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你下来陪我吧! 作者:七匹孤狼 七匹孤狼) 陈沃看了一眼愣在那裡的周海平,又看了一眼落在不远处的那把手枪,枪口還兀自冒着轻烟。陈沃松了一口气,幸亏自己反应及时,不然這傻小子可就冤死了!但是想到這小子竟然想自杀,陈沃气就不打一处来,“周海平!营长给你枪是让你打鬼子的!不是用来自杀的!的要還是個爷们,就带着人将营长找回来!” “营长死了!都是我害了营长!”周海平失声痛哭道。 “放你妈的屁!”陈沃大声骂道。陈沃环视了一圈,“你们是不是也认为营长死了!你们的脑袋是被驴踢了還是被门板挤了!我问你们,你们有谁看到营长的尸体嗎?你们有人亲眼看见营长被小鬼子打死嗎?动动脑子想想吧!营长要是死了,我們還能好好的站在這裡說话!” 听到陈沃的一席话,孙保率先反应過来,“2连和3连把守各城城门,4连和保安队肃清城内残敌!寻找营长下落!就算掘地三尺,也一定要把营长给我找出来!”看到众人還愣在那裡,孙保怒道,“還愣着干什么?還不快去!” 這时钱忠也醒悟過来,转身对特战队员道,“在附近仔细搜索,我怀疑营长就在附近!” “是!” 现在现场只剩下钱忠,张涛,孙保,李国等人,钱忠看了一眼几人,大家都已经明白刘昊不可能死了!唯有张涛不明就裡,但是钱忠也不好向他解释什么。 “你们說营长会不会被小鬼子抓走了!”李国突然问道,“那为什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孙保摇摇头道,“不可能,如果营长真被小鬼子抓到那就是死路一條!小鬼子仓皇撤退!许多物资都沒来的及搬走,怎么可能会带着一個累赘俘虏呢!” 這时张涛突然忍不住问道,“你们凭什么确定营长沒有死呀?” “怎么?老张你還盼着营长死呀!”李国不满的嚷嚷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张涛慌忙解释道。“我只是好奇你们怎么這么肯定营长沒有死!” 钱忠笑着对张涛道,“张大哥你不用搭理那個莽汉!我們并沒有发现营长的尸体!所以我們判定营长一定還活着。” “就凭這一点?”张涛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钱忠的解释也确实难以令人信服,虽然张涛不希望刘昊死,但是现在刘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在张涛看来怕是凶多吉少了! “就凭這一点!”钱忠笑着道,“营长自有上天护佑,哪能這么轻易的死了呢!” 对于钱忠的回答,张涛虽然不信,但是也不好再问什么了! 独立营的战士开始大喊着:“营长!”满城的寻找刘昊,听到战士们的呼喊声,李国也忍不住扯着嗓子大喊道,“营长,你在哪呀!” 周围的几個人,被這突如奇来的一嗓子,吓了一跳!钱忠飞起一脚踢在李国的屁股上,大声骂道,“你他娘的要死呀!” 李国捂着屁股委屈的道,“俺也是想早点找到营长嘛!你踢俺做啥?” 看着李国故作委屈的样子,钱忠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骂道:“你他娘的少在老子面前装可怜!老子不吃這一套!赶紧着该干嘛干嘛去!别在這裡让人看的堵得慌!” “李国!是你在外边嗎?”這时废墟中突然传来一声微弱的呼喊声。 李国听到钱忠的话,刚要转身离开,钱忠一把拉住了他,小声道,“李国你有沒有听到刚才有人叫你呀!” “有呀!”李国点点头道。 “那你听清是谁在叫你嗎?”钱忠急忙问道。 “不但听到了,我還看到了呢!”李国看着钱忠严肃的道,“不就是你在叫我嗎?” “去你妈的!老子沒心情跟你开玩笑!”钱忠一把推开李国骂道。 陈沃指了指被烧成废墟的几间房子,“我也听见了,好像在那裡!” 得到陈沃的证实,钱忠知道刚才不是自己的幻听!此时也顾不得搭理李国,三步并做两步的跑上前去!李国也跟着走了過去,看到满地的残砖烂瓦和烧成木炭的大梁,李国皱着眉头道,“這裡什么都沒有呀!” “李国,是你在上面嗎?”這时那個微弱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這一次所有人都听清了! “是营长!”李国兴奋的大喊道,“营长你在哪呀?” “李国!我在你们下面呢!” “营长!你在下面!难道你真的死了!” “放屁!啊对!我已经死了!可是我一個人在下面太寂寞了,你還是下来陪我吧!” “啊!营长!原来你真的死了!”李国听到刘昊說自己死了,立马泪流满面的道,“营长你放心!俺這就去给你报仇!等俺给你报了仇在下去陪你!4连的集合!跟老子去杀鬼子!” “可是我实在受不了了!你现在就下来吧!” “啊!” “啊你個头呀!還不快叫人把這给我挖开,营长他们就在下面!”钱忠在李国脑袋上打了一巴掌怒道,“营长,你在下面再坚持一下!我們马上就把你给救出来!” 這时李国也被這一巴掌扇醒了,慌忙将周围的独立营战士召集了過来!几十個人一起动手,最后终于将废墟扒开,在卧室的炕上发现了一個地道入口! 待众人打开出口,灰头土脸的刘昊立马从裡面窜了出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剧烈的喘息着道,“他奶奶的快憋死我了!他们都在裡面呢!赵荆和刘安都受伤了,赶紧把他们弄出来!” 李国见到刘昊完好无损的出现在面前,立马兴奋的扑上去哭道,“营长!俺還以为你死了呢!” 被李国紧紧的抱住,刘昊更加呼吸困难,“你想憋死我呀!” 孙保知道李国這小子下手沒轻沒重的,慌忙一把将他拽到一旁骂道,“你他娘的能不能正常点,你想把营长憋死呀!” 這时萧湘赵荆刘安被人先后从地道裡拽了出来,赵荆和刘安都受了伤,被紧急送往了医务所接受治疗!這时从地道裡又走出了一位三十多岁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 钱忠上下打量了此人一番,不禁问道,“营长,這位先生是?” (勿忘国耻!求收藏,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