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你大爷才跟你们不打不相识
贵妇阿姨们变脸可快了。
叉腰跳着骂。
不這样怎么能撇清她们自己呢。
现在谁都以为是她们背后說了费老板的坏话呢。
但真正动手的人這才匆匆抵达。
毕竟平时夜场偶尔遇见醉酒闹事的浑人那都半夜了。
现在才八九点刚开始夜生活。
整個会所大堂本来站得水泄不通,看到外面气势汹汹的走进来一群膀大腰圆的平头、光头,众人還纷纷让道指路:“就那小子不长眼!”
“老松,好久不见,赶紧收拾了這家伙,我們喝两杯……”
可等到這群使劲摆出凶神恶煞的家伙走出人堆儿,看见那坐靠得懒洋洋的身形,居然全都愣住了。
被喊做老松的那個,更是双手包着绷带,脸色瞬间煞白!
燕青也从一片嘈杂中看到了這些人,虽然几乎都不记得长相。
但這一刻居然喜上眉梢:“哎哟!果然是在這裡找到了你们的老巢,该我收拾你们了!”
下個瞬间,竟然是顺着起身,把手机插腰上,更直接拨动身前沉重的高档实木茶几掀飞砸了去!
桌上的杯碟烟缸、纸巾铭牌,甚至還有老阿姨刚才坐着放的手机手包,全都漫天飞。
整個会所大堂肯定乱作一团!
连盖青云都满眼昏花了。
燕青却趁着這突如其来的混乱,迅如野豹般冲上去,抓了当先的平头就是個装顶!
装就像是装卸工把货物扔到车上,只是抓拿這個可能有近两百斤的壮汉同时,有個很技巧的膝盖顶臀,所以其实是两個摔跤动作一气呵成。
看着就像一條彪形大汉被這细狗拦腰举起来砸进同伙堆裡!
那群家伙已经吓傻了,有俩直接跪下:“不打不打,错了……”
大牙错了……
燕青笑起来就是有邪气:“你们能以多打少的上门欺负我,就不兴我来欺负伱们嗎,還敢抢车?!”
梁山泊的风格必须得這样,你跟我叫狠,那我就比你们更狠。
任何敢反抗的举动,都会招致更加狠辣的报复。
三十六罡,其他人都是动不动灭门屠村的。
耳濡目染下怎么可能慈悲心肠。
暴打!
碾压!
在众目睽睽下,让大家见识什么叫暴力犯罪!
而且被打的還要哀求周围:“不要报警!不要报警,谁特么报警跟谁沒完……”
因为打得狂了,连盖青云都生怕他抱摔、掼砸的,要是把颈椎、脊椎搞断了出人命。
赶紧提醒:“脱衣服,脱衣服……”
哦哦哦,燕青就当是未来赛场演练,本来打得酣畅淋漓,赶紧气贯长虹的仰天怒吼,扯了身上运动服……
盖青云属实是觉得你這戏有点過了!
虽然這是他俩闲暇时候,早就商量過的撕衣服姿态。
但你這气势也太足,太投入了。
把对面十多個社会人,全场已经吓得挤到墙边门外上百人吓疯掉!
你這是要变身了嗎?
之前穿得還算各种人模狗样的文化人、古玩商、富商贵妇的,全都吓得四散逃窜。
实在是這個情绪演绎得太不稳定了。
不怕狠人,就怕疯狗啊。
再狠的人也要讲点道理和敬畏心,疯子连狗都敢咬。
就问怕不怕。
其实燕青已经很注意分寸了,那個费老板他都只是故意绊翻在地,重点就是翻来覆去的摔打這帮社会人。
也是苦命人。
都三四十岁了還要成天绷着黒道人设,摆出冷酷凶悍的造型。
结果這会儿全都像化肥袋做的沙包,哪怕被打出尿味来,也随便各种摔打,不敢還手……
因为知道怎么都打不過。
他们是靠人设口碑吓唬人,人家才是专业打架人。
来都来了,跑不掉就让人出口气吧,虽然不知道是怎么把他惹到這裡来的。
反正最后谁叫他们来這裡,就得为他们這顿打付医疗费呗。
多摔几下索性不要脸了,躺地上還蛮舒服哩。
总比报警强。
那才是丢脸丢到姥姥家,而且彻底惹怒对方的后果谁都担不起,這手指都還沒好,腰腹挨刀的家伙還躺在医院呢。
摆烂本就是烂人的看家本领。
燕青就为了展现浑身花绣,心满意足的把所有平头光头蹂躏放平,踏行在他们中间气势嚣张的指着周围:“還、有、谁?!”
居然一個吭声的都沒。
這么多人亲眼目睹,沒刀沒枪,就是赤手空拳的让一群在道上還算挺有名气的大哥、烂仔落花流水,毫无招架之力。
看样子就算警察来,被打的都不敢喊疼,又沒抢现场的东西打砸什么场面。
根本无他奈何。
燕青也觉得你们也太沒脾气了,老子把你们欺负成這样,都沒人敢跟我上上对抗嗎?
只能放嘴炮了:“老子不過就是顺路经過截了個混蛋,你们就想来对我喊打喊杀,我现在把话摆在這裡,皖省庐州這一亩三分地上,只要跟文物贩卖、盗掘刨坟有关的事情,老子碰到一次砸一次!”
說這话的时候,又把手边的光头大汉顺手砸了两三個成堆!
搞得其他人默默的在地上滑爬,躲远点!
最后燕青指的是那個费老板:“任何事情当面锣对面鼓的来找我,我反而当你是個人,一旦想玩阴的,老子先找你理出千头万绪,再加倍偿還!”
說這话的时候,還有個李小龙式的狠狠握拳手指。
类似他在皋州那個酒吧迪厅打了一地抓娃娃的场面,只能說现在大城市的治安状况真是被清理得好多了。
沒有二三十年前动不动到处都有枪匪刀客的团伙那么火爆。
现在全都鸦雀无声,连被摔打遍地的家伙都不敢叫疼。
燕青都沒法吃拿卡要了,悻悻的捡起地上运动服和沙发上双肩包,掸掸灰尘走人。
心裡期盼這时候有人奋勇杀出来跟自己生死搏杀就好了。
沒想到等来的居然是声:“班长?!”
燕青心裡和盖青云一起摔键盘起身、放声大骂,WCNM,這都是個什么蠢货啊。
把他营造出来的施压气氛冲散了大半!
還不得不阴沉着脸回看,都觉得自己也像社会人在摆人设造型。
果然是那個狗屁康复医疗班的什么班花,肤白貌美的清纯样,就那個刚开学跟燕青问答关你什么事的显眼包。
现在却换了身亮片吊带开衩礼裙,浓妆艳抹的挤在一堆锥子脸裡面!
早就听說這些从卫校、护校来的中专生裡,有些在外面上夜班。
原来還真有跻身高档会所的行业先行啊。
是种什么样的心态,让她在這种局面下非要展现刚暴打了一堆大哥和老板的牛逼人物关系呢?
是愚蠢嗎,是底层的窃喜嗎,還是单纯的虚荣心?
于是這回连盖青云都不问怜香惜玉了,看燕青大踏步的過去,在所有人的瞩目下,一把拽了扎起来的高雅丸子头,啪的就是個背摔!
从一堆几乎一模一样的高挑美女中,愣是把這货凌空抽出来摔地上:“哈,出息了,居然来這裡卖身!”
拖着往外走的同时,還指了指那個费老板:“可以啊,敢诱拐老子的人进窑子卖身,這件事你不给我個交代,我回来找你,就是另一码事了!”
心头居然這会儿還泛起点窃喜,也行,终于找到個由头可以以德服人的发飙。
想到這裡更顺势踢了脚路边死狗:“车!拿辆车给我把這贱人带回去!”
盖青云都忍不住锁屏捂头!
可能在浪子哥的逻辑裡面,一辆车就跟他打杀之后随手牵走匹马那么轻松。
但可能也唯有他,可以把抢劫做得像是你们该上供的理直气壮。
以至于躺在地上的几人,相互对视眼,居然立刻摸了把奔驰的车钥匙出来,還不顾腰酸背痛的爬起来带路:“這边這边,有事儿您說话,我們也是不打不相识,您看……”
燕青冷漠:“滚!”
可怜社会人把车钥匙放引擎盖上,连忙抱头鼠窜,但内心是窃喜的。
对社会人来說,车才几個钱,你贪图這些东西,那就好收买了。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