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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 你敢做不敢当么?!

作者:未知
闻言,武安侯重重的点了头。 皇帝问清楚了這事儿,知道他沒有做過,便知道這是针对他的局,因此又将那几個领了差事的大臣叫過来敲打了一番,让他们务必要找出来此事究竟是谁在背后谋害武安侯。 只是他万万沒有想到,這件事,不過是一個引子。 引那些钦差大臣们去宁远城的引子。 …… 二月末的时候,那几個钦差大臣从宁远城回来,与此同时也带回来了那個始作俑者。 金銮殿之上,這些人痛陈那罪魁祸首的罪過,沉声道:“皇上,武安侯建立生祠之事的确为假,都是此人在散播谣言。更可恨的,他竟是那宁远城的一名师爷,有此等人为祸一方,实在是我西楚之祸患!” 說起来,這事情也实在太顺利了些,当初那些大臣们去宁远城的时候,沒几日便发现了這师爷鬼鬼祟祟,其中一個是心细的,探查下去之后,才发现那人竟然就是罪魁祸首。 是他散步谣言,将那一片正在建造寺庙的地方說成是武安侯的生祠,還蛊惑着百姓们写了万人血书。 那宁远城的县令是個无能的,這事儿他沒有了主张,便如实的上报了,偏偏被言官得知,這才有了金銮殿上的那一闹。 這些大臣们都是得了皇帝的吩咐的,原本就是为了给武安侯脱罪的,现在得知他真的是冤枉的,哪裡会放過這個师爷,当下便将他押解回京,說要交给皇帝处置。 虽說中间出了一点点的小风波,被一個瞎眼的老妇人给拦了一把,不過好在這事儿不算什么,最终還是将人给顺利的带回来了。 此时在金銮殿上,這些大臣们痛陈罪過,也带着表功的意思。 皇帝听完之后,果然愤怒不已,指着他冷冷的问道:“一介刁民,为何要诬陷朝廷命官?” 那师爷名叫陆晔,今年约莫四十出头,一张脸瞧着比年龄還要大上十多岁,满头的白发。大抵是路上并不好過,是以他现在的模样瞧着越发的狼狈且愁苦。 此时听得皇帝的话,那陆晔顿时抬起头来,道:“草民并未诬陷,建生祠之人是武安侯,侵占良田的也是他,为此杀人的,更是他!” 陆晔說這话的时候,声音裡带着难以抚平的恨意,饶是皇帝也不由得一震。 继而他便冷笑道:“好啊,到现在還敢诬陷肱股之臣。来人,将他拖出去打!” 這些时皇帝的精神越发的不好,连带着脾气也更上一层楼。 听得皇帝這般,那些朝臣们立刻便要阻拦,偏偏那陆晔還在嘶哑着声音吼道:“草民从不诬陷人,秦思安,你敢跟我对峙么!” 眼见得這個人到现在都不曾死心,武安侯倒是冷冷一笑,站出来道:“你要本官跟你对峙什么?” 這個人跟一條疯狗一般,武安侯自认自己這些年在府上养病,连京城都很少出過,更遑论說做這些荒唐事情了。 所以听得他的话之后,武安侯直接便站了出来,淡淡道:“本官从未做過這事儿,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见他站出来,那人嘶哑着声音大笑,只是声音裡却满是恨意,连笑声都听出了几分毛骨悚然来:“从未做過?那二十年前为自己建生祠的人,是狗么!” 他這话一出,就见武安侯的神情瞬间就变了。 而陆晔则是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咬牙切齿道:“你說你干净清白,那么,二十年前杀我陆家三十余口之人,又是谁?秦思安,你有胆子做沒胆子承认么?!” 這些话出的时候,武安侯的神情阴晴不定,最后還是冷声道“還当真是风言风语,现在开始胡乱攀咬了么?” 二十年前…… 不,那些事情,早该被掩埋起来的干干净净。 他也早该忘却,不能记住的。 不止是武安侯,皇帝更是神情不大好。他的心中隐隐的生出一种想法,觉得此事只是一個开端,可是那些零碎的想法却沒有办法串联成一條线,叫皇帝的心中十分焦躁。 “朕看你就是個疯子!来人,将他给朕拖下去,直接杀了!” 眼见得皇帝下了命令,却有朝臣出来义正言辞的阻拦道:“皇上,天理昭昭,此人胆敢污蔑武安侯,必然要查清楚此人是否有沒有别的居心,否则若是危害到了武安侯的名誉,這就不好了。” 他說的一脸的义正言辞,只是瞧着武安侯的神情却是有些幸灾乐祸。 這朝堂之上,总有一些人是天生不对盘的。 而他开了這個头,便又其他人也站了出来。 皇帝见武安侯的神情不好,怀疑這裡面怕是真的有人命官司。只是现在被众位大臣们架着,他倒是不好直接处置了此人,心中恨着,面上也神情阴冷:“既然你說自己有冤屈,那你便說一說,真相是什么?” 說這话的时候,皇帝恨不能将眼前這人给凌迟了。 谁都看的出来,這個人是来者不善,就是针对武安侯来的。 偏偏皇帝還不能为所欲为,直接处置了此人,心裡当真是气闷的很。 听得皇帝這话,那陆晔眼眶通红,跪了下来,道:“皇上,請为草民主持公道!” 他不等皇帝說话,连珠炮似的将当年的事情說了出来:“二十年前,时任聊安城令的武安侯秦思安在聊安城建造生祠,当时征用之人裡面便有我的兄长。其后他为了掩人耳目杀人灭口,将我家中三十余口人尽数杀掉,除此之外,還有建造生祠的多半百姓,零零总总,一共三百一十八口。” 因着時間太過久远,所以那些年轻的官员们都是一头雾水。反倒是年纪大了的大臣们,却突然想起了一些零散的记忆来。 他们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都从对方的神情裡看出来几分不解。 這人的话,有些是对的,比如当年秦思安的确在聊安城待過。可也有错误,比如武安侯根本就沒有修建過什么生祠,那时候聊安城发现了一只麒麟瑞兽,他将那座山都给包围了起来,說要擒到那個祥瑞。后来,瑞兽麒麟果然被他擒到,并且带到了宫中。 只是拿麒麟并未带来什么好运,相反,沒過多久,先帝便得了病死了。那之后贵妃娘娘生殉先帝。 皇上继位之后,将他的生母,也就是贵妃娘娘追封为了皇后。 因着這事儿太過不详,所以那之后皇帝便不准任何人提起麒麟的事情,而众人時間长了,便也都忘却了。 但是现在被這陆晔提起来的时候,他们却是记起来,当年的武安侯根本就沒有建造過生祠。 反倒是皇帝的神情有瞬间的阴霾。 只是那阴霾不過片刻,他阴沉的问道:“你這话,可有什么证据么?” 闻言,陆晔眼眸赤红,道:“此事,陆晔家乡地底埋藏的三百多個亡魂可以作证!” 武安侯唯有刚听到的时候神情变换,现在却是冷静了下来,反问道:“若当真如你所說,本官该将你家人连同那些人都一并杀光,为何你還活着?” 陆晔咬牙切齿道:“当时我正外出游学,并不在家中,故而逃過次劫。” “哦。” 武安侯的神情不变,继续道:“那你又是如何得知這裡面的事情的?” “我……” 陆晔下意识想要說什么,最终却只是道:“天理昭昭,你当自己能够瞒一辈子么?” 他自然是知道的,只是,這缘由却不能說。 那是他在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若是說了,以武安侯的势力,怕是连她也要保不住了! 听得陆晔這话,武安侯冷哼一声,道:“简直是一派胡言,处处都是漏洞。若你說的当真是事实,那么为何這么多年都未曾出来告发本官,却在时隔二十年的时候才出来?” 這话一出,在场的大臣们都互相看了一眼对方。 是啊,如果這陆晔的话說的是真的,那他早就应该沉不住气了吧,怎么会隐忍二十年不发? 再者,当年武安侯为先帝找寻麒麟围山之事并不算什么机密,所以他们都是知道的,這根本算不得什么。 而這個人却拿這事儿来编瞎话,实在是太小看了他们的脑子了。 听得武安侯這话,陆晔却抬起头来,阴恻恻的笑道:“你问我为何现在才来,那是因为——我若是来的早了,侯爷你可就受不了這么多年的折磨了啊。” 他說到這裡,又直勾勾的盯着武安侯,带着几分阴冷问道:“侯爷,這么些年,你身上的疮口還好么?” 這话一出,武安侯的眼神一缩,整個人都冷了下来。 若不是這個场合实在太不合时宜,他几乎要抓住這人的脖子,质问他是怎么知道了的。 然而,武安侯到底還有脑子,最终只是冷声道:“本官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秦思安,你当真不明白的话,這二十年的罪過就是白受了吧?” 陆晔笑的阴冷,其中带着快意和恨意,到了最后,又嘶声力竭道:“只可怜我們族中那三百多條冤魂,就是被你给灭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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