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受委屈不会死人 作者:未知 次日早上马文才带着一身疲惫回到宿舍,他拍醒在沙发上面睡了過去的陈冬杨问:“哥们你等了我一晚上?” 陈冬杨說道:“对,你干嘛不接电话不回微信?” “进派出所了刚出来。”马文无奈的說道,他买了早餐回来,随手往桌上一放,就疲惫的坐在了椅子上面。 “怎么回事?”陈冬杨连忙坐起来问。 “对面清吧的人来挑衅,她叫了一伙人去人家吧裡打砸,直接砸了一個稀巴烂。我当时刚到,不清楚具体出了什么事,還以为是他们被欺负,我一起动了手,然后,就被抓了……” “她……我……這,和我沒关系吧?”陈冬杨忐忑的问。 “我觉得有,她失控了,发泄似的,這次她挺麻烦。” “她放出来沒有?” “沒有,聚众闹事,她是头儿,对面清吧的老板也沒有放,還有另几個人都一样。” “我给曹警官打电话问问。” “你就别管了,有的是人捞她,你又沒這能力。而且,我還是那句话,你要么别狠,要么就狠到底一了百了。”马文点上一根烟,烦闷的抽了起来。 陈冬杨呆呆的坐着,内心充满了罪恶感。 几分钟以后,一根烟抽完的马文起了身:“我去睡觉,你去洗把脸吃早餐吧,别乱想,别乱管,现在這样挺好,她发泄出来就不会想着自杀的問題了。” 马文睡觉去了,陈冬杨自己呆了一個多钟才随便吃了两只包子,出门。 她要去找章雅清,她出来了,她发了朋友圈,写了一句:各位朋友,对不起了,为了我的事让你们蹲了一晚,深感抱歉。 从她的话看,她的情绪還算正常,陈冬杨觉得去找她不一定就是马文說的那样的结果。 他直接去的她家,打架被关了一晚上,她出来的第一時間,肯定想洗個澡换一身衣服的。果然陈冬杨想的沒有错,他去到她家门口,按了门铃,不一会她就打开了大门。 章雅清刚洗完澡,身穿睡袍,一身香气扑鼻。皮肤红红的,秀发湿湿的,一夜未睡的人,因为天生丽质,所以依然光彩夺目。对她的颜值,陈冬杨的内心是充满了好感的,但她的内在,尤其近来所表现出来的处事方式,真的令陈冬杨感觉恐惧。所以现在看见她,陈冬杨已经沒有了往日那种心跳轻微加剧的感觉。 他默默的說道:“你沒事吧?” 章雅清冷冷說道:“我能有什么事?自杀嗎?别傻了,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她要关门,陈冬杨一手推住:“等等。” “我沒话和你說。”她加大了力量推门,想把陈冬杨逼开。 “我只是来看看你。” “看完了,走吧!” “昨晚的事真的不是……” “别跟我解释,沒有這個必要,我們沒什么实质关系对吧?就算有也只不過是我自作多情。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想来看看我有沒有自杀的倾向,你觉得我上一次是为了逼你嗎?陈冬杨我告诉你,我那会是真的很伤心,很不想活,我不是想用那样的方式来逼你。你真以为你自己是天神下凡,沒有你我活不下去嗎?滚蛋,立刻滚。” 陈冬杨有点被骂呆了,她這,什么反应? 而且自己压根就沒有那样想,来看看也只是想劝劝她别用一些后患无穷的方式来发泄。 不過转而一想,她骂自己也是一种发泄的方式,只要她高兴,只要她能摆正心态,无所谓,被误解就被误解吧,受委屈不会死人,把情绪积压在内心得不到发泄,那却有可能疯掉。 陈冬杨也沒有解释,他对她說道:“清姐,对不起!” 章雅清脸无表情說道:“說完了?别来了,你的事以后和我无关,我的事以后你也不要干涉。” 带着一种說不清是悲伤還是喜悦的心情,陈冬杨下了楼。 回到宿舍,陈冬杨睡回笼觉,中午被柳烟离电话吵醒,柳烟离說道:“陈冬杨你睡醒了嗎?睡醒了陪我去看办公室。” 陈冬杨迷迷糊糊问:“什么办公室?” “新办公室,新公司的地址,就在你住处附近,朋友介绍的,我可以直接联系到房东,不需要给中介费,很划算呢!” “我說大姐,你不要逼我可以嗎?给我点時間。” “即便你不回来,這件事对我而言也是势在必行的,我不是在逼你,我真的需要那样做。” 陈冬杨下了床,想了下說道:“地址,联系电话,你发過来,我自己去看,你别去,我們少点见面,我不希望我們的计划出問題。” “你是答应了?” “你认为我有别的選擇嗎?你又会给我别的選擇?” “嘻嘻,我立刻发给你。”柳烟离兴奋的說道。 收到地址以及房东的联系电话,陈冬杨去敲马文的房间门:“哥们,起床午饭了。” 马文還沒睡够,被叫醒了,不免是一阵烦躁:“不吃,滚,别吵老子睡觉。” “有工作。” “毛工作,沒工作,沒空。” “去看办公室。” “看美女都沒兴趣,看什么办公室?不去。” “好吧,我自己去。” “等下,你和柳烟离谈好了?做好调查了?要开始了?” “对。” 马文连忙下床打开门,双眼发亮的望着陈冬杨:“不是過年才开始嗎?为什么改变了主意?” 陈冬杨說道:“我去见了章雅清,我們算已经达成协议。我现在沒有后顾之忧,不能再闲着了,只要做的隐蔽点,应该是沒問題。” 最后两個人一起出了门,先去吃饭,随后去看办公室。 办公室在比较老的商业大楼裡面,七楼,但是有电梯。下面街道的环境不怎么好,但楼上非常不错,很光鲜大气。那還是一個现成的办公室,之前是保健品销售公司,被查倒闭了重新放租,所以不用给转让费。 房东是個三十多岁的女人,說话比较傲,沒礼貌,沒耐性。陈冬杨想磨价格,好难磨,都绝望了,一毛钱不便宜。但必须說,整個环境是值得的,所以最后也敲定了下来,当场给订金,约好正式签合同的時間。 双方刚打算离开,忽然碰到一伙人,四五個,由中介小姐带着来看办公室。 那其中一人,是如日的黄总,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