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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残酷的孤独

作者:刺血
“這他妈的是什么?”大熊拿起桌上的照片端详了半天也沒有看出什么不对,奇怪问道:“全家福的照片呀?挺早的!有三十年了吧!供的是什么呀?” 队长看着大熊沒有說话,瞅了一眼默不出声的林子强又扔到桌面上一叠照片,上面的照片变了,說道:“那個不熟,這個看着眼熟吧?” 队长又扔到桌上一张照片,上面的白胡子老头似乎是老照片中的一名中年人,他坐在一個带有现代气息的中式办公室内,林子强坐在他的对面,非常引人注目的是那名老人交给林子强两样东西,一面旗和一個扁盒子。那面旗上绣着九條龙,那個盒子上也是雕着條盘龙,看样子像是有年头的古物了。 林子强看到队长扔出来的照片后苦笑一下,站起身伸出右手,食指内扣,拇指微弯,余三指伸直,做了個奇怪的手势,别人仍看的一头雾水,可是我马上就看明白了。這是319的手势,這個手势是为了纪念明朝崇祯皇帝3月19日自缢于北京煤山,代表勿忘国亡家破。而有资格使用這個手势的只有中国最大的两個帮派-青帮和洪门。 联系刚才照片上的香堂看,林子强肯定是青帮的人。沒想到他是混黑社会的。怪不得我在台湾看到他的时候就觉得他们家有很神秘的文化继承性,家裡比一般的世家更加伦理价级分明,而且還有不俗的身手。 队长和天才他们虽然查出了林子强的背景,但看到他的手势也愣住了,看样子他们对青帮的切口和手势還不甚了解。我在狼群中专门责处理亚洲区的事务,所以对這些都有研究過。所以赶紧起来接手。 “清、静、道、德、文、成、佛、法、仁、伦、智、慧、本、来、自、信、元、明、兴、理、大、通、悟、学。中你是哪一辈的?”我站起来握住林子强的手问道:“看来你岁数也不大,那万、象、皈、依、戒、律、传、宝、化、渡、心、回、临、持、广、泰、普、门、开、放、光、照、干、坤呢?绪、结、昆、计、山、芮、克、勤、宣、华、转、忱、庆、兆、报、魁、宜、执、应、存、挽、香、同、流呢?” 林子强听到我的话惨笑一声說道:“我是一、无、复、始、万、象、更、新的新字辈!” “万象更新?”我沒有听說青帮有這個辈份呀。 “对~!你刚才說的是亚洲青帮的辈谱,我們的帮派虽然同是青帮一脉,但因多年漂流海外,已经沒有再用這些排辈了,不過为了谨念血源我們在青字前加了一個华字,所以我們是华青帮!”林子强說出一個令美国政府头痛无比的名字。 “那你照片中你接過的是九龙旗和老龙盘了?”我指着那张比较现代的照片问道:“现在你是华青帮的老爷子了?” 我怎么也沒想到林子强会是华青帮的龙头老大。同时我也明白为什么队长会气了,华青帮在美国的大本营就在纽约和洛杉矶。但是他却让我們陷入這样的困境,這分明是故意的。更别提差点折在日本的风暴了,青帮在台湾和香港的势力之大甚至超過日本的山口组,我用余光扫了一眼鲨鱼。還好他对华青帮還不是特别了解,仍有摸不着头脑的看着我和林子强。 “事到如今,我知道你和罗杰队长是怎么想的。不错,我是青帮的接班人。這照片也是前几天刚拍的,你们真是神通广大,竟然能潜入武装严密的小岛在八大金刚和四大护法的眼皮下进到卧龙堂。”林子强抽回手,在口袋内摸了半天想摸烟,可是却一无所获。边上的骑士从桌上的雪茄拿中拿出根古巴雪茄切了烟嘴递给他,我从兜中掏出ZIPPO给他点上火。一群人看着他猛抽了几口,呛的咳嗽出眼泪,沒有作声等着他的答案。 “SORRY!我戒烟好久了。”林子强擦擦眼泪,拿起桌上的老照片說道:“這张照片是我家在祖屋内照的,沒想到你们都能搞到。”他摸了摸照片又放回桌上,指着坐在其中的老人說道:“你们应该知道世界最大的黑社会组织不是日本的三口组,也不是意大利的黑手党,而中国的三合会。三合会是青帮、洪门、天地会合并而成。而青帮也就是以前的漕帮,這是我爷爷也就是当时的青帮的老爷子,而這张手拿九龙旗的是我四爷。照片中我并不是接過九龙旗和老龙盘,而是我送還九龙旗和老龙盘。 至于我为什么会当上青帮的龙头,還要从1950年代的美国說起,那是個社会纷乱的时代,各方势力崛起,其中最引人瞩目的即是意大利黑手党,拥有强大火力的黑手党,以企业化经营赌、枪、毒而日渐茁壮,但军火与毒品市场的暴利,也引起各家族的明争暗斗与冲突,而此时的华青帮也面临内讧与派系利益的纷争,当时从华青帮「出走」而后创帮的越青帮、黑龙会等组织,让华青大失血,再加联邦调查局乘机大肆取缔,一度让华青出现衰败的危机。沒有办法,我四爷回中国搬兵,因为同是青帮一脉,我爷爷便把我父亲和几個内地的叔叔派了過来,也就是当时所谓的大圈帮,利用血腥的手段和与黑手党中的西西裡家族结盟,才让华青帮在唐人街的势力再度兴盛,但代价是我的四個叔叔全都长眠在了纽约。 四爷和长老会议定后,为了保证华青帮的实力与世界各地青帮的联系,便想将帮主之位传给我父亲,可是我父亲已经接手台湾分支,于便拿我当挡箭牌。說等我大了让我接班,那都是几十年后的事了,估计他们也就忘了。因此我沒有留在美国而是回了台湾,虽然我也在台湾的青帮内长大,但我无心黑社会的行当,只想做個正当商人。但是,去年我四爷突然来电话,說他病危,让我去看看他,结果到了那裡却发现是個套儿,我被他给强架上了位。 但是,我对于帮众来說只是一個外人,对帮内沒有贡献,别人对我也不知根知底。因为此所有人都不服我,连西西裡的黑手党也传话說,如果我上位就要解盟。還是我四爷德高望重,用他的性命做保,說我绝对能接下這個位置。但其它大佬仍要测试我,于是便让我把了他信共同的敌人-纽约旧城区的麦克尔·罗特朗搞掉。而且不能用到青帮或三合会的一兵一卒,所以。。。。。。” “所以你就想到這么個法子兵不血刃的把罗特朗给逼上绝路?”我的话還沒有說完,边上的鲨鱼已经意识過来林子强从头就知道会引起大追杀,却从沒有告知過我們。這家伙毫无预警的一把扣住了林子强按在照片上的左手,轮起军刀凶狠快绝的将他的手背刺穿钉在了照片上。 “你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却从沒有告诉我們,這就是愚弄我,害我兄弟永远不能下地下场,看在你是我們的雇主,我們干的就是卖命的活的份上,我只要你一只手。”鲨鱼恶狠狠的压着刀把,一把拽過林子强的衣领贴着他的脸冷森森的說道。 林子强确实有過人之处,虽然被鲨鱼一刀扎穿手,痛的满头冷汗脸上肌肉不自然的抽搐,却沒有哼一声。到是林家三姝看到父亲手上的刀子,吓的一尖叫一声昏了過去。 “這一刀是我欠你们的!”林子强咬着牙上翻眼球盯着鲨鱼,眼神一反以往的温温尔雅,迸发出疯狂野性。說完话一把推开鲨鱼,伸手攒住刀把一提,将钉在手上的军刀拔了下来,离肉的刀尖带起一條漂亮的血线,随后他又用尽全力将刀子插回桌面。30多公分的刀身全部尽沒在实木的桌体内,這一手充分显示他惊人的爆发力,在座的狼群众人中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這一点,况且是他只有不到70公斤的体重的单薄身体。 “但這并不代表我好欺!”林子强在用手指在手臂上压住几個点,血流便迅速的止住了。从手法上看是古武术中的截血术,這种功法和打穴以及分筋截脉都是中国内家功的上乘功夫。从他的功力上看,最少也有二十年的功夫了,我绝对相信如果单挑,他不惧我們中的任何一人。 “鲨鱼!”队长看到鲨鱼偷袭林子强先是大吃一惊,愣神之后便是勃然大怒,一拍桌子怒吼一声,举位皆惊!边上双脚翘在桌上的恶魔给吓的失去平衡一屁股摔坐到地上。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队长很少发怒,但這一次是真急了:“屠夫,把他给我拖出去。” 队长的吼声惊天动地,振聋发聩。屠夫和大熊立刻架着仍要和林子强动手的鲨鱼,将他拖出了会议室。所有人都沒有吱声,但是大家在意志上都支持鲨鱼,這一点从大家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来。即使是我也觉的鲨鱼做的对,如果换成我根本不会用刀子,直接一枪就挂了他。 “对不起!林先生!我对手下的行为负全责!你有什么。。。。。。”队长的话沒有說完便被林子强打断了。 “不要說了~!”林子强看着医生拿出止血粉给林子强洒上,拿出绷带熟练的给他扎上。但整個過程中却一副臭脸,如果不是队长让他给林子强包扎,他才不会管林子强死活。 “這算是我隐瞒事实的代价,我不怪他!”林子强捧着手坐回椅子上說:“我的话說的很清楚了,虽然我是华青帮的帮主人选,但我并不准备接位,我只想干完這一次,做为還我自由的交换條件。所以,现在事情几成定局,我把帮主信物九龙旗和老龙盘又重新還给了我四爷,我现在已经不是华青帮的帮主,只是一個普通的商人,我的愿望只是搞定這一切,重新回到台湾過我平静的生活!” “普通商人?”队长和我們大家听到這裡都哄笑起来。看着眼前的家伙真不知是该說他天真呢?還是骂他白痴。也是一個手掌万人生计的大人物,竟然這么纯真的认为這样就能脱身。 “林先生!你的愿望也许很好,出发点也很正确。但你的想法太天真了,你以为就這样便可以脱身?你怎么会以为麦克尔·罗特朗会让你在毁掉他90%的生意后,平静的生活在台湾?我們能查出你的华青帮背景,他怎么会查不出来?如果你想以正常商业行为来掩饰你的抢夺地盘目的,那么现在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這张老照片就是从麦克尔·罗特朗的数据库中搞到的。”队长点了点桌上的照片笑道。林子强听到這裡,脸上现出紧张的神色但仍算镇静,但队长接下来告诉他的事情就让他坐不住了。 “林先生,你知道为什么会有人悬赏1亿美金要你们全家的命嗎?”队长对着林子强笑了笑道:“因为麦克尔·罗特朗在旧城区的地盘藏有多少可卡因嗎?20吨!你知道這些值多少钱嗎?這還不包括他准备出售给中东的一批价值七千五百万的军火。和125辆本应装船高级跑车,每辆都不低于50万美金。我觉的他只出1亿美金要你的命已经很小气了!” “20吨可卡因?天呀!怎么可能?”林子强听到這個数字吓的一按桌案站了起来,顾不得手上的伤口追问道。他也明白這事沒有這么容易了结了,为了這些东西任何人都愿意铤而走险。 “呵呵!”我們大家都笑了。才20吨就吓成這個样子,看来他确实在黑帮中并沒有混的很深。 “你知道挨着美国最近的哥伦比亚一年产多少哥卡因嗎?运进美国可卡因有多少嗎?”天才掏出一包白色粉未扔到桌面上。看见林子强茫然扔头的样子笑道:“600吨!這只是大毒袅控制下的可计算产量。不包括零散的小种植场和大烟之类。20吨!他甚至沒有你们华青帮搞到的多。” “我們华青帮不做毒品!”林子强撇着脸,嗤笑天才的无知。 “是嗎?”天才拿出几张纸扔到林子强面前說道:“那你们一定也不做贩卖,逼良为娼,走私,偷渡等生计了?那华青帮還算什么黑帮?” 看着手中的纸片,林子强脸色越来越白,显然他的威信還沒有足够到了解這些见不得人的机密。他的帮主根本是做假的。他是黑帮出身不可能不知道黑帮做什么的,生气的原因可能只是下面的人根本忽视他的存在而已。 “好了!现在第一個問題看来已经清楚了。那么现在我們来讨论第二個問題。”林子强承认他曾是华青帮的成员,并为此负出了代价,虽然结果并不让大家都满意,但就目前状况也无法强求什么。队长又从身边的文件夹中拿出一叠资料,给在座的成员一人一份,拿到近前才发现是一叠人事资料。 “你们手中拿的是所有参与悬赏以及接单攻击我們的杀手和佣军的资料!”队长說了這一句后,示意天才继续。天才点点头打开电脑接通会客厅中的投影机讲解道:“很明显,我們雇主是個很聪明的企业家,他用正常的企业手段,收购了旧城区70%的产业,并着手将它改造成了新的商业中心,引进了大量的警力,迫使麦克尔·罗特朗转移他的地盘。這一手很漂亮!原本這并不会引起如此大的反应,麦克尔·罗特朗应该万分委屈的转移他的地盘,但是我們的雇主沒有想到的是,他选的時間真是太巧了,他正好将麦克尔价值十数亿的“货”给憋在了申請的临时警察局对面。我想动工時間和申請警察保护施工一定是别人给你出的点子。对嗎?林先生?”天才看着林子强恍然大悟的表情笑道:“看来你還沒有傻到不透气。你被人摆了一道!看样子有人想你死!” “我們先不管這位企业家被人陷害的事,现在据我們所知参架這悬赏的黑帮首脑除了麦克尔·罗特朗外還有“烟鬼”齐奥·耶利、“黑手”帕特利克·凡尔高、“蝗虫”卡明顿·福特斯、和“白发”裡奥·兰特。而已经查明近段時間攻击過我們的杀手和佣军有“爱尔兰人”托尼·斯宾塞,俄国的“雪狗”、黑西哥的“食人蚁”,巴西的“蟒藤”。。。。。。” 天才将所有查到的攻击過我們的杀手,佣军,黑帮,混混都列了出来。看着眼前一份份图文并茂的档案,那些身上带伤的兄弟们,一個個眼坏充血,青筋突跳,恨的牙根痛。看样子這段日子他们可沒少受這些家伙的气。想想仍躺在医院而缺席的兄弟,感受背后传来的切肤之痛使我也恶从心生,恨不得将這群混蛋统统撕成碎片。 “那我們還在等什么?让我們去把這群狗娘养的卵蛋掏出来!”恶魔一拳砸在桌面上,力道大到全场的水杯都翻了個跟头,水洒了满全桌,桌面经砸出一個坑。 “YEAH!!”满屋人都兴奋的尖叫出声,顿时屋内充斥着一股疯狂的嗜血之气。一双双血红的眼珠如同死神勾魂的灯火。热血沸腾的感觉充斥了全身,战意像电流刺激着我的大脑,思想中只剩下杀掉面前纸上的這些杂碎的念头。 “沒错!我們要报复,我們要让全世界干這一行的都明白,谁手上沾了狼血,我們不光砍他的手,還要把他全家剁成肉陷打包喂狗!”队长双手一拍桌又将桌面拍出两個手印。如刀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视,迎接他的是更加凶残的杀意,队长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還在這儿浪费什么時間?我們去把他们杀光!”狼人抽出刀子一把将面前的资料钉穿。刀体刺穿木质桌面的巨响,似比赛的发号枪声。屋内早已迫不急待的凶徒们立刻从座位上弹跳起来,抓着面前的名单直奔出口而去。 “慢着!”队长在我們冲出门前叫住了大家:“我們下午做好各种准备,晚上我們将会向大家提供這些杂种的行程和住址,所以现在大家都去休息,养精畜锐!明白嗎?” “YESSIR!”大家都明白,详尽的情报,周密的计划,是所有行动成功的决定性元素。虽然怒火烧心但仍要压制顾全大局,這便是职业军人和普通人的区别。也是职业军人要忍受的痛苦。 “去吧!”队长一挥手我們大家便出去做准备了。但姓林的一家却被队长给拦了下来,如果我猜的不错,他们知道我們的行动,队长估计会软禁他一晚,等明天报复开始收效的时候才会利用他的青帮身份作点文章。 公子哥這处房产使用面积1万2千平方英尺,我們在這裡面想干什么都可以。大家各自找钟意的地方去休息,准备晚上的战斗。虽然房间仍是一副休闲的布置,但紧张的气氛已经弥漫充斥整個空间。 “兄弟们!這是KEY。大家有什么需要請自便,我和天才出去一下!”公子哥用钥匙插进一幅油画中门锁,一拧画后面的整面墙自动打开,出现在大家眼前的是一座小型武器库,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各种经過改装過的制式手枪和全自动突击步枪琳琅满目,轻重武器一应俱全。 大家因为执行的是保护任务,所以身上带的全是方便携带的MP5,P90,MP7,蝎式等各种“小家伙,虽然在巷战中方便快速拔枪,但火力必竟有限。既然上面发话要进行血腥的报复,那就要放开手去干了,大家全都开始挑选自己喜歡的武器。看着狼人试瞄的83mm火箭筒,REDBACK皱着眉拉拉我的袖子问:“狼人拿的可是摧毁野战工事和城市攻坚战中摧毁壁垒和建筑物的家伙,我們可是在纽约,這家伙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嗎?” “嘿!狼人!我們在曼哈顿。OK用弩式吧!那东西发射时无闪光、无后喷焰,噪声低,能在巷道、掩体等狭窄地域内使用。我想队长和美国警方都会感谢你的!”我還沒有开口大小巴克已经凑過来喊道。 “我不用那东西。。。。。沒劲儿!”狼人试完,满意的将SMAW拎在手裡提走了,看的巴克两兄弟有点傻眼,相对无言赶紧回头找队长商量对策去了。 “看来队长会有一個大烂摊子收拾了!”我对身边的骑士說道,我知道队长在美国军方很有关系,但這件事闹大了肯定也不好收场。 “沒有关系!肯定能摆平,你们只管去干!”骑士神秘的微笑给人一种老奸俱滑的感觉。 “說說吧!为什么叫来那么多人?”本来我們還以为队长是国为人手不足才把血腥妖精他们给叫来的,可是今天一看,根本不是那回事。這么多搞事的进到美国了,把纽约翻個底朝天都够了,根本不可能是为了黑帮的事。但有倒底是为了什么事還是要问骑士。 “有任务!”骑士挑选了一把公子哥珍藏的豪华鲁格P08(1908)手枪,偷偷的塞进了口袋裡,那委琐的样子看着真让人想笑。估计等公子哥发现了肯定会肉疼死了。 “什么任务要动用這么多的人?”REDBACK好奇了:“這次来的人手足够打一场局部战争了!” “细节现在還不清楚!他们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是有内部消息,最近会有大动向!我們也是代人传话!”骑士偷完枪便跑,一点骑士作风也沒有了,這老家伙就是喜歡收集枪。 “這可是是個大消息!”REDBACK眼中闪动着兴奋的神采,如此大规模的战争,已经十几年沒见過了:“真是不知道究竟是哪将会成为這场战撕杀的战场!” “反正不会是发达国家!”我什么也沒挑了便走开了。因为我想去看看被关起来的鲨鱼,他說今天下午托运的人头就到了,现在的時間应该快到了! 推开门,正好对上鲨鱼的目光,他就坐在卧室的床上盯着门的位置,看到我推门进来直接就问道:“队长准许我出去嗎?” “想去取人头?”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我深知对风暴的承诺对于鲨鱼有多重要,但在如此焦急的情况下仍能谨守军规,确实比我强,虽然现在我也是军人,但在达到军人标准的只有体能和作战技巧,对于操守方面仍无法与多年军旅中出来的鲨鱼他们相比。 “是的!应该到了!”鲨鱼站起来向我身上张望,发现沒有人又失望的坐下了。 “沒关系!队长不会关你很久的,你只是让他很下不来台,他也恼林家沒有事先告诉我們這些情报。”我安慰他。 “真希望那一刀能剁掉他的手!”鲨鱼仍心有余恨的說道。 “估计不可能!”我笑了笑:“那一刀是他故意让你扎上的。他已经巧妙的避开了骨头,只让你扎穿了层皮肉,過几天就会好的。他這么做只是为了平息因他隐瞒情况,造成我們现在如此损失的怒火而已。能混出几十亿家产的总不会是浓包,也许他不太了解黑帮的运作,但对进退還是有掌握的。” “便宜他個杂种了!”鲨鱼虽然知道是林子强故意让他扎伤的,可是怒气已经随着那一刀发泄出去了,现在虽然怨恨,但已经沒有那种致人死命的冲动了。他都已经能接受林子强的行为了,何况那些并沒有因此受到巨大损失的别人,从這一点看来林子强的那一刀沒白挨。 “沒关系!也许可以让队长借這個机会敲他一笔!”我和他逗笑。 “操!我要钱干什么?风暴再也下不了地了!钱能换回来嗎?”鲨鱼躺到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风暴已经随医生他们一起来到了美国,现在安置在一家关系医院中治疗。你知道那可是最好的医院,在那裡休养是要一大笔钱的,何况是以后下半辈子都要坐在轮椅上,這可都是要钱的!”我把从医生那裡听来的信息告诉他。 “当佣兵要么就别伤筋动骨,要么就死個痛快,落下個残疾是最烦人了!”鲨鱼的相法倒是挺勇敢,不過這也代表了大多数佣兵的心声,佣兵和有国家的军人不同,那些军人受伤后有勋章,有医疗保险,有伤勤疗养什么的。可是佣兵大多是为了钱出来拼命的,落個残疾挣的钱還不够自己吃药,不但自己痛苦還拖累家人,這是最难受的了。很多人受了重伤后回去都自我了断了。 “希望你我能得到個痛快的结局!”我心裡挺无奈的說道,其实想到家人想到朋友,甚至想到REDBACK,我都不愿死去,可是既然干了這行,就是有今天沒明天活计。做好心理准备是必须的。 “但愿如此!”鲨鱼看着我笑了笑說:“不過,我可不像你還有人替你伤心,如果我死了除了风暴最伤心的就是我寄养在邻居家狗了!” “狗?你有狗?我怎么从沒听你說過?你寄养在邻居家多长時間了?”我好奇极了,這家伙天天世界各地的跑,从沒有见他带過狗出现過。 “九年了!”鲨鱼眼神迷离,沉浸入過去的回忆中:“我的狗叫劳德,是一只纯种的黑大丹,他是個乖男孩,我离开它时它已经长到75公分高,40公斤重。我离家的时候,它为了追我竟然将栓他的小树都给拽断了,他就那样在车后面一直追呀!追呀!追出了十多公裡,它就那样在车后叫呀!叫呀!叫的我眼汗都流出来了。。。。。。你知道嗎?后来我邻居打电话告诉我,自从我离开后,它就不吃东西,任何人喂都沒有用,最后饿的只能用点滴来维持生命!大家都能为它活不了了,才给我打的电话,沒有办法我就在电话中骂它!出乎意料的是它听到我的声音竟然来了精神,就像打了兴奋剂。你知道嗎?它又活過来了,只因为我一句话!這么多年了,迟早我回去要给它找個伴,漂亮的吉娃娃,它总是喜歡這种类型。。。” “鲨鱼!鲨鱼!”我打断他的幻想:“大丹很少能活過十年的!” “。。。。。。”鲨鱼的声音嘎然而止,他面对天花板沉默了一会,突然从床上跳了起来冲到门边,一把将我推开,然后重重的将门摔上。 我坐在地上看着摔上的门,心中不禁涌起了无尽的悲哀,鲨鱼也明白他的劳德已经不在了,只是无法面对自己已经无亲无故的局面。很多人无法退出佣兵界不是因为迷恋战争,而是离开了這裡他就会一无所有! 战争是残酷的!但孤独比战争更残酷! 點擊察看图片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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