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那一抹生机
分开后陶安觉得有些怅然若失,短短半天的相处,姜瑾鱼的一颦一笑总是出现在他脑海,他不知道那是不是喜歡,毕竟以往沒有恋爱過,但要說什么感情那是不存在的,毕竟两人之间又沒有什么刻骨铭心的共同经历,始于颜值還差不多,要么馋人家身子?毕竟男人都一個鸟样,他陶安也不是什么圣人大德。
“兄弟恋爱了?”许是夜深无聊,开车师傅笑问打趣,年龄看上去和陶安差不多。
笑了笑,陶安摇摇头說:“那倒是沒有”
說话的时候他心下沉吟,自己目前和姜瑾鱼也就是老同学罢了,在此基础上最近见過两次,勉强算是朋友,哪怕加上那封多年前的信,恋爱程度還是够不上的。
“看你样子,就跟热恋中的男女刚刚分开似的”,司机师傅调侃了一句。
陶安心說你想多了,犹豫了一下好奇问:“哥们,你說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感觉?”
聊天嘛,反正彼此又不认识,過了這次以后估计都不会再见面,见面也不认得,聊聊也无妨。
“啥感觉我哪儿知道,如今我還单身呢,不過要說喜歡一個人的感觉,应该是时时刻刻想着对方,记着对方,牵挂着对方,不知道她有沒有吃饱,累不累,想不想要什么东西,反正心心念念都是对方吧?”司机摇摇头道。
闻言陶安嘴角抽搐,這哥们怕不是個舔狗,顿时沒了继续聊下去的兴致。
回到家之后父母早已经入睡,不過客厅裡显眼的茶几上却放着一碗醒酒汤,陶安心下感动,自己和朋友玩這么晚,他们一直都在牵挂着的。
虽然脑袋還是清醒的,陶安依旧将醒酒汤喝了,放好碗,轻手轻脚去洗漱。
刘浩辰和姜瑾鱼他们送的礼物父母都帮忙带回来了,就放在陶安屋子裡呢。
犹豫了一下陶安還是拆开看了看,刘浩辰他们送的是一條皮带,真皮的,陶安不认识是什么牌子,也沒去網上查,了解价值什么的沒有意义,而且他几乎不穿西裤,皮带平时估计是用不上的。
然后是姜瑾鱼送的那個箱子,她已经說過了是药酒,打开后陶安還是有些意外。
包装得很好,裡面做了防震防摔处理,是一個不小的玻璃坛子,装着微微泛黑和浑浊的酒浆,玻璃坛子几乎被各种药材塞满了,稍微打量了一下,陶安也就认识人参鹿茸藏红花之类的常见药材,倒是有蜈蚣蝎子和蛇之类的动物。
反正他是无所谓的,只要不泡奥特曼都行。
陶安估计這坛药酒应该挺有讲究,但他并沒有研究過這方面的东西,配比啊之类的更是不懂,反正绝对和市面上常见的所谓泡酒不一样。
箱子裡有一张便签,应该是姜瑾鱼写的,字迹娟秀,上书生日快乐,平时练武喝一小杯,半两左右,对身体好,最后是一個手绘笑脸。
打量着药酒和便签,陶安心绪起伏,暗道這哪儿是什么生日礼物啊,分明就是人家的一心一意,或许距离所谓的美人恩有一段距离,可终究還是能感受到一些淡淡情愫的,這不是错觉。
暂时不去纠结那么多,收好东西睡觉睡觉。
“我也应该正视關於班长這個問題,不過我如今心有些乱,有些东西不能仓促做决定,先冷静一下吧,理智来讲,抛开她对我的情愫,颜值和家室,我到底是不是真心喜歡她?她各方面到底是不是我想要陪伴一生的那個人,双方到底适合不适合,這些都是需要考虑的,毕竟是一辈子的事情,盲目冲动做的决定,最终很可能对双方都会造成伤害……”
睡觉的时候陶安脑海中闪過這些念头,他還是很冷静的,并沒有一下子被冲昏了头脑。
隔天一早,陶安像沒事儿人一样醒来继续和往常沒有太大区别的生活,做饭的时候,微微歪着脑袋用肩膀夹着手机通话。
电话是老家那边陶三叔打来的,他已经帮忙联系好建筑材料工程队和各种机械,今天就要开工改造老宅了。
“真推平了重来啊?现在改主意還来得及”,电话那头陶三叔再三确定询问。
陶安笑道:“嗯,三叔,就按照我們商量的来吧,我已经确定了,图纸早就发伱,细节都商量得差不多了的”
“那好吧,等下我就让他们直接动工了,不過你要挖那個一百多平的地下室是不是有点沒必要?钢筋混凝土承重墙之类的,加起来造价又的得添十来万了”,陶三叔再度纠结道。
陶安有自己的想法,說:“三叔,你就按照我說的来吧”
“嗯,那行,我就让他们动工了,挖掘机已经到位,今天就能把房子推了地基地下室挖出来”,陶三叔也不再犹豫,毕竟陶安家裡可是大城市开饭店的,估计不差這点钱,倒是沒想過陶安刚毕业的大学生自己能挣多少钱。
想到了什么,陶安提醒道:“三叔,家裡旧家电什么的,你让人帮忙搬出来,能当二手货处理就处理一下,处理不了的你看着办,自己拿回去用還是送人都成,到时候我打算都换新的,然后的话,那几個箱子你帮我放好啊,很显眼的几個木头箱子,那裡面是一些工具,我要用的,最后就是家裡的摄像头了,你让人帮我暂时移到院子裡那棵桃树上,不断电就行,桃树也留下,别砍了啊”
“放心,你交代的這些我都记得,沒事儿的话我就先挂了让他们直接开工,還得烧点香啊纸的呢,鞭炮都准备好了,图一吉利”,陶三叔笑呵呵道。
陶安說:“那就麻烦三叔了”
“麻烦什么,有活儿干我高兴還来不及……”
花钱方面陶安虽然沒有大手大脚的习惯,但不该省的也不会吝啬,旧家电什么的能处理就处理了,值不了几個钱也不想浪费,改造老宅各方面都考虑清楚了的。
挂了电话,饭菜已经差不多了,陆续端出去吃饭,父母也已经洗漱准备好。
对于儿子的饭量,這几天虽然已经习惯了,了陶友林和刘晓蓉依旧有些吃惊,但也沒太纠结。
陶友林看着胡吃海塞的儿子疑惑问:“刚才你在和谁打电话?我偶尔听了一嘴,說什么动工啥意思?”
這事儿陶安還沒和父母說呢,沉吟道:“爸妈,你们也知道,我在家制香卖了些钱,以后打算以此谋生了,手头有点钱,就打算把老家的房子改造一下,住着舒心,也方便我从事制香的事情”
“這样啊,你自己看着办吧,你也老大不小了,有自己的想法,我們這些当父母的呢,只能尽量支持,如果差钱的话說一声,我和你妈這些年還是有些积蓄的”,陶友林笑了笑道。
点点头,陶安說:“多谢爸,放心吧,差钱我可不会和你们犹豫”
对于改造老宅本身這件事情陶友林是支持的,不過他還是有些唏嘘道:“那房子当初你爷爷奶奶也住了些年,他们如今不在了,你這一改造,将来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他们存在過的痕迹”
对此陶安也不知道如何回答,物是人非啊,時間总是无情的,有些事情总是要改变,好在该保留的都保留了。
刘晓蓉沒在意這件事情,毕竟她嫁给陶友林拢共也沒在老家住几年,而是不着痕迹道:“儿砸,昨天坐你边上那個女孩,是你高中班长对吧,叫姜瑾鱼?”
“嗯”,陶安点头,昨天介绍過了,老妈自然记得,然后陶安猛然警觉起来道:“妈,你别乱打什么主意啊”
“我能打什么主意,怕不是你小子在打什么鬼主意吧!”刘晓蓉沒好气道,接着又說:“我就這么一问,而且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考虑一下自己的事情了”
這還沒打主意?
陶安都不想戳穿她,摇摇头道:“個人問題急也沒用”
“那女孩我就觉得不错,她家什么情况你知道嗎?”刘晓蓉问,直接装都不装了,什么想法简直昭然若揭。
陶安无奈道:“我也不清楚,只是高中同学而已,也就最近见過,貌似她家来头挺大的”
他是真不清楚,又不图人家什么,压根沒刻意打听過。
“這样啊,我看她穿着挺朴素的啊,虽然她那长相身材穿什么都只会将穿身上的东西提高价值”,刘晓蓉沉吟道。
陶安笑了笑說:“越是大户人家就越低调嘛,估计是家教原因吧,我們同学在一起,人家不至于专门来显摆”
“也是”,刘晓蓉也不纠结了,心头却是有些惆怅,她是真中意姜瑾鱼啊,不過目前看来,自家儿子估计沒戏,对方太优秀了,儿子配不上啊。
陶友林沒想那么多,而是问:“你這次回来住多久?”
“爸,你不是要赶我走吧?老家房子在动工,我回去也不方便啊”,陶安哭笑不得道。
陶友林撇嘴道:“說什么呢,家裡還缺你一口吃的不成,我的意思是,你沒事的话平时去店裡帮帮忙,在家待着也不是個事儿”
“我事儿可多了”,嘟囔了一句,陶安還真重视起這個事情来,沉吟道:“老家那边在动工,之前也就打算改造一下,现在都推了重来,回去還真不知道如何是好,在家裡這边短時間還好,時間长了的确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陶友林疑惑。
想了想,陶安說:“其他都還好,就是我偶尔也得制香啊,這操作空间就小了,制香倒不是单纯考虑拿去卖了换钱,毕竟我們自己還要用呢,我手头的也就只够支持一两個月了,得做提前考虑”
“咋就空间不够了,阳台,书房,還有你姐那间现在都空中呢,不够你折腾啊?而且平时我和你妈又不在家”,陶友林撇嘴。
无语一笑,陶安道:“不是這么個事儿,在家裡制香是真不方便,算了,我考虑考虑吧,另外短租一個地方,等老家那边弄好就沒問題了”
“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也懒得管”,陶友林顿时不去烦恼那些。
他们吃好后也沒管儿子,去了店裡忙活,陶安也有自己的事情,接下来收拾收拾去练功,对了,還得去取一個快递,是姐姐寄的生日礼物,昨天生日的时候就到了,沒取呢,练功回来也不迟。
陶萍给他寄的居然是一套西服,包括衬衣和皮鞋,牌子是小范的,陶安拆开快递都惊了,這怕不是要花姐姐一個月的工资?估计還不够,而且平时自己也沒必要穿這么正式啊。
可买都买了,总不至于退吧,得,打個电话感谢一番,放衣柜吃灰吧,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穿上呢。
接下来近半個月的時間陶安的日子都過得很平静,平时练功提升自己,调整時間窥屏异世界那边。
他這段時間都沒有再联系過姜瑾鱼,而是让自己彻底放松平静下来,以免因为一时的冲动而做出某些决定。
個人练功提升方面,他這段時間居然回到了一开始接触异世界武道提升的那种程度,可谓进步迅猛!
归根结底,倒不是他有什么奇遇,而是因为姜瑾鱼送他那坛药酒的缘故,每天喝一小杯练功,犹如吃了异世界药膳或者丹药似的,尽管对比起来效果并沒有异世界那边强,這主要是参考异世界赵阳的进度。
然后陶安就不得不承认,自己所在世界的一些东西還是有可取之处的,比如姜瑾鱼送他的药酒,同时也意识到,那坛药酒恐怕价值并不便宜,陶安并不知道那值几十万,還是能追述到歷史上宫廷秘方的。
按道理来說他应该特意感谢一下姜瑾鱼的,但暂时還是克制了下来并未联系。
怎么說呢,服用药酒能让他修炼效率提升五六分之一左右吧,已经很不错了,不過随着時間推移效果也在减弱,估计還是耐药性的缘故,于是陶安也不纠结喝完了還想弄一些的想法,靠外物帮助总规不是长久之计,還得靠個人努力。
随着练功提升,陶安外表并沒有什么太大变化,但综合体质却是在增长,单纯的力量方面,他估计已经处于全世界八十亿人顶尖一小撮之列了,纵使修炼异世界武道,他也不得不承认世界上還是有怪胎的,那就不讲道理。
异世界那边倒是沒有什么变化,几乎都是一些千律一篇的重复日常,那次杜青峰归来后一切都回到了往昔的平静。
然后這段時間陶安也不是单纯的忙活這些琐事,他還真去郊区租了一個独门独户的农家小院,這是用来方便制香的,正如他那天所說,卖不卖是一回事,自己和家人平时也要用,倒不是离不开這玩意,凝神香沒有成瘾性,但那种感觉真的很舒服。
再次制作凝神香陶安已经提上了日程,甚至還专门跑了一趟老家把工具取来,顺便在镇上老中医那裡买了材料,足足花费三万多,买了第一次购买凝神香材料的十倍,一些材料都给人家老中医买光了。
买這么多,他也是不想一次次的倒腾麻烦,足够用很长時間了,差不多能做十批次的吧,以他如今熟手加上反应速度,一次也就能做一两千支凝神香,再多就沒办法了,毕竟一個月也就那么一天時間,而且還只有一晚上那么几個小时。
那次回去他還顺便看了看老家的施工进度,已经开始砌砖主体了,进度還是很快的,過几天估计就可以封顶,后续的水电安装以及装修,反正陶安估摸着年底就能住进去,好吧,不欠工程材料款项和工资,工人效率沒的說。
回来后他平时的琐事之余,也开始处理制作凝神香的材料,一些不是很讲究時間性的材料,他干脆一次性处理完,省得后续麻烦,需要的时候直接取用,必须临时准备的就沒办法了,只能到时候再說。
距离下一次月圆之夜還早,他也不急,有着時間安排,但那至少也是下個月的事情了,這個月月底拍卖会会进行,那时若是能把送去的白花露拍出去,他也有定价参考,不至于像现在這样犹豫不决,只能将白花露放家裡吃灰。
值得一提的是,他姐姐陶萍拿到陶安寄去的白花露,使用過后效果显著,她本就漂亮,但依旧颜值小有提升,直追姜瑾鱼那個程度了,然而依旧沒有可比性,毕竟气质這种东西可不是想提升就提升的。
但依旧惹来不知道多少人羡慕的目光,主要是女的,经常询问或是旁敲侧击打听陶萍用了什么护肤品,不過陶安提前嘱咐過,陶萍倒是守口如瓶沒有到处嚷嚷。
反正她如今的追求者更多了,开心是真开心,但烦也是真烦,好在她律师光环也不敢让一帮追求者轻易乱来。
虽然陶安在外面租了個地方用于专门处理凝神香材料,不過平时都是回家去住的,东西放那边也不怕丢了,单纯的材料不值什么钱不說,沒有配方别人拿去也沒卵用,就一些寻常材料罢了。
距离上次生日過去了半個月,這天陶安忙活完回到家,還沒休息片刻就接到了一個快递,是一张邀請函,他委托拍卖白花露那家拍卖行寄来的,邀請他月底参加,他本身就是寄拍者,倒是省却了各种硬性條件,比如验资什么的,到时候若是看上什么东西自己也能参与竞拍呢。
邀請函上說到时候他可以带一個同伴,于是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姜瑾鱼,不過犹豫了一下還是觉得算了,又不是必须要带一個同伴去。
這段時間他偶尔也会想起姜瑾鱼,只是沒有一开始发现那封告白信那段時間强烈了,還打算冷静一段時間。
冷静的這段時間,陶安也认真正视過自己的心态,他承认自己是喜歡姜瑾鱼的,這個很正常,毕竟人家颜值摆在那裡,他陶安也是個俗人,很难不对姜瑾鱼动心,但也只是始于颜值的心动罢了,要說多么爱她,有多深的感情那是扯淡,沒有共同经历哪儿来的感情?
他都打算好了,再冷静一段時間,依旧不否认自己喜歡姜瑾鱼的话,那就主动点吧。
這些事情暂时先放一边,晚上陶安躺床上,打开异世界监控软件,意外的是看到了让他感兴趣的东西,顿时把门反锁专注了起来。
异世界小院中,這天下午,在赵阳练功离去后,杜青峰并沒有去钓鱼,而是专门将自己的大徒弟秦俊叫到了這裡。
“俊儿,這段時間的修炼下来,你已经彻底稳固了凝气境界的修为,也有了一定真气基础,为师是时候教你点新东西了,上次答应過你的”,查看了一下秦俊的进度杜青峰笑道。
秦俊明显很期待,但依旧按捺住心情說:“徒儿全凭师父安排”
“嗯,那次說過,俊儿你寒月剑法足够开脉境使用,贪多嚼不烂,這门剑法你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间,所以剑法方面就不教你新的了,精一道胜過庸百般”,杜青峰不疾不徐道,說到這裡顿了一下继续道:“還是上次說的,为师打算传你一门指法和轻功,而今你有真气在身,配合施展自有妙用”
“這段時間你便来为师這裡学习吧,指法方面,为师打算传你《铁指功》,别看名字不怎么样,实则是一门极为厉害的指法,练好了威力极强,它集点穴,擒拿,卸刃,破甲等优点与一体,点穴方面,不是单纯的定身麻痹,一些特殊阀门施展,還能让人经脉寸断真气逆流爆体而亡,甚至還能打入真气于人体潜伏控制他人,沒有正确的解法让人难以摆脱控制,擒拿嘛,顾名思义,为师就不多介绍了,卸刃也差不多,夺取别人兵刃,破甲倒是可以說說,這门铁指功能破大多数凝气境界的横联功法,破人真气罩门,甚至還能洞穿铠甲打入透劲,极为凌厉,练好了,将来你行走江湖也多了一门手段”
听完后秦俊颇为期待,由衷道:“多谢师父”
“嗯,待会儿为师便将秘籍给你观看,上面不但有行功运气之法,還有招式动作,亦有人体穴位详解,一些特殊穴位的配合在施展這么铁指功改用什么招式动作,以及哪些穴位用什么手法会形成什么效果,這些都是你需要认真学习记住且练习的,然后轻功秘籍为师也会一并给你观看,但只能在为师這裡,不能带走,你平时多来便是,直到你学会为止,過后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是,师父”,秦俊拱手行礼道。
摆摆手,杜青峰继续道:“然后便是打算传你的轻功了,名为《飞云》,此轻功以速度见长,练到一定程度,施展起来宛如一团飞云闪烁,令人眼花缭乱,练好了,若是配合铁指功,你的实力必将更上一层楼,是为师专门帮你准备的,同时這门轻功亦可用于长途奔袭,对本身消耗并不大,若是你修炼自在静心诀的心境到了一定程度,自在自然,施展這门轻功還能回气呢,总之飞云這门轻功,不但能用于对敌战斗,還能长途奔袭,火候到了,飞檐走壁踏雪无痕亦非难事,甚至還能在草叶树梢借力乃至短暂停留!”
明显师父要传授自己的两门新功法是精心准备的,秦俊行礼道:“师父恩德,徒儿沒齿难忘”
“别說那些沒用的,练好了才是对为师最大的回报,别将来出了意外還让为师白发人送黑发人,连個养老的都沒有,和你說這些晦气的干啥”
摇摇头,杜青峰目光一凝又道:“为师說再多你也沒個概念,我便以凝气镜的状态施展一下飞云轻功和铁指功让你直观感受一下,看好了!”
话音落下,在秦俊和陶安的注视下,杜青峰身影一闪便施展了起来,他穿着灰色长衫,施展轻功身法如同一团灰色云团幻影,腾挪辗转让人眼花缭乱视线都跟不上,时而如同暴雨时的乌云翻滚涌动,时而又如同卷云般缥缈,时而又如同山间薄雾般无声无息。
小院中到处都是他那如同云团般的身影在闪烁,秦俊瞪大眼睛都难以看清他的轨迹。
施展了一会儿,杜青峰便宛如一团灰云般来到了秦俊身边,刹那间不知道在秦俊身上点了多少下,反正当杜青峰身影定格的时候,秦俊在那裡站着除了眼睛之外哪儿都不能动了,连說话都做不到。
“看到了嗎,這就是飞云轻功配合铁指功,以凝气镜修为施展大概大成状态,沒個三五年的刻苦修炼,俊儿你估计是施展不出這种程度的,为师也不過是浅浅施展了一下,若是以为师现在的修为全力施展,整個小院恐怕都将被‘云雾’笼罩!”
杜青峰云淡风轻的笑道,在秦俊眼球动了动中来到他身边,轻轻在他身上点了几下,秦俊這才能再次动弹說话了。
“太厉害了,师父,這两门技法居然如此厉害”,秦俊不禁惊叹道。
摇摇头,杜青峰說:“厉害的不是功法,而是人,练不好,再厉害的功法也沒意义”
“师父教训得是”,秦俊赶紧正色道。
笑了笑,杜青峰从怀裡掏出两本秘籍递给他說:“你先翻看一下秘籍,有個初步印象,然后为师再对你进行讲解,今天接下来的時間先熟悉一下,明天开始正式修炼”
“是,师父”,秦俊恭敬接過,然后翻阅品读。
而窥屏的陶安也调整监控角度和焦距默默的开启了录屏模式。
尽管杜青峰只是浅尝辄止的讲解施展了一下,但陶安也不得不承认這两门功法的神奇,点穴啊,轻功啊,這些以往可是只有在影视作品中才有的。
尤其是真气配合施展,是能在体表形成云雾般景象遮掩自身的,犹如特效,不過再好的特效估计也难以将他施展的情况描绘出来。
可惜的是,這两门功法需要凝气境界的修为才能修炼施展,自己如今還差得远呢,不過沒关系,先保存下来,以后总有用到的时候。
個把小时后,陶安便将两门新功法秘籍內容录制保存到手了,內容很多,他压根看不懂,但沒关系,后续杜青峰会详细讲解教导的,只要录制保存下来视频內容,陶安就相当于时时刻刻有杜青峰這样一個经验丰富的师傅耳提面授的教导。
在他们师徒俩讲究教导中,時間流逝,天快黑了,秦俊意犹未尽的离去,陶安也结束了窥屏。
“接下来的一段時間,我得调整注意一下時間了,别错過了這两门功法的教学內容”,放下手机的陶安心头默默道,暂时用不上沒关系,反正先搞到手再說。
然后他就有点纠结,随着自己不断修炼的提升,如今的体质哪怕是施展四方拳,那一拳下去的威力都已经超過电影上霍元甲二十年功力打出的一拳了,可当下社会貌似压根就沒有用武之地啊,毕竟他陶安又沒有霉运光环,走到哪儿都有人给他找茬干架。
然后的话,凝神香已经挣钱了,后续应该是不差钱的,他也沒必要用武力去打拳挣钱。
“管他呢,自己提升本来就是一种很爽的事情,用杜青峰的话来說,练武本身其实并不是为了和人好勇斗狠,只要关键时刻他人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和自己讲道理就好了”
這么一想陶安也不纠结那么多,反正自己变厉害了,心有底气,走到哪儿都能从容。
所谓气度和气质是怎么来的?不是一個人心态有多好,而是各方面因素带来的,比如有钱,比如有权,比如有拳,這些东西加身,到了一定程度,那就区别于常人。
接下来的一段時間,陶安的日子依旧過得平静,该练武练武,该处理凝神香材料处理材料,不過却是把更多心思放在了异世界那边。
随着時間推移,秦俊差不多花了异世界那边的七天時間,将两门新武技初步学会了,毕竟他有着多年练武的经验基础,而且杜青峰也讲得详细,陶安呢,也得到了详细的教学视频,虽然秘籍上的字他认不全理解不了,但沒关系,那不是有杜青峰逐字逐句的讲解嘛,而且自己如今也用不上。
真到了需要的时候,万一還是不理解也沒关系,他可以通過赵阳进行請教不是。
這段時間以来,毕竟杜青峰回来了,赵阳倒是和陶安的交流少了很多,而且小孩子嘛,也沒那么多烦恼,偶尔交流也只是說些生活上的琐事,目前来說,哪怕家破人亡這件事情对于赵阳的改变也不是很大。
不知不觉陶安接触异世界监控软件四五個月了,也修炼了异世界武道几個月時間,体质方面沒的說,单纯的力量他已经能双手举起七八百斤重物,单手四五百斤都沒問題,不過越到后面提升越小,已经渐渐是潜移默化的水磨工夫了,這還是姜瑾鱼那坛药酒加速修炼過一段時間的结果。
然后陶安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按照杜青峰的說法,服食练体功淬炼体质,武道淬体境界是能达到力举千斤鼎程度的,一些天赋异禀的在此基础上提升一半乃至更多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陶安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天赋异禀的,姑且认为自己平庸,也就是自己淬体完成能举起一千斤重物吧,单手!
但也不对啊,四五個月,自己就能单手举起五百斤重物了,按理說已经是淬体阶段进度過半,哪怕后面会慢下来,可服食炼体功淬体完成至少得两年的,自己进步有這么快嗎?
纠结這個事情一段時間后,陶安偶然之间听到一首老歌顿时释然了,那首歌叫半斤八两,或许异世界的一斤和自己這边国际公认的并不一样,搞不好一斤是按照十六两来算的,如此一来,自己的进度到也正常。
释然归释然,但陶安還是很吃惊的,四舍五入的话,岂不是修炼服食练体功,淬体阶段完成,能单手举起一吨重物?
那還只是单手举起啊,打出一拳得多恐怖?更别說配合特殊武技的发力技巧了,那样還能将本身力量成倍甚至几倍发挥出来的!
施展武技一拳几吨啊,谁扛得住?别說牛了,老虎都扛不住一拳,都可以化身人形机械去顶替拆迁队了……
可還是那句话,别說目前還沒到那個程度,真到了那個程度,当下社会陶安也沒想到多少用武之地,他也沒兴趣去好勇斗狠,而且枪炮什么的那点武力值也不够用啊。
不知不觉時間来到了拍卖会开始這天,好在是晚上进行,倒也不耽搁陶安日常。
一段時間的冷静思索,正视自己内心,陶安承认自己是对姜瑾鱼心动了的,抛开那封多年前的表白信前提下,尽管那也起到了很大的诱因,但并非主要原因,好吧,還是因为颜值。
然后他就在考虑,拍卖会既然可以带同伴前往,是不是可以把姜瑾鱼约出来尝试主动接近对方?想来对方应该是不会拒绝的。
想想他還是沒有打這個电话进行邀請,毕竟临时决定太過仓促了,人家不一定有時間,别整得人家为难。
然后他就在琢磨,有沒有可能自己会在拍卖会上偶遇班长呢。
這個說不准,缘分這种东西谁說得清楚?
之所以有這样的想法,還是因为這次拍卖会规模不小,那家拍卖行能是能排进全国前十的,准备了大半年的秋季拍卖会,有很多重头戏,請了很多社会名流参加,具体陶安肯定是打听不到的,也沒打听,他若不是本身作为寄拍者都沒资格参加,那种规格的场合,即使班长出现在那裡陶安也不觉得奇怪。
這种事情陶安也就想想而已,应该不至于那么巧合。
“如果等下真遇到了,那我邀請她出来吃個宵夜?”
一通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后,他也不纠结那么多了,感觉時間差不多,准备准备也得出发前往拍卖会了。
考虑到参加的都是社会名流,陶安觉得自己也不能穿得太過寒酸,于是他生日那天姐姐寄给他的一套小范就派上用场了,刘浩辰他们送的皮带也能用上。
别說,穿上那套黑色西服,把头发打理一下,镜子中的自己還挺人模狗样的,虽不是量身定做,但他本就是衣服架子啊。
“這牌子不請我给他们代言简直就是损失”
收拾利索,陶安就出门前往了,沒开车,打车去,他那破面包车就不开去丢人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姜河川在给妹妹姜瑾鱼打电话,道:“小妹,今天晚上有一场拍卖行,规模挺大的,我收到了一封請帖,你要不要去看看有沒有喜歡的东西?到时候遇到喜歡的顺便就拍下来,如果有兴趣的话,你這会儿从魔都那边赶回来還来得及”
“算了,沒兴趣”,电话中姜瑾鱼淡淡道。
姜河川顿时无语,心說自己妹妹還是那個妹妹沒有一丝丝改变啊,平时似乎对什么都沒兴趣,一心都只扑在事业上,不苟言笑,冷冰冰的,给人强烈的距离感,若非自己是她哥哥,恐怕都提不起勇气和她說话。
所以那天妹妹像变了一個人似的分明就是自己的错觉呗?
‘一想到那天妹妹的状态是因为她心上人的缘故就好气啊,也不知道是哪個妖孽,居然能让妹妹有那样的变化,有点想打人,但真這样做了恐怕老妹得和我反目成仇’
心头嘀咕,姜河川又道:“真沒兴趣?我可是得到他们送的内部宣传册,稍微看了一下,其他都是一些无聊东西,不過却有一种特殊的护肤品,叫什么白花露,宣传册上說的效果挺夸张,什么美白除斑祛疤,一個疗程后還能让人身上散发独特香味,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都說沒兴趣了,再說,即使那白花露的效果是真的,我用得着嗎?”,姜瑾鱼依旧淡淡道。
耸耸肩,姜河川道:“也是,效果再夸张還能让人变得像妹妹你一样漂亮啊”
“所以姜总你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說這個?无聊,沒事儿我挂了啊”,姜瑾鱼平静道,若非对方是哥哥,她都懒得搭理,說那么多话已经很给面子了。
姜河川哭笑不得道:“行吧行吧,也就你心上人能让你温柔一些了,既然你沒兴趣就算了,我到时候看看能不能拍下那個什么白花露,你用不着我可以送给老妈用,老妈也沒兴趣我干脆拿去追女孩子”
“随你,对了哥,我再次警告你啊,我喜歡谁是我的事情,你别乱来,小心我和你翻脸!”,姜河川提到自己心上人,于是姜瑾鱼在电话那头再度警告道。
顿时姜河川无语說:“知道了知道了,小妹你专门提醒過,你哥我是不长记性的人嗎?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妖孽给你灌了啥迷魂汤”
“嗯,那就這样,哥,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考虑自己终身大事了,挂了”
拿着挂断的电话,姜河川耸耸肩,暗道老妹你有心上人了就开始催促老哥啦?我的终身大事又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决定的,不像你,家裡什么都依着你。
沒纠结那么多,姜河川收拾收拾也开始让人备车去拍卖会了。
魔都一豪华办公室裡,挂了电话的姜瑾鱼不苟言笑的表情恍惚了一下,心說那头猪最近在做什么呢,也不知道過得怎么样,那天分开之后居然连一個电话都沒有,哼,亏我還每天有空就日思夜想呢,等你到我碗裡来的时候看我不让你把亏欠我的都加倍還来。
最近也沒有合理的借口去找他呀,烦恼。
恍惚片刻,姜瑾鱼再度恢复理智,抛开這些想法投入了工作中,专注认真,一点都沒有因为生活琐事而影响到工作上的判断。
下班后她果断结束工作,回去還得练习国术呢,條理分明……
陶安打车来到拍卖会地点,不是市中心,而是郊区的一处豪华酒店,這個地方貌似平常进入需要会员,今天直接被拍卖行给包下了,持有請柬才能进入。
练武這么久了,陶安各方面的感官都有所提升,很敏锐,进入酒店范围发现安保方面格外严格,甚至很多地方還請了专门的安保公司人员,持枪的,对于這方面陶安不是太懂,国内对于禁枪世界上最严格,但既然人家能拿出来,必定是合理合法的。
检查很严格,各种扫描,反正陶安无所谓,他又不是来搞事情的。
拍卖是在礼堂进行,面积很大,上千個平方绝对是不止的,大屏幕上已经在滚动播放一些不是压轴的东西介绍了。
进出口不止一個,应该還有专门包间什么的,反正陶安是沒资格享受,他来的时候礼堂已经有近半的人了,一個都不认识,根据請柬上的說明寻找位置,好家伙,在最后面的边缘角落了,一点都不起眼。
好吧,他知道若不是自己有东西在這裡拍卖,连进来的资格都沒有,也就不纠结那么多了。
别說,待遇還挺不错,沙发桌子都是单独的,有水果点心茶水免費供应,桌子上還放着一份宣传册和牌子,牌子估计是竞拍用的,他沒参加過這种场合,不太懂。
人還沒到齐,時間也還沒到,拍卖会沒开始,陶安浏览宣传册打发時間。
宣传册上拍卖的东西挺多,可谓琳琅满目了,但一看都价值不菲,陶安估计自己如今的身家买几样都够呛,有古玩字画,有珠宝首饰,别墅豪车,居然還有名贵花木,甚至還有一條六百多斤的活蓝鳍金枪鱼会进行拍卖,這玩意维持鲜活得下很大功夫吧?只能說有钱啥事儿都不是問題。
反正陶安估计压轴的东西肯定不在人手一份的宣传册上,他也看到了自己的白花露,倒是专门用了一页介绍,交了钱的,拍卖会方面倒也不算敷衍了事。
值得一提的是,這次拍卖会因为保密的原因,一般人手机带不进来,陶安就是一般人,手机上交锁进专门柜子的,钥匙在他這裡,离开的时候去取,有监控,随时可以查阅监控视频,主办方也是为了打消众人疑虑,免得手机被人动手脚。
沒手机,自然就沒法拍摄拍卖会上的东西和人物了。
打发時間的时候,陶安也看了看周围,倒是看到了一些平时接触不到的面孔,還有明星什么的,大腕都不在少数,成双成对反正不是官宣的原配,啧啧,都玩儿挺花,不過這种事情吧倒也挺正常。
那什么,既然一般人這样的场合沒法带手机进来,那么肯定就有不一般的人呗。
反正姜瑾鱼她哥姜河川就是這样不一般的人。
他是被主办方专门請来的,走的是特殊通道,私人包间,视线很好,能看到礼堂各個角落。
作为姜河川本身来說,這样的拍卖会他是不太感兴趣的,但身家地位到了他這個层次,一些社交肯定是难以避免的,不得不走個過场。
他這样的人是很注重自身言行的,私生活也相对干净,反正私密的包间内他也沒让什么小姐姐作陪,就俩保镖跟随。
百无聊赖中他站在单面玻璃窗前打量外面的礼堂,看到一些熟面孔啊明星大腕之类的也是哑然一笑,倒也沒有评价什么。
“哟,那角落裡的年轻人也太抢眼了吧,還好是坐在角落,否则那些影视圈的帅哥明星都沒他吸引力来的强”,打量片刻姜河川不禁眉毛一挑心头嘀咕。
他居然注意到了角落裡的陶安,沒办法,那长相身材真的很抢眼,尤其是陶安练武后武力值提升异于常人,心态上的变化表现在脸上,想让人不注意到都难。
很多时候你不得不承认,有些人丢在人群中就如同一滴水融入大海不起眼,可有些人就如同一滴墨水滴入水裡很抢眼。
当然,对于姜河川来說也就仅限于此了。
本来一眼過后他都不打算在关注陶安的,可眼珠子一转,就想搞事情,于是掏出手机调整焦距远远的偷偷拍了一张陶安的照片,给自家妹妹发了過去,還打字问:“老妹,我在拍卖会上看到了一個帅哥,你那心上人有沒有這么帅啊?”
姜河川也就处于和妹妹开玩笑的心思,沒别的想法,更沒期待妹妹回复,就自家老妹那性格,這会儿指不定如何嗤之以鼻不屑一顾呢。
可紧接着让姜河川诧异的事情就发生了,還同时是两件。
首先他刚刚放下手机,因为拍了人家的缘故,他下意识看了陶安方向一样,居然就隔空和陶安目光对视上了。
“嘶,這年轻人,警觉也太可怕了吧,我就偷偷拍了张照片,居然下意识看了過来?還好這是单面玻璃,对方只是疑惑,否则就尴尬了,尤其是那眼神,仿佛刀子一样”,面对陶安疑惑的眼神,姜河川莫名心头有些发毛,就像对上突然警觉起来的猛虎一样。
“老板,那年轻人不简单,搞不好是见過血的”,此时姜河川边上的保镖突然說了這样一句。
不待姜河川纠结于此,他手机突然传来了铃声,拿起一看,意外居然是妹妹打来的,于是不再注意陶安接通了电话。
他還沒来得及說什么呢,电话中就传来了姜瑾鱼略带杀气的声音,问:“姜河川,你什么意思!”
姜河川都蒙了,愕然道:“老妹,什么什么意思?你咋那么大火气?”
“姓姜的,你是装不懂還是真不懂!”姜瑾鱼沉声质问道。
姜河川人都麻了,他是真不懂啊,而且听出妹妹居然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简直莫名其妙,问:“老妹啊,哥沒什么得罪你的地方吧,能說清楚一点嗎?”
“呵,你姜总行啊……,我先不和你计较那么多,過后再找你算账,我突然对你說的拍卖会感兴趣了,還沒开始吧?想办法拖延一下,我這就安排一下飞過去参加,别结束那么快,就這样”姜瑾鱼說完這些话就挂了电话。
拿着手机,姜河川整個人都傻了,自己老妹這是在发什么神经啊,难道是自己发那张照片刺激到她了?不至于吧。
搞求不懂,暂时姜河川也沒往别处想,既然妹妹都发话了,而且還难得有让自己做一件事的时候,当哥的自然要尽量帮忙了,于是拨通了主办方的电话,和对方商量拍卖会尽量拖延延长的事情。
主办方也为难啊,不想得罪他,更不能得罪那么多人,好在問題不大,一番交涉下来,拍卖会会正常进行,中途安排两次中场休息時間就解决了,本来就是流程中的事情,最多休息時間稍微长一点即可,而且正常进行的话,距离拍卖会结束都得凌晨去了。
搞定這個事情,姜河川還在纳闷,老妹的反应有点奇怪啊。
可他是真想不明白,這种事情和他智商以及身份地位财富无关,女孩子的心思鬼知道是什么样的,毕竟老妹又不說清楚,咋猜?
当陶安被偷偷拍摄的时候,原本百无聊赖的他莫名感觉心裡不舒服,很奇怪,下意识就打量了一下周围,直觉使然下朝着姜河川那边看了一眼,但啥也沒看到。
搞不明白他也沒纠结那么多。
继续无聊的等了一段時間,陆陆续续的礼堂都快坐满了,時間来到了晚上八点,拍卖会如期进行,一位身材曼妙的漂亮女主持人穿着旗袍走上了拍卖台。
“欢迎各位来参加我們這次拍卖会,提前祝贺各位這次能满意而归……,下面话不多說,上第一件拍品”
主持人一番开场白后直接上干货开始热场。
這么干脆直接,沒参加過這种场合的陶安倒是颇为意外,不過想想也正常,能来参加這种规格拍卖会的人,谁会听她长篇大论的废话?
第一件拍卖品被人带上台,是一件宋朝时期的瓷器,青花瓷来着,大屏幕上多角度进行展示,還有专家进行讲解的视频,主持人介绍的同时,也允许有兴趣的人上台近距离观看,但不能碰,甚至還可以私人带這方面专业人士进行鉴定,哪怕他们這边确定是真品的前提下。
陶安对這玩意沒什么兴趣,也就不怎么关注,他只期待自己白花露什么时候出场以及结果如何。
那件青花瓷展示介绍過后,起拍开始,起拍价直接就是一百五十万,参与者還不少,几分钟就加价到五百万以上了。
“這些人還真是钱多的烧啊,就一個瓶子至于嗎”,陶安心头不禁嘀咕,反正他是沒兴趣的,有钱都不会买,估计也买不起,如今他的格调還沒到那种程度。
热场嘛,第一件拍品就是好东西陶安倒也理解。
在他百无聊赖看热闹中,那件青花瓷经過一番竞价,最终以八百四十万的价格被人拍下,具体是谁他也不清楚,不纠结。
“就這么個玩意,還沒我几千块钱买材料制作出来的凝神香值钱呢”,這么一想,陶安顿时就有一种独属于自己的优越感。
热场過后,接着第二件拍品就被呈上去了,不過沒第一件那么珍贵,寻常了很多,是一件钻石项链,十克拉来着,什么出自名家之手,反正陶安沒兴趣,那就是個智商税,然而就是有人吃這套啊,那些明星大腕之类的倒是出价起劲,估计是想戴在某些场合博人眼球吧,反正明星不差钱,一部电视剧电影几百万几千万片酬,钱就跟大风刮来似的,不心疼。
然后那项链就被近两百三十万价格拍下,十克拉的天然钻石,還是名家之手打造的项链,对于钻石這种东西陶安沒研究過,也不知道是不是虚高了還是被捡漏了。
连续看了两件拍卖品的竞拍,陶安倒是沒有太大感觉,只是感慨有钱人是真有钱啊,几十万几百万的眼睛都不眨一下,自己這辈子也不知道有沒有挥金如土的一天,额,即使真有钱了也舍不得這么搞吧?谁让咱如今就這点格局呢。
原本陶安以为整個拍卖会自己都会从头无聊到尾,最多就是自己白花露拿上去的时候留意一下结果走個過场。
可第三件拍卖品被拿上去的时候他一下子就被吸引了注意力。
那是一根枯树桩,桃木的,主持人介绍說有三百年年头的老树桩了,桃木嘛,属阳,镇宅什么的都不错,但那只是一段简单清洗的枯树桩,哪怕几百年了价值本身也就那样,有兴趣的倒是可以拍下弄個桌子啊雕個摆件之类的。
可是呢,那不是一般的枯桃木树桩,居然還是雷击木,這就给予了一定附加价值了,桃木本身属阳,加上雷击過,阳上加阳,镇宅安康。
起拍价三十万,不過对此感兴趣的人并不多,反响寥寥。
這玩意之所以吸引陶安的注意力,是因为他看到枯树桩雷击部分一抹依稀难辨的绿意,雷击部分的焦黑和那一抹绿意,在高清大屏幕上播放,陶安還是看得很清楚的,绝对不是染的!
“雷击桃木,還是三百年份以上的,天雷之下万物泯灭,可那一丝绿意却隐含一抹生机,我记得异世界赵阳那本關於天材地宝书籍上提到過這种东西,虽比不上一些重宝,已经算是难得的奇珍了,有钱都难以买到,若是以正确方法处理,对于自身修炼是有巨大提升的!”
脑海中闪過這些念头,陶安不禁心头一跳。
未曾想原本只是走個過场的拍卖会,居然還有這样的运气,他敢說在场的人沒有一個比他更清楚那树桩真正的价值!
“我若得到的话,武道炼体阶段将能大大提前完成了吧,原本预计正常情况下還得一年半以上,得到那玩意,三個月恐怕都要不了!”
认真分辨,回忆那本书上赵阳给他读過的內容,八成肯定沒错之后,于是陶安坐不住了,按捺躁动的心,打算等一個合适的时候出价,几十万的起拍价,他如今小有千万,還是有资格参与一下的,对他来說,得到那玩意,花個几百来万都是值得的。
但若超過五百万就太离谱了,完全沒必要,陶安修炼個一两年的事情而已,尽管也就几百支凝神香的事情,成本也才千把块,可几百万掏出去就为了节省一年多時間他是真舍不得。
反正他不会强求,得失自由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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