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再聚苏尔寿 作者:吃菠萝啃皮 “老板,我們去住那儿?”转了半响后的李景华忍不住问道。 徐飞此时已经沒有在带帽子穿皮衣了,上海的天气比起北平温和了许多; 此时的他一身笔挺的呢子西服,脚上蹬着蹭亮的皮靴,一头自己用无影刀剔出的碎发显得精神抖擞,听见李景华显得有些烦闷的问话, 他笑着答道: “我們住国际饭店。” 徐飞之所以選擇哪儿,并不是因为這個饭店号称远东第一高楼,也不是因为他内部装饰豪华,只因为這栋楼未来的时候他也来住過一次,算起来那個饭店算是命最长的一栋对外住宿的酒店了。 现在的大上海就已经寸土寸金,有些收入超過一百银圆的小家庭连房子都买不起,有些人租房住最少也是二三十元一個月,而国际饭店内的套房也算是贵得惊人。 徐飞和李景华要了一套顶层的豪华套房,一天就需要三十大洋,不過只要在酒店内就会免費供应早中晚三餐,并且都是由饭店大厨专门烹制,算起来這样的花费也并不算很高了。 在饭店吃過晚饭,徐飞便带着李景华往外滩而去,下了黄包车,徐飞瞄了眼河面上的那些货轮; 看着上面各种各样的外国旗帜,徐飞脸上不禁抽了抽,整個大上海的经济交易八层被洋人占据,而民族资本根本无法和洋人合理竞争, 一切只因为洋人的投资交易在大上海居然有着无比大的优惠。 走到外滩广场的护栏边。徐飞看见了数月未见的苏尔寿,他此刻正和一個漂亮女孩站在护栏边,在昏黄的灯光下不知聊着什么显得十分开心的样子。 “小苏。”徐飞走到他身后叫了一声。 苏尔寿转過身惊喜的看着徐飞。這几個月以来他按照徐飞的指示不断加大力度宣传灭日军和徐飞,凭借着一片片的报道和一组组详实的照片刊登了无数的报道和评论,他现在已经是申报的一名金牌记者和撰稿人; 自从组建了炎黄振兴会,他作为会长在上海开始秘密的招收那些真正愿意为华夏和百姓做事的人,为了完成徐飞交代的各种任务,這段時間他和炎黄振兴会的会员们可算忙得不可开交。 看到徐飞终于出现他点头笑道: “徐先生,你终于到了。這位是李林梅,我們报社的一名记者,也是我們炎黄振兴会的会员。還是我的未婚妻。” “李小姐,你好,在下徐飞,幸会幸会。”徐飞対着苏尔寿身边那位长发飘飘外套着一身长风衣的知性美女点头說道。 李林梅回礼后徐飞才转回头低声对李景华說道: “注意观察周围。看有沒有可疑人员。” “好的。老板。”李景华点头道。 他侧過身走到一边,轻轻的坐在栏杆边开始打量广场上那些在灯光下绰绰而动的人们, “我這次来上海主要是三件事情,第一就是趁着這两天天津在搞游行示威和一掩盖一下我們的行动,你们组织的人需要立即转往天津,等全部汇拢之后我便安排大家出发; 另外就是我想去拜望一下造船所的孟远航和复旦大学的张天卓教授,孟远航哪儿還好办,這個张天卓现在是理工学院的教授。要想說动他前往营口搞城市设计估计比较难。”徐飞淡淡的望着江面那些灯光闪烁的轮船說道。 “指挥官。” 苏尔寿看了下四周后低声喊道,他觉得喊徐飞指挥官比起先生和老板都显得亲切一些。他指了指自己的未婚妻說道: “我之前也去尝试去接触了一下张教授,那個是是比较固执,不過小梅和他女儿张璇是同学,她们经常在一起玩的,不過听說今天张璇相亲,要去的话估计也得明后天了。” “那行,明天我先去找孟远航,你们组织人往天津去,后天晚上你们带我去拜会下张教授。”徐飞笑着說道。 对于张天卓那样的人,一辈子从事着城市设计建设的专家,性格固执偏激他一点也不担心,他可见识過真正的专家们是什么样子,只要你拿出能够诱惑他们的资料数据,估计他们把自己卖掉跟着走的可能性都比较大。 当然那些是真正的专家,绝对不是那些被宣传拿来糊弄老百姓的砖家叫兽。 上海的夜景很美,几人谈完正事便聊着些闲事,徐飞看着霓虹闪烁的這個不夜都市,却沒有着那些在這個城市生活着的人那种骄傲感; 一個无比巨大美丽的城市,居然不是华夏人自己一手建设的,在徐飞心裡只有耻辱两個字,他绝对不会因为大上海号称东方不夜城而骄傲,這有什么可以骄傲的,上海這個大都会除非彻底地回到华夏手中,要不然徐飞看见他只会觉得是一個耻辱的烙印。 回到酒店,李景华倒是安安心心地睡着了,徐飞却站在窗口看着這個城市,生活在這裡的百姓们不会有着迷茫,他们一天天的忙碌着追求理想中的幸福生活; 那些醉生梦死的人有谁会想到自己脚下的這個城市被人所分刮?那外滩上的轮船有几多是华夏的?那租界裡华夏人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是否刺激到了他们的神经?。 一夜无眠,徐飞依旧精神奕奕的带着李景华在满大街的转悠,看着和后世截然不同的上海,徐飞也带着些许兴致开始勾勒起自己大本营该怎么建设; 下午五点,徐飞按照手中纸條的地点来到孟远航的家,看了一下這個地点,徐飞不禁愣了一下; 一栋破败的大楼出现在徐飞的面前,看着外面凌乱的垃.圾和房上四处拉着绳索挂满的衣物,這简直就是一個垃.圾处理厂的模样。 孟远航的家就在這裡,徐飞不禁感叹人才就是用来被人给排挤的,一個优秀的舰船设计师怎么說也不至于住在這样潦倒的地方。 “老板,你說的那位人才就住在這裡?這地儿也太味了吧?”就算从牢裡把自己闷酸過的李景华也忍不住捂住鼻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