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有歷史原因的 作者:未知 陈冬杨匆匆赶到医院,魏萌萌還在,他让她先走,回去吃饭,休息,他自己陪柳烟离。 魏萌萌走了以后,陈冬杨让段三雄去买饭,自己一個人留在病房裡面。 外面发生的事情,自己的计划,他毫无保留的对柳烟离說了一遍。不過吕薇开的條件他沒說,吕薇有要求,等成功了再說,并且還不能告诉她,如果她不同意,他就得回孟州城。 柳烟离听完,有惊,有怕,有喜,也有忧,情绪很是复杂。 最后她說道:“陈冬杨,我沒想到事情会演变成這样,我們的准备并不充足,如果那些客户都收到消息,知道国贸现在的状况,我怕明天肯定会开各种條件来占我們的便宜。” 陈冬杨說道:“都是魏明辉给逼的,沒办法,被占便宜也只能赌一把。” “他们肯定会去了解的,毕竟来的太突然,你都沒有给他们一個适应的過程。”柳烟离担忧的說道,“我很害怕,总觉得要出問題。我太了解魏明辉了,你打了他的人,把人赶走了,他不会轻易算数的,他出来以后绝对会很疯狂的报复你。” “那是后面的事情,现在双方的仇恨摆在這裡,已经沒了调和的可能性,只是报复提前了一些而已,沒有实质的区别。”陈冬杨无所谓的說道,他既然敢干,他就敢承担魏明辉出来以后的报复。他现在不想那么远,只想魏明辉能晚一点出来,让自己有多一点的時間来增加胜算。 “這样一来我就太害你了。”柳烟离心裡特别堵,她都不知道事情是怎么了,每一次但凡做点什么决定,最终承担责任和反噬的都是陈冬杨。原来面对老黄和白石的时候還好一些,他们只是有点钱,不是太有钱,并且沒有乱七八糟的背景。可是魏明辉不一样,這是一個能要人命的人,他真的很怕闹到最后会闹出一個无法挽回的结果。 “你沒害我,是我自己乐意。他太過分了,当我蚂蚁一般来踩。我管他是不是有脚臭我都得咬上一口,让他知道疼。” “对不起!” “与其說对不起,你倒不如告诉我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比如原来魏明辉在国贸到底是怎么样的,国贸的创建前后发生過的事,我都想知道。” 柳烟离不太想說,她把目光撇了开去,望向病房的窗户。 陈冬杨继续劝她:“柳烟离,现在我們已经沒了退路,要么成功,要么失败。如果你想增加成功的可能性,我需要更了解魏明辉。” 柳烟离這下听进去了,她把目光收回来,酝酿了一下情绪說道:“我原来和你說那些也不是假话,只是中间有一部分隐瞒。我前夫让他走不是直接商量的,是通過架空和孤立,当时就是利用了白石他们那几個股东。他们是当时加入的,最开始创建的时候就我前夫和魏明辉。主要是魏明辉在跑,可以說沒有他就沒有国贸。当然各自负责的工作也不一样,他主要是负责客户的,别的都是我前夫在负责。” 陈冬杨问:“后来他被踢走是因为你前夫发现他对你不轨?仅此而已,還是,這其实就是一個局?” “是一個局,但也真真假假吧。他确实一直都对我有意思,刚开始我不知道。他之所以和我前夫一起做生意,就是冲我而来。” “你前夫知道嗎?” “我猜是知道。” “那就是說,你前夫有意利用他了?等成功以后再一脚踹走,是這意思吧?”陈冬杨禁不住恶心,他妈的怎么有那么多的人为了成功而去不择手段?他要是不這样干,有现在這些麻烦嗎?难怪魏明辉說,自己是回来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的,原来确有其事。 柳烟离也是笨,明知這是一头狼,竟然還招他回来。 好吧,也是魏明辉太聪明,知道抓住她的命脉。 他妈的,這個公司真是乱七八糟,一個個的股东都各怀鬼胎,這是有歷史原因的,怪不得白石也想抢,都是柳烟离的前夫教的。 柳烟离自己是知道的,明白的,所以她才一直沒有用太狠的招,才一直被动。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隐瞒的,只是不知道怎么說。许多事情我都是最后才知道的,我原来也是被蒙在鼓裡,我有想過不去抵抗,只要白石把我应得的给我,我可以离开,但是白石不同意。他不同意,我什么都得不到,我沒办法救玲儿。我保证,這是实话,我发誓……”柳烟离可怜巴巴的說道。 “不用,這一点我信你,争的太累了。我都感觉累,哪怕背后有那么多人支持和帮忙。而你当初就一個人,你只会觉得更累。”陈冬杨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又问,“你前夫先对不起魏明辉,這几乎是有定论的了,你自己呢?他似乎也非常恨你,你又做過什么?” 柳烟离沉默。 “有什么不能說的?”陈冬杨急了說道,不是想逼她,既然都說了,就說全吧! “我有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配合過我的前夫,给過魏明辉希望,魏明辉让了一步才导致满盘皆输,最后被赶出国贸。” 和陈冬杨猜的一样,肯定柳烟离也是做過什么,不然魏明辉不会那么狠。 他继续问:“你說的不知情是你被你前夫利用了?” “不算是利用吧,但這么說也可以。” “你怪他么?” “不怪。” “为什么?” “当时我們是夫妻关系,他事业上出了問題,我有义务帮他度過难关。虽然他用的方式不是很好,但我了解他的性格,不是万不得已,他不会這样做。你不知道的,当年的魏明辉虽然沒有现在有钱,但也是非常强势的人。他原来干赌场的,各方面关系特别好,兄弟特别多,硬碰硬,他敢弄残你。当年他沒那么多钱,沒什么顾忌,现在有钱了想保持下去才不碰那些人,才有了顾忌,收敛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