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哥们 到京城来
接着他就听到了万帆的歌声。
你是否還会牵挂我,我最亲爱的朋友呀,
当我决定放下所有,走上去自由的路
别說!還行呀!黑孩子乐队的鼓手說道。
有点朋克的味道。
别打岔,听听副歌。
這個时候,歌曲的第二小段主歌也已经唱完,下一步就是进入副歌部分了。
我要像梦一样自由,像天空一样坚强。在這曲折蜿蜒的路上,体验生命的意义
万帆在唱這段副歌的时候,怒音的咆哮比半壁江山還强烈,這就起到了巨大的震撼效果。
握草!握草!
候场的几支乐队裡的几個人无奈本人沒文化,只能靠一句握草走天下。
轧道机乐队的主唱张月点头:别說這小子的嗓子不错呀,這個歌也挺有意思,我喜歡!
黑孩子乐队的主唱邢宏伟也点头附和:這歌曲听着让人有一种...怎么說呢,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感觉。
你们沒注意這個乐队主唱的嗓子嗎?张月,就副歌那一句咆哮,你能吼出来嗎?說這话的是最后一個到达火鸟舞台的乐队,将军街乐队的贝斯手韩超。
将军街乐队的主唱李依依则闭着眼睛似乎在品味歌声。
张月很仔细地想了想,然后摇头:达不到他的高度,好像厚度也不如。
這货的嗓子大概是仅次于窦为的人了,哪個乐队要是有他在准红。
等着看热闹的天不亮乐队的眯缝眼彻底傻眼,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這是一问三不知的人唱出的歌嗎?怎么感觉比在座的所有主唱唱得都好?
乐队人的评价显得专业,這些评价对张欣韩淼這些人来說沒什么价值,她们的感觉是好听就行。
韩淼已经被冲击過一次了,因此這次的冲击虽然加了乐队的伴奏但远沒有第一次那么强烈了。
但是对张欣来說這种冲击却是电闪雷鸣级别的。
张欣這是第一次看摇滚演出,也是第一次尝到了過电的滋味。
尤其副歌的第一句我要像梦一样自由這句,竟然让她全身颤抖還产生了晕眩的感觉。
歌曲還可以這么唱?!
以前她接触的歌曲就算是节奏强烈她也沒啥激动的,但是此时,万帆那一声吼就让她不能自己,从心裡产生了一种被征服的感觉。
這個时候《像梦一样自由》的第一大段已经唱完,只剩下乐队伴奏的声音。
其实万帆的心裡也是很紧张的,虽然他上一世参加過红崖县举办的农民工人歌手大奖赛,有過登台经验,但也远沒有此时紧张。
再怎么說,這裡也是皇城脚下,面对的人都是在這個时期算是京城有些身份的人。
說一点不紧张那是假的。
因此中间忘了一句词。
好在他的心理够成熟,用含混不清的嗯啊蒙混過去了,反正這首歌他们也沒听過也不知道具体的歌词。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此时,酒吧裡人的注意力全部被乐队的吸引了。
和何乐涛聊天的老板也有了兴趣:涛子,這首歌怎么以前从来沒听過?
赵哥!這個乐队是才组建的,原来是在公园裡练摊子,今天是他们第一次到酒吧上台。
不错不错,這個乐队有点意思。
一曲唱吧,尽管酒吧裡的人不多,但是却齐齐鼓掌,掌握虽然稍显单调但很热烈。
万峰說声谢谢,把麦克风插到架子上就开始和梦中情人收拾收拾撤退。
酒吧裡的人傻眼了,這唱得好好的怎么走了?
叫赵哥的還在回味刚才的歌曲,越琢磨這首歌越有味道,待他再一抬头发现台上的乐队已经沒有了,取而代之的另一個刚上台的乐队。
涛子!刚才那個乐队呢?
走了!他们就唱一首歌!
赵哥想了想从兜裡掏出一百元拍在桌子上:就刚才那個乐队,就刚才那首歌,再给我来两遍。
何乐涛傻眼了,他想不到那個沒什么名气的乐队就凭一首歌就得到了赵老板的青睐,但是现在人估计已经走了。
還楞着干什么?
估计他们现在已经走了。
去追呀你個棒棒。
何乐涛如梦初醒,噌一声站起来追了出去。
现在上台的是天不亮乐队,刚唱了几句,台下就有人轰他们:下去下去,我們要听刚才那個乐队的歌。
对!這是做得什么曲子?唱得什么玩意儿?换刚才那個乐队。有人附和。
眯缝眼尴尬了,他们乐队這是继续唱下去還是半途而废呀?
走出火鸟酒吧,大林一声叹息:咱们這演出效果挺好的,如果再让咱们唱一首,說不定咱们今晚就能弄個千八百的点播钱。
又做梦了,醒醒!现在天才黑!你就是要做梦也得回家躺床上再說。键盘手顾虎抢白道。
去去!你一边去,笙子!现在回家是不是早了点?不如咱们找個人流多的大街再来一场怎么样?鼓手大林提议。
白笙沒回答大林的话,正在问万帆還有沒有别的歌曲。
万哥们!你還有别的曲子沒有?
有的是!這么說吧,上高中的时候像《蓝莲花》和《像梦一样自由》這样的歌我一天能写好几首,多了不敢說,五百六百首還是有的,光有词沒有谱曲的歌還有几百首。
万帆满嘴已经不是跑火车了,這简直就是跑火箭。
可严格来說他也不能算是跑火箭,从现在到二零一九年,這可是将近三十年的跨度,期间虽然垃圾歌曲遍地都是,但是经典也不少呀。
就算有些好听的歌不是摇滚,改一改不就完了。
大不了就让后来的那些歌星失业,把他们的成名曲代表作拿過来变成自己的這沒什么难度。
白笙惊的眼睛都不会眨了:握草!人才呀!怎么就埋沒了呢!哥们!到京城来,咱们哥们一起打天下,将来咱们就是华国的披头士、迈克尔。
呵呵!就是混到披头士、迈克尔的阶段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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