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不知廉耻的王八蛋 作者:未知 赵胜杰冷冷的对陈冬杨說道:“我和吕薇說话跟你沒关系,你当什么护花使者,你沒這资格,你走一边去。” 這家伙,脾气大了。 陈冬杨正要给他点颜色看看,吕薇突然說了一句:“陈冬杨你先走吧!” 吕薇竟然說這话,她心裡想什么?她很恶心赵胜杰的怎么变了? 很显然,這一刻的变故陈冬杨是始料未及的,他用眼神询问吕薇,师姐你這是什么意思?吕薇挪开目光不看他。 赵胜杰倒是死死盯着他,目光之中带着嘲讽和鄙夷,脑袋昂着,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有那么一秒,陈冬杨几乎冲动起来,一拳打他脸上。被捅一刀的仇可還沒有真正报了,但总归這一份冲动又被他压了回去,他快步走到路边,掏出手机叫滴滴。 刚叫了,连忙又取消了,不能這么走掉,要确定吕薇平安。 他改变主意,過了对面马路,拐了個弯,然后又悄悄绕回来,藏在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边上,注视着对面马路的情况。斜斜的角度,吕薇具体是什么表情,他看的不是太清楚,但是赵胜杰是正面,看的非常清楚。那家伙一副讨好的嘴脸,嘴不停的和吕薇說着话,言语间還带动手,拉一下吕薇,或者是扯一下吕薇等等。 吕薇的反应是,躲,有时候是拍,然后,退开一步。 陈冬杨看在眼裡,内心特别不舒服,那种感觉,就仿佛看见别人的男人骚扰自己的女人,直想冲出去动拳头。 他妈的赵胜杰不会是想和吕薇复合吧?他知道廉耻不? 真的好想冲出去拉吕薇走,最后却只能死死忍住。 先等等吧,吕薇看上去是拒绝的,自己冲出去弄巧反拙了哭都来不及。 吕薇已经退到马路边,赵胜杰還不肯放過,硬是追着去拉她。很显然,她生气了起来,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当时马路沒有车经過,夜深人静的,陈冬杨能听见那响亮的巴掌声。 正感觉解恨呢,被打完一巴掌的赵胜杰再拉吕薇的臂膀,情况就开始变了,吕薇竟然不甩开了,這可让陈冬杨慌了神。 当下也管不了那么多,快步就往对面冲。 也是太急了,沒注意马路的情况,其实也沒想到原本很安静的马路,会忽然来了一辆车,车速還特别快。 一阵急刹声响起,车子刹的侧滑了,车尾撇中陈冬杨,他应声就摔在了坚硬而冰冷的马路上面。 车子刹停,车内的司机久久不下车,明显是吓的不轻。 陈冬杨躺在地上,脑袋一阵晕,想起来,恶心的不行,他不敢乱动。 吕薇也看见那情况了,提着心跑過去。 赵胜杰也跑過去,這家伙就是沒人性,看见被撞的是陈冬杨以后,嘴角竟然露出了阴冷阴冷的笑容来。 “你干嘛不看路,你還是小孩嗎?”吕薇又气愤又着急的骂着陈冬杨,一边掏手机报警。等打完电话,還对刚从车裡下来的一对男女破口大骂。她的這种凶狠劲,陈冬杨第二次见,第一次是他在孟州要回来,她不同意的时候。 十分钟后,交警来了,然后救护车来了,把陈冬杨抬上车。车子被交警扣了,女司机上了保险公司的车辆,跟着救护车一起去医院。 吕薇则直接上的救护车,赵胜杰想跟,被她轰了下车,這反应再次让陈冬杨看不懂。不是拉她臂膀,她沒甩开了么,怎么又硬了起来?真他妈女人心海底针,令人猜不透。 医院做了一堆检查,陈冬杨很幸运的沒有伤到筋骨,只是轻微擦损,观察一晚就能出院。 吕薇陪着陈冬杨,病房就剩两個人的时候,她内心想了好久的一连串問題问了出来:“不是走了嗎?干嘛回头?干嘛過马路?干嘛還不看车?” 陈冬杨說道:“我……我……落下东西了,我回去找……”說了一個似乎很难令人信服的理由,陈冬杨才忽然想起来,自己曾经答应過,不骗她的,头皮顿时就是一阵发麻,连忙又說道,“好吧,我是回去找你,我怕赵胜杰对你不利。” 吕薇整個表情說不出的怪,有喜有忧有凌乱:“他不敢对我怎么样的,其实是我的责任,幸亏你沒事,不然我怎么跟你父母交代?” “怎么就是你的责任了?”陈冬杨下意识的问。 “总之就是了。”吕薇沒有多說,扯开话题說道,“要不要喝水?我给你倒一杯。” “不要。”迟疑了片刻,陈冬杨咬着牙說道,“我都看见了,沒看懂。” “什么?”吕薇满脸疑惑问。 陈冬杨刚打算說清楚点,有人敲门,是撞倒陈冬杨的女司机。 “你,你好,你,沒有,大碍了吧?”走到病床边,她声音小小的对陈冬杨說道,“我不是故意的,当时你,我……” 陈冬杨說道:“我知道了,這件事大家都不想,并且我有责任。明天我就去交警队办一下手续,配合你拿车。不過這看病的钱,得你让保险公司结算。” 女人进来前還在想陈冬杨会怎么讹自己,结果陈冬杨压根就沒有讹,她震惊了片刻,松一口气說道:“嗯嗯嗯,好的,我会让保险公司结账的,谢谢你。” “明天下午两点半,交警队门口见,我想休息,你走吧!”陈冬杨說完望着她走了,然后接着之前的话题,对吕薇說道,“我說你和赵胜杰的拉扯我都看见了,他是想复合对吧?你呢,你在想什么?” 吕薇說道:“你看错了。” “我压根沒走。” “是,但我沒答应他。” “你千万不要答应他,他就是個不知廉耻的王八蛋。” “你为何觉得我会答应?”吕薇好奇的问。 陈冬杨急急的說道:“我沒觉得你会答应,我是害怕你会答应。我可看见了,最后他拉住你臂膀的时候,你沒有像之前那么决绝的推开他。” 吕薇沉默着,露着思考的表情。 “怎么不說话?”陈冬杨忐忑着问,“你不会是想给那個渣男机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