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另一场也落幕
“疼也很正常,能感觉到疼,反而還是一件好事。”
叶枫快步走到白的身边,在白惊讶的目光中,握住了他的手,白正要开口询问,就感觉到一股查克拉在源源不断的往他体内输送,暖洋洋的,让他觉得很舒服,又让他产生了一股困意。
“你可别睡過去啊,你再睡過去,我可不敢保证,你還能醒過来,”叶枫上下打量了一下白,啧啧称奇道,“你這家伙运气還真好,你還是第一個能从卡卡西的這一招底下活命的人。”
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当时他来不及做過多的防御,仅仅是召唤了一道冰镜挡在了自己面前,而他自己,则是挡在了再不斩的面前。
在雷切打在自己身上的瞬间,白就知道自己死定了,雷切中蕴含的恐怖力量,已经超過了他的身体承受上限。
要不是在最后关头,卡卡西主动散去了雷切中的大部分力量,白觉得,雷切能贯穿自己的身体,将自己的身体打出一個前后通透的大洞。
而不是像现在這样。
沒有掀开衣服看,白就知道自己的胸口,肯定是血肉模糊的。
“对了,”突然想起了什么,叶枫扭過头向再不斩问道,“想要从我這裡得到情报,得支付报酬,卡卡西他们已经付過了,现在该你付了。”
再不斩正趴在护栏边上,‘看着’桥下疯抢着食物的鱼群,可那竖起的耳朵,却表明他的心思根本不在這上面,至于在哪,在场的人都知道,却都假装不知道。
听到叶枫的声音,再不斩头也不回的点了点头:“你问。”
他還记得叶枫先前跟他說的,要问他事情的事,他想,這应该就是报酬了。
果不其然,叶枫并沒有向他要什么东西,而是直接问了出来。
“白是男的,還是女的?”
“我是男的!”
“你怎么還抢答呢,我又沒有问你。”叶枫不悦,他就想听再不斩的回答,而不是白這個当事人的回答。
继续纠缠着再不斩,叶枫不依不饶的說道:“再不斩,你可要想清楚再回答,不要說谎哦,這裡可是有证人的。”
证人?哪裡有证人?白這個当事人都說了,人家是男的,总不可能会有人连自己的性别都能搞错吧?卡卡西心中无语的想到。
再不斩也不知道叶枫在耍什么把戏,当事人都开口了,還非得问他,也不由的无语:“男的,白是男的!”
“你看,卡卡西,人家白是一個女孩子,你怎么能对一個女孩子下這么重的手?”叶枫批评着在一旁看热闹的卡卡西。
卡卡西的头上,升起了一個大大的问号,他指了指自己,想确定叶枫是不是在跟他說话。
“指什么指?說的就是你。”
“不是,我,他……”卡卡西瞠目结舌,這关自己什么事,大家当时是敌人,面对敌人,他难道還要手下留情不成?
他是老忍者了,不是白那样不想当忍者的新手,再說了,那是白自己冲過来的。
对了,卡卡西一拍额头,他都差点被气糊涂了,现在說的不是他手下留不留情的事,是在說白的性别的事。
“白自己不都說了么,他是男的,是男的,再不斩都强调了两遍,你這個外人,能比人家自己知道的清楚?”
叶枫不管不顾,依旧指责着卡卡西:“得亏人身上有两個器官,你只打坏了其中一個,要是两個都打坏了,以后人家的孩子沒‘饭’吃了,你得负责啊。”
“我负什么责我负责?”卡卡西对《亲人天堂》的內容倒背如流,做为一個沒有实战经验的老司机,那也是老司机,比鸣佐這两個沒有驾照的新手强的多,叶枫开的车是什么型号的,他光听排气都能听出来。
小樱這個爱车人士也听出来了,她面带羞红的看了一眼佐助,搞得佐助有些摸不着头脑。
卡卡西话還沒有說完,他阴阳怪气的說道:“你要是听力不好,等会儿达兹纳带医生回来了,就让医生帮你看看,你要是脑子不好。”
“噌”的一声,卡卡西拔出了地上,不知道谁扔的苦无,在手裡掂量着,不怀好意道:“我這個庸医可以帮你治治!”
“你看,你也不识逗,”叶枫认怂了,转身对白小声的說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不就是担心以女孩子的身份,待在再不斩身边不方便么。”
“你就告诉我一個人,我肯定会帮你保守秘密,来,告诉我,你到底是男孩儿還是女孩儿?”
“可能要让先生失望了,”白不還不知道叶枫的名字,只能用‘先生’這個称呼,来称呼叶枫,“我确实是男孩子!”
叶枫還不死心:“你有沒有想变成女孩子的想法?要知道,你一但变成女孩子了,和再不斩的关系,就能更近一步了,凭你這可爱的长相,再不斩一定会爱你爱的死去活来的。”
“到时候,再不斩還会把你当成工具?他心疼你還不急呢!”
“我觉得现在就挺好的,我并沒有其它的打算。”白摇了摇头,一脸的坚定。
“那好吧,既然你這么坚持,”叶枫一脸的失望,“不過作为一個年长你几岁的人,我在這裡奉劝你一句,晚上睡觉的时候,最好一個人睡,千万不要和再不斩住一個房间,我怕他把持不住。”
白這個单纯的人,哪裡能听懂叶枫這话裡的意思,他不懂,有人却懂。
再不斩弯曲手臂……又被叶枫阻止了:“你别,老哥,這么暴躁干什么?开個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嘛。”
卡卡西看不下去的說道:“哪有你這么活跃气氛的?你這是在教坏小孩子你知道嗎?”
“什么话,什么话?扣我帽子?”叶枫不服气的一指鸣佐樱三人,道,“小孩子還用我教坏?”
“你看看他们三個,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家谈恋爱,你看小樱,眼睛都沒离开過佐助,你再看鸣人,离小樱這么近,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鸣人下意识的擦了一下嘴角,看到什么都沒有,才反应過来自己被耍了,不過,小樱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嘿嘿!
“還有佐助,呃……佐助沒事,不過,俗话說‘女追男隔层纱’,就以小樱的决心,佐助迟早身和一半的心,都是小樱的。”
“還有一半呢?”小樱忍不住问道。
简笔画小人张牙舞爪的:“我的,都是我的!”
“還有一半是鸣人的,”叶枫嘿嘿笑着說道,“小樱啊,记得以后你们俩结婚了,要给我发喜帖哦,我要坐主桌。”
“沒問題!”小樱也傻笑着,给了叶枫保证。
两人在這旁若无人的說起了以后,丝毫沒有问過另一個人同不同意。
佐助冷冷的說道:“我不同意!”
鸣人也掺和道:“我也不同意!”
“你们俩的意见不重要,我是跟小樱說的,”叶枫看都沒看两人,继续和小樱確認着,“小樱,說定了啊。”
小樱比划了一個‘ok’的手势,這個手势還是叶枫教给他的。
白此时有些迷糊了,话题跳的太快了,他的思路有些跟不上。
叶枫松开了白的手,对白說道:“刚才只是开玩笑,你不要放在心上,现在說一下你的伤势,我的查克拉只是暂时的稳住了你的伤,不让它在继续恶化,至于治好,這不是我能办到的事,我不是专业的医疗忍者。”
“說实话,你能醒来,都是我沒想到的事。”
“后续的治疗,你得跟我們回木叶一趟,木叶村有最好的医疗條件,這是其他地方所沒有的。”
白张了张嘴,想要說些什么,叶枫先他一步的說了出来:“放心,再不斩也会去。”
哦,那沒事了,再不斩去哪,他就去哪,白又把想說的话,咽了回去。
所有的热闹都看完了,叶枫又恢复到了无所事事的状态,他来到了桥边,趴在护栏上,学着再不斩的样子,看桥下面的鱼群抢食儿吃。
“他的情况怎么样?”
一道声音传来,是那個嘴硬心软,明明担心的要死,却假装不在乎的那個男人。
叶枫装着糊涂:“谁?”
“你知道我說的是谁。”声音变冷了。
“我不知道,你又沒說,我怎么知道?我知道的前提,得你告诉我那個人是谁,你不說,我怎么知道你想问的是谁?万一我說的,不是你想知道的那個人,那你不是白得到了一個情报?所以你要說明那個人是谁,我才能告诉你那個人是谁。”
“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說话很啰嗦?”声音更冷了。
“沒有。”叶枫摇了摇头,他一向以诚待诚,跟每個认识他的人,关系都很好,還从来沒有人說他啰嗦的。
“那现在有了,”声音似乎在想着接下来的措辞,半晌才开口道,“白的情况怎么样?”
“哦,你說白啊,”叶枫假装恍然,啰啰嗦嗦道,“你要问白的情况,你就直接问,你不问,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白?你问了之后,我才知道你问的是白么,你……”
“闭嘴!”声音受不了,原形毕露了,‘原来’在和叶枫說话的人,‘竟然’是再不斩。
再不斩手臂耷拉着,趴在护栏上,探出头看桥下的样子很搞笑,但依旧不妨碍他說话的语气,是冰冷的。
“說简短点,”又迅速补充了一句,“說重点!”
捕捉到关键词,‘简短’和‘重点’,叶枫直接回了三個字:“不知道!”
“你在耍我?”再不斩眼神发狠,手臂弯……沒弯起来来,胳膊抽筋儿了。
看着再不斩的胳膊不自然的抖动,叶枫猜到了原因,一個沒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我就知道,你的胳膊早晚得抽筋儿,胳膊都受伤了,還這么不老实,该!”
他在這幸灾乐祸,却忘了再不斩還有另一只沒抽筋儿的胳膊。
手臂弯……又沒弯起来,被眼疾手快的叶枫阻止了。
叶枫忍住了笑意,摇头晃脑道:“生活如此美好,你却如此暴躁,這样不好,不好!”
一只胳膊抽筋儿,一只胳膊被摁住,沒关系,再不斩還有脚。
他一脚,哎,沒踹着,叶枫躲了過去。
摆着手,叶枫收起了玩闹之心:“不玩了不玩了,我看到达兹纳了,說正事儿,我真不知道,我又不是医疗忍者,不懂得看伤势啥的,我只能确定,白的伤势不会恶化。”
“他要治疗,必须去木叶,你现在的身份還是叛忍,带着白去其它地方也不保险。”
“不過看白的样子,我估计他得在木叶修养一段時間,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来回奔波。”
“安全嗎?”再不斩有些担心,木叶村是忍界实力最强的忍村,防守也很严格,卡卡西带他进去,已经是很冒险的事了,再多带一個人进去,暴露的风险会更大。
一旦他们的身份在村子裡被发现了,卡卡西和叶枫,不一定能保得住他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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