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跌份的事儿
虽然自己沒打算去這么干,但万帆還是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哎呀你现在的表情好吓人呀,就像...大灰狼一样。韩淼的联想還是蛮丰富的,把某人联系到大灰狼身上去了。
這意思你就是那小红帽呗?
别跑题,接着刚才的话說。既然你二叔在乡港是明星,那你說說乡港明星的一些故事呗。韩淼一脸期待的问。
可以呀!你想问谁的?這個問題沒什么难度,除非韩淼问出非常冷门的人。
先說說谭咏麟吧!
谭咏麟有什么可說的?他的时代已经過去了,你不会是关心他有两個老婆吧?
谭咏麟现在有沒有两個老婆?貌似现在還沒有,這怎么提前给抖搂出来了?
啊!谭咏麟有两個老婆?韩淼的眼睛像二百五十度灯泡一般亮了起来。
逗你玩!
讨厌
那說說刘德华。
九一年的时候,谭张争霸的时代以谭咏麟不再参加颁奖典礼而告终,随后张国荣也把主要精力转移到影视方面发展。
四大天王要到明年才会正式出现,此时乡港娱乐圈是一個空窗期。
刘德华明年就会被封为天王,风头一时无两。
万峰正准备不拉不拉一通的时候,一個声音传来。
万帆!
万帆回头就看到刚走到楼梯口的张欣,笑盈盈地看着万帆和韩淼。
小红帽!今天就不给你上课了,改天再给你讲乡港的故事儿。
韩淼就开始噘嘴。
万峰回头迎向张欣:张欣!课讲完了?
嗯!去吃饭不?
万帆這才注意到已经十一点了。
這么快嗎?他和韩淼好像也沒唠几句呀!
好去吃饭,红帽妹子,哥去吃午饭了,等有功夫再聊。要不一起...算了,现在不行,晚上請你吃饭怎么样?
万帆准备請韩淼也出去吃点,但是想想好像不太适合就改了口。
韩淼沒答应也沒拒绝,笑嘻嘻地看着和张欣离去的万帆背影。
和韩淼打完招呼万帆就和张欣走出了招待所。
你這家伙行呀!這么会儿功夫就勾搭上一個漂亮妹子。
万帆白了张欣一眼:說啥话呀!什么叫勾搭?正常聊聊天不行呀!咦?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你這家伙是真敢說话,我又不是你女友我吃什么醋?
那我怎么从你的话裡听出了酸菜和万年陈醋的味道?
滚!我看你像酸菜。不過這個姑娘這么漂亮,你不会动了什么鬼心思吧?
别用那种黑暗的心裡看人好不好?我像那种人嗎?
像!张欣很肯定地回答。
从小她妈就告诉她,男人都不是好货,一定要远离。
拉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倒吧,人家是北晶人,我不過是辽南海边一個小县城的工人,首都人视首都之外的人如草芥,我還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人家根本不可能看上我?
那可不一定,或许她王八瞅绿豆对眼了呢,嘻嘻!
张欣小姐,你這意思我就是那绿豆呗?那咱们对对眼怎么样?
万帆說完就准备和张欣对眼,张欣咯咯笑着跑开了。
你想当绿豆让本小姐当王八?打得好算盘。
說话功夫两人就到了地铁车站那裡的小市场,依然還是那对不知来自哪裡的两口的摊子要了两碗拉面。
下午我想去看看天安门,你去不?吃拉面的时候张欣问。
我上午本来就想去的,后来感觉時間不够就沒去。
张欣一撇嘴:你那是被那漂亮姑娘迷了魂了,扯什么時間不够呀。
吃饭!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娘们家家就是话多。
你說谁娘们家?张欣准备用筷子戳万帆。
不对?那叫你爷们家家,這回满意了吧。
张欣一口面汤差点喷出来,幸亏生生咽下去了,否则這人就丢大了。
吃完饭后,两人坐一号线地铁過十三站在天安门西站下车,然后步行了一裡多地来到了天安门。
外地到京城来的人,天安门几乎是一個必经之地,看看祖国伟大首都中心是每一個国人心中的梦想。
万帆也是第一次来天安门,上一世他沒来過這裡。
其实上一世他都走到大栅栏了,到了大栅栏离天安门也就十分八分钟的路程,就是因为不清楚道路沒有走到天安门,還特么差点走丢了。
這一世他总算的圆了心中的梦想。
站在天安门广场上,看到高高飘扬的五星红旗,一股自豪的感觉油然而生。
万帆和张欣参观了天安门广场周围的景点,還在天安门广场上還照了几张像,照相的人還以为万帆和张欣是男女朋友,让两人并肩照了几张,其中還有一张让万帆搭着张欣的肩膀,弄的张欣小脸红红的。
天安门這一圈晃荡完這就天近黄昏了,回程的时候两人沒有再坐地铁而是坐五路公汽直接在石景山招待所门前下车了。
待回到招待所的时候,万帆发现韩淼已经不在值班室裡了,估计是下班了。
万帆回到自己所住的地下室,屋裡空荡荡的沒有一個人。
在這裡住宿的人沒有六七点钟是沒有回来的。
万帆!去吃饭吧我請客。万帆正准备躺着休息一会儿,刚分开沒到十分钟的张欣又跑来了。
她這一說,万帆的肚子就不争气地咕噜噜叫唤起来。
晚饭万帆沒准备去吃拉面,拉面也不是顿顿吃的玩意儿。
张欣带着他跑到一個离招待所大概有二百米远的小吃部,要了一盘豆腐皮炒青椒和一盘京酱肉丝,外加两碗米饭。
北晶的京酱肉丝和东北的京酱肉丝有很大的不同。
东北的京酱肉丝有切成两寸见方的豆腐皮好卷着肉丝吃,而北晶的京酱肉丝就沒有豆腐皮。
吃着怎么都感觉不是那么回事儿。
两個人面对面坐在一张小桌子上像一对情侣一样卿卿我我地吃完了晚饭。
這一顿饭花了万帆二十元,虽然掏钱的时候万帆有点心疼,但是他倒能让张欣掏钱呀。
东北爷们出门吃饭让女人买单是相当跌份的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