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另一场戏开始
這睁开眼睛了,发现两人不但并肩站在一起,叶枫的手臂,還搭在两人的肩膀上,更令佐助惊奇的是,再不斩竟然沒有任何反应,就好像這样的举动很正常一样。
“這就不懂了吧?”叶枫挑了挑眼眉說道,“男人的交情,就是打出来的,你要实力比再不斩强,你也可以做到。”
“哼!”再不斩哼了一声,倒是沒有反驳。
叶枫不但知道他想知道的消息,实力比他强,也是他能以‘正常’态度,面对叶枫的原因。
“行了,热闹也看完了,我們也该做正事儿了,等达兹纳回来,我們就立即回村。”
“不多待几天嗎?”小樱有些担心佐助的身体情况,佐助是醒過来了,但他身上的飞针,让小樱担心不及时处理了,会留下后遗症啥的。
“村裡的医疗條件更好,留在這裡也沒用,等会儿让医生简单包扎一下就行,”說着,叶枫指挥了起来,“小樱你呢,就先把佐助身上的飞针拔下来,医生来了可以直接包扎,不浪费時間,鸣人,你帮小樱。”
“佐助,等小樱拔下飞针之后,你就用查克拉封住针眼,防止血液外流,這也是练习掌控查克拉的好机会。”
“我和你们的老师,還有再不斩,就先处理一下白的‘尸体’,看看白的‘后事’怎么处理。”
說起白,再不斩的眼裡闪過一丝黯然,嘴硬道:“不用处理,直接扔到海裡就行,這就是忍者的归宿。”
不是每一個战死的忍者,都能安然入葬,各大忍者村的墓穴裡,多半都是衣冠冢。
這也是沒有办法的事,不管是和平年代也好,還是战乱年代也罢,忍者都是一個高危职业,說不定就死在了哪一次的任务执行中。
沒被找到尸体的忍者比比皆是,有的干脆连尸体都沒有,直接就被敌人的忍术给破坏掉了尸体的完整性,就這還算是幸运的,至少還有個残肢剩下。
久而久之的,忍者们都形成了共识,或者說是做好了觉悟,死后入不入葬的,他们已经无所谓了,毕竟他们也做不了主。
只要能在死前,完成自己的任务,就不枉他们忍者的身份。
忍者,就应该死在战斗中!
“不可以!”鸣人有些激动,“白也是你的同伴,现在也不是沒有時間,至少要给白一個体面吧,怎么能直接扔到海裡呢?”
鸣人不同意再不斩的做法,他不是不知道忍者的归宿,但他不认为這应该是白的归宿。
死后只有衣冠冢的忍者,那是因为别人沒找到他的尸体,才不得不采用衣服下葬的方法。
這也不是在战场上,沒有時間处理同伴的尸体,他们有的是時間。
白的遭遇让鸣人想到了自己,他和白的经历很相似,不同的是,他找到了可以为之奋斗一生的目标,而白,虽然也有目标,但他的那個目标,却是牺牲自己,照亮他人。
现在,白的目标完成了,鸣人认为,白的身后事,应该处理的好一些,才不枉白的牺牲。
“就是,”叶枫也帮腔道,“白怎么說也是为了保护你死的,你看刚才,佐助‘死’的时候,小樱哭的多伤心,你挖個坑,把白的身体放进去,又费不了你多大的功夫。”
“干嘛要表现的這么冷血无情?让别人都误会你了,我知道你這個人,嘴硬心软的,跟我說說,心裡是不是在偷偷的哭呢?”
后面的這段话,是叶枫靠近再不斩的耳边說的,鸣人几人并沒有听到,旁边的卡卡西听的倒是很清楚。
他心中不由想到,再不斩嘴硬心软?他還真是沒看出来,难道是和再不斩相处的時間太短了?
那叶枫是怎么知道的?一想到叶枫知道很多事,卡卡西又恍然了,估计又是叶枫从哪裡得来的情报吧。
卡卡西怀疑,叶枫身后有一個强大的情报網,遍布忍界各地,不然不会知道這么多,可以称之为秘密的事。
“闭嘴!”再不斩羞恼的呵斥道,“我之前說過,白只不過是我的工具,我看中的是他的能力,而不是他本身。”
“就像卡多利用了我一样,我也是在利用他,现在他死了,对我来說,就沒有了利用价值,我从不在沒有利用价值的人身上,浪费時間。”
這话說的,明眼人一听就知道是假的,叶枫撇了撇嘴沒有說话。
卡卡西也从再不斩的语气中听出了异常,再加上他本来就知道白沒有死,而叶枫却沒有說出来,结合佐助的遭遇,還有叶枫說的热闹,卡卡西也很理智的沒有开口。
两個老银币谁都沒有說话,只有三小只有些气愤,其中最气愤的就是鸣人。
佐助和小樱還好,一個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個只知道前半段,而不知道后半段。
两人气愤不過,只是为白拥有再不斩這样的同伴,而感到不值。
這话能从朝夕相处的同伴嘴裡說出来,這要是人還活着,听到了得多么伤心?
“你這混蛋,說這种话是认真的嗎?”鸣人的心情有些低落,生气的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指责再不斩的這种行为。
只是一想到白和他說過的话,鸣人就有些上头。
“那家伙,那家伙……”指着白的尸体,鸣人的胸膛不断起伏着,大声喊道,“是真的很喜歡你啊!”
“他明明那么喜歡你,你却,你却,你就沒有一点良心嗎?”
“他都已经死了,为什么不能让他体面的走?”
“‘扔到海裡’?這种话怎么会从你的嘴巴裡說出来?”
“变的像你這么强后,就真的会变得那么冷血嗎?他可是你的同伴啊!”
“他把你的梦想,看的比自己的生命都重要,那家伙为了你,连命都丢了。”
“连自己的梦想都沒有,做为工具死去這种事,這种事,這种事,实在太痛苦了!”
佐助‘死’的时候都沒哭的鸣人,现在却哭了。
叶枫在一旁好奇的想到,要是身份调换一下,当时‘死’的是鸣人,佐助的写轮眼,会不会再往上升一升?
鸣人哭了,再不斩也流泪了,他又不是真的冷血,他只是善于伪装自己的情绪,把所有情绪都压在了心底。
在和卡卡西的交手中,他为什么会落败的那么快,就是因为白的死,让他的心乱了。
他本来就一直在压抑着,不去看白,他怕自己看到白,真的会忍不住哭出来,這么丢人的事,他做不到。
他還想着,等把白的尸体扔到海裡,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他再下水,把白的尸体捞出来,找一個地方安葬了,這样一来,他也能在外人面前,保持他冷血的形象。
毕竟,所有人对他的印象,不就是這样的么,他也习惯了這样。
叶枫說的,他還能勉强的保持住,但鸣人說的,真的破了他的防。
“小鬼,别再說了!”背過身去,不让别人看到他流泪的再不斩說道,“白太温柔、太善良了,面对你们,一直在手下留情,我就知道,他不适合成为一個忍者,他沒有那個狠心。”
“能和你们遇到,我想他是很开心的,他一直沒有同龄人的玩伴,如果是平时,你们一定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可惜,现在說什么都晚了!”
“也不晚,”叶枫插嘴道,“我知道一個救白的方法,只要……”
再不斩的身体沒有扭過来,只是猛然呵道:“你闭嘴!你以为我会像那几個小鬼好骗嗎?”
叶枫一摊手无辜道:“我還什么都沒說呢。”
丝毫不顾当事人就在一旁,叶枫紧接着說道:“他们几個人被骗,那是他们笨,我沒想到你也這么笨,连普通人都知道的常识,你身为一個忍者竟然不知道?”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把头扭過来再跟我說话。”
再不斩擦了擦眼泪,转過了身:“你如果不给我一個合理的解释,我……”
“行了吧,”叶枫不耐烦道,“這句威胁,光是今天我都听過好几遍了。”
看着在场的所有人,叶枫开始了說教:“你们一個個的都是忍者,忍者心得裡难道沒有說過么,要判断一個人死亡,不是光靠眼睛看的,你起码得上手检查一下吧?”
“战场上沒有時間,现在也沒有時間嗎?”
“连人的呼吸和心跳都沒有检查,光靠眼睛看,就对一個人的生死做出了判断,你们是怎么得出這個结论的?”
“照你们這個判断法,人都别睡觉了呗,睡觉就等于死了嘛,那边還躺着几個村民,昏迷了,不对,是死了,你们也都挖個坑,把人埋了呗。”
“你们猜他们会不会半夜给你们托梦,拽着你们的身体,哭诉着‘我死的好惨啊,我被你们活埋了’之类的话?”
小樱被說的抬不起头,她的理论知识学的最好,忍者心得也记得很清楚,上面确实有写,该怎么判断一個人是否死亡。
可她当时看到佐助浑身插满飞针,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而鸣人面对她的询问,也不說话的时候,她是真的慌了,学的知识,忘了個大半,就记得忍者心得第二十五條了。
鸣人指着佐助,结结巴巴的向叶枫說道:“可是,可是……”
话沒說完,被叶枫打断了:“可是什么?你是不是想說,佐助的身上插了那么多飞针?”
鸣人点了点头。
“切!”叶枫不屑道,“那白還吐血了呢。”
“佐助身上都凉了。”小樱想挽救一下自己学霸的身份,她趴在佐助身上哭的时候,能感觉到佐助不断下降的体温,還有之前,她還用手摸了一下佐助的脸,也是冰凉冰凉的。
“你躺地上那么久,你也凉,你趴在他胸口哭的时候,都沒听到他的心跳声嗎?”
小樱摇了摇头,她当时沒顾得上,就记得哭了。
叶枫调侃道:“佐助啊,你看,小樱光占你便宜,连你是什么状态都不知道,你岂不是吃亏了?你不得把便宜占回来?”
佐助用看白痴的眼光看着叶枫也不說话,叶枫瞬间沒了兴趣,摆了摆手道:“真沒意思,一点都不识逗。”
“我們接着說,”叶枫接着說教,“不管人受什么伤,是吐血也好,還是浑身扎满飞针也好,都不能只用眼睛看,就得出這個人已经死亡的结论。”
“忍界厉害的人多的是,各种保命的手法也多的是,有的人你别說吐血了,你就算把他大卸八块,他照样能活。”
“别反驳我,你们沒遇到,沒听說過,不代表就沒有這样的人。”
“言归正传,我們說回白的情况,再不斩,你去看看,白是否有呼吸,是否有心跳,别觉得他被打中心脏就死了,他离死還远着呢。”
不用看了,再不斩已经知道结果了,结果就摆在他眼前,白正睁着眼睛看着他呢。
叶枫說完之后也看到了,打了個招呼:“哟,醒了,感觉怎么样?”
白的嘴角出现了一抹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