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正义无限 作者:刺血 再多的子弹也比不上一箱子炸弹吓人,再看看门外万无一失的操控者,屋内所有人都不是傻子纷纷把枪放了下来。门外的美军赶忙冲进来把所有能冒火的物件都沒收了,连我的打火机都沒有放過。 等到這個时候,骑士才匆匆由军部伙同美军指挥官赶了過来。进门一看這阵势便愣住了,地上横七竖八的躺满了死人,所有人都瞪着眼看着气喘吁吁的盯着我們几人。 “谁挑的头?”骑士明白和狼群有半后,便责无旁贷站出来点着我們三人问道。 “我干的!”我话還沒有說完,脸上便重重的挨了骑士一拳,力道之大将我直接从站的2号铺位置打飞,横越一张床位摔到5号床上。将支撑床板的钢架砸变了形,我后腰也背钢梁硌了一下,“噶蹦”一声如同骨头摔断了一样。紧接着水鬼和狼人他们一個個也便骑士一人一脚踢飞了,一個個把屋裡新添的桌具砸的七零八散的。 “你们這群沒有纪律的混蛋!也不看看是什么地方,什么时候,竟然在這裡胡闹。按军法应该把你们排排站都枪毙。”骑士不断的在我們几個身上狂踢猛打,从挨在身上的力度看来,這家伙是真的生气了,我們只好躺在地上抱着脑袋缩成一团装受伤。 “噢-吼!大手笔!”托尔和其它海盗旗伙同与我們相熟的队伍冲进来,看到地上的死尸纷纷哄叫起来。 “他妈的闭嘴!”骑士脸红脖子粗的把痛扁我們一顿后,才喘着粗气的指着闯进来的其它佣兵骂道:“你们知道什么?都什么时候了還窝裡斗,现在每天在上万的圣战者从世界各地跨越边界到另边领取武器装备屠杀我們。现在可好,還沒交火自损臂膀已经是愚蠢之极的事了,竟然還有人看這事的笑话,你们可真聪明呀!” “沒错!”海盗旗的同性恋老大带着一贯的优雅走进了军营。用脚挑起地上的死人的脸看了一下接着說道:“即使是小的佣军也应该得到应有的尊重。他们是我們的战友,支援我們的行动,任何孤军都不可能在战场上生存,我們面对的不是小股的匪徒而是一個政府,一個国家,一個民族,一個巨大的信仰共同体。這是场战争,不是战斗。” “把尸体搭走,把他们也押走。”美国军方负责的上校命令下,两個大兵走過来揪着我的头发想粗暴的把我們从地上提起来。 “我可以打他们,你们不行!”骑士用指头在那家伙肘关节的麻穴上弹了一下,那家伙刚把我从地上提起来,便手一麻又松开了我的头发,令被骑士的怒火吓到、不敢反抗我又一头栽回地上,气的我禁不住翻着白眼趴在地上直骂娘。 “都给我起来!装什么死?”骑士一脚踢在我屁股上,军靴前头夹层裡的强化陶瓷顶的我尾椎骨痛澈心肺,我捂着屁股便从地上跳了起来。 “跟我走!”骑士在前面带路我們几個老老实实的低头跟在他身后,像一群犯了错误的小学生一样。只不過在经過托尔他们身边时,偷偷的对他们做個鬼脸,然后击個掌庆祝一下,结果招来骑士一击强有力的白眼。 跟着骑士他们来到了美军驻地后,宪兵们把我們关到了一间小黑屋内,看样子是想把我們禁闭起来。在狼群裡沒有关禁闭什么的說法,最多就是犯事了不给装备把你扔到离海岸数十公裡的荒岛或雨林中,让你自己想办法回来。最惨的一次在南美洲犯错,我和屠夫被铐在一起被扔错了地方,差点被雨林中的土著给扒了皮,就是在那裡我第一次尝到土著吹箭的厉害,也知道指尖大小的箭毒蛙的厉害。 骑士临走前還点着我們的额头骂我們:“王八蛋!真有本事!捅下這么大的篓子,佣兵内斗罪不至死,但你们知道规矩,犯了众怒我也不一定能保的了你们。”說完转身出去了。紧接着便听到隔壁的指挥室内传来骑士拍桌子摔板凳的大叫:“我不管那些白痴怎么想,谁动我的兵我剁谁的手。。。。。。。” “我操!”我們几個在屋裡摸着淤青的脸都笑了。 骑士和美国兵谈判的怎样不知道,但我們在不见天日的小铁皮屋裡呆的日子可不少,還不给足够的饮水和食物,看样子這便是对我們的惩罚吧。虽然不知道我們呆了多久,但大约在我們关进来的第三天,便听到了巡航导弹从头顶飞過的声音。战争开始了! “捣毁本•拉登的老巢。摧毁這個恐怖分子的武器装备。炸掉他的营地。从下到上消灭他的指挥机构。在他们吃饭、睡觉和祈祷的时候杀了他们。毁掉本•拉登珍视的一切。我要让他疲于奔命到连停下来呕吐的机会都沒有。最后,当他一无所有的时候,击毙他。”大扩音器中传来一個陌生的声音,似乎在做战前动员,不過对于阿富汗人,這便意味着入侵开始了。 “這個笨蛋是谁?”我坐在冰凉的砖地上拿砖头丢在边上走来走去的水鬼,這家伙的自制力不怎么样,尤其是和几個受训保持冷静的狙击手呆在一起。 “鬼才知道!我又不是美国人!”水鬼看到大家都坐在那裡沒有动,只有自己走来走去,只好捺下性子坐回地面上。 “听起来像個大官!”狼人笑笑搂着水鬼的肩膀让他坐下,用蹩脚的得克萨斯口音重复了刚才听到的话。 “拜托!绝不会是小布什!如果他敢跑到阿富汗来,我就改信摩门教。”刺客听着狼人的西部口音笑出声来。 “我看你是早就想加入摩门教了!听說他们能娶25個老婆還多!”我指着刺客的老二笑道:“如果加入了摩门教,你那個爱乱开枪的小东西可就沒有精力实现嫖遍全球的梦想了。” “哈哈哈!”我們几個笑成一团,只有刺客有点郁闷的提提裤裆。 “听起来你们很享受拥有自己娱乐的私人空间!”骑士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那就继续!”說完脚步便远去了。 “他妈的!一定是喇叭裡的声音太大了,我才沒有听到他的脚步声。”我好像看见到手的自由又离我而去了。不過我沒有太多時間为此懊悔,因为狼人他们已经扑過来将我压在了身下,疾风暴雨的拳脚夹杂着“笨蛋!”、“都怪你!”、“還我自由!”等咒骂的时候,我只能怪自己沒有动物一样的听觉,并咒骂那個军队播音员和演讲的美军将领,然后开始奋起還击。。。。。。。 接下去,不知是哪個混蛋出的主意,军方不知用什么办法把小黑屋完全隔绝了起来。声音,光线,甚至连气味都沒有办法进到狭小的空间内。他们還利用不定时灯光照明模仿白天黑夜,来打乱我們原本规律的生物钟。這的确是個好办法,生物种的紊乱影响内分泌,最直接的折磨便是严重的心理焦虑。 我是狙击手,受训在任何情况下控制情绪稳定,极度安静也是必修的功课,但也从来沒有持续這么长時間過。這种状态继续下去,严重的话可以把人逼疯,不過好在我們关在一起的人多還能互相逗乐,可是即便如此,到了最后我們還是逐渐失去了說话的玉望。沉闷顺着空气冲进体腔挤压我的精神防线,在灵魂深处引起阵阵难以压抑的呕意。水鬼最早失去自制开始撞击墙壁渴望解脱,然后是狼人开始急燥不安,等到刺客和我也心浮气躁,骑士才打开门放我們出去。那“咣当”一声门栓响,像天使的号角一样令人感到兴奋。当清爽的空气冲进屋内驱散粘人的腥骚味时,泪水差点从我眼眶裡冲出来。 走出密闭空间后,我們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抓住边上的天才询问具体的日期和钟点。当天才告诉我們已经是十一月下旬的时候。我突然感觉仿佛什么东西从天而降将箍了起来,从完全混沌的状态回到规律中来,让我对時間有了独特的体会。 “如果我以后說要自己一個人静静的话,记得踢我的屁股!”水鬼满脸泪水的拍打着身边一切狂叫着。 “你们应该感到幸运!他们沒有把你们分开关起来。”天才偷偷踱到我們身边低声說道:“一個人呆在无声环境中,用不了半個月就会精神崩溃。” “我的上帝呀!”走出牢笼后并沒有让我們好過一些,我仿佛感觉到体内的自我,疯狂的希望冲破躯体的束缚溶入无限的自由中,那无法自持的玉望仿佛层层海浪强有力地冲击着灵魂的外壳。我拼命的摸,拼命的听,拼命的看,贪婪的享受着周遭的一切,希望能利用满足压抑奢糜的玉望。原来世界這么美好! 天才含笑给我們每人打了一针镇静剂,借用药力防止我們精神失控。我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禁闭,也深深体会到怪不得這种惩罚能镇摄人类最危险暴力机器-军队了。 迷迷糊糊中,我记得骑士說了些训人的话,然后便把我們几個扔上了飞机,拉到了一片荒野中的营地中。等我带着些许迷幻感走进略为扭曲的低矮土房时,看到的是大半個房间空空如也的床位。那個女记者的铺位在到我的对面,原本欧洲人那沒有血色的苍白面容被黝黑的肤色代替。只着内衣的佳丽正不顾形像的撕着脚底磨出的硬茧,而其它佣兵也沒有了原先急色的饥渴相,各自维护着自己的武器仿佛那才是他的情人。 “好久不见!”女记者把撕掉的脚皮放到眼前仔细的端详着,仿佛在看什么新奇的发明一样。 “嗯!”我应了一声直接在她面前脱下了穿了两個多月的军装,从衣服裡带出的臭气熏的女记者皱皱眉头,抬头看我一眼但沒有說话。我和刺客他们几個赤身裸体的走到這個山脚下小村庄的中心,那裡有美军搭起的洗浴间,用空运来净水洗了個热水澡后,那种精神冲动才在药力和庸懒的睡意中消失。 “嘿!沒想到你還能回来?在杀了那么多人后。”刚坐下還沒来得及穿上内裤,那名好奇的女记者便缠了上来。 “我也是!”我懒的理她,应付一句便想休息,可是在小屋关的時間過长,自由带来的兴奋感,连镇静剂也沒有办法压下,刺客他们几個在床上也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你就這样拿别人的东西?如果半夜他们回来呢?”女记者看我很自然的从旁边空出的床位上扯過一张毯,略带意外的问道。 “无所谓!反正现在不在這裡,也许永远也回不来了!”镇静剂让我警戒性降低了不少,也让我觉的眼前的女人无比亲切。 “越和你讲话,我越觉的你们很恐怖,不敢想像漠视生命到你们這种程度要经历什么样阵仗的磨练。”女记者杰丽的摄影师在边上插嘴道。 “你的话裡似乎另有深意,你有什么内部消息嗎?”女记者凑過来低声问道。 “我能有什么话?”我话音還沒落边上精神有点亢奋的水鬼却接了嘴:“那還问說嗎?如果不是缺人手,怎么会把我們几個放出来?” “水鬼!少說两句沒人把你当傻瓜。”刺客不亏是无数磨难中淌過来的老怪物,精神防线像钢铁一样坚硬,思绪仍非常的清晰。 “你们不用装神弄鬼,我父亲也是军队高层,不說就算了,我不会去问他嗎?”杰丽高傲的抬起下巴,一幅无所谓的样子。 “是嗎?你爸是美军的高层?麦尔斯?我对美军头目的名字還是有印象的,怎么不记得有姓這個的将领?”狼人当然女人的面换起了衣服,强悍的体格谗得女记者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嗯。。。。。。”杰丽看狼人把握十足的样子,像被抓了现形的窃贼一样低着头喃喃的承认道:“我只說是军队高层,沒有說是美国。” “弗兰克•麦尔斯是你爸?”狼人突然想到了一個名字破口而出。 “你怎么会知道?”杰丽•麦尔斯瞪大眼睛看着狼人,为他知道自己父亲的名字惊讶。 “我怎么会忘记那個爱吃牛角面包的大鼻子!”狼人笑出声来,看杰丽的眼神也变了:“我记得他离婚了,女儿随老婆回加拿大去了。” “分居!分居!”女记者被狼人如此了解自己的家庭情况吓到了。 “你說的是谁?”刺客在队裡呆的時間比我和水鬼都长,不像我們对狼人所說的名字沒有任何印象。 “弗兰克•麦尔斯,你忘了?法国那個空中机动师的二把手!95年我們去波黑寻找失踪的8000多名穆斯林的那次。。。。。。”狼人笑着提点刺客。 “噢!我想起来了,94年在卢旺达被看到的尸体吓哭的中年人?”刺客想起他提到的人是谁了。 “嗨!”杰丽大声的制止刺客嘴角浮起的笑容:“那可是几十万死人堆成的尸山,漫山遍野的残尸谁见了都会害怕的。我看過战地照片,太恐怖了!除丧心病狂的纳粹,沒人能承受那样的精神打击。” “呵呵!這种事情每天都有,少见多怪!”水鬼再一次不视相的插嘴。 “每天?怎么可能?那是继纳粹大屠杀后。。。。。。”說到這裡杰丽突然顿住了:“你们当时在场?难道。。。。。。” “不要乱猜,当然和我們沒有关系!”刺客說到這裡向我吐了吐舌:“不過第二次在波黑,看到堆满山沟的老少妇孺的时候,他的表现就好多了。” 听到這裡边角正在擦枪的几個老佣兵哄笑起来,刺客看了他们一眼扔過去個意会的眼神,看样子這些家伙曾到過那裡,只不過弄不清是帮谁打谁而已。 “既然你认识我父亲,那就是熟人了,透露点不为人知的消息吧!這几天他们只让我跟着后勤跑,我根本沒有见到真正的战仗场面。”看到說下去只有被当傻瓜的份上,杰丽放弃了为父亲的荣誉争辩,而改为挣取些有用的信息。 “呵呵!做为战地记者,你可是有够失败的?怪不得你老爸把你扔到美军中不管,你可真得历练历练了。我问你!打了都两個月了,美军报的战斗阵亡是多少?” “五人负伤,零死亡!” “打仗不死人?這几张空床便够写一篇了!”天才捧着食物走了进来:“美国人把全世界都当傻子?死的不是美国兵罢了!看看這些空出来的床位,他们中的大多数只是为了一张绿卡来了這裡,可惜和美国无缘。” “放我們出来干什么?”药效稍减我感到头脑清醒了不少,随然被关了两個月,但我們并沒有放下体能锻练,所以精神状态虽然不好,但身体装况還不错。 “总不是出来泡妞的!”天才放下吃的坐到我床上:“支援阿富汗的圣战者越過巴基斯坦边境时每人要付1美元過境费,你知道最近边防所收入有多少嗎?” “九万七千多?”天才用中指弹了一下眼裡的战报:“還真有不怕死的,听說巴基斯坦的宗教学校最近要派再一万名伊斯兰学生志愿学开赴阿富汗。也许這便是你想要的内部消息!” “怎么?要我們前去镇压?”水鬼有点不知道自己吃几两干饭了。 “五六個人去镇压一万人的志愿军?要去你去。傻蛋!”我把手裡吃剩的巧克力扔向他的脑袋,意外的是他竟然沒有躲過,看样子给他注射的镇静剂份量比较大。 “反塔北方联盟正在攻打北方的昆都士城,那裡聚集了大约三万到三万五千的外籍圣战者。数目太大,北方联盟啃不下這么大的骨头,要求美军支援。”天才扔给我們几幅照片,上面是从天上拍的塔利班阵地照片,有几张的內容竟然是交火的场景:“我們只是负责运送战略物资的运送,补给线太靠近山区了,那裡面藏有上万的北方残留部队。” “沒有悬念的战争!乏味!”狼人把照片扔到床上:“就這么点事?看来美军真的是人手不足了!” “死了数百人了!”天才环视了一眼周围的空床位:“几支小的队伍甚至全军覆沒了!阿富汗的山洞真不是人钻的,前两天‘血腥妖精’的几名武力搜索队员,在山区迷路了硬是冻死在了雪区。唉!這么多大风大浪都挺過来了,在阿富汗這小阴沟翻了船。” “嗨!!出去找点乐子?”正說着门外走进一個不认识的佣兵,对屋内正在擦枪的几位问道。 “好呀!這几天有那些胡子兵跟着,快把我憋死了!這下走了可算能让我們清松一下了。你们去不去?”对面一個被烧坏了半张脸的佣兵仍下清理好的M4拉着其它队友一起出去找乐子,還想怂恿我們也一起去。 “我們不去!你们玩的高兴点。”狼人摆摆手继续读自已的战报,那几個人看我們不愿意便悻悻的结伙离去了。 “找乐子?找什么乐子?”杰丽看着离去的男人们奇怪的问道:“這荒郊野外有什么好玩的?” 我們几個看看她相视一眼沒有接话,有些事情還是不告诉她的好一些。 “他们不会是去掳劫阿富汗的女人吧?這裡可是伊斯兰国家,他们這么做可是罪大恶极的,会引起众怒的。”有时候女人在這方面的敏感来的很不是时候,怎么现在变的這么聪明起来。 “找乐子不一定要找女人才行!”水鬼說完這一句可算栽到在床上睡着了。 “上帝呀!什么意思?我要去看看!”杰丽不顾摄影师的阻拦拿着相像包光着脚便冲出了小屋。 “你不去跟着?她這一去可能就成了别人的“乐子”了。”我用手指捅捅边上束手无策的摄影师,看他吓的苍白的脸色心裡就是那么好受。 “别吓他了!我走一趟吧。”狼人看样子和杰丽的父亲感情還不错,竟然在這种状态下還愿意出去惹麻烦。 看到摄影师如获大赦的跟着狼人走出了营帐,我换好作战服喝了口清水濑濑口便合衣躺到了床上,听着外面风吹戈壁沙子相互磨擦的“沙沙”声,我感觉心裡无比有踏实,原来噪音有时听起来也這么美好。 也许是镇静剂的作用,第二天清晨我竟然沒有察觉杰丽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睁眼看到满脸泪痕的女记者,除了吓我一跳外還让我在心裡为自已降低的警惕性狠狠的咒骂了自己几句 “怎么回事?”我看着床头雨带梨花的美女,奇怪的问正在吃饭的狼人。狼人顿了下吃饭的动作,但终是沒有停下来回答我,而是摇摇头继续吃自己的罐头。倒是那名摄影师递给我一部数码相机,我接過来调出裡面的照片后便明白她是为什么要哭了。图片中显示几名军人从野外的小村庄抓住了一家人。拳脚相加硬是把一名花甲老人活生生打死,然后把家中的母女两人绑在装甲车上轮奸,并逼着她们看着家中最小的孩子被架在火堆上烧烤個半死。由于是用夜视装备拍摄的,所以士兵的面容并不真切,但仍可以分辨出除了佣兵外,還有几名美军围观和参与了此事。一個富家千金大小姐,看到這种场景沒有出毛病已经算她精神强韧了。 “他们最残忍的是在做了這些事后,還放走了那对母女。在伊斯兰国家除去面纱对去女人都是极大的羞辱,夫贞的女人更是死路一條,遭性侵害的受害者最终都被亲人杀死,以保住家族名誉。”女人捂着脸哽咽泣道:“战争不应该是這個样子的!不应该是這個样子的!他们连畜牲都不如。持久自由?难道自由便是這么换来的嗎?” “嗨!它原本還要命名为‘正义无限’来着。”我看着门外走来的美军新闻官,把相机扔到床上:“柏拉图說過,从来沒有一個好战争,或坏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