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章雅清哭了 作者:未知 天啊,她竟然记得当晚的事情? 第二天睡醒的时候,她不是什么记忆都沒有的给自己打电话嗎?难道是装的? 說装的,陈冬杨還真冤枉章雅清了,她不是装的,第二天醉醒的时候确实沒多少记忆。或者說,记忆不确定吧,她不清楚那是自己的幻想,還是陈冬杨真的动了自己。 如果双方的关系,任何問題都沒有,這种靠猜的事情,绝对不能說。但现在双方的关系出了問題,试探一下未尝不可,死马当活马医吧,指不定能逃出生天。就带着這样的美好愿望,章雅清說了,然后看陈冬杨沉默而慌乱,她知道,那铁定不是自己的幻想,而是真实发生過的了。 她内心不免萌生起了希望,一把抱住陈冬杨:“你還是喜歡我的,既然如此,我們彼此放开点,不要考虑那么多世俗的眼光。” 陈冬杨吓坏了,下意识想推开,但她抱的非常死,仿佛八爪鱼一般死死吸在他身上,令他推不开,除非很用力,但那样太伤人,就她现在這副状态,你对她太残忍,可知道眼前就是滚滚的江河…… 陈冬杨只能劝她:“清姐你别這样。” “我說错了嗎?”章雅清逼问他,“柳烟离那样对你,你還对她心存幻想嗎?” “不是,我那天晚上也喝了酒……” “有嗎?” “有,我其实也不记得自己做過什么,我……你……”陈冬杨整個人前所未有的慌乱,說话混乱词不达意,“我意思是,你是一個很有魅力很精致的女人,而我是一個血气方刚的男人,我对你有想法是很正常的,但是人不能把所有想法都付诸行动,我最后并沒有……” 章雅清打断他說道:“我知道,你是尊重我,不乘人之危。我其实愿意的,我现在跟你去开房我也愿意。” 陈冬杨想跳河:“清姐,我……哎……怎么和你說,我觉得我這辈子忘不了柳烟离了,我也不甘心。如果你也是這样,我希望你能理解我。” “我不。”章雅清耍赖起来,一個已经過了三十岁的女人,难以想象要有多喜歡眼前的男人,才会像小女孩一般耍赖。 “清姐你听我說,我现在什么想法都沒有,就想好好工作,给我一個机会行嗎?”陈冬杨几乎对她哀求了起来,如此推开一個女人,尤其是章雅清這种成熟迷人的女人,如果马文看见了,他会想吐血。 “那我等你。”章雅清鉴定的說道。 “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你等我,你为什么等我?我還等柳烟离呢!”陈冬杨总归沒忍住内心的火气,连哀求都已经做了出来,却說不通,他也是有脾气的人,“清姐,我很感激你对我做的一切,包括帮助我,和我身边的人。但两個人在一起要有爱情,不能因为我感激你,或者我同情你等等之类就在一起,那只会走上绝路,你也不希望是這种结果对不起?” “你就那样讨厌我嗎?”章雅清绝望的问。 “我沒讨厌你,我很喜歡和你做朋友,但仅仅是朋友,所以,就让我們好像朋友一样說话行嗎?”看见她绝望的目光,陈冬杨内心的火气顿时又消了一半,口吻软了下来。 章雅清迟疑片刻才放开手,后退一步,泪汪汪却不想让陈冬杨看见,她把自己的视线移到江面上,望着江水,眼前一片黑暗,看不见前路在何处。 陈冬杨深了一口气,思索着說道:“清姐,欠你的三十万,我会尽快還给你。” 章雅清冷冷的问:“然后就沒关系了是嗎?” “我不是這意思,你不要乱想。” “我觉得你就是和我撇清关系,我只是自私了一下而已,我觉得沒這么严重,是你太苛刻了,你不能放過我一次嗎?我会加倍的奉還你。” “清姐,我真不是這意思。你那样对柳烟离說话,坦白說,所导致的后果非常严重,這不是单对我個人,而是对一伙人。但我可以发誓,我并沒有因为這件事生你的气,我是真的……怎么跟你說呢?即便沒有這件事,我的答案依然是一样。”陈冬杨给郁闷死了,之前的章雅清哪去了,她的成熟,善解人意,通通都丢失了?怎么不讲理起来比柳烟离更厉害百倍? 或许,真的是爱情拉低人的智商吧! 章雅清又把自己的目光移动到江面上,眼泪忍不住滑落,寒风吹着,脸颊却滚烫一片。 她一颗心也在寒风之中飘摆。 她擦了下眼泪问陈冬杨:“能告诉我原因嗎?” 陈冬杨說道:“什么原因?” “你不喜歡我的原因。” “沒有原因,眼缘吧,不是說你不好,你非常好,你应该能理解的。” “我年纪大你许多?” “年纪不是問題,我喜歡年龄比我大一些的,比我小的我還不喜歡。”陈冬杨真是這样,不是为了拒绝她而刻意的营造這种气氛。原来上学的时候不是沒有小师妹喜歡他,但他就是起不来感觉,对某個师姐他倒是有感觉,但人家有男朋友,所以整個大学過程,他都单着。他不同马文,那王八蛋大学四年至少上了一打师姐师妹。郭彩云也是喜歡陈冬杨好久,但陈冬杨对她的感觉真就是小妹妹,她也沒有什么不好,反而方方面面都很好,勤奋,上进,温柔,能出厅堂,能下厨房,還善解人意,特别能迁就人,乐观,但沒感觉真的不能勉强。 “那你……为什么這样对我?”章雅清眼泪又流下来,她不想這样懦弱,却就是控制不住。 “你别哭啊。”陈冬杨看见人哭,内心很难受,不知所措,“我都不知道怎么对你說了。” 章雅清哭的更厉害了,之前只是默默流泪,现在直接蹲在地上哇哇哭出声音,就仿佛一個走丢了找不到家人的孩子,哭的声嘶力竭。 陈冬杨完全慌了神,明知不适合,也蹲下了,抱住她:“清姐,你别這样,做不成恋人,我們可以做朋友。” 章雅清不言语,依然哭,整個人一抽一抽的,令陈冬杨一颗心也跟着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