事儿,要不要和小孩家长见一面?我們這边情况了解得差不多了,倒也不需要去做笔录什么的”,警察想了想說道。

  摇摇头,陶安說:“既然如此我們就先告辞了,還有事儿呢”

  人救下来就成,陶安并沒有出风头的打算,给刘浩辰递了個眼神,他默契秒懂,给陶安打掩护,于是在围观群众中一行人悄然离去。

  “安哥,你衣服鞋子”,离开人群后刘浩辰提醒道。

  陶安接過說:“浑身湿漉漉的,暂时沒法穿了,那边就有卖衣服的,我先去买條裤子吧”

  到处都是店,方便得很。

  “出了這样的事情,那安哥我們還唱歌嗎?網约车师傅還等着呢,他们已经给后台說明了情况,說等我們一段時間都行”,黄广义开口道。

  陶安笑道:“当然继续啦,又沒多大事儿,稍等一会儿,很快就好”

  說着陶安就进了衣服店,距离不远,人家也知道了情况,沒在意陶安浑身湿漉漉的把地面弄湿,反而热情的递上毛巾,說衣服打五折呢。

  不一会儿陶安就重新买了一條牛仔裤和红内裤换好精神抖擞的出来了,然后继续上车奔赴KTV。

  车上,刘浩辰赵诗涵叽叽喳喳的讨论陶安救人的事情,姜瑾鱼依旧坐陶安左手边,目光偶尔看陶安一眼,抿嘴不语,思绪不知道飘哪裡去了。

  之前陶安义无反顾跳下桥救人的一幕在她脑海挥之不去,一开始的担惊受怕之余,现在却是无比佩服,那么高的桥面,一般人跳下去還是需要莫大勇气的,而且很危险,可陶安却一点犹豫都沒有。

  她本来就喜歡陶安,哪怕抛开這個因素,那样的举动在她看来依旧无比英勇,或许那是大多数人都会有的正常举动,但依旧仿佛一道光照进了心裡。

  不需要多么高大,不需要多么悲壮,不需要多么可歌可泣,甚至他救的人還和自己无关……

  ‘我喜歡的男孩子,他或许不是大英雄,只是做了正常人都会做的事情,可正是這样寻常的事情,却犹如一头不讲道理的野兽般在我心裡横冲直撞,怎么办,我越来越喜歡他了’,姜瑾鱼心头默默道,心有些乱,像是喝了陈年老酒,晕晕乎乎的。

  到了KTV几人碰头后,他们還在讨论陶安救人這件事情,朱大鹏還嚷嚷說也就被陶安抢先了,否则跳下去救人的就是他。

  整得陶安有点小尴尬,多大事儿啊。

  包间是专门布置過的,挂了气球喷了彩带,還有生日快乐的标语,气氛就很喜庆热闹,之前路上沟通過,酒水果盘小吃早就已经上来,刘浩辰估计出了点血,两张大桌子摆得满满当当。

  “谁都别跟我抢,今天我要当麦霸,鉴于安哥之前救人的事迹,我先来一首真心英雄送给安哥”,一进屋刘浩辰就嚷嚷开了,火急火燎的跑去点歌,结果虽然不至于五音不全却也是鬼哭狼嚎了。

  别說,這样的环境下還真需要他這样的人来炒气氛,嘻嘻哈哈反正欢乐得很。

  姜瑾鱼家,灯光璀璨的客厅裡,秦观雨和姜河川母子俩相顾无言,八点了,九点了,十点了……

  妹妹還沒回家,而且她是去见心上人,還要喝酒,年轻人嘛,喝点酒之后万一把持不住……

  “妈,要不要打個电话问问?”姜河川坐不住了,一脸纠结道。

  秦观雨倒是一脸云淡风轻,喝了口茶水道:“为什么要打电话?坏你妹妹好事儿?”

  “不是,妹妹是女孩子啊,妈,很容易吃亏的,你就不担心嗎?”姜河川忧心忡忡道。

  放下茶杯,秦观雨平静道:“小鱼又不是小孩子,自有分寸,你就别在那儿添乱了”

  “可是……”

  不待姜河川說什么,秦观雨起身摆摆手道:“時間不早了,早点休息吧,小鱼的事情我們這些亲人默默支持就行了”

  說完她转身上楼,心說那傻闺女早就认定那小子,還好老娘早有准备,别早早闹出人命来就好。

  姜河川傻眼,我的妈呀,這就是你对女儿的态度嗎?呵,不管是吧,我也不管了,操什么心啊,妹妹是不可能吃亏的……

  有刘浩辰這個气氛组,KTV裡面很欢乐,加上喝了酒,众人都放得开,唱歌喝酒玩骰子,就连姜瑾鱼都沒有冷场。

  說是要当麦霸,但刘浩辰并沒有占着话筒不放,每個人都唱了几首歌,沒有人例外。

  让人意外的是姜瑾鱼的歌声很好听,尤其是女孩子唱的歌,不但還原度奇高,還很有自己的特色,小清新的,沧桑的,英文的,她都能轻松驾驭,而且一首化风行万裡让众人都无比沉醉。

  赵诗涵悄悄将她唱這首歌的画面拍摄了下来,在姜瑾鱼唱這首歌的时候,偶尔目光看向陶安,哪怕灯光暗淡,依旧让赵诗涵觉得浑身酥麻,心道我的妈耶,班长那眼神简直就跟融化了似,這要還不喜歡安哥我直接吹三瓶!

  陶安也不迟钝,因为当年的那封信知道了姜瑾鱼的心思,总是下意识留意着对方,以至于姜瑾鱼的一举一动都会引起他心裡的微妙变化。

  反正陶安就猛然发现,下午吃饭的时候還‘挺正常’的姜瑾鱼,到了KTV之后‘攻击性’明显提升了几個档次,心头直呼招架不住,虽然沒有說什么,但姜瑾鱼的眼神宛如一把刀子刀刀砍在他的弱点要害啊!

  他们倒是沒玩什么真心话大冒险之类的刺激游戏,也就吃吃喝喝唱唱歌,但气氛依旧很欢乐。

  其间刘笑笑玩手机刷到了不少人在发不久前陶安救人的事情,再度惹来他们的讨论,对于這件事情陶安是沒怎么放在心上的,過去了也就過去了,世界上每天都会发生无数事情,他那点事情连丝丝浪花都翻不起。

  欢闹到接近十二点的时候,服务员推来了一個大蛋糕,足足三层,点了生日歌,到点播放。

  然后点蜡烛,众人齐声合唱祝福陶安生日快乐,拍照摄像一样不落,完了让陶安许愿吹蜡烛。

  姜瑾鱼趁着气氛大家注意力分散,悄悄拿着手机拍照,和陶安来了张合照,脑袋微微偏着像是靠在他肩头,這一举动很隐蔽,沒有人发现,脸红心跳的收起了手机,她打算過后用這张照片設置成手机桌面背景,這样一来每次打开手机都能看到两人‘亲密’的样子。

  “安哥许了什么愿望啊?說出来听听?”,刘浩辰在边上好奇问。

  陶安笑道:“肯定不能告诉你,說出来就不灵了”

  “沒劲,你看那是什么”,刘浩辰撇撇嘴,猛然招呼一声,然后抓起一把奶油就往陶安身上抹。

  然而陶安才不上当,一把抓住他的手,小老弟你還嫩了点,直接蛮力给他糊了一脸。

  如此一来,一场蛋糕大战在所难免,陶安作为主角被针对了,双拳难敌四手啊,被他们联合起来涂了一身,姜瑾鱼都叛变了,抓着蛋糕在陶安脸上抹了一把,但之后她跑开悄悄尝了尝抹過陶安脸后手上還沾染的奶油,味道似乎有些香甜呢。

  总之呢,一個大蛋糕几乎沒吃全浪费了。

  欢乐過后這次聚会也接近了尾声,包间就有洗手间,各自去简单清洗一下。

  一场蛋糕大战下来给人包间弄得到处都是,为此還得付出三百块的清洗费。

  朱大鹏黄广义他们虽然還保持清醒,但也喝的差不多了,明天還要上班,于是便打车离去,约定有時間下次再聚。

  他们走后就只剩下陶安刘浩辰赵诗涵和姜瑾鱼四人了,几人都還相对清醒。

  “安哥還行不行,要不整点宵夜?”刘浩辰提议道,毕竟和陶安的关系比朱大鹏他们要铁,這会儿感觉還有些意犹未尽。

  陶安想了想說:“要不算了吧,太晚了,我倒是无所谓,主要是班长……”

  “我沒关系呀,虽然過了十二点,但還不算结束,你依旧是主角,你开心就好”,姜瑾鱼抿嘴一笑道,她之前喝酒一直都有克制,尽管微醺但依旧清醒,只是脸颊微红,尤其是之前蛋糕大战头发上沾染了点,用清水擦拭還有些湿润,几率发丝贴脸上,這会儿清纯中带着点妩媚。

  尽管已经很晚了,但她依旧不想這么快分开,甚至還觉得時間過得太快,若是能一直和這头猪在一起就好啦。

  “哦对,太晚了,班长你要不要先回去?”沒多想的刘浩辰反应過来道,毕竟对于他们来說,姜瑾鱼和他们的差距太大了,来参加陶安生日已经难得,大晚上還不回去就有些過分了。

  边上赵诗涵不着痕迹的踩了他一脚,惹来刘浩辰疑惑的目光,赵诗涵装着若无其事。

  看着边上的姜瑾鱼,尤其是她那略显期待和不舍的眼神,陶安心跳不禁加快,让她回去的话說不出来,鬼使神差道:“那要不我們就去吃点宵夜?”

  “嗯,我不经常待在這边,不熟,你们有什么推薦的嗎?”姜瑾鱼明媚一笑道,心头很是雀跃,又能和這头猪多呆一会儿啦。

  她都沒意见,刘浩辰也不纠结那么多了,道:“那要不上次我們吃的那家?”

  “好啊,上次你和安哥去都不叫我,今天得补上”,赵诗涵眼珠子一转道,一晚上的观察下来,差不多已经确定了姜瑾鱼喜歡陶安,而陶安的反应也很暧昧,她也尽量给两人创造机会。

  陶安也觉得上次那家不错,但還是问姜瑾鱼:“班长你能吃辣嗎?”

  “我也是土生土长的黔省人好吧,虽然不至于无辣不欢,但還是沒問題的”,姜瑾鱼背着手下巴一抬道。

  她這下意识的动作显得胸前的饱满格外突出,扣子仿佛都要不堪重负爆开,陶安下意识扫了一眼不敢多看,移开目光說:“那就去上次那家,打车去”

  姜瑾鱼发现陶安的眼神,也有些心跳加快,但她是故意的,心說有贼心沒贼胆的家伙,小样我還拿不下你?反正早晚到我碗裡来……

  然后他们就打车前往上次那家烧烤店,要了個包间,否则外面太吵,而且他们几人也太惹眼了,被人围观都不自在,倒不至于害怕夜市這种地方有人喝醉了趁着酒劲来找麻烦,那种事情毕竟是少数,網上看似挺多,其实分散全国一般人一两年都遇不到一次。

  接下来他们主要是以吃东西为主,酒倒是很少喝了,毕竟之前喝了那么多,就当醒酒了。

  “班长,听說你开了家公司,具体是做什么的啊?”赵诗涵看向姜瑾鱼好奇问。

  姜瑾鱼沉吟了一下道:“家裡帮衬着小打小闹罢了,做游戏的,目前推出了两款手游,不温不火吧”

  她不太想說這些话题,以免给陶安带来压力,含糊其辞一句话带過。

  实际上她的游戏公司可不是說的那么云淡风轻,一款末日生存建造求生游戏,一款角色扮演古风武俠游戏,质量還是很不错的,花钱砸流量,如今各大平台加起来下载量都接近千万了,比不上各大游戏厂商的爆款,但收益還是很不错的,俨然新星游戏公司。

  实事求是来讲,凭她個人自然不可能短時間内取得当下成就,背靠家裡那棵大树好乘凉啊,稍微资源倾斜就足够少走多年弯路了,而且哪怕冒头也不怕其他大厂恶意打压收购。

  如此一脸赵诗涵也不再追问,反而是看向陶安道:“安哥你呢,最近一直還在老家啊?”

  “要不然呢,上次送你们的那种香,我在網上卖了一些,挣了点小钱,也就不急着找工作上班了”,陶安笑了笑道。

  說起這個赵诗涵就有些不好意思,主要是陶安卖的那价格,当初還送他们一些,心裡有些過意不去,不過也沒太過纠结,而是感慨道:“安哥你那可不是小钱,好羡慕你们呀,自由自在,不像我和耗子,给人当牛做马還得看人脸色”

  “那不能够,将来耗子可是要当领导的人,以后别拽得不认识我們就好”陶安一句话就把赵诗涵的思虑拉了回来。

  她掩嘴笑道:“耗子要有那本事就好了”

  “那可說不清楚,反正我努力将来让你当官太太”,刘浩辰咧嘴道。

  關於陶安凝神香的事情,姜瑾鱼并未主动提及什么,实际上她都有默默关注陶安網店的,本来她打算前段時間再买点,并非是因为喜歡這個人而特意是照顾生意,而是体验過凝神香效果后真心有点爱不释手,她又不是买不起,可结果呢,她想买的时候,陶安網店上已经卖光了,想买都买不到,這就沒办法了,只能默默等待下一批凝神香上架。

  尽管她明白,想要凝神香直接找陶安一准沒错,可并沒有那样去做,目前来說,两人关系還沒到那种不分彼此的时候。

  而且处于家庭原因吧,姜瑾鱼這段時間主动或被动的倒是听到了一些小道消息,貌似凝神香在一定圈子裡可是引起了不小的关注,很多人有钱都买不到,甚至托关系都搞不到!

  本来呢,对于一些有钱有势的人来說,想要什么东西也就一句话的事情,可偏偏诡异的地方就来了,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了這种风头,具体情况姜瑾鱼不清楚,但也沒有去刻意打听。

  尤其是這件事情关系到陶安本身,姜瑾鱼就更不能有多余的举动了,她心思很细腻,怕引起陶安不必要的误会,她喜歡的是這個人而不是其他。

  几人吃吃喝喝闲聊中,時間很快就到了凌晨两点過,宵夜的时候他们酒是沒有喝多少的,但時間晚了,姜瑾鱼和赵诗涵难免都有了些困意。

  于是陶安提出:“差不多了,今天就到這儿吧,下次再聚,反正又不是沒机会了”

  倒是沒有多少不舍,目前来讲,姜瑾鱼那封信也就让他心头有些悸动,要說什么感情那是假的,始于颜值還差不多,倒不存在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难舍难分的情况。

  姜瑾鱼倒是想和陶安多呆,只是目前关系還沒到那個份上,找不到理由啊,只能作罢。

  赵诗涵小小的打了個哈欠道:“今天算是开心了,就這样吧,下次约個時間继续,那我們就先走啦,安哥你送送班长”

  說着她拍了拍刘浩辰,示意赶紧去买单溜了溜了,其实是故意给陶安两人创造机会。

  陶安那儿能再让他们破费,尽管沒多少钱,主动去买单,赵诗涵也沒坚持,而是拽着嚷嚷說自己安排要买单的刘浩辰离去,懊恼自家這位也是個反应迟钝的,一点眼力劲都沒有。

  上车后,刘浩辰有些无语道:“媳妇你干嘛呢,都說好我安排的,還沒来得及和安哥打声招呼”

  “老公啊,你那双眼睛要是沒用的话,還是早点捐了吧,省得浪费”,赵诗涵当即沒好气道。

  刘浩辰不解,挠头道:“什么意思?”

  “還什么意思,你瞎嗎?看不出班长和安哥有可能那什么?”,赵诗涵翻白眼道。

  闻言愣了一下,刘浩辰当即瞪眼,顿时酒都醒了,不可思议道:“媳妇你說什么?安哥和班长她……,你别蒙我,我可是读過书的,沒那么好忽悠!”

  “嚷嚷什么呢,這事儿别乱說啊,我還不太敢确定,但八九不离十了,咱们静观其变吧”,赵诗涵保守道。

  刘浩辰也是個嘴巴裡面包得住事儿的,点点头表示不会乱說,但還是感觉不现实,纠结道:“媳妇你给我好好說道說道,到底什么情况?”

  “這么說吧,上次聚会的时候班长就突然联系我了,旁敲侧击的打听安哥的事情,然后……”

  他俩走后,就剩下陶安和姜瑾鱼了,一时之间两人都有些不知所措,气氛有点微妙。

  姜瑾鱼在心头暗戳戳的想,這会儿要是来两個不开眼的就好了,然后我就装着需要保护躲這头猪身后,看他大发神威英雄救美,最好是受点轻伤,然后我就有借口去照顾他,這一来二去日久生情不久自然而然成了嘛。

  這么一想,姜瑾鱼心头卟铃一下,暗道這套路倒是可以安排起来啊,可转念一想,万一陶安要是真伤到了自己又心疼。

  陶安這会儿不知道姜瑾鱼内心在打什么鬼主意套路自己,想了想道:“班长住什么地方?我打车送送你吧?”

  虽然喝了酒依旧是打车,但人家一個女孩子陶安還是不放心的。

  “溪花区,有很多法国梧桐那一片”,姜瑾鱼雀跃道,并未拒绝陶安好意。

  陶安点点头掏出手机打车,大河区溪花区是挨着的,到时候回来也花不了多少時間。

  不過陶安依稀记得,姜瑾鱼所說的那片区域貌似有很多年头了,似乎挺有歷史感的,沒有开发什么楼盘小区,而且住的也不是什么寻常人家,考虑到姜瑾鱼本身流传出来的小道消息,他也沒有太過纠结。

  網约车到了,他先让姜瑾鱼上车,本想去副驾驶的,不過姜瑾鱼却是看向另一边若无其事:“快点上车呀,又是喝酒又是烧烤,烟熏火燎的,得快点回去洗漱一下”

  然后陶安就顺势坐在了她身边,结果只有他俩的时候反倒不知道說什么了,心思都很复杂,气氛有些微妙旖旎,仿佛两人的思绪手脚都无处安放。

  網约车司机上了年纪,透過反光镜看到后面的两人会心一笑,心說這俩年轻人真有意思,明明相互想要接近却又不好意思,年轻真好啊,最是這种阶段才是人生回味甘甜的时候,如诗如酒,浅饮且醉……

  ‘笨蛋哦,你哪怕装着喝醉了东倒西歪挨挨碰碰我也是不介意的,大胆点牵我的手我也认啦,咋就不开窍呢,都让你单独送啦,不明白這是女孩子在给你机会嗎,否则直接就拒绝啦,笨蛋笨蛋笨蛋’

  姜瑾鱼心情那叫一個复杂。

  陶安才不敢那么做呢,关系沒到哪份上,万一动作出格一点,到时候姜瑾鱼一怒之下报警给自己送局子找谁哭去?尽管那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反正就是真胡思乱想。

  一路上两人几乎沒什么交流,直到靠近目的地。

  還不到家门口,有一段距离呢,姜瑾鱼就提醒司机停下,她若无其事說:“我走一段,散散酒味,免得回去被家裡人說”

  “那我陪你走走,大晚上你一個人不安全”,陶安提议道。

  姜瑾鱼沒拒绝,默认,暗道你陪我走夜路难道你觉得你自己就安全了?

  已经夜深了,路上很安静,而今已是秋,道路两旁的梧桐树在风吹下树叶飘零,两人相隔几十公分并肩漫步,倒是有些浪漫的味道,若是牵着手就更有感觉了,只是两人目前都還沒那勇气。

  這么下去也不是個事儿,陶安主动开口打破沉默道:“班长回来几天啊?”

  說完就后悔了,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就尬聊呗,简直把天都聊死了。

  “看情况吧,也沒具体安排”,姜瑾鱼抿嘴道,心說如是发生‘意外’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多留一段時間。

  点点头,陶安說:“這样啊,平时挺忙吧?”

  心头郁闷得要死,陶安高呼谁来救救我啊,我這会儿莫名其妙智商清零了,到底是谁搞的鬼!

  姜瑾鱼虽然自己也心跳加速,但還是清醒的,留意到陶安的窘迫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暗道這头猪除了气人之外居然也有這么可爱的时候,嘴上却說:“平时還好吧,回来這段時間都已经走上正轨了,倒是不忙,只是一些决策比较伤脑筋”

  “钱是挣不完的,平时多放松,别给自己那么多压力”,陶安也沒那么多经验,各种意义上的,只能继续尬聊了。

  真的,他一路走過,反正身后出现了一连串小别墅,都是脚指头抠出来的。

  笑了笑,姜瑾鱼向前迈出一大步,转身,双手背在身后,退着走,微微歪头看向陶安问:“你呢,平时都忙什么?”

  双手放在脑后,就是手裡拎着装湿裤子的袋子有些影响动作,陶安笑道:“我倒是蛮轻松的,如今沒上班,平时练练武,制制香,日子就這么過吧,若能一辈子都這样平平淡淡似乎也挺不错的”

  “真羡慕你的心态,其实這样的日子是很多人都向往的”,姜瑾鱼由衷道,真心不觉得陶安的想法有什么不求上进之类的。

  人嘛,這一辈子只要自己過得开心就好,她不会用自己的人生标准去要求别人什么,哪怕這個人是自己喜歡的,认定的。

  将来在一起了,彼此生活上的很多事情都会产生碰撞,总是需要一方朝着另一番妥协靠近,她宁愿這個人是自己。

  “或许吧,想法是美好的,可很多时候现实却并非让人事事称心,但只要多抱着一些积极心态,生活总归要少很多烦恼”,陶安笑了笑道。

  微微哑然,姜瑾鱼說:“沒想到你還有那么一点点文艺呢”

  “有嗎?”

  姜瑾鱼不置可否,停下脚步,心头有些不舍,但還是指了指前方百十米外一栋有些年代感的建筑說:“我快到啦,你要去我家裡坐坐嗎?”

  梧桐树下,树叶飘零,微风撩动她的长发,她穿着白色衬衣和百褶裙,双手依旧背在身后,微微歪着脑袋,清纯之余又显得俏皮可爱。

  陶安的心不争气狠狠一跳,差点就忍不住点头了,以莫大的毅力摇摇头道:“不了,班长快回去吧,早点休息”

  他又不是真傻,哪怕沒有那封信,也知道女孩子大半夜的邀請本身就是在释放不排斥甚至是你敢表白我就接受的信号了。

  可還沒到那种程度啊,這些年双方才见過几面?

  “嗯,那你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好梦哦,拜拜”,姜瑾鱼笑了笑挥挥手道,停留了几秒,才后退两步才艰难转身,转身之际脸上满是不舍。

  ‘笨蛋呀,你就不知道過来抱抱我嗎,给你机会也不中用,大笨蛋,笨死你算了’,她心头纠结不已。

  她其实自己心裡也知道,对陶安来說,恐怕目前对自己压根沒多少想法,自然是做不出那种逾越的举动的,在她還不知道陶安已然看到当年那封信的情况下是這么认为的,可对她本身来讲,陶安却是她喜歡了好多年的人,日思夜想,朝朝暮暮,這么多年的情感压抑下来,她還能保持理智已经很难得了,怕吓到陶安嘛,否则她直接A上去让其知道什么叫霸道总裁!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陶安呼出一口气等待片刻,直到姜瑾鱼走到家门口這才转身掏出手机打车。

  上车之前再度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沒有她的身影了,這才上车离去。

  门后,姜瑾鱼看着陶安离去,直到车都消失在了路的尽头依旧沒有收回目光,她好不舍得,紧紧抿着嘴唇,美目中似有水光闪烁。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這样,仅仅只是因为看不到了,所以心头就好难受,她想叫住他,可却找不到任何理由。

  不知道過了多久,姜瑾鱼身后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叹息。

  她妈妈秦观雨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后。

  “妈~”,姜瑾鱼回头,眼圈微红,有泪珠滑落,忍不住靠在妈妈怀裡轻轻吸着鼻子。

  将女儿搂在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辈,秦观雨感慨中安慰道:“傻孩子,难過什么呀”

  “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好难受,他走了,心裡就觉得空落落的”,姜瑾鱼声音哽咽道。

  秦观雨纠结說:“這就是喜歡一個人的滋味,现在体验到了?先动心的一個是输家呀,酸甜苦辣,百般滋味,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嗯,我体验到了,可我很喜歡,就是喜歡嘛,喜歡好多年了,一直一直喜歡,风吹不散,雨淋不垮,這么多年,我总算总算接近他了,越来越近”,姜瑾鱼抽着鼻子道。

  稍微沉默,秦观雨问:“值得嗎?”

  “值得!”她毫不犹豫的坚定道。

  笑了笑,秦观雨道:“妈妈永远支持你,自己觉得值得,觉得幸福,那就去抓住他,撰在手裡,别撒手,很痛的”

  “嗯,妈妈你最好了”

  可是,可是我该怎么办呀,他刚刚离去我就想他了,好想好想,下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他会主动找我嗎?

  今夜的风,請你帮個忙,进入他的梦裡,替我告诉他,我喜歡他,一直一直,好久好久,但請你小声些,别惊扰了他的梦。

  晚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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