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脑袋裡全是水
你才郊区来的呢,人家本来就沒看過。
九一年,VCD還沒出现,录像机动辄五六千元還是奢侈品,一般的家庭根本不会有。
那么看电影如果不去电影院就只能去录像厅了。
這部黄飞鸿之壮志凌云沒有在内地上映,小美女還真不一定看過。
你看過?小美女反问。
我当然看過,告诉你乡港电影就沒几部我沒看過的,乡港那些演员就沒几個我不知道的。
小美女把嘴差点撇到脑门上去:吹牛!你哪裡人?
北辽的呀!
你们东北人就会吹牛,如果乡港在你们东北說不定我真信了,可惜乡港在南方你凭啥知道乡港的事儿?小美女明显不笨,当场质疑万帆的话。
這有啥吹牛的,我二叔就在乡港演电影,還是非常有名的演员,我当然知道很多你不知道的内幕消息。
不就是满嘴跑火车嗎,這根本沒啥难度。
越說你越来劲儿了,你二叔在乡港演电影?
真的!我二叔叫万梓良,万梓良你不会也沒听說過吧?
好在乡港娱乐圈還真有一個姓万的,否则這還不好忽悠了。
你咋不說成龙是你二叔呢?小美女一脸的鄙视。
关之琳她不太清楚,但是万梓良她可知道,看過他的宣传画。
万帆刷地从兜裡掏出自己的身份证递到小美女面前:這是我的身份证,看看我姓什么?
其实九二年身份证這個东西還沒多大作用,它還沒有单位介绍信管用。
万帆這次出门带着身份证其实属于画蛇添足,不過這個时候它倒是能证明他的姓氏。
小美女斜着眼睛扫了一眼万帆的身份证:看不清楚。
你用旁光看当然看不清了。
小美女皱眉:你怎么還骂人呢?
在哪裡骂人了?
什么叫膀胱?
你斜着眼睛看不叫用旁光?
小美女无语了:那叫余光或者是斜视好不?還旁光!看你像膀胱。
這個女孩是個矛盾的综合体,她不知道关之琳却知道膀胱。
你看你也骂人了不是,我是真的姓万,而成龙姓程,他当然不会是我二叔了。
小美女看看万帆的身份证又看看万帆,应该是一個人。
這也說明不了什么,你姓万正好万梓良也姓万,如果你姓谭,是不是谭咏麟就成你二叔了?
呦呵!這小娘们不好糊弄呀,伶牙俐齿的。
美女!你的意思是我骗你?那你给我一個我为什么要骗你的理由?我又沒打算把你骗回去当媳妇。我在這裡最多還能待四天然后我就回北辽了,下個月我就去乡港,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玩?
去乡港?你要去乡港?我怎么觉得你就像個骗子,嘴裡越来越沒溜溜了。
干啥沒溜溜呀?我二叔让我去给他将要拍的电影裡演個角色。
小美女的嘴又撇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到脑门上了:乡港有的是龙套演员会跑大老远找個龙套?
這不是提携我嗎?我二爷爷解放前是当過敏党兵的,解放前跑到乡港去的,去年過年的时候我二叔到老家寻根在当地政府的帮助下找到了我們。我二叔一看我們现在的生活眼泪都下来了。就說等八九月的时候回来带我到乡港去拍电影,小美女!记住哥的样子,說不定過两年我就成了刘德华那样的大明星了。到时候你和别人吹牛不就有素材了嗎。某年某月某天在石景山招待所,你和乡港现在万姓明星一起聊過天。
小美女眼睛睁得挺大,有点傻眼也有点半信半疑:你說的是真的?
我和你素不相识,我现在连你姓什么都不知道,我会骗你?做人心裡不要太黑暗,這個世界是美好滴!
小美女想想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那你去拍什么电影?小美女手裡的镜子放下了,人也往前凑了凑凑到窗户前,显然她已经对万帆的话相信了至少一半儿。
先說說你叫什么名字?
這和你拍电影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起码我得知道我在和谁聊天吧?总不能有人问我我告诉它和一根木头聊天吧?
你才像木头呢,我就不告诉你呢。
不告诉算了,那我给你起個代号吧,那我就叫你铁蛋了,我說铁蛋妹妹
韩淼傻眼了,就一秒钟她就变成了铁蛋了。
你才铁蛋妹妹呢!人家叫韩淼,韩非子的韩,三個水的淼。
韩淼!很不错的名字。
你看你這名字起的,三個水!怪不得你脑袋裡全是水呢!
韩淼抓起一块白抹布从窗户裡就扔到了万帆的脸上笑骂:你脑袋裡才全是水呢。
哎呀!我的脑袋!完了完了完了,你把我脑袋打坏了,不但当不成明星怕是连媳妇也娶不到了,這個你必须要负责。
万帆捂着被抹布击中的部位做痛苦状。
我负责你個鬼。韩淼笑的两個大眼睛变成了一线天。
說說你到乡港去拍什么片子?
說她脑袋裡全是水她還不承认,這就信了。
动作片!
动作片?你会功夫嗎?
当然会了,虽然不是太精但演個武打片還是凑合的。
真的?韩淼的眼睛裡已经全是星星了。
韩淼的脑袋裡就算不全是水,也保证水的成分是占据了多数的。
韩淼妹子,如果哥在湘港闯出名堂了,邀請你去给哥演個配角啥的有沒有兴趣?
韩淼的脸上先是兴奋接着露出为难的样子:我不会演戏呀。
不会怕啥,慢慢学呗,谁一生下来就会?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去不去吧?
可是我怕我演不好。韩淼有点难为情地說。
沒事儿,到时候哥說不定就是大明星了,哥帮你罩着你。
现在的女人真好骗,如果万帆居心不良,說不定在忽悠几句就能把這個小妞领走大快朵颐了。
然后再卖到某個山沟裡
万帆身体猛的一激灵,這特么是人干的事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