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薛灵瑶之死 作者:未知 這些时日江玉妍原本就害怕的不行,生怕自己跟太子的事情被顾清池知晓,会跟自己清算。 届时必然是沒有她的活路的。 谁知今日薛灵瑶就自己送上了门来。 且不同于顾清池话中的模糊暧昧,她這些话,却是清晰明了的告诉自己,她知道! 被江玉妍掐着脖子,薛灵瑶倒是不觉得害怕,她狠狠地挣扎着,见挣脱不开,索性红着脸咬牙道:“好姐姐,有本事你掐死我啊。不過我告诉你,我若是死了,你也活不成!” 她来之前便想好了如果江玉妍要灭口怎么办,也想到了应对之策,所以现在见江玉妍掐着自己的脖子,她倒是一点都不怕。 反正她知道,江玉妍必然是不敢下手的! 果然,在听到薛灵瑶這话之后,江玉妍到底還是松开了手,红着眼眶问道:“你想怎么样?” “简单啊。” 薛灵瑶见她妥协,神情裡满是得胜的快感。 “只要,姐姐替我做一件事。” 她就知道,江玉妍不敢真的杀自己的,毕竟,她手裡可有這么大的一個把柄呢! “你說。” 說這话的时候,江玉妍的声音裡仿佛塞了一個铅块一样,声音磨的慌。 见她這般模样,薛灵瑶越发的畅快,她揉了揉自己被掐红的脖子,大咧咧的走到她的桌子旁边,道:“我饿了,要吃饭。” 這江玉妍越是着急,她便越不着急。 毕竟,自己昨夜裡受了那么大的苦楚,這会儿好容易找到人发泄了,她得好好儿的把握住机会,利用一番才是呢。 见薛灵瑶這模样,江玉妍狠狠地咬了咬牙,最终還是走到门口,冷声道:“来人,传早膳!” 见江玉妍妥协,薛灵瑶眼中得意更甚。 等到丫鬟们将早膳端上来之后,薛灵瑶也顾不得跟她說别的,拿起筷子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自从去年开始,她就再也沒有享受過好饭菜了,今日终于能够吃上可口的饭菜,她也懒得顾及自己的形象。 见薛灵瑶這样,江玉妍又是厌恶,又是疑惑。按理說来,這薛灵瑶的家世不比自己差,怎么落的還不如她呢? 她自然是不知道薛灵瑶院子裡的情况的。 毕竟,她们身为侧妃,该配的人沒有少過,江玉妍怎么都沒有想到薛灵瑶如今過的会是沒有人伺候的日子。 其实连顾清池也沒有想到。 顾清池当初着人去看着她,送去的都是下属,他倒也不是刻意苛待谁,哪儿能想到那些下属只监视不伺候呢。 自然,這事儿就算是顾清池知道了也不会放在心上的。 這一顿饭,薛灵瑶吃的心满意足。 自从自己被放出来之后,唯有宴会上她才能吃一顿如意的饭菜。虽說厨房裡平日裡也给她送,可那些哪儿有江玉妍這裡吃的好? 薛灵瑶吃饱喝足,十分庆幸自己当时拿到了江玉妍的把柄,不然现在哪儿能得来這等好处? 只是想着想着,又愤恨了起来。 凭什么,這府上每一個人都比自己過的好! 她眼中的恶意几乎要遮掩不住,捏着筷子的手也越发用力。 江玉妍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见她吃完饭,眉眼冷肃的吩咐下人们将残羹剩饭端了下去,這才道:“现在你可以說了吧。” 原本江玉妍也是沒有吃东西的,只是瞧见薛灵瑶這狼吞虎咽的模样,她却是瞬间沒了胃口。 更何况,头上還悬着一柄尖刀利刃呢,不将這事儿解决了,她又哪裡吃的下呢。 眼见得江玉妍着急,薛灵瑶的心情倒是好了一些。 毕竟,在自己心情不顺的时候,她也是乐意瞧见旁人過的更不好,那样才能让她好受一些。 因此薛灵瑶只是云淡风轻的看了她一眼,慢悠悠道:“姐姐着什么急啊,我瞧着今日阳光倒是好,可要一起出去散散步啊?” 江玉妍到了這会儿,脾气也被挑了起来,冷声道:“你若是不想說,那就滚吧。” 這薛灵瑶她一向都看不上眼,可是此时却被一個自己瞧不上的人威胁,江玉妍心裡恶心透了。 听得江玉妍這话,薛灵瑶的脸色一变,咬牙切齿道:“你让谁滚吧。” 见她這模样,江玉妍只是给了她一個蔑然的神情。 她平生最恶心這等人,偏偏自己现在被她拿捏住了把柄。 先前江玉妍心中被骇到,一时的沒了主张,可到了這会儿,她倒是冷静了不少,神情也渐渐地恢复了平静。 想要借着這事儿控制自己,做梦去吧。 真的惹急了自己,大不了鱼死網破啊! 见江玉妍回身坐了下来,薛灵瑶一时也有些慌。她现在最大的砝码便是江玉妍的那些破事儿了,她要是真的失去控制,那自己可就走进死胡同了! 念及此,薛灵瑶轻咳了一声,道:“一件事,你若是答应了,我這辈子都不再提你的那些破事儿。” 闻言,江玉妍瞬间警惕起来:“說。” 她有一种直觉,這薛灵瑶所說的事情,必然不会那么简单。 薛灵瑶扫视了一眼在门外守着的丫鬟,径自坐了下来,却并不继续說。 见她這样,江玉妍瞬间了然,起身出去将那些丫鬟都给支开,等到自己這個院子裡都沒有人的时候,才沉声道:“现在你可以說了吧。” 薛灵瑶咳嗽了一声,将自己的目的說了出来。 …… “你疯了吧?” 听完薛灵瑶的话,江玉妍唯一的念头便是,眼前這個女人莫不是傻子。 去刺杀施妙鱼,别說她脑子沒問題,就是她脑子有問題也不会做這种事情的。 接收到来自江玉妍的讽刺,薛灵瑶的神情瞬间便不大好看起来,她冷声道:“你现在沒有讨价還价的余地。” 要不是那個陌生女人拿自己的性命威胁自己,她怎么可能会答应這种事情?可這些是不能跟江玉妍說的,毕竟,她现在需要江玉妍做的,便是去执行那個女人的命令。 听得薛灵瑶這话,江玉妍冷笑一声,慢慢道:“薛灵瑶,你不会以为自己抓住了我的把柄,我就得从此受你掣肘吧?” 对于她這话,薛灵瑶虽然沒有回应,可她脸上的表情,却是很直白的告诉了她自己内心的想法。 见状,江玉妍笑的越发的冷。這個女人,還当真是疯了。 “有本事,你便去跟王爷告状去。但是這件事,我是不会做的。” 真当自己是傻的了,她现在闹不清楚顾清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曾经做的那些事儿,但至少顾清池现在留了自己一條命。 可是,若是自己真的去动了施妙鱼,那她敢保证,自己的下场一定会很凄惨。 江玉妍不想赌,但若是让她在這二者之中選擇其一的话,那么她必然会選擇第一個。 反正现在太子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听得她這话,薛灵瑶的神情一变。她之所以前来威胁江玉妍,就是冲着她必然会被自己辖制的原因的。 可现在江玉妍竟然不惧怕了,那她怎么办? 难不成真的去自己动手? 不,不行。 薛灵瑶咬牙切齿:“江玉妍,你可不要逼我!” 闻言,江玉妍气极反笑,鄙夷道:“咱们两個,是谁在逼谁?薛灵瑶,你不要命,休想拉我一起下水!” 那施妙鱼在顾清池的心中有多重要的地位,她還是清楚的。 “好,好的很。” 薛灵瑶沒想到江玉妍這么硬气,气得咬牙切齿,却不知想起了什么,突然便笑道:“那你可不要后悔。” 见薛灵瑶脸上的表情,江玉妍的心头沒来由的一跳,下意识问道:“你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姐姐既然這么硬气,但愿你之后還這么硬气就好了。” 她說完這话就要走,却被江玉妍冷声叫住:“站住!” 這薛灵瑶就是個疯婆子,她现在這话,是想要做什么? 薛灵瑶回头,笑的一脸算计:“怎么,你后悔了?” 江玉妍见她這模样,更觉得心中不安,沉声道:“薛灵瑶,你最好不要胡来。” 這個女人是疯了么?难不成還想鱼死網破不成? 很显然,薛灵瑶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她眉眼带笑,施施然道:“我怎么会胡来呢?不過是做一些原就该做的事情罢了。江玉妍,你說,你跟前太子苟且的事情若是传到皇帝的耳朵裡,他会如何呢?” 這话其实是吓唬江玉妍的。她现在被顾清池派来的那两個丫鬟看守着,根本就不能给皇帝传信。 但是這事儿江玉妍却是不知道的,這就是自己可以利用的点。 江玉妍听得這话,骤然便起了一身冷汗。 她可以不怕薛灵瑶将事情捅给顾清池,可却怕她真的将事情捅给皇帝。 顾清池大概不介意自己曾经做過什么,能留自己一命,可是皇帝不会的。 一旦皇帝知道了自己曾经跟太子欢好之事,必然容不得她。她不是傻子,先前皇帝那般血洗朝堂清算太子,沒道理会放過自己一個小小的弱女子。 “你疯了么?如果此事败露,安陵王极有可能也会被连累。覆巢之下无完卵,你以为自己会好到哪儿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