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再回火鸟
万帆好不容易重生一次可不是来当玩物的。
拉倒吧!我可不听你忽悠,唱歌這是我上初中时的理想,我现在的理想已经转移了。
啊?转移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将来准备当富豪,能进排行榜前十资产千万亿的那种富豪,等到了那时候說不定回头我会再组乐队,不過现在我可沒這想法。
握草!哥们你有這么大的志向呀?既然你将来都要当富豪了,你那些歌曲给哥几首呗?
滚!思想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我现在不還不是富豪嗎,我连启动资金都沒有再不卖两首歌我拿什么去当富豪。
韩淼白雪和张欣听到万帆和白笙张嘴吞天的谈话心裡這個累呀。
咱還能不能好好的說话了,千万亿的富豪?這特么是什么概念?
這些钱若是一张挨着一张连起来能不能围着京城转一圈?
此时,他们已经走到了离火鸟酒吧不远的一個公交站,一班公交从远处姗姗而来,大林也正好问白笙要不要到大街上去卖单。
白笙一时也沒拿定主意,他准备征求一下乐队其它成员和万帆的意见。
就在這個时候,何乐涛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
笙子!等等!
万帆和乐队的扭头,就看到何乐涛像一匹骆驼一样急匆匆而来。
到了众人面前,這货两手拄着膝盖先大喘气。
一看就是除了床上运动就沒做過别的运动的人。
从火鸟酒吧到這個车站,多說一百多米,就喘成這熊样了?
因为不知道他来干什么,万帆一行八個人谁也沒出声,像看动物世界一样看着何乐涛。
何乐涛等气喘匀溜了,从兜裡掏出一张四巨头的票子对着白笙迎风飘扬:赵老板指名点你们的刚才唱的那首歌。
梦中情人乐队的人心裡一喜,刚要答应,不想万帆先开口了。
涛哥!我們已经唱完了,准备回家了,现在不想再唱了。
万帆确实不准备再唱了,他沒有拿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的习惯,刚才你对我們带搭不理,现在自然要让你高攀不起了。
别介!怎么着你们也得帮哥们对付一下。
人脸這东西還真是属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东西,半個小时前梦中情人像块用過的抹布一样的讨他嫌,现在就成了哥们了。
最重要的是這货脸上竟然沒有一点尴尬难堪的表情,不知道的人会以为双方是多年好友,正在马路上散步商量下一步到哪裡聚聚。
這真是有很强烈的讽刺味道。
真的不想再唱了,沒情绪。万帆面无表情地說。
何乐涛稍微犹豫了一下:這么的吧,今晚你们的点歌给你们六,我只留四,這回小兄弟是不是就有情绪了?
按照万帆的性格這個时候不勒对方的大脖子那就白来世上走一趟,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但是自己是外人,若是勒了对方的脖子自己倒无所谓到时候一走了之,但是白笙他们還得在京圈混,得罪人不是什么明智的選擇。
既然何乐涛已经退了一小步了,万帆就沒有再說什么。
万帆不說话了,白笙自然就接過了话茬,双方一边往回走一边不拉不拉地胡說八道。
就這样,他们這一行人又被請回了火鸟酒吧。
這一回他们回去的待遇和刚才就有了明显的区别,何乐涛给他们送来了饮料香烟什么的。
那几支乐队依然還在休息室裡,天不亮乐队成员的脸色显得阴沉,待看向梦中情人乐队這群人的时候脸色就更难看了。
被从舞台上轰下去那是相当丢面的事情,這当然要怪梦中情人乐队了。
梦中情人乐队就這么躺着中枪了。
白笙等人沒時間去揣摩其它乐队的心思,重回這裡稍微调整了一下就匆匆的登台了。
我觉得今天晚上咱们沒戏了,现在我們该考虑一下要不要打道回府了。邢宏伟自言自语。
我基本同意你的观点,涛子专门把梦中情人請回来,今晚估计就是人家的场子了,不過回去倒是沒必要,听听這個乐队還有什么曲子。张月回答。
邢宏伟点头。
就這么一来一回就八点了,正是酒吧夜生活开始的时候。
酒吧裡的人已经比原来多出了两倍還多,估计有六七十人的样子,這還有人不断的进来。
万帆再一次地站到了麦克风前。
大家晚上好,我們是梦中情人乐队,我們又回来了。
刚才听過梦中情人乐队歌曲的人开始鼓掌,沒听過的人则有些疑惑。
有位老板点播了我們的《像梦一样自由》,下面我們重新再唱一遍這首歌曲。
万帆介绍完后回头对乐队点点头。
《像梦一样自由》那层次感强烈的前奏开始响起,接着万帆那带着原生态野性的嗓音在台上响起。
几分钟后,当最后一個尾音還在酒吧裡回荡的时候,掌声已经热烈的起飞。
以前听過一遍的热烈鼓掌,后来也听得津津有味。
花一百元点唱两遍的老板是谁万帆不清楚,因此在掌声落幕以后,万帆就說了一句。
刚才有为老板花一百元点唱两遍《想梦一样自由》,這首歌我已经唱两遍了,再唱就有点嚼蜡的感觉,不如我們换一首怎么样?
赵永泉還在回味《像梦一样自由》這首歌,沒有听到万帆說什么。
赵哥!乐队主唱问你要不要再换一首?陪着他的何乐涛问道。
赵永泉是個有背景的人,在京城裡是做大买卖的,前些年倒腾些紧俏物资赚到了第一桶金,是华国改开后第一批富起来的人。
主要经营一個很大的贸易公司。
他家就在附近住,因此他晚上经常到火鸟来消遣。
那就换一首听听。
何乐涛就派人把赵永泉的意思传到了台上。
万帆和白笙交换了一下意见,决定第二首歌唱《蓝莲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