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找乐子 作者:刺血 “你在想什么?”坐在漆黑的竹屋内,看着围墙外的灯火通明,REDBACK检查着刚弄回来的新枪,为過会儿有可能出现的情况作准备,突然冷不丁的来了這么一句,吓了我一跳。 “沒什么!”我不安的扭动两下脖子,轻轻的挠挠后头皮,纹身的地方痛過了,开始有点发痒。 “我知道你一定有什么想說,不要不好意思!”REDBACK上好子弹,“卡啦!”一声砸下MP5SD挂空舱的枪机,把枪放在随手便能摸到的地方扭头看着我。 “我沒有想說什么,只是被后面的眼睛看的很不舒服!”我挠挠脖梗指了指背后,REDBACK回头看了一眼,笑着扭過脸說道:“沒想到恶名昭彰的GHOUL也有害怕的时候!” “我不知道!沒想到被他们看着我竟然有点尿急!”我低着头抱着枪說道。 “呵呵!是么?我以前也有這样的经历!”REDBACK躺在教堂的大长椅上,看着拱顶上的圣母壁画抚着额头說道。 “是不是像站在雪山上,面对着铺天盖地的白色时?”我想起以前什么情况出现過這個感觉。 “那是雪盲的征兆!笨蛋!”REDBACK一跃而起伸手想摸东西扔過来,不過最后发现是在教堂除了长椅什么也有只好放弃。 “但感觉差不多呀!”想想自己也觉的挺傻的,拍拍脑袋笑了。 “呵呵!”REDBACK看我笑,最后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满脸欣慰的看向背后的神坛。 十字架下层层叠叠的坐满了幼童,一個個抱着膝头睁大眼睛看着我們。那天真的眼神像审判的圣光,映射出人世的肮脏和罪過。每当我面对他们的注视的时候,仿佛从她们的眼睛裡看到自己所犯過的一切罪行,发现自己成为一個连自己都唾弃的恶魔。 “终日沉沦在世界最肮脏的圈子中,对比周朝发生的种种,我們一直以为自己做的并不過份,充其量是杀性重了点。這就像拿一块溅满乌点的纸和整個黑夜对比,总觉的還不错。可是等到了阳光照到纸上才发现,原来。。。。。。”REDBACK抱着膀子好像被夜风吹冻着似的,不自禁的瑟缩了下,我走到她身边搂着她坐下。我們两個就像冰雪地狱中两個赤裸的罪人互相温暖着! “所以我們才需要忏悔!向主虔诚的忏悔。上帝是至善,至兹的!只要你诚心祈祷,便会得到主的怜悯。”我早就听到洛基神父的脚步声从他還沒接近教堂时开始。 “抱歉!我不相信神的存在!”我从不认为沒有信仰是可怜的,但其它佣兵却常用“可怜”二字形容我。 “每個人心中都有神!孩子!每個人。你所需要的是去找寻它,并。。。。。”洛基神父不但和海盗旗那個奇装异服的家伙名字相同,而且同样是個彻底的宗教狂,還特爱向别人推薦自己的信仰,只不過祈祷的神不一样罢了! “神父!我們沒有時間讨论這個問題!”我虽然会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犯罪,但我不会向一個不存在的神祈祷。我举起手中的枪向他摇了摇,却招来他一阵白眼。 “在神的寓所挥舞凶器,是不被允许的。”洛基神父画了個十字走开了。 “他以为对着敌人画個十字,便能杀死他们嗎?”我真难想像他是怎么得到“大棒神父”的绰号的。 “洛基以前也是神之刺客的一员,但最终他认识到武力不能解决一切,便退出了队伍。来到這裡专心为营救雏妓奔忙,他是一個可敬的人,你不要侮辱他。”REDBACK躺在我怀裡看着洛基神父的背影說道。 “你每次都敲诈我的钱,就是为了他们嗎?”我看着修女给每個小孩分配少的可怜的糖果。不禁怀疑每次REDBACK从我這裡弄走的数以百万的钞票都用哪去了。 “不,各区教会每年会给下属的教堂少的可怜经费,其它的都是靠募捐。在這种穷地方怎么能募到钱,每年买医买药的经费都是我們自己想办法搞到的。他這裡還不是最穷的,你见過肯尼亚那裡的情况,那裡的神父为了一支青霉素曾奔遍全省上百個教堂,只找到了一瓶生理盐水的情况不是一次了。而且還要提防各种宗教仇杀,不少神父和修女在救治病人时血液感染得了爱滋病。那才是最。。。。。。”REDBACK說到這裡突然打住了,因为我們两個都听到了院墙上传来的声音。 我沒有惊动正喜笑颜开的修女和孩子,悄悄的拎着枪摸到了门口向外看去。一個挺大的脑袋正架在院墙上向裡面张望,脖子后面伸出的枪管告诉我,這家伙估计便是来抢劫的。 出于习惯,我把打开枪口的不可见红外激光瞄准器。等架好枪脸贴上枪托才想起手裡不狙击枪,而是近战用的冲锋枪。而且還沒有装夜视装置,光凭那家伙脸上的红点便开枪有点冒险。沒有九成的把握不要开枪!這是快慢机的教导,虽然我从不遵守,但现在想来還是照办的好。鬼知道不定哪藏着人,我一枪把這個撩倒,突然跳出十几号对這裡一阵扫射,打不打得着我不說,伤着裡面的孩子就是罪過了。只能等其它人都暴露后我們才能动手,掌控全局這样比较保险一点。 我扭头对边上的REDBACK指了指墙上的脑袋指了指,又指了指自己,在脖子上双手一拉做了個绞杀的动作,然后指了指她,把手举到头上,弯曲手肘,掌心盖住天灵盖,做了個掩护我的手势。 她笑了笑点点头,不過等她抽出买来的AK军刺时,脸色便沉下去了。沒想到买东西的时候,竟然买不到她喜歡的军刀,挑了半天只搞到這把俄国货還像点样。看着那把充满阳刚之气的刀子,怪不得大家都說她的爱好很奇怪! 我摇摇头在那家伙缩回脑袋时摸出了门,直奔刚才他露脸的的地方。這些家伙必竟只是杀過人的凶犯而已,探完路不持续观察目标外,竟然還能拖上半天才過来。等我靠到院墙上站进阴影中后,這些家伙的脚步才由远及近接近院墙。然后奇怪的是這些家伙不跳进来,在墙边上嘀咕起来了。我心裡這個气呀,這群家伙不会都跳门口了才制定作战计划吧。早知道他们這样磨蹭,我就端杯咖啡来坐這裡慢慢等了。 等到第一個人跳进院子时,已经是二十分钟后的事了。看着這群人一個個跳进来却从不向背后望一眼,我实在对他们很失望。原本以为能找点刺激,现在看来沒有任何挑战性。不過狮子搏兔,全力以赴,无论敌人多弱小,都当成正规军对待,是我們活下来的保证。 无奈的蹭蹭鼻子,我从后向前摸了過去。此时全院最吵杂的地方,便是教堂内传来的孩子的笑声,在一片天真的细语中,我摸上了第一個家伙脖子。为了保证安静,我也沒用刀而是使用了藏在手镯裡的钢丝锯。這本来是我逃命用的,不過几次经验后告诉我,這东西比绞颈丝好用多了。 這东西使用钛合金很结实,据說能吊起一辆吉普车,也很锋利能锯开高强度的钢條。所以,号称坚硬的人骨在它面前软如同豆腐一样,勒断個把人脖子是轻而易举的。等钢丝锯再一次拽成直线,一颗人头从钢套裡掉落在草地上,“卟咚”一声有点像我們每晚睡觉时,把脱掉的鞋子乱扔时发出的响动。 我回過身对着刚才被我打晕的一個年轻小朋友,看着满地的美式精良武器,看来在泰国开妓院可真是一件赚钱的生意,普通的佣兵都搞不到這么精良的装备。 我爬上墙头向外扫了一眼,发现不远处墙角有一個十二三岁的小孩子,不合年纪的抽着烟焦急的向這边张望。確認沒有人后我吹了一声口哨,REDBACK从教堂门口的阴影走了出来,手裡拖着一個强满脸鲜血的强壮大汉。我踮着脚向裡面张望时,看到那些孩子满脸欢笑的围着修女做游戏。看他们开心的样子,我突然想抹掉這满地的血水,让他们心中永远保留一個干净的世界。 “怎么样?”我低声问道。 “我這边只有一個人!”REDBACK把這家伙丢到地上,向神父他们藏身的后院望去,只看到一只手从阴影中伸出来竖着拇指摇了摇。 “外面有個把风的!我去看看!看住這個!”我說完翻出了墙向那個街角的小朋友走了過去,那小子看到有人翻墙出来,开始是一阵欢喜,可是等我走近了看清我的脸后,便惊慌的侧過身想逃跑。可是估计他原来的任务是接应出来的同伴,也可能他不相信进去那么多的人,竟然无声无息的就被干掉了,一边原地踏步想逃跑一边向我背后的墙头张望,样子可笑极了。 等又過了一会肯定同伴全完了,這家伙才转過头准备闪人,我笑着举枪对着他前方开了两枪,打出一溜尘花,吓得小家伙收脚不及,自己绊自己一下摔倒在地。慌乱中他拔出腰后的一支破旧的左轮枪想要打我,被我一枪打中转轮震脱了手。 我像抓小鸡一样捏着他的脖子提了起来,从手指缝裡看到他脖子上纹着一個裸体的飞天。這個图案我在其它已死的抢匪脖子上也看到過,看来是他们的标志了。這個街口外便是热闹的集市,看到我提着一個小孩子引起了一阵骚动。几個和這小孩同样年纪的小朋友看到這情况转头便跑,看样子也是传信的。 我提着小朋友回了教堂,這时候神父他们已经收拾好院内的尸体,看到我提着個小孩儿走进来,吃惊的跑過来托住了他悬在半空的瘦小身子。 “松开手!他還是個孩子,你会捏死他的。”REDBACK捶打我的胳膊,从我手裡抢下這個小家伙。拉過地上的年青小朋友,给了他一巴掌后,這家伙才慢慢的醒转過来。洛基神父也从教堂裡走了出来,我指着两人脖上的纹身问他:“這個你认识嗎?” “认识!這是個贩卖人口的跨国组织!這批“提婆达悉”便是从他们手裡抢来的。”神父挠挠头,估计他们沒有想到這些家伙這么粘,竟然追過来還三番四次的对教堂下手。 “我們追過去?把他们的老巢给端了!”REDBACK看着地上的武器,知道這群家伙不简单,闹成這样已不止是一批货的事了,沒那么好解决了。 “這是别人的国家,你以为那么容易赶尽杀绝的嗎?”我抓抓鼻子看着洛基神父:“你招上了一剂沒多毒但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我們怎么办?”洛基因为是西方人加上教会庇护,這些年的活动虽然也有招惹到黑帮,但沒有闹到這么大過。他当過佣兵,当然知道什么叫强龙不压地头蛇,以后的日子绝对安静不了了。 “你在這裡有多少人?”我看着他。 “就這個教堂!三名神父,十名修女。這裡是我們拯救幼女的中转站,救出的姑娘我們会转移到比较安全的国家。”他明白我的意思是让他们撤离這裡。 “一個办法是,我和你们扫平這次過来的人贩子。但等到他们的大批复仇军团過来。。。。哇啦!”我做了個火爆的手势。 “第二個呢?”REDBACK跟着我笑了两声,看到洛基难看的脸色,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捶打我一下。 “我們托到文件到手便离开這裡。我們不是黑帮,沒有办法和他们硬耗,這种事托给相熟的黑帮让他们来解决,過程无非是那些熟悉章程。過些時間有了效果,你们再回来。”我指了指地上的尸体說道:“不過价钱可不便宜。” “嗯!”洛基听我說到這裡脸色有点犹豫,看样子他倾向第二种方法,但被我最后一句给难住了。 “這個好解决!对吧。甜心!”REDBACK听到钱马上想到我,让我开始怀疑自己头上纹的是條龙,還是“我是有钱人”四個字。 “那多不好意思呀!不過狼群的朋友比我們多太多了,也只有你们有這個能力。真是感谢你呀!”神父对于钱這個字敏感的很,一但听到了這個字智商便立刻跳升两個档次。 “我开始倾向第一种方案了!”我仿佛看到我银行的数字开始飞快的倒减。 “你知道我可以办到的,杀光他们,沒有問題!轻而易举!如果你们怕累,我可以自己单独出动,在利比裡亚就自已干過。。。。”我开始极力推薦不花钱的方案。 “算了吧!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买中国长城嗎?”REDBACK总是爱讥讽我挣钱比她多的事实。 “就用第二方案!我决定了!”洛基看有希望从中获利马上做了决定。 “很果断!”我除了恶心他两句也做不了什么,自己一個人跑到人生地不熟的国家去杀人?下下策也! “接下去呢?”REDBACK每次敲诈成功常說的一句话是‘中国男人好相处!’,现在她的表情就是這句话的无声表示。 “看我的!”我看着地上坐着的两個迷惑的小朋友說道:“洛基神父。我說一句,你翻译一句!” “沒問題!” “告诉他们,把那包东西带给他的老大!”我拍拍他两的肩膀深情的說道。 “哪包?”洛基四下张望着。 “那包!”我指着远处装人头的袋子。 “不!”洛基神父大叫一声,吓我一哆嗦:“你不能让两個孩子抱着一包人头。這太残忍了!想想都是犯罪!” “所以我从不去想,只管做!”我无所谓的耸耸肩,REDBACK倒是很配合的把那包人头提了過来。 “挺沉的!”我将袋口系好递给两個小朋友然后指了指门,傻子也能看明白我是让他们走。 看着两個小家伙吃力的抬着一大包人头消失在门外,我无聊的问了一句:“你们知道一颗人头有八磅重嗎?” “只有你這种人才会去称這东西!”神父听到這個忙啐了两口,仿佛听到這话也沾污了他的灵魂一样。 “不是我称的!是屠夫他们称的!”我慌忙向其它人解释,但就是沒有人愿意听,一個個扭头走开了,气的我直跳脚。 两個小朋友很尽责的把人头带到了地方,当十多颗人头从袋子中滚出来的时候,满屋子的人都吐了。然后是一阵疯狂的叫嚣,一群人抓着枪要冲出来但被人拦住了。 “這些家伙不简单,去查清楚今天早上进去的一男一妇的身分,我們不能再匆忙行事了。向老大汇报這件事,让他多带点人手過来。這裡可能已经被发现了,我們要立刻离开。我先走,你们后撤。。。。。。。”一個懂泰国话的队员按着耳朵裡的窃听器站在我身旁一句一句的翻译着。给放生的人装点零碎是老习惯了! “现在冲過去可以干掉很多人哟!我仍推薦第一方案。”我站在房顶上看着不远处亮灯的小屋。 “不!我們并不像你们狼群那样嗜杀!能少杀人,尽量少杀人!”神父這时候发话了,一本正经的样子让我想起了队长,不過队长這时候能常下的命令是:杀光他们!最多追加一句:手脚干净点! “我明白了!”我挥挥手說道:“回去吧!我想這些已经够震撼的了!我殿后!” “好的!”神父他们走了,只有REDBACK留下来了。 “有什么坏主意快說!”到底她是我的女人,比那几個男人要了解我。 我笑了笑沒說话指了着小屋,她回头看见五個人出了小屋向郊外走去,其它人仍等在屋内。這個人很聪明,一般来說如果屋内仍有大部队的话,第一批走的人很少被人跟踪。 “走吧!送信的人要不了那么多的!”我向那群人追了過去,临走时不忘按下遥控器。小屋内火光一闪,什么也沒有剩下。 “我就知道你不会留下活口的!”REDBACK由于我的原因常和狼群在一起,对我們的习惯更了解。 我仍是笑而不言,有些东西意会即可,說多了就沒有意思了!那五個先走的人很聪明,听到后面的爆炸声,沒有停顿反而加快了速度,看样子是出来跑過的。 看着黑夜中快速移动的人影,我觉的心跳有些加快,這几年凭借着各种先进的仪器,我們都是料敌在先,杀人于无形。好久沒有這样只凭双眼和体能追击故人了,虽然說压倒性优势并不是丢人的事,但注定的结局总让我觉的沒有趣味。我還是喜歡這种原始的猎杀! “达!达!达!。。。。。。”一阵枪声从前面传来,数发子弹带来哨声从我們身边飞過,带动的风劲让人心头一紧。凭着声音便能知道我們的位置,這些家伙還不错嘛!我摸了摸颈部的动脉,越来越快的波动让我进入兴奋的状态。 “玩玩!”我扔掉手裡的长枪,空着两只手对REDBACK笑道。 “奉陪!”REDBACK也扔掉MP5对我笑道。 我們两個分头钻进了黑暗的树林,分别冲自己选定的目标摸去,我摸到的第一個家伙便用枪向我們扫射的那個殿后的英雄。REDBACK沒有和我抢,看为她是去抢前面的大部队了。小心贪多嚼不烂! 我看着不远处小心冀冀防备着的黄毛,三十多岁的人了還染头发,直是恶心!我摸出装在枪口的战术灯,慢慢摸近正四下张望的敌人。为了防止自己也中招,我在远处便打开电筒,接近时用手捂住灯口防止光线外露。我将脚边的石块踢飞,在边上弄出一点声响。那家伙沒有动,只是眼神向声源闪了一下。而我要的也只是這一瞬间而已,我举起手对准他的眼睛,在他瞄回来的时候移开了放在灯口的左手。战术灯本来的作用便是用来影响敌人的视觉的,所以個头虽小但光线之强却可以媲美监狱的水银灯,强烈灯光能使任何有视觉能力的人眼花缭乱,就连已稍稍适应光线的我在如同太阳直射的光线一闪后立刻在视網膜留下大片的光晕。 手一松开我便就地一滚,要在他开枪之前接近他。枪声响起之时,我已经人在他的枪口之下了,子弹贴着头皮飞過,未燃尽的火药夹在气流中喷在脸上,让人感觉像被烧红的铁砂洒在脸上一样。顾不得脸上的炙痛,我先再用电筒闪了他一下,然后劈手夺過了他手裡的枪一脚将踹倒在地。按住他的脑袋用塑料手铐把他绑住后,才赶忙蹲在地上伸手在脸上扒拉起来。 “呼呼!奶奶的!刺激!刺激!”我一面用手摸着脸上被火花烫出来的小坑,一面把手伸衣服裡摸着后心的冷汗。 等我再次追上剩下的四個家伙的时候,却发现他们已经全被REDBACK摞倒了!看着她得意的笑容,我简直诧异死了!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這么厉害了,竟然能一個人瞬间摆平四個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