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日本 作者:刺血 刺客赶到的时候,队长和屠夫他们也结束了菲律宾的烂摊子一起到了台湾。大家坐在林家客厅向队长汇报了這几天发生的事情,队长听完我們在CLUB做的事情,先笑了笑然后痛骂了我們一顿,沒有明着针对REDBACK,倒是把我给骂的狗血淋头,說我們太放纵了,给雇主添加了不必要的责任。其实大家知道他這也是暗指林家姐妹不应该在這种时候還去惹麻烦,只是林家姐弟坐在那裡有听沒有懂的样子看着挺可气的,倒是REDBACK脸皮够厚像沒事人一样,坐在那裡轻啄着红酒一幅写意的媚态把林家独子给迷的口水流一地,要不是她每天睡在我房内,估计那小子早就无所不用其极的对她下手了。 揉揉发酸的腰骨,這几天REDBACK這小妮子像发疯了一样,每天晚上需索无度,除非她晕過去,不然就一直“报复”我,都快把我吸干了。還有REDBACK這家伙還非常的不知羞耻,一点也不节制,zuo爱时叫声超大,整個别墅都听的到,以至于隔天每個人看到我都是一幅“了然”的淫笑。甚至還有更甚的是,林家的女仆什么的竟然還给我递小纸條表示想和我偷欢,弄的我像配种的公狗一样被群女人品头论足,那不怀好意的眼神让我好不尴尬。 “先生们!女士们!大家好!”一個宏亮的声音从正门外传来,我回头一看,一個五十上下的男子风尘尘仆仆的从外面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林家的管家,亦步亦驱的接過那個男子手中的公文包和大衣。 “他是谁?”我把脚放在名贵的紫檀木茶几上向骑士问道。男子走近粗粗打量了一下,五十上下的亚洲人,170公分高,大眼,通天鼻,上嘴唇留着半长的胡子,看上去有点像鲁迅。双眼有神,說话时下巴微抬有股子傲气。 “林子强。這栋大屋的主人!”骑士一把将我的腿从茶几上推下来,站起来向那個男人迎了過去。两人客套了一番,分宾主落座,其它人也从茶座向客厅正中聚了過去。只有我和REDBACK仍坐着沒有动,倒了杯刚泡好的极品毛尖轻啄一口,一股轻香随着热气盈满七窍。 “舒服!”好久沒有喝到家乡的茶了,久违的感觉让我不禁呻吟出声。 “好喝?”REDBACK从我手裡抢走茶杯一仰而尽,然后吐着舌头說:“一股子草叶味,有什么好喝的?我還以为和以前喝的有什么不同呢,還是這种味道。” “。。。。。。”我无语的看着手裡的空杯深感无奈。 “小姐,茶不是那么喝的!”林子强那极富磁性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身影一闪,我边上的座位上便多了一個人。 “喝茶不能牛饮,应该静品。要在品茶时忘掉自己的肉身,忘掉自己的聪明,也就是心境达到一私不留、一尘不染,一妄不存的空灵境界,這样才能体会人与自然的相互沟通,融化物我之间的界限。”林子强熟练的又重泡了一壶碧罗春。他的解释让边上的REDBACK傻了眼,她根本不知道林子强在說什么。 “坐忘!”我坐正了身体,伸出双手恭敬的接過了林子强递過来的茶杯。并沒有喝,只是盯着他說了一句更让REDBACK摸不着头脑的话。 “什么坐忘?你们不要在那裡說些奇怪的话好嗎?欺负我不是中国人嗎?”REDBACK接過林子强泡的茶,轻饮一口皱眉說道:“沒什么不一样呀?” 林子强在听到我說出‘坐忘’两字的时候,面现惊奇之色的上下端详了我好半天,听到REDBACK的话,不由摇摇头轻笑了起来,用杯盖轻轻拔了拔杯中的茶叶,低吟了一会說道:“本来我只是想谢谢你救了我儿子,然后和你们解除和约的,因为你们虽然在全球享有盛名,可是从管家描述的前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对你们好斗是否会给我的孩子带来危险充满了担心。但我沒想到你们中竟然有人能知道‘坐忘’,看来我要重新考虑所做的决定是否正确了。”說完,他便轻喝了一口茶,向我和REDBACK点头致敬,然后离席上楼去了。 REDBACK看着离去的林子强又回头打量了下我,一头雾水的說道:“什么意思?你们两個卖什么关子?” 队长和骑士他们也听到了我們的对话,围上来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 “怎么回事?刑天。他本来为了前天晚上的事情很生气,怎么又改口了?”队长好奇的看着我问道。 “沒事。刚才我从他的话中听出了点东西而已。”我轻描淡写的想打发他们,可是屠夫和恶魔撸起袖子的样子,告诉我他们对我的答案极不满意。 “好了!好了!我說。我說!”趁他们的手還沒有伸到我身上,我赶紧举手投降說道:“說了你们也不懂,坐忘是中国茶道中的一种法门,這個法门是中国道家的茶道理念。是为了达到“至虚极,守静笃”的境界而提出的致静法门,你们也可以理解为一种品茶的心态。說白了就是喝茶是要绝对的平静,做到心如止水,這时候就能达到‘澄心味象’、‘契合自然’、‘心纳万物’精神状态。就能在精神方面返朴归真,表现就是自己的心性得到完全解放,使自己的心境得到清静、恬淡、寂寞、无为,使自己的心灵随茶香弥漫,仿佛自己与宇宙融合,升华到“悟我“的境界。這就叫道法自然。” 我用最简单的言语讲完,看着一群金发碧眼的老外都瞪大眼看着我和手中的茶,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我就知道我這是在白费唇舌。 “不懂!”公子哥很坦然的承认自己的IQ不够高理解這些。 “COOL!”美女和小猫的表情好像手裡端的不是茶,而是最时尚的化妆品似的。只有快慢机和刺客若有所悟的不住点头。 “哇-呸!”大家小心冀冀的端着茶杯凑到嘴边,喝了一口,然后又都猛的喷了出来,纷纷摇着头說道:“真难喝!不就是泡树叶的水嗎?竟然掰出這么多的大道理。” “。。。。。。”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对牛弹琴了,不過還是有些事要告诉他们:“這個林子强应该不是一般人,道家茶道的传承一般都伴有古老的家传功法,从他的身法和对茶道的见解上看,他应该是個功夫高手。” “精彩!”林子强拍着手从楼上走了下来,身上已经换了一套白色中国的对襟练功服。 “刑天先生,我对你真是刮目相看呀。如果狼群中能隐有如此博学之人,应该也是不凡的队伍,我决定继续和你们合作。”林子强伸手示意四個孩子走到我們近前說道:“希望你们能保护好我的孩子,近期我有一宗生意触动了几個外国竟争者的利益,這么家伙其中两家有黑色背景,所以才会有這件事的发生。近期這宗生意便会结束,我想等木已成舟后,他们也就会放弃继续用這事来威胁我了吧。在這之前,他们四個就拜托给你们了。” 說着,林子强深深的作了個揖,這种礼节只有在中国武术圈中才会用,他可能误以为我是练家子才会這样。我慌忙拱手回礼,心裡禁不住惭愧起来,其实我只是生在一個武术气氛比较浓的省,耳闻目染知道一些在外地人看来很高深的知识而已,沒想到误打误撞竟然還挽救了狼群的颜面。 等大家都散了,REDBACK竟然的跑到我跟前兴奋的說道:“今天晚上我們试试‘坐忘’如何?” “。。。。。。”我差点气晕過去。 到了晚上REDBACK果然和我试了一夜的“坐忘”,累的我直想出家当老道去。還好我年青力壮,忙了半夜才把她给搞定。一番体力劳动后肚中饥饿难捺,不得已只好穿上裤子到楼下去找点吃的,结果经過大熊的房间的时候,竟然看到他们在收拾东西。不由停脚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明天要到日本去!”底火把枪械拆散塞进铅做的箱体内,听到我的问话回头淫笑着說道。 “去日本干什么?怎么沒人通知我?”我纳闷道。 “我們当着那么多人当街开枪,還有你和马子台北大飞车,造成四十多人受伤,而且還得罪了那么多高官名人之后,你觉得我們還能在台湾呆下去嗎?队长說让我們带着四個小鬼去散散心,而且如果在一人地方呆着,给达芬奇的机会太多,不如我們不停的走动,這样他才来不及做详细的计划,比较容易露出马脚。” “那怎么不和我說一声?”我有点不好意思的說道。 “尻!還沒走到门口就听见REDBACK的叫声了!如果打断她的享受,后果我可承受不起。”底火满脸贱笑的话,把边上的大熊也逗得大笑起来,臊的我脸上发热,毕竟還是中国人,对性這個话题還是比较在意,不像他们能公开摆到桌面上谈。 “時間?”我一口吞下手中的小糕点,拍拍手上的渣子问道。 “還有十分钟。”对面的房门一开衣装整齐的屠夫走了出来,看了一眼手表說道。 “SHIT!你们是故意的。”我不由骂道,我肯定队长是不知道他们沒有通知我的,如果集合的时候我沒有准时到,被打骂是小事,要是让我扫半年厕所就太惨了。 “哈哈!哈哈!”在众人的哄笑声中,我赶紧冲回房间,对着REDBACK的翘屁股就是一巴掌。 “操!干嘛?”REDBACK揉了揉屁股,不知从哪摸出一把飞刀射了過来,吓了我一跳。接住飞刀看着她光溜溜的身体,我愣了半天才說道:“還有十分钟,大家就要乘飞机去日本了。快起来!” “DAMN!大半夜的发什么神经?”REDBACK从床上一跃而起,赤條條的站在我面前穿起了衣服。我看了她身体半天,又瞄了瞄手中的飞刀偷偷问道:“艾薇尔。這把刀你藏哪了?” “要你管?”REDBACK一愣,然后放声大笑:“就不告诉你!” 看了看她曼妙的身材,我实在想不出她能把這把刀放在什么地方,想到她和我zuo爱的时候手边還随时藏把刀,心中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加心惊胆颤。“从小在战场上活下来的人就是不一样!不過以后要小心一点不能偷腥被她知道,万一zuo爱的时候一個不爽给我‘咔嚓’来一下就完了!”我一边想,一边从枕头下面摸出我的MK23和军刀。 等我們冲到楼下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到齐了,队长虽然沒有骂我,但還是瞪了我一眼。其它人则都对着我做鬼脸,一副“辛苦了”的暧mei表情。 向队长表示歉意后,赶紧帮着大家去准备出行的东西。只有REDBACK和小猫、美女她们利用自己身为女性的特权,站在那裡聊天,還不停的对我們指手画脚的嘻笑。 看着保全人员在那裡忙忙碌碌的装来装去,和一车车的衣物,我真是受不了這一家子大小姐和小少爷,這倒底是去避难呀,還是搬家。有必要连养的金鱼都带上嗎? 等我們上了飞机才发现,原来這些家伙坐头等舱還把自己的两边的位置都买下来,为了不让人接近他们,真是讨厌的贵族毛病。 就是這样還不停的唠叨說:家裡有私人飞机不坐,干嘛非要和平民挤空中快车。 最后天才听不下去了,凑上去說:“知道为什么让你们坐民航的飞机嗎?因为飞机上還有上百人,杀人害怕得罪政府而不敢把飞机给炸下来。” 他们四個听完這句话都瞪大眼看着天才,林晓晓喃喃问道:“怎么可能?杀手敢把整架飞机炸下来?那不成了恐怖分子了嗎?” “知道恐怖分子和杀手有什么区别嗎?”天才阴森森的凑到他们四個面前低声說道。四個小家伙都茫然的摇摇头。天才拖了一会看到四人脸上焦急而好奇的神色才满意的点点头說:“沒有区别!” “操!”我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把他踹了個狗吃屎。本来我也竖着耳朵想听听他有什么高明见解的,沒想到他竟然蹦出這么一句费话。 “怎么?不是嗎?”天才从座位上跳起来,点着我的鼻子问道。 “杀手是为了钱,恐怖分子是为了信仰吧?”后面的林晓然轻声接道,這個小女孩不像他的姐妹们那样嚣张,看上去還算文静。 “职业恐怖分子可不是为了信仰!”REDBACK撇了我們狼群的成员一眼說道。 “操!看我干什么?”骑士的手下KID看到REDBACK看自己有点恼火的說道。 “看你怎么了?你以前不是還给斯利兰卡的猛虎组织训练過民兵嗎?好像自己穿個西装就是人了一样!”REDBACK才不卖他那一套,张嘴就把他的底给揭了。边上的四姐弟听的脸都白了,這时候她们才发现原来保护他们的也不是好人。 “操!你的北爱新芬党的出身也不干净,凭什么骂我!”KID站在那裡指着REDBACK和鼻子叫道。 “我就是骂你了,怎么着吧?”REDBACK一巴掌甩开他的手指,脖子一梗斜眼看着他,一幅你动动我试试的表情。 “我。。。。”KID伸出手還沒抓住REDBACK的衣服,就被屠夫从后面摁住双肩给压回了座位。 “闭嘴!”屠夫眯着眼指着张口要說话的REDBACK,轻声說道:“回座位呆着。” REDBACK张张嘴沒有說出声来,垂头丧气的回到我身边坐下,看了我一眼,使劲拧了我一把后铺上毛毯径直睡去。我回头对屠夫翘起大指,用口语沒声的說:“你真厉害!” “你真沒用!”屠夫倒翘着拇指比了個骂人的手式,也用口语回道。 “王八蛋!”我白了他一眼,奇怪REDBACK怎么会怕屠夫。除了神父就属屠夫的话她最听了。 等我們一行人从日本东京机场下机的时候,已经是8月的最后一天了。這是我第一次踏上日本這個岛国。从出口来到大厅领取自己的行李,我只带了一個小箱子,裡面是我的刀子和枪。在不经意间,我发现在领取行李地方的天花板上顶着一個扫瞄仪,从我带的微波墨镜中可以看到红外线切面从上到下扫過每一個领取行李人的脸。 “面容扫瞄系统,日本2002年要举行世界杯,怕有恐怖分子潜入日本搞鬼,装的這东西,這东西可以按照面部股肉的变化来成像,任何人都只能整容,但整不了自己的笑容。這就是它工作的原理。”天才在這边上解释道。 “這有用嗎?”我挺紧张的,也不知我在日本有沒有备案。 “沒用,有沒有看到那個人!”天才指着一個长的很普通的美国人:“那是以色列萨德摩的成员。军情人员,怎么样,沒有察出来吧!” 走出了机场大厅来到了街上,看着满街熟悉又陌生的黄种人,我的第一個感觉是:“我挺高呀!” 我和大能他们几個人站在路边,平均身高185公分,日本人的平均身高只170。站在人群裡真的是眼界很开阔,尤其是大熊這家伙,215公分的身高站在人群中绝对走不丢,百米外都能看到他的肩膀,旁边经過的行人纷纷投来惊羡的目光。 公子哥,一路上就不停的和林家三姝不停的调小,這小子别的中国话說得不怎么样,倒是泡妞的甜言蜜语讲的挺顺流,逗得三個小姑娘喜笑颜,恨不得一人咬他一口,四人旁苦无人的嬉笑声,引来的是队长威力无比的白眼。 因为自己的车子都运到美国去了,所以大家只有坐租来的防弹林肯到林家开的酒店去。把那些多的要人命的行李刚放进房间,四姐弟便一致要求去逛涩谷。队长怕拒绝了他们后,再引出他们偷溜出去的情况,但允许他们到那裡去玩一会儿,而我們几個要随身跟着也去。 莫名其妙的看着身边精神奕奕的REDBACK,刚才她睡的和头死猪似的,可是不知怎么听到要去逛涩谷,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床上跳了起来,冲进去飞快的洗漱一番,有点异常精神的非常和我們一起来。 我知道涩谷是东京最具神话色彩的地方,据說涩谷已成为日本年轻人流行的发讯地,包括服饰、生活模式及性爱观念等,甚至也是亚洲年轻人流行的发源地,“援助交际”最早就是在涩谷街头发生的。东京所有最时尚的东西都在這裡,东京所有最疯狂的东西也在這裡。它以难以言喻的魔力吸引着无数涉世未深的少女们,前赴后继的跳进這個蚀骨销魂的无底洞。 车子应林家姐妹的要求在JR山手线涩谷车站停下,跟着四姐弟下了车,扑鼻而来各式各样的香水味、還有就是车站墙角散发的尿味据說這也是涩谷的特色之一。满眼是晒的像黑山老妖一样的“黑脸烤肉族”少女,黑黑的脸上抹着清楚的白色块状眼妆,看上去有点像非洲部落驱鬼的黑人巫师。 除此之外留连在這裡的都是穿着可爱的国中生,看着子十四五岁的小女孩,单身一個人游荡在繁华的街头,看上去很奇怪。更有意思的是很多年轻的小男生则蹲在各大厦的墙角,四五成群的不知在讨论什么。比较有日本特色的是满街找不着一個黑头发的。 “想不想過楚女瘾?”公子哥凑到我根前說:“這些十四五的小妞都是卖春的。20万日元就能找個绝对正宗的楚女。沒干過吧,想不想试试?” 我吃惊的看着一街的少女說:“這都是卖春的?” “是呀!差不多都是!日本女人的性开放程度比欧美還高,据說這些女孩子大多平均经验過男人的人数“三五十人是理所当然”,甚至有人有過百人以上经验。最令人叹为观止的是一天之中最高次数甚至有三或是达十次以上,有时是和自己男友24小时沒完沒了,有的是和不同对象甚至或复数乱交等,别看她们年级小小,经验丰富程度可不是你能比的。”公子哥撇着嘴說。 “百人斩?”我眼珠都快掉下来了,边上的REDBACK则是一脸的鄙视。 我們一群高大的外国人站在日本街头十分的显眼,那些小女生不断的上来搭讪,而且统一目标是恶魔他们這些欧洲人,在這裡像我這种黄种人不吃香。从這些小女生搭讪的话语可以看出,日本年青人的教育素养相当的高,因为妖怪似的她们搭讪时流利的英语和法语,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先生!要不要我陪你逛街?”我听到耳边传来的日语,扭头一看一個十三四岁,只到我腰部的小女孩子竟然向我搭讪:“我叫由美,今年十四岁,由美最喜歡像先生這样,高高的,壮壮的男生了。” 說道這個小姑娘便向我身上倒了過来,吓的我赶紧伸手挡住她倒下来的身体,扭头向一旁已经火冒三丈的REDBACK求救。 “你母亲沒有教你不要窥视别人的财产嗎?”REDBACK大跨步走了上来,一把揪住那個小女孩的背领向扔包一样,丢出去数米远。引得路人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可是却沒有人停下脚步,這是一個忙碌的城市。 从车站的八公狗口走出,就是全日本交通流量最大的路口,汇聚着从六本木、原宿、代官山、新宿等不同方向的大路口。沿着明治通向西武百货的方向走去,沿路是西武百货、丸井百货,接着還有受到年轻雅痞欢迎的Beams精选店。前面带路的公子哥对世界一切时尚前卫的地方都了若指掌。 林家四姐弟,像飞舞在花众中的蝴蝶,不停的穿梭于各大百货大楼和精品店之间。而跟在后面的我們,刚像辛劳的蜜蜂不也不停的穿梭于店铺坊间。 身边的四個普通保全人员,现在已经完全起不了他们应有的作用了,因为他们手中的购物袋已经把他们的脸都挡的看不到了。而林家姐弟似乎买性刚起,一点收敛的意思也沒有。 等我們逛到涩谷109大厦时,還沒有来得及打量模特身上少得都掩不了任何东西的布料,我便开始发觉有不少人躲在不远处向我們這個方向窥探,我凝神扫了一眼,发觉大多数都穿着花哨的衬衣和西装,像是普通流氓。我不敢大意,向边上的屠夫使了個眼色,屠夫沒有回头只是眨了下眼,表示自己也看到了。而快慢机和恶魔他们已经将将家四姐弟围在了中间,REDBACK和小猫装成是看到新奇东西,跑過去看的时候碰了一個正向這边探头缩脑的家伙一下。那人觉的不对,沒有說话低头退去了。 而REDBACK和小猫回来的时候,手裡的一把徽章中多了一枚圆圆的雕刻着一片樱花的银制徽章。 “黑帮?”我們几個对了個眼神,這是怎么回事?难道林子强和日本黑道也有仇?可是他并沒有提起過。 天才从怀裡拿出個掌上电脑打开,用无线網卡连上網络,查了一下指着屏幕能我們說:“看,樱花的徽章是山口组盟下樱井分组的标志。這個组织主要是组织和犯卖摇头丸之类的毒品。這個是竹下会的标志,這個会主要是搞赌场的。。” 我們几個听着天才的介绍,越来越奇怪,为什么這么多黑道盯上我們,而且看上去都是沒有火器的,最多腰裡插把刀而已,日本的枪支武器管理很严,日本黑道沒有副组长以上的级别是沒有枪的,這几個明显是喽罗之类的小杂鱼而已。可是這种现象有点让人不可理解。 “咦!看這個。。”天才突然叫了起来。我們大家都吓了一跳,只见电脑上的BBS有一個小标题-杀死林子强子女者得50万美金,杀伤者20万美金。 “這是怎么回事?”队长问天才。 “這是日本黑道聚集的一個BBS,這裡主要是用来交流信息和盘货的,我上来查鬼冥会的资料的。沒想到看到了這個。。。”天才也摸不到头脑。 我們一群人把林家姐妹带到了一個小店内,看着门外聚集的越来越多的流氓。一個共同的念头浮了上来:达芬奇!你到底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