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复仇 作者:刺血 缓缓将车开进位于华盛顿西,湍急的波特马克河边的乔治城。這裡是最著名的华盛顿富人区,无数富商和名流都在這裡置产,有钱的政客当然也不例外。一路走来发现沿途保留了不少十八、十九世纪的建筑物,街头上到处有喷泉和雕塑,河边還铺有木板路非常有情调。整個城区不仅拥有迷人的风景,還集中了许多小型复古餐厅和服饰店,中心地带的威斯康辛大道更是华盛顿的购物天堂。情侣们喜歡午后沿着河岸漫步,欣赏沿途风景,随后找家小咖啡店坐坐,或者看看有什么吸引人的东西可买。和REDBACK从纽约出发,走高速公路,开了约3小时的车才到达华盛顿,面对如此庸懒的美景,我真有种冲动想坐在夕阳下看着河水缓缓带走時間的存在的证据,如果不是车后面還坐着刺客和快慢机以及成箱的“全金属包装”。 高低不平的殖民地时期的砖路旁是一座外表简陋的豪宅,半人高的矮墙望過去是一片长青树的叶顶,陈旧的红砖墙、白窗框与繁华的商业街相映成趣。 “闹中取静!价值不菲!”刺客的评语简洁而切中要点。 “一会儿就不会了!我保证!”REDBACK手指敲击着方向盘,跳动的眼神写着两個字-危险! “你要干什么?”在车上补了四個小时的睡眠根本不足以驱赶抗生素带来的嗜睡感,一時間头脑有点反应迟钝。 “他们安炸弹炸我們!我們就炸回去!我不相信他的防弹密室能经的起四十公斤的中国塑5zha药的威力,后面的东西够劲能把半條街都炸成灰。”REDBACK指着后备箱裡华青帮提供的中国造的塑胶zha药說,脸上贴的易容用的胶原复合活性皮把她尖瘦的瓜子脸变成了鸭蛋型,胖胖的看上去挺不习惯。 我沒有兴趣知道中国的军用设备是怎么自己长脚飘洋過海来到美国,因为我现在担心的是在美国,這個世界警察的前院点把火可不是闹着玩的。虽然我們看不起美国任何军方力量,但并不代表我們认为自己能从盛怒的山姆大叔手裡逃出美国。 “不!我們不那样做!”刺客推开身边上的弹药箱拉开门下了车,看着远处的豪宅抽出根烟点上,深吸一口吐了個烟圈。 “我們也不能那样做!看到隔條街外那栋复古的咖啡馆了嗎?三层上有人。”刺客调整眼镜腿上的旋钮提升镜片的对焦功能,对所有疑的现像进行過滤。 “你怎么知道?”REDBACK奇怪的问。 “现在是下午茶時間,如果有人费劲多爬三层楼,我不相信只是为了一杯咖啡,而不观赏风景!”刺客的话是指三层上所有的窗户均拉上了窗帘:“還有发传单的肯德鸡雇员,在一個只有二十户人家的街上发传单,用不了那么厚一叠吧。” “他们也在等!”快慢机沒有下车,也沒有向外张望。 “天才给我們的信息,告诉我們這家伙這些日子一直龟缩在家裡,在五十名保镖的护卫下。”刺客把烟头扔到地上原本握在他手中的纸张上,看着他由焦黄转黑直到冒烟起火,烧掉了那一行小字-前政府国家安全顾问。。。。。。 “那些保镖是PVT(保护政要组)的特工,是联邦政府人员!這些家伙不但出卖我們,也把這些拿工资的也都蒙在鼓裡。”我看着那群保护政要的特工,這個家伙现在虽然不在位了,但仍是掌握国家机密的重要人物,政府仍派有众多人手来保证他的安全。而我們确信他是就那個吃了脏钱,给罗特朗的毒品大开方便之门的家伙。而现在的事一但暴出来他就玩完了,也许他不知道美国政府已经盯上他,只是为了不打草惊蛇才沒有办他,所以才有胆利用人脉派人想干掉我們和林子强。 “沒错!” “我們怎么做?”刺客是這次行动的负责人,我們都要听他的。 “很简单!利用后备厢裡的东西。”刺客靠在车门上掏出手机,将一個硬币大小的东西贴到话筒上后拔了一個号码,边等接通边若无其事的四下张望着,似乎在等人的样子。 “喂!請找一下斯密斯先生。你可以叫我绑匪先生!”刺客那张不属于他的腊黄脸上的微笑令人毛骨悚然,停了片刻后刺客接着說道:“請问是斯密斯先生嗎?劳拉·斯密斯的父亲?請你按一下话机上那個标有防止窃听字样红色按钮,谢谢!”刺客对于政府官员的座机挺有研究,停了一秒后才又接着說道:“谢谢配合!斯密斯先生。你是忙人,为了节省時間,我就說的简短一点。劳拉在我手中,你可以打电话到她的学校核实,五分钟后我再给你打电话提出我的要求。”說完便把电话挂断了。 打完电话后,刺客拿出掌上电脑调出另一個地址递给REDBACK說道:“到這個地址去。” 我侧头看了下屏幕,那是下一個目标情报收集官杰佛森情妇的地址,于是奇怪的问道:“怎么现在就走?這個放過他嗎?” “山人自有妙计!”刺客的中国话讲的语法挺正确就是有点大舌头。 “你是头!听你的。”我耸耸肩,既然他比我更专于布局刺杀,就沒有必要和他打辩。以前和他出去干私活大多是远处一枪毙命,但這回看样子他不想弄的动静太大。白费了车后面装载的林家老爷子的一番“好意”。 车子只在乔治城停了片刻便真奔华盛顿北部的马裡兰的蒙格马利郡,這裡是一個更加平静的小镇,一排排的独立院落看上去和常见的美国电影上的乡下别墅并无二致,只是天色将黑门前的草坪有些发黑而已。 在车子上刺客又给斯密斯打了個电话,利用手机的三方会议功能让斯密斯听了他女儿的声音,证实她确实在我們手裡后,提出了让他把一百万美金送到马利兰的蒙格马利郡来的要求。而且還着重强调了对各种交钱的要求,类似只要小面额的旧钞,用什么类型的袋子装,走哪條路线和不要报警等,只在最后才轻描淡写的提到如果看不到他亲自来送钱,便等着从邮局收回他女儿的零件之类的威胁。 “他会来嗎?”我问。因为我不确定這個家伙会为了他女儿而以身涉险。为了钱而杀妻杀子的人我不是沒见,对人性的信心并沒有正常人那么足。 “会的!他妻子早丧,只有這么一個女儿,平时最痛的便是這個女儿,从不离她左右。這次還沒对我們下手,便把女儿转到了澳洲去上寄宿学校。他以为把人送走我們便找不到了嗎?”刺客伸手在我脖子上按了按,将不有粘牢的假皮给按平。這种易容皮肤和真的一模一样,只是時間有限,二十四小时后会出现失水现像。 “你找的人可靠嗎?”REDBACK缓缓的停在居区街角从倒后镜中看着刺客问道。 “不熟但可靠!我通過網络接過他们几回生意,這次我提供了照片和地址,让他们把人绑走。他们不认识我,只知道我是個杀手!代号WILK。”刺客指着前方不远处的小树林說道:“把车停在那裡等我一下!” 等车子停下,他抱着箱子跑进了不远处的电话厅内,从箱子内拿出一本厚厚的电话簿将原来的那本换了下来。然后,又跑了回来钻进车内给斯密斯打电话道:“斯密斯先生,你到哪裡了?。。。。。。你還要听你女儿的声音?沒問題!”刺客把电话再次接通澳洲,结果电话中传来的却是一阵男人的吼叫与女人的喘息和哭叫声。 “你们這群不守信用的猪,禽兽,婊子,狗娘养的。我绝不会放過你们!”斯密斯立刻就听出了他女儿正在遭受ling辱,扯着嗓子在电话裡骂了起来,声音之大逼的刺客不得不将手机拿到窗外才停止耳鸣。 “斯密斯先生!我提醒你。我還有三十多個兄弟正在排队,如果你希望看到還能走路的女儿就加快车速赶到蒙格马利郡,不要惹我不高兴,不然就把你您女儿卖东南亚的私娼寮裡,让那群挖煤割胶的黑汉子撕烂她。”刺客說完切断了和斯密斯的连线后,对着仍连通的澳洲一端說道:“埃尔。你知道规距。刚才谁动了那個女人的?把他的老二给我剁下来,不然等我赶到悉尼的时候就沒有這么好解决了,我在線听着。。。。”直到对面传来一声惨叫,刺客才满意的收线。 “你准备怎么处理那個女人?”REDBACK扭過头看着刺客。 “干嗎?”刺客不解的看着她。 “你根本沒有打算放了她,我沒說错吧?”REDBACK定定的看着刺客,好像他犯了滔天大罪一样。 “你问這干嘛?又不关你的事。”刺客猜到了REDBACK的意图,但不想回答她。 “回答我!”REDBACK声音加大,车内的火药味开始变浓。我知道是为了什么,REDBACK最受不了的两件事。一是叛徒。因为她父母是因此而死。二是对逼良为娼。因为她从小在东南亚教会,救济過太多雏妓。如果不是神父的收留,那些十一二岁便被黑帮逼迫走上街头出卖肉体的同龄人,便将是她悲剧的人生的参照。那流着脓水的稚嫩便成了她童年的梦魇。” “对!”刺客毫不示弱的顶了回来。 “你要把她卖到妓院?。”REDBACK双眼发红死死的盯着刺客。 “关你什么事?” “她才十四岁!” “那又怎么样?” “那他妈的是灭绝人性的行当,是要遭天遣的!以圣母玛利亚的名义!你要是敢這么干,用不着上帝,我就亲手杀了你!”REDBACK一把揪住刺客的衣领拉到眼前,咬牙切齿的把脸压在刺客鼻子上骂道。 “灭绝人性?灭绝人性又如何?你他妈的沒看到鲨鱼和风暴的下场嗎?不是你一片片把他们从墙上揭下来,不是你用袋子把他们两個像垃圾一样提下楼的。我們甚至沒有办法将肉块收集完全,要靠铁锹才能把他们铲进袋子裡。那可是老子十年来出生入死比血缘還亲的兄弟呀!”刺客伸着双手,仿佛手中仍握着一团团的肉泥,双眼也是一片血红,伸出手格开REDBACK抓住领子的双臂的叫道:“那是谁干的?谁下的手?老子留她條活路,沒有把她剔了头发喂猪已经是格外开恩了!人性?哼!几百年前就不知道怎么写了!” 提起鲨鱼和风暴REDBACK的气势不由一窒,那装成一包,冒着热气分不清嘴脸的肉沫,让她心裡正义的天秤不由的失去了平衡。看了我一眼希望我帮她說两句,但我沒有理他。虽然我不赞成刺客把斯密斯的女儿卖到妓院去,可是手上仍沒洗掉的血腥味却让我觉的就是杀了他全家也不是過分的事,就连快慢机也默认了刺客的话。仇恨就像火苗,窜烧起来便无所忌惮。 “一人做事一人当,诛连他的家人,不是好汉所为!”得不到大家的支持,势单力孤的REDBACK虽然沒有刚才那样咄咄逼人,但口气仍不善。虽然按照道德伦理来說,她是持真理的一方,可是当所有人都无视這一准绳时,原来如山般的依靠顿时成了虚影。這时候REDBACK才发现,原来道德是要在所有人都认同的情况下才具有相互的约束力。 “放心吧!刺客不会那么干的!不然他也不会让澳洲那边惩戒那個犯事之人了。”我拍拍REDBACK的脸,指着两條街外的小院子說道:“那裡便是情报收集官杰佛森情妇的家,开過去!不要吵了!” 我的话起到了作用,REDBACK停下了与刺客的对峙,扭头气呼呼的把车子向前开进了百米来到了杰佛森情妇家路对面停下。很明显這個家伙并沒有任何人保护,估计他认为自已并沒有对任何人造成威胁,也相信自己的风liu韵事无人知晓,更感觉自己有应该付任何突发事件的能力,但他不知道自己传达、组织的行动得罪了一伙世界上最危险的人。而這群人今天只是为了一纸出自他手裡的计划书前来寻仇。 我和刺客抱着一捆电线钻出车外,踱到低矮的栅栏边上向屋内观察了片刻,确定屋内只有一名女子正在做晚饭,以此判断杰佛森今晚会到這裡来后。便留下我盯着那女人和把风,由刺客爬上楼将二楼浴室下水道的金属過滤網,用导线连到房后的变压器上。 不一会,刺客便摇晃着手裡的遥控器走了出来,拍拍我的肩示意做好了。于是我們两個一前一后又回到了车裡,让REDBACK将车开离杰佛森家门口,停在一個既可以看到电话厅又可以观察到杰佛森家情况的隐蔽处。 “好了!现在我們只需要等着便成了!”刺客靠着座椅仰躺在车内,快慢机把短枪管的WALTHERWA2000狙击枪架在椅背上,瞄准了远处的电话厅,而我则负责用微型望远镜观察杰佛森家的情况。 华灯初上,正是大都市多姿多彩的夜生活拉开帷幕的时刻,可是纯朴的乡镇公路上却已是空无一人。望着远处住宅投射到路面上寂静的灯火。一時間,车内鸦雀无声,静的可以听到心脏在胸膛中跳动的声音。从菲律宾出来虽然沒有多长時間,但這种令人窒息的安静似乎已暌违多年一般。 不久前的争执留下的尴尬像膨胀的二氧化碳挤压着每個人的神经,沒有人出声,甚至连大气都不喘,共同默默的享受着這压抑的氛围。直到远处的公路上弯道驶来的三辆林肯的车灯撕破了夜色,我們才伸展肢体从车内坐起来。往常真皮坐椅细不可闻的褶皱声,此刻听来如同剧烈的撕扯般刺耳。 前面的车子在邮局门前停下后,一群穿着黑衣西装的大汉从车内迅速的钻了出来,将仍未停稳的第二辆汽车保护起来,等到第三辆车上的保镖也下来后,一個满头银发的中年人才从防弹林肯内钻了出来,看着手表四下急切的张望着。 手机沒有立刻给他打电话,而是慢慢要和他耗了起来。看着斯密斯越来越频繁的查看手表急切模样,REDBACK流露出了不忍的表情。虽然斯密斯是我們的血海仇人,可是他冒险赴死展露出的父爱,正是REDBACK人生最大的缺憾,连我都不由的暗地为他挑了挑大拇指。 不過因为可以预见他的下场,所以心中又不由的感慨,其实任何人都有可杀的凭据,也皆有被宽恕的理由。 “对面山坡上有狙击手!看来他们在绕過转弯前,先放下了些人马。”快慢机脸靠在狙击枪的贴腮垫上,轻轻的调节瞄准镜的放大倍速。虽然這支改装的WALTHERWA2000全长只有80厘米,但它因为是无托枪架构,弹匣后置的优点便的它拥有和PSG1狙击枪一样的65厘米长枪管的同时,全长却比PSG1短了了近半米,因此在如此小的车厢空间内也能自由的携行,而且.300WINCHESTER的口径能精确的打击1000米内任何有生目标。 “不要管他们!”刺客笑了笑:“他们不会发现我們的。因为我們根本不会出现!” 說完,便掏出手机拔打了一個电话号码,几钞钟過去了斯密斯却接到电话的表现。直到十多秒后才似乎有所感觉,向不远处的一個发声物件看了過去,是刺客刚才的进過的电话亭。 原来刺客不是给他打电话,而是给那個公用电话打。电话又响了两声后斯密斯不敢再犹豫 了,但也不敢亲自去接电话,便派了一個保镖去。只见那個被指派的人老大不愿意的走三步褪两步的磨蹭了半天才打开了电话厅的门,用炸弹探测仪上下检查了一番確認无误后才拿起听筒。 “让你的老板听电话!”刺客在他自报家门后只是冷冷的扔下了一句话便不再言语。等斯密斯在众保镖的保护下进入电话厅关上门后,众保镖立刻围成人墙将他和电话厅挡的严严实实。如果不用.50口径的重型狙击枪,我也不敢保证一枪能打死他。 快慢机看到他们的严密防护皱了皱眉头說道:“准确命中率只有40%。沒有办法射击!而且他肯定穿有防弹衣。” “用不着你射击!”刺客胸有成竹的回了快慢机一句后。然后拿起手机說道:“斯密斯先生,你交款后我的手下便会把你女儿放回去,你不要需花样。” “沒有問題!我一定合作。”耳机中斯密斯的声音略带发抖。 “交钱地址就写在电话簿的200页上!找到后把钱放在指定地点,你女儿便会安全到家。”刺客說完便收了线。端着望远镜顶着前排的椅背,娆有趣味的向远处看着。 我好奇的透過夜视望远镜顺着他的目光看到斯密斯正在掏出老花镜,抱着刺客放进去的电话簿查找着,等他沾了沾唾沫揭开第200页时,突然抽了抽鼻头然后面带惊讶无力的靠电话厅的玻璃上,继而昏倒在了电话厅内。电话厅边上的保镖听到响声,立刻推开砸开了电话厅的门,想将斯密斯从电话厅内拖出来。可是手還沒有摸到斯密斯的便纷纷如被砍倒的麦穗倒在了电话厅旁。 “你用了什么?迷幻气体?生化病毒?”REDBACK瞪大了看着如同魔术般的神奇效果。 “嘿嘿!”刺客得意的笑了笑后,轻描淡写的說道:“是氰化氢。” “氰化氢?”我也吃惊了,那是处死犯人时常用的一种毒剂,因氰化钾会与湿气反应,产生剧毒之氰化氢,强烈刺激鼻及喉咙,吸入高浓度可导致几分钟或一小時內死亡。以前在非洲见過政府军处死反政府游击队俘虏时,为了节省子弹经常将大量犯人关在一個密闭的大屋子内,在屋子中间放盆水将一小盘氰化钾吊在水盆上方,关上门在外面一拉绳子,氰化钾便倒进了水盆中,一阵惨叫后再通会风便可以进去收尸了。可是据我几次观察,那么做的效果并不是立竿见影的,有很多吸入者抬出来时根本沒有死透。刚抬出来只是有眼和上呼吸道刺激症状,呼出气带杏仁气味,有心悸、脉率加快、皮肤及粘膜呈鲜红色的症状。不及时接受治疗才会呼吸加快加深,脉搏加快,心律不齐,瞳孔缩小,皮肤黏膜呈鲜红色。接着出现阵发性强直性抽搐,昏迷和血压骤降,呼吸表浅而慢,以至完全停止。随后,心脏停博而死亡。如果身体好的话甚至只有头痛头晕、乏力胸闷、呼吸困难、心悸恶心、呕吐等表现。根本沒有见過如此高速的效果。 刺客看着我会意的笑了笑道:“我們在非洲看到的那些使用方法是极简陋而不正确的作法,他们不知道当氰化氢浓度为110ppm(百万分率,即表示1百万毫克单位中有多少毫克,近似等于毫克/升)时,大于1小时后人才会死亡;当浓度为181ppm时,10分钟左右人死亡;当浓度为280ppm时,人才会立即死亡,也就是要每立方米300毫克的浓度。可是氰化钠和水的反应并不剧烈,而且他们为了一次性解决更多的人,用的屋子又那么大,根本无法在短時間内产生足够浓度的气体来杀死那么多的“气体消耗者”,才会有那样的现像!他们应该用氟、镁、硝酸盐、硝酸、亚硝酸盐才对,那才会发生剧烈反应。燃烧产生有毒氮氧化物;加热分解放出氰化氢和一氧化碳,杀伤力才够大。不過水比较好找且便宜,他们也只是为了让游击队的人再也沒有作战能力,那种用法达到他们的目的已经绰绰有余了!” 他停了停看着我和REDBACK专注的神色得意的接着讲道:“我已经把书挖成中空,密封的纸张中充满了超高浓度的氰化氢气体。。。。。。” “超高浓度?”REDBACK在中间插了句话。打断了刺客的讲座。 “对!高出致死量百倍的浓度。吸入者立刻就死,其实就算在空地上也能造成猝死,根本不用把他骗进空间狭小的电话厅,那些打开电话厅的保镖就是例子。不過我更喜歡百分百的把握在手。所以。。。。。。。嘿嘿!!” 正当我們为刺客這位死亡大师的杀人手法多种多样而惊羡不已的时候,一直沉默的快慢机突然插嘴道:“在這裡用毒气会引来麻烦吧!上次在钢铁厂,是政府拿我們来试验新武器,有他们给我們擦屁股,我們才能稳坐在這裡沒有飞机大炮追着屁股满地球跑。可是這一次。。。。。。”快慢机想了想总结出一句令人绝倒的定论:“危险!” 虽然,对于快慢机的表达能力,我和REDBACK是鄙视到五体投地的地步,可是他们话绝对是一针见血,在美国首府使用化学毒气谋杀政府官员,套個现在时髦的罪名叫恐怖主义活动,我們都成了恐怖主义分子了! 我和REDBACK的担心,反而让刺客沒来由的高兴起来,坐在那裡不這的傻笑。笑的我們三人直发毛,最后快慢机把枪管顶到他嘴裡,才止住了他那抽筋般的笑声。 “你笑什么?”REDBACK抱着膀子看着他。 “我笑你们笨呀!我們是怎么来的?易容来的!就算有人看到我們了,能查出我們是谁嗎?书上又沒有指纹。氰化氢易挥发,能均匀、迅速地弥散到空气中,在大气中,夏季约10分钟,冬季约1小时,氰化物就会在紫外光作用下氧化成氰酸,进而分解成氨和二氧化碳。什么也留不下。他们怎么查?再說了,這個家伙可是被怀疑是间谍,我們可以放风說是那边发现他暴露了,沒办法收回他就处理掉。這在谍报界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死這么多人,一会警察就会到。可现在我們被狙击手给压在這裡,如果我們离开不就暴露目标了?”REDBACK倒底沒有刺客老练有点沉不住气了。 “他早跑了!”我看了一眼快慢机說道:“如果那個狙击手還在的话,快慢机根本不会和我們說话的。他插嘴进来就說明危险解除了。”我对快慢机甚至比对我爸還了解,這家伙只要进入战斗状态,对方不死他的目光就不会离开瞄准镜一丝一毫。” 快慢机听到我的话,破天荒的在执行任务时抽动嘴角笑了笑,不過這丝笑容出现在他现在這张油头粉脸上,显的极其猥亵!对!猥亵! 點擊察看图片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