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兵不血刃4 作者:刺血 “兵不血刃?”REDBACK松开枪把看着我。 “当然!這楼裡有上万人!在這裡开枪绝对是不明智的行为!”我們找了個位置坐下,我在口袋中摸索着刺客留给我的各种小“工具”。 “那你想怎么处理這群看门狗?”REDBACK看着电梯口站在的两個大汉,从他们不经意的动作中,可以看到他们使用的是MK24(P226政府使用型),一看便知道他们是军方或政府的探员。看来政府已经要采取措施了。 “政府已经要采取行动阻止我們了,看来我們要处理更小心点。”我翻出两個喷雾剂罐和一小瓶药水,自己喝了口后递给了REDBACK,她沒有任何犹豫将剩下的一口饮尽然后问道:“這是什么?” “提神剂!下回我给你东西,不要喝的那么干脆。好嗎?”看她喝下去的利索劲,我摇了摇头,REDBACK就是這样的女人,对于相信的人他从不设一点戒心,就像鲨鱼和风暴的死因一样。 “OK!”REDBACK毫不介意的笑了笑。脸上的仿真皮让她笑起来像個三十岁的花花公子。 等到我刚弄妥一切的时候,在人群中寻找我們的探员发现了我們,也许是我們的易容术沒有刺客那么精湛,也许我不应该把REDBACK這么漂亮的女人装扮成男人的模样。所以它只为我争取了一点時間,沒有瞒過经验丰富的联邦老鸟。 “我們是联帮探员。现在怀疑你们两人与最近发生的数起恶性谋杀事件有关。希望你们和我們走一趟,安静点!跟我走!”一名FBI的探员走到我們两人面前,出示他的证件后低声对我們說。 “你是老大!”我示意REDBACK听从他们的话,站起来夹在两人中间走向电梯。 六個人挤进电梯后,四名联邦探员礼貌的拒绝了其它欲上电梯的乘客,使用无线电通知其它在楼下的人员我們要下去了,并要求不要让這部电梯再上人。等到电梯门关上后,四人把我們夹在中间伸出双手示意我們两人举起双手想要搜身。 我和REDBACK很和做的举起手,让他们搜去了我們两人身上的武器,但是他们還沒有装到自己身上便一個個开始行动迟缓,在沒有意识到自己反应的不正常前便全部双眼发直的呆立当场。 “怎么回事?”REDBACK在四人眼前摇动双手看到他们的眼球沒有任何反应奇怪的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似乎是某种迷魂气体,提炼自南美洲一种树皮裡。刺客和我去乌克兰的时候用過一次,见效很快但时效有限,只有不到三分钟的時間,我們一般用他们迷住看门人用的。”我伸出手,REDBACK从我手掌揭下一层透明胶膜,那是我烤到手上用来掩饰指纹用的。 “三分钟?還不够电梯下到楼底!”REDBACK掏出枪指着其中一個人的脑袋想在他醒来前解决掉這种可能。 “不!不!今天沒有枪声,OK?你在這裡杀了他们,电梯门开了,一样会引起躁动!” “那怎么办?” “我們可以坐另一部电梯。” “他们醒過来会告密的。” “给他们找点事就可以了!”我搜走了他们的无线电和手机后,扯下其中一人的衫袖裹住他的手,抽出刀片在他的手腕上划了一刀,鲜红的血液立刻无声的洇透了白色的布料,但被拉下的黑色的西装挡住无法被别人看到。REDBACK看到后恍然大悟的依样画葫芦把其它人的腕动脉划破,然后我們两人停下了电梯,在四人开始恢复意识时按下直达顶楼的按键后离开了电梯。 “等他们醒過来,忙着给自己止血還来不及,根本沒有精力顾及我們两個的去向。”REDBACK边扯掉身上几分钟前刚弄好的伪装,和我顺着应急通道到楼下坐另一部电梯直达一楼。铃声响后电梯门打开前,我心中已经勾画出若干可能的突发状况,也幻想過数套应急措施,从束手就擒到同归于尽。多项選擇从小就是我的弱项,当电梯门中间那條缝透出第一道光线时,我背后升起一股冷气,带动全身肌肉一阵抽动,压抑不住的冲动濒临爆发的边缘,恨不得将身边的一切瞬间摧毁干净。预感到致命危险却要克制求生的本能是一件痛苦的事,在锤炼多年后它仍能折磨的我精神崩溃。 电梯门完全打开时,从第一個出现在我眼中的女白领到穿過人群最后一個擦肩而過的大肚汉,每张陌生的面貌都深深的刻入我的脑海,直到我看到远处数名耳带无线电的特工心无旁骛的盯着我們刚才乘坐的正在上升的电梯聚在一起讨论着如何应变,我才把注意力勉强从身后电梯关闭的铃声上拽回来,同时也发现手心已经湿了一层。 看得到的威胁比无形的臆测造成的压力小很多! “保持呼吸平稳!”看到那些家伙注意力并沒有在我們身上,刚想长出一口气,身边的REDBACK从边上捞起我的手时轻声說道。她的话像個瓶塞般堵住了我的气管,憋在肺裡那口气差点呛到我,费了好大劲才在掩饰下平顺地将它分口吐出。 显然REDBACK对于這种阵仗的经验要比我多,她并不急于离开這裡,反而在拉着我在一名探员身边亲热了好半天還上下打量他数眼,引得那人失神周围直到被无线电中同伴严厉词语唤醒才将眼神移向别处,這时才拉着我离开了這栋大楼。 “你刚才是干什么?发什么神经”我明白她刚才的表演,但仍忍不住想多问一句。 “走的太快会引起他们的怀疑,那样做会让那名探员在汇报情况时,在心理上造成障碍,不敢提及自己的失职。”REDBACK的心理站应用明显比我学的精细。 “我不喜歡那样!我們不是间谍,沒有必要牺牲色相。”对于她在陌生人面前表现出妩媚的一面,我心裡感觉像被贴上一层胶纸般不舒服。 “所以我才当佣兵!”REDBACK含笑拧了我一把:“你嫉妒了!” “沒有!” “有!” “沒有!” “有!” “沒有!” “就是有!” “。。。。。。随你說吧!”我不愿被她用那种兴奋的眼神看着,让我感觉很。。。。。。畏怯。這种感觉已经好久沒有過了,自从第一次在浴室看到自己的沒有温度的眼神。 “我喜歡你害羞的样子!真可爱!”REDBACK和我顺着人流走进迟在咫尺的地下铁入口,买了票走进正巧停在眼前的列车。 “可爱?”我摸着脖子上粗糙的刀疤拉咀嚼着這個别扭的字眼:“是可怕吧!” “沒有关系!我喜歡就行!”REDBACK用鼻子磨擦我脖子上的刀疤,呼出的暖气向羽绒般轻抚過敏感的新生皮肤,让我感觉到很舒服。 “他们似乎不知道我們的真面目!”我把她头上仅留的黑色假发扯下来露出被汗水洇湿的满头银丝。 “别转移话题!”REDBACK将我解开的发辫重新扎起,用手轻抚两鬓上刚长出的发茬。 “别這样!我們還有活要干。看样子這些人仍不知道我們的身份,也许是因为我們下手的范围跨越了州界,才引来了联邦调查局。”我抓住她的手拉到我腰侧环住她的腰,每次劫后余生她都会变的很冲动。 “管他们那!干完我們再也不来美国不就结了!”REDBACK无奈的搂住我的腰趴在我心口,听着我的心跳声闭上眼說道。 我沒有接话,因为我們两人都知道,如果這么简单就好了。虽然在一定层面上我們和美国政府有不错的“過去”,但“婊子无情,政客无义!”這條佣兵准则谁都不会忽略,惹恼了他们绝对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即使无法派正式部队跨国度追杀,但无数的瞪着血红眼睛盯着狼群的佣兵队伍便是最方便的刀子。這次行动可以說是衡量狼群对美国政府有多大用处的赌局,队长知道我們也知道,所以队长才会在如此缺乏人手的时刻仍把主力派去执行劫船计划,而且派的全是美藉退伍兵身份的队员,這也是种表态,有沒有用就只有天知道了。 “嘿!刑天!”過了一会,在车子停下又开动后,怀裡的REDBACK突然从我怀裡抬起头看着我背后說道:“我看到個熟人!” “谁?”我扭头看去,发现她看的是一個留着大胡子戴着黑色眼粗框眼镜阿拉伯男子,拉着吊环正和身旁的另一阿拉伯裔男子谈话,不過我不认识那個家伙。 “他是谁?” “哈利德·穆罕默德。”REDBACK扭過头不再看那個人,害怕被他发现。 “谁?”我沒听過她說出的名字。 “哈利德·穆罕默德。在科威特出生并长大的巴基斯坦人,哈利德并不是他的真名,因为他至少用過十几個化名。他是“圣战者”的成员,是個危险人物。” “危险?”从REDBACK口中听到這個词让我颇外意外,不禁多看了那個有点像隔壁大叔的平凡男子。個头中等,身材臃肿,五指白嫩,一看就是個不常开枪的生手,除了对周围环境敏感的反应外,实在沒感觉他有什么危险的地方。 “不要看不起他,他干過的事,列出来绝对能吓你一跳。你知道93年,世贸中心地下室的卡车爆炸案嗎?” “我知道!把世贸地下停车场炸出半個足球场大的洞,死6伤1000多。全世界都知道,我当然也知道。不会是。。。。。。”我說到這裡吃惊的扭過头又看了一眼那名“大叔”。 “沒错!就是他干的。美国军舰“科尔”号在也门被炸、美国驻非使馆爆炸案等恐怖事件都是他的负责的。他炸過的飞机比你开過的還多,FBI悬赏500万捉拿他。他竟然還敢出现在美国的地盘上,一定有什么事要发生。”REDBACK详细的将哈利德的身份向我介绍了一边,让我对這個貌不惊人的家伙“肃然起敬”。 “你怎么会认识他?”我奇怪的问REDBACK,因为“圣战者”很排外的,她一個天主教徒怎么会认识其中的人员,這让我不解。 “那說起来话就长了!”REDBACK又瞅了一眼远处的两人,低声說道:“1994年圣诞节前。教皇保罗二世计划于1995年1月对马尼拉进行为期5天的访问。1995年1月6日,就在教皇抵达前的一個星期,梵蒂冈驻菲律宾大使官邸对面的一座公寓楼发生了一起火灾。公寓楼的一半是旅馆,火灾发生在603室,裡面住着两位阿拉伯游客。在疏散人群的過程中,一位女警官推开了客厅的门,猜猜裡面发现了什么?烧杯、漏斗、棉絮等,汽油罐,两個大号果汁瓶裡面装的是液态。经過进一步搜查,警方又发现了更多的化学药品和化学书,牧师用的法衣、项圈、圣经、十字架等物品,教皇预定的活动路线图,一個已经完工的管状炸弹,一個半成品,此外還有12本护照和用来作炸弹定时器的12块卡西欧手表。如果不是那起意外的火灾,教皇就很有可能被炸死在马尼拉街头了。 警方在603室還找到一部笔记本电脑,他们在裡面发现了更让人心惊肉跳的阴谋———企图在空中同时引爆12架美国客机。他们打算分成12個小组,分别登上12架美国航空公司的航班,将炸弹带上飞机,然后恐怖分子趁飞机在亚洲某地中转时下机,将炸弹的定时装置设定在同一时刻,让飞机在飞越太平洋上空时同时被引爆。 我們对他们炸美国飞机的事情不感兴趣,可是有人胆敢对教皇下手,在宗教届可以說惊天动地的大事,神之佣兵曾受命追捕這件事的参与者,一干人员均被我們秘密解决了。但只有這個家伙逃到了卡塔尔。受到了当地政府的保护,你知道我們是教会佣兵,由于各种問題。我們根本无法进入卡塔尔這個全伊斯兰信徒的国家展开行动。所以,最后這件事就上交给教庭与卡塔尔政府去交涉了,听說他们最后驱逐了他,但却隐匿他的去处不肯告诉我們。這么多年了,沒想到在這裡见到他。” “我們现在自顾不暇,不能动他。”我对加入佣兵這一行前的事了解有限,听到REDBACK和哈利德的旧帐也颇为吃惊,沒想到這家伙竟然這么极端,竟然敢对教皇下手。 “我知道。不過我要通知神父這意外的收获。”REDBACK掏出电话给神父通起了电话,通完电话便盯上了哈利德。 “怎么了?他让你盯着他還是做掉他?”我看着她逐渐阴狠的眼神,肯定是神父下了什么指令。 “跟着他有机会就做掉他!”REDBACK拨开了枪套扣开始做后续准备。 這时火车进站了,哈利德和那名小伙子率先走出车厢,然后原本散落的坐在车厢各处的几個人也起身跟在他的身后走了出去。如我所料,他带了不少的保镖。REDBACK亲了我一下,便要下车跟踪而去,却被我一把拉住了。 “怎么了?”REDBACK回头奇怪的看着我。 我沒有說话,用手指点了点一個靠在车厢過道尽头一個原本不醒人事的醉汉,现在正目光如炯的盯着哈利德的背影,手按耳侧对着空气說着什么。 “警察?”REDBACK松开了枪站回了我的身旁,如果恐怖分子身后跟着的,不是警察便是情报人员,這两种人都是REDBACK和我现在都不能碰到的,而且有他们在哈利德后面REDBACK也沒有下手的机会。 “也许是CIA或NSA(国家安全局)的。”车门关上后,那位醉汉伸了個懒腰拿出手机拔了個电话开始做汇报,看他使用的器材看上去像是情报部门专用的能给无信电加密的仪器。 REDBACK看到无法跟踪后,只好又给神父打电话,讲了几句便草草收线了。 “怎么样?” “沒有关系!他已经通知美国纽约的主教,让他向政府提出申請,如果哈利德被抓住后,希望能得到一些和教庭有关的情报。”REDBACK收了线看着窗外闷闷不乐的說道。 “你看起来很不高兴!”我坐到空出来的靠椅上拍拍身旁的位置让她坐下。 “当然,我两個朋友死在那次追捕行动中,全部是身首异处。我却沒有办法亲手宰了那王八蛋,真不甘心!”REDBACK啐了口唾沫骂道。 “這就是你为什么痛恨穆斯林的原因?”我這才明白为什么REDBACK对穆斯兰除了宗教信仰的原因外,還有這段旧恨在其中作祟。 “对!”REDBACK伸手隔着我的衬衫抚mo着挂在士兵牌下的“修士”的十字架:“他们是我的兄弟,是我世界上仅剩的亲人!” “也是你对過去的回忆!” “对!”REDBACK握着十字架眼眶红了,但泪水转几转最终沒有掉下来。 车到站了,我和REDBACK下了车,那名探员并沒有下车。出了地铁站坐上出租车,顺利的到达了植物园附近的停车场。HONEY和华青帮一名护法在這裡等着我,带着刚合成的奥斯屈莱特G液体zha药。 “我不知道佣兵也会多愁善感!”HONEY看到我們两個冒出的第一句话让我大吃一惊。 “你偷听我們?”我突然意识到她意有所指,稍加思索便明白肯定她窍听了我們的谈话。 我翻出手机卸下手机电池,這是我身上唯一和她有关的东西,這才发现电池上的說明贴纸似乎有点厚了些,揭下来一看便明白是什么东西了。 “那不怪我!這东西是我哥为了确保我的安全给我特制的,是你用我的电池,不是我硬塞给你的,所以我并沒有做任何违背道德的事情。”HONEY抢過我手裡的电池,递给我一块新的。 “你听了多少?”REDBACK有点恼怒,因为除了我她不想任何人知道她也有脆弱的一面。 “沒多少!”HONEY睁着大眼睛装出无辜的样子,那幅天真带白痴的模样让人实在下不了手扁她。气的REDBACK只能把气撒在我身上,实实在在的给我屁股上来了两脚。 “好了!下一步要干什么?”HONEY坐进后座看着我问。 “你上来干什么?”我奇怪的极了。 “沒什么!我好奇,想跟着你们去看看新鲜!”HONEY一幅跃跃欲试的样子。 “你哥哥知道嗎?”我脑子转了转,想到她那高深的学识和各种先进的发明,也许借這個机会把她拉下水是個不错的决定。 “我又不是小孩子!干什么用不着他同意。开车!”HONEY很帅气的挥挥手。 我对REDBACK耸耸肩,她一脸不满的踩下油门将我們带到了一家进出口公司门前。這是一家挂牌公司,老板吉姆·卡特尔,是卡特尔军火公司老板麦纹·卡特尔的弟弟,通過這家进出口公司,他们向内向外出口了大量非法的武器。不知道为什么,一向与狼群无怨无仇的他,竟然不顾我們的警告,主动向攻击我們的佣军提供军火。如果他以为有個政府背景的哥哥我們便怕了他,那他可打错了算盘。 “你要怎么办?在他车裡装炸弹嗎?”HONEY颇为紧张的凑過来问道。 “是装炸弹,但不在他车上!”我笑了笑說道。 “那你要装在哪?” 我笑了笑提着那桶奥斯屈莱特G液体zha药下了车,走到停车场出口将桶进的液体均匀的倒在了地上,然后在路边的墙角装上一個摇控雷管便走了回来。 “我只知道奥斯屈莱特G液体zha药最大特点是具有相当高的能量,爆速高达8600m/s,大多是用为炸山和开矿。蒸汽与空气的混合物很容易发生爆炸或燃烧。但沒想到還能這样用。”HONEY看着我只是如此简单的便回来了,惊奇的叹道。 “呵呵!奥斯屈莱特G型液体zha药易被土壤吸收并保持爆轰性能。因此,它被直接浇注在土地上,并能用压发雷管或普通雷管直接起爆,作为无壳地雷或液体地雷使用。它主要用于大面积快速安置地雷,以达到杀伤、炸毁装甲车辆和清除雷区、开辟通路的目的。我們常用它来开挖個人掩体和工事。当然也能杀人!” 我們在停车场前等了片刻,到晚上下班便看到楼上停车场的下车道缓缓驶来一溜车队中间是一辆银色凯迪拉克,那便是吉姆·卡特尔的车子。我把摇控开关递给HONEY說:“你不是想刺激。自己按!” HONEY接過我手裡的遥控器,像捧着件名贵珠宝一样小心翼翼。看越来越近的车子,他十分为难的左顾右盼,看向我和REDBACK。這时她才知道杀人這個词說起来容易,真到下手的时候对自己有多大的压力。 车子渐行渐近,已经出现在我們的水平视野内。這时候HONEY仍是那個姿势捧着遥控器,不過已经满头大汉双手颤抖,在车子驶进我布好的雷场时,她突然尖叫着一抖手大叫道:“不行!我下不了手。” 边上早已做好准备的REDBACK接住落下的遥探器按下按钮,空无一物的地面突然爆起万丈火焰,将行驶中的车队炸上了天。硝烟過后路上便只剩下数辆燃着熊熊大火的轿车,沒有一個人试图人车内钻出来,因为巨大的冲击波早已将车内的人炸成了碎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