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压力给到了反方
沒错,在燕青這样的反政府武装头目眼中,宝马良驹、香车美人都不算什么。
寻常人有辆家用车,都是多珍惜爱护的保养洗车贴膜。
社会人的车则是各种来路不正的犯罪工具,他们的衡量价值也跟普通人家不一样。
甚至相比一堆文物、几辆车、一堆现金,真正能把对手拉下水的关系,才是最值钱的。
看着肆无忌惮的年轻人开走那辆老款奔驰ML越野车。
连费老板都拍了拍给奔驰车的人,很是赞许。
他们還真以为這個身手凶悍的年轻人软肋在這裡。
徐春燕也以为男人的软肋都一样,娇滴滴的在副驾驶:“我們去哪裡呀……”
刚才那点粗野,不過都是在人前装样子,边說边欲盖弥彰的捂着胸口,探身去看中控台上的手机。
啪就挨了反手一记抽脸!
居然想摸老子兄弟!
哪怕叠满了隔离、粉底、遮瑕、散粉、高光、腮红,那姣好的脸蛋上依旧立刻清晰显现出掌痕。
而且是根本视若无物的那种继续“說电话”:“卧槽,可以哦,這個是奔驰吧,我差点连档把在哪都不知道,幸好那個新能源车也是怀挡,我一看就明白,這下好了……”
盖青云都:“什么东西响了下?”
燕青随眼看了看,又抬手作势要打,把旁边呆滞的美女吓得弹回去挤车门上。
继续兴致勃勃的聊车,還拿手机照中控台。
盖青云確認应该是2010款的老奔驰越野车了,這种车维修保养都不便宜。
今天开過了奥迪、宝马、途锐的燕青能长篇累牍的论述自己感受。
男人之间果然更欢快。
完全不当成人的那种轻视。
還有火辣辣的脸颊让徐春燕终于相信,這個男生从在教室起,就从来不是装模作样。
這是真的钛合金实心直男嗎?
但是看汽车很快驶向学校所在区域,她终于有点着急,低头看看身上的穿着,只带了個装手机的精致小包更凸显出礼裙的独特使用场景。
她都快哭了,直到越野车在夜色中转进熟悉的街区,才拼命鼓起勇气:“我……我還沒换衣服。”
燕青嫌弃的看眼,理都懒得理:“不想穿就脱啊。”
盖青云听见:“啊?你就因为這個瞧不起李师师嗎?你不也喜歡她身边的小姐姐嗎。”
燕青对他认真回答:“不一样,那是为了活命有口饭吃,我从来沒有瞧不起青楼的人,但为了虚荣享受卖身跟贪图荣华富贵招安投靠有什么区别呢?”
盖青云恍然的哦哦哦。
后门保安已经麻木了:“你开了個二手车公司吧,又搞来個奔驰,咦……”
瞥见那边使劲遮脸的银光女人,還露出男人都懂的笑意来。
胆子大哦,敢带回学校来玩。
燕青根本不在意這些细节,更不怕背后嚼舌头,直接把车开进训练馆下车走人。
盖青云這才偶然瞥见副驾使劲躲在车窗下的女生:“不管她了?”
燕青不屑一顾:“她真脱光了走回去,我敬她改過自新是兄弟,既当表子又要在学校扮女神,那就是她自己的事,看着吧,她也就是我們跟古玩文物那帮人中间的物件,她贪图這点,我不当她是人,很合理吧。”
盖青云从来沒有从這個角度区别過人生:“可她……”
燕青看都不看:“很可怜?有些人打骂都不会醒的,她就在乎那点亮晶晶的东西。”
盖青云有点理解了:“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
哈哈笑的燕青迎向从奥迪车边起身過来的吴凯元等人:“是伱叫我要帮助值得的人,這难度大多了……我把那辆大众停射击中心了,改天开回来,這车怎么样?”
有人爱不释手的跑過去,结果发现裡面藏了個吊带女人,又蹑手蹑脚回来:“哇,我們真的可以开個修车厂了。”
“這辆奥迪A6不错,才两年的车,真的不用還回去嗎,那几個家伙报警他们也会被抓吧。”
“老大……你說了去他们老巢,沒問題吧?”
居然都绝口不提看见啥。
吴凯元拿毛巾擦手后,摸出手机:“我們一帮人讨论了下,搜寻打击盗墓团队的志愿者队伍有七十六人選擇相信跟随你……”
燕青愣住:“怎么反而人還多了?!”
吴凯元笑着给他展示名单:“本来信你的弟兄就多,是有违法擦边的危险,但是大家觉得你肯定能把握好這個度,我們甚至可以申請註冊成像公益救援队、反盗猎保护协会那样的志愿公益组织,保护文物资源嘛。”
盖青云拍手叫好:“這個思路好棒,比我俩商量的搞個公司還强。”
燕青也喜笑颜开的拉着大家一起探讨。
盖青云顺便开始写报告,每次各种行动完毕都要写报告、填一堆表报!
不過他觉得浪子哥负责打,自己只写写画画负责编点口水话。
轻松得多。
那边徐春燕悄悄发消息叫了個室友,给她拿几件衣服過来在车裡换了,才溜回宿舍楼去。
正犹豫要不要回去拿自己的私人物品,领班给她发来消息,亲热的询问那真是她的班长嗎……
那必须是啊。
只是她聊了沒五分钟,田径的铁饼姐嘭的一脚踹开這边女生寝室门。
那可怜的寝室门在巨响中差点沒带着门框倒下。
几個大一女生无论是在看书、听音乐、卸妆,全都吓得像施了定身法。
董亚楠她们一群悍妹如风卷残云的杀进来,劈手抓過一年级什么班花手裡的水果机翻看下,呵呵狞笑:“果然是在吃裡扒外!”
徐春燕那不多点容量的大脑裡,已经全都空白了。
想尖叫都叫不出来。
因为传看的手机到王丽娟那,這位学姐二话不說从后腰把双节棍拿出来。
個头不高,但抓了两根棍头,中间叮当作响的链條仿佛随时能绞到她脖子上!
蔡梦靠在门口探头:“我們還是要讲文明,不能犯法……”
還慢悠悠的示意其他室友:“你们都出来,关上门。”
大一女生们看着那堆平时就横着走的壮妹,打心眼裡想退学了。
妈妈呀,我读了個什么大学!
楼道裡自然已经挤满了吃瓜女生,听蔡梦和蔼的询问:“她叫什么名字,在哪家夜总会坐台,做了多久,刚才谁给她送的衣服?想清楚回答哦,我可是很难搞的……”
越是這种腔调,怎么越让人觉得恐怖呢!
這就是校园霸凌嗎?
大姐头们表示太過瘾了!
而听說這帮打击盗墓盗掘的志愿者团队准备正规化的註冊,当晚男生那边报名人数迅速攀升到上千人!
第二天连院办都有老师来问這個事情的来龙去脉。
因为只要控制住违法可能性,這对规模庞大、气势宏伟,却啥荣誉和啥技术力量都沒有的皖省体院,有百益无一害。
燕青居然推给吴凯元去交流,自己要保持训练。
青运会已经越来越近了嘛,所以柔道专业和华夏式摔跤练得热火朝天也是很合理的事。
中午吃過饭到射击中心,好些射击专业都拿個弹弓在随时练习。
问就是练感觉。
当年奥运第一枪据說弹弓也打得出神入化,教练们就点头试试看了。
燕青在靶场上照例打完二百发飞碟霰弹,才抽空溜进特警中心的车库。
话說這边是真枪实弹的把守,银行金库估计都沒這边安全。
他把途锐停在這边,就是偷偷当成保险柜。
這才在车上把郑宝贤他们从古玩城逃跑时被截下的箱包翻看了下。
文物贩子怎么会不常备现金呢。
十几万的现金,甚至還有些美元港币,一叠银行卡,一堆乱七八糟的各种锦囊装着玉牌、手串跟金银饰品,甚至還有几块看起来盒装不错的手表。
如果不是他一天之间如雷霆万钧的冲击三次文物贩子,這点收获已经足够让对方疯狂反扑报复了。
但现在肯定要掂量下。
怎么跟疯狗打交道。
燕青依旧是把钱拿出来,其他东西分毫不动。
做事就得花钱,要么官家拨款要么从战利品裡面拿,至于什么规章制度,在他這裡只有便宜行事四個字。
盖青云自然是睁大摄像头,随着他一件件故意拿着停顿下,全都记录到报告裡。
等到去特警中心训练,交還寸功未立的那把匕首时候,治安這边显然也得到了线报:“你這最后拖了個女生走,真是体院的?”
燕青呵呵一笑,拿手机展示:“现在就等着他们来拜码头了。”
反客为主了等于是。
连老治安都忍不住树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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