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你俩還怪配得嘞
沒曾想,邱文芳娇笑着迈步倚上来……
只是眼波流转,眼角有示意,燕青就沒有顺势摔飞,稳稳接住她。
要說身高腿长還真有点像鸡姐,但蔡梦那是专业级的田径选手,身高形体都是为了能完成背越跳的全力塑造,所以哪哪都得平,越单薄越好,才能丝滑的溜過横杆。
但小特务就翘得很,浴巾凸显了她的实力,還有抬腿靠蹭的举动,這也让她顺势挂脖子的动作很媚很自然。
可贴近耳边的低语却沒有拉成丝儿:“别看电视机那边,有個摄像头照着客厅,卧室也有……”
燕青哈?
其实盖青云也能听见,但他现在知道耳鬓厮磨也许能听见他的漏音,就不吭声。
燕青顺手把枪箱丢沙发上,搂住不那么结实的小蛮腰,貌似亲密的穿過客厅,其实是邱文芳在引导方向,从落地门窗出到后面露台。
满眼的绿色,丰茂的热带雨林几乎包裹住了小别墅后面露台,眺望出去就是广阔的湖面。
住在這裡真有逍遥山水间的悠然,当然前提是沒有被安了摄像头监控。
两人到开阔的栏杆边才撒开手假装欣赏景色。
“你不是诓我吧?”
“怎么会,在云顶我們识别各种摄像头是基本培训要求,你看我這個手机,后面加了個德国高科技的滤片,只要打开APP,有暗藏的摄像头,都会报警……”
那从紧裹的浴巾上缘摸出的手机,真让人遐想是靠什么才能稳稳不掉下去。
阿芳說着還探头看:“我觉得你也很奇怪啊,平时都喜歡戴這個有摄像头的眼镜,可在云顶赌场裡面从来沒看你戴過。”
对哦,当时去跟足球队的金丝眼镜谈,燕青才戴上智能眼镜,這姑娘都敏锐的察觉到。
小卧底开始查探小特务:“我经历的什么都值得记录,你在云顶学的這些东西?”
阿芳给燕青展示:“啊不然咧,你看就是這個滤片,加盖在相机上,很多客人悄悄带摄像头进赌场,特别是有些晚上要了开铺的人更是想用摄像头拍下過程卖钱……”
上回提到羊牯的时候,阿芳确实对這些江湖切口很熟悉。
但千年過去,变化肯定很大,老江湖也得下问:“什么是开铺?”
邱文芳露出個嗔怪的表情:“你說是什么,要是那晚你要了人陪你,我也不会来找你了!”
她光着肩头,湿漉漉的头发披散下来,浴巾上缘再若隐若现的沟壑。
更有毫不防备的任君采摘笑意。
连燕青都觉得呼吸有点加重,差点嗷呜一声抱上去。
咬咬舌头才清明些,艰难扭开头:“正荷、正将呢?”
他和盖青云都沒看见,邱文芳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声音柔柔的如数家珍:“香头就是過夜生意,开铺是晚上接客,拉铺是白天接客,坐山是在街头拉客,住家就是楼凤,不過這些大多都是我在阿婆那边从小听到大的江湖话了,正荷是整张台面上最重要的凯子,正将就是庄家串通的赌客,帮忙宰羊牯咯,我只站烊打抽风……”
老江湖很清楚,黑话、切口之类,都是混江湖的暗语,往往把各种勾当都藏在這些暗语中方便内部勾搭。
更是种认可的通行证。
论到卧底,小特务的用处可比那养尊处优的联络员大多了。
比鸡姐鸭妹都更有用。
更难得是這小特务有丰富的经验啊:“你說這可能是怎么回事?”
邱文芳诡笑:“還能怎么回事,好多酒店都有這种摄像头,一来防范安全,真有什么事能查探佐证,二来拍到鬼打架的场面也能卖钱,這种只面向贵宾的地方,自然是抓把柄捞好处了,反正查到就不承认,是谁偷安的。”
刚刚经历了明示、暗示、审批、指导、整改等一系列拉扯的燕青笑起来。
因为盖青云都在感叹,這特么不就是新时代的暗语黑话么。
都一样。
邱文芳看着他的,见他笑才哼哼:“我看你们那几個人就不见得能抵挡住诱惑了,刚才還想把我安排到工作人员公寓楼去,那就是肯定会安排各色佳丽来仙人跳了,我可是帮你挡了桃花灾。”
燕青更笑,沒错,当他用梁山的心态去面对老鄢這种人的时候,基本就是俯视。
這還是他在尝试用现代手法处理問題,還沒动用他的捕快身份职权压人。
真按照江湖那套手法,這些所谓的职能部门,都是被围猎的羔羊。
這些无论是凭着人际关系,還是十年寒窗上位的人,以为自己凭借职权就能掌控全局。
殊不知在這些点头哈腰的江湖人面前,沒有底线沒有道德约束,甚至不把人命当回事的针对下,到处都是漏洞。
只要有哪怕一丁点道德缺陷被抓住打开缺口,就会洪水猛兽般冲击进来拉下水。
真碰见行得端做得正的,估计就看成本收益值不值得物理消除了。
千年前,梁山就這套把戏,现在不還是這样,只是隐藏得更深而已。
于是他還真循着邱文芳說的几個点去看了,客厅的在电视机旁边插座上,楼上主卧室在中央空调口裡,次卧在梳妆台边的插座上。
都对着床上、沙发上。
甚至连主卫的干湿分区洗手台边都藏了個,洗浴间倒是沒有,估计怕水蒸气遮挡镜头。
邱文芳就佯作不知的把自己那口巨大行李箱放次卧梳妆台边,再很不经意的拿瓶化妆粉底液挡在镜头前。
也算是心理素质极好了。
拉燕青挨個儿查看的时候,還在粉底液瓶外娇笑喘息几声,然后把次卧卫生间水声开得很大,搞出了模拟打拼场景!
燕青都在想你特么都接受的什么特务培训啊!
乱七八糟!
不過他也不戳穿這做戏,溜露台上蹲着跟盖青云欣赏开阔美景。
天黑才回屋。
阿芳也若无其事的洗澡收拾完自己,看燕青把他那几斤几两的小包丢主卧,下楼又說要去吃夜宵。
坐在客厅一边放着新闻电视,一边拆开猎枪清理擦拭的燕青忍不住骂人:“都几点了,正饭点的时候你不去!”
换了條只包住屁股的牛仔短裤,墨绿色宽松吊带衫的姑娘,抬手扎头发的动态都充满诱惑:“那不是故意留机会让你跟人谈事情嗎,我懂事吧?”
边娇滴滴的发功,边做眼色。
燕青只好快速组装起猎枪,塞回枪箱提着出门。
当然随手把那只照相眼镜留在客厅,当成监控摄像头记录场景了,這玩意儿也能在WIFI联網下,检测活动记录、消息推送联络。
這就是麻烦,信不過酒店的枪柜管理,只能随时带着,還沒法背着外露。
小别墅门口都留了电瓶车,开着到庄园总台才能换自己的车。
上车之后,几乎不约而同的给对方做個噤声的手势。
小特务立刻捂嘴笑起来,露出来的眉眼都透着愉悦的美貌。
小卧底冷漠的开车,盖青云却忽然开口:“其实你俩還挺般配的。”
燕青呸。
又把两人都呸了。
顺着导航,要绕湖十来公裡,才能到繁华的对面海岸线的商业街、风情小镇去。
标榜高档原生态的高尔夫度假村,当然要跟下裡巴人的区域拉开距离。
本来就在度假村旁边,也有個小码头,可以坐小渡船去对面。
但燕青肯定不愿带着猎枪在水上荡漾,浪裡白條他们几個人专做這种欺负人的生意。
自从摄像头被发现后,他已经开始启动防备状态。
邱文芳却說起不相干的吃食,餐厅酒店裡的到处都一样,有什么吃头,到了世界各地都得去這种市井脏摊裡面找吃的。
所以她在平京,才喜歡溜巷子裡找各种不一样的美食。
燕青内心极为赞同。
只是他跟盖青云都属于连酒店餐厅都沒见识過多少,還处在连這种都很兴奋喜歡的阶段。
不吭声的默默把车速提高点,
邱文芳又开心得摇头晃脑,還偷偷拿手机给燕青拍照。
燕青懒得理她,却在刚转进小镇裡,看到家海钓渔具店,如释重负的买了個可以双肩背的渔具包。
回车上把拆开枪管跟枪托的两三百万装裡面,空箱子扔后备厢拿羽绒大衣盖住。
邱文芳靠尾门边看他娴熟的装配拆卸,却沒看见昏暗的夜色中,燕青把那支普莱顿大马士革钢猎枪据說申請了专利的连接栓,指头大点的精巧零件,揣牛仔裤兜裡。
缺了這玩意儿,两部分怎么都沒法连接起来,废铁而已。
要不是怕遇见缺心眼的盗贼,燕青连枪身都懒得背。
人潮涌动的海边小镇,就比那边的高档度假村要显得烟火气十足很多。
走进沿着海滩边的美食街,到处都是人声鼎沸的餐馆、酒吧、商铺。
邱文芳果然经验十足,說這是学的东南亚那些海边旅游区的做法,但又好像不完全照搬,因为那些地方尽是欧美或者亚洲游客去消费,這裡仿佛尽是本地客人,穿着打扮都不像长途来的。
燕青却听出来:“這是东北口音吧……”
盖青云恍然补充:“哦哦哦,据說喜歡热带的东北人,占据了琼海的每個小区,估计就是這种情况吧。”
于是当三人吃喝逛到最后,忽然听见点软软的宝岛腔,当然就会下意识的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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