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刀枪不入 作者:未知 下午一点钟,陈冬杨和柳烟离带了玲儿出门,先吃了点东西,然后去买了一堆礼物和玩具,出城找龙哥。 开了近一個钟的车来到门前,還沒下车,两條德牧就大声吠叫起来。但是陈冬杨打开了车门,两條德牧却停止了叫喊,反而冲過来摇着尾巴。這太懂事了,陈冬杨只不過和牠们相处了一天多而已! 柳烟离和玲儿都怕狗,两個人都不敢下车。后来龙哥出来把狗叫走了,他们才放心的下车。冯一先也出来了,看见玲儿下车,看看她的腿,他一晃一晃走上前,拉住玲儿:“妹妹,我拉你走。” 两個小孩子先进屋,走路都不稳,一個一晃一晃,一個一拐一拐,看上去有点催人泪下的味道。 当然這种催人泪下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感动。 陈冬杨打开后备箱,龙哥看见一大堆礼物,埋怨的說道:“来就来了,带這么多东西,我都用不上。” 陈冬杨說道:“都是吃的玩的,哪有用不上的,能用上。” “你好龙哥,我是柳烟离,陈冬杨的朋友。”柳烟离自我介绍說道。 “你好,你屋裡坐吧,我和陈冬杨搬东西。”龙哥对柳烟离說道。 “我帮忙吧!” “不不不,粗重活男人干,你去看看孩子。” 柳烟离进屋后,龙哥很八卦的问陈冬杨:“你女朋友?” 陈冬杨說道:“龙哥你不像会问這种問題的人。” “是不是?” “是。” “很不错。晚上留下来吃饭吧?” “吃。” “蛇汤?” “也行,不過别活抓,打死,不然我看可不去。” 龙哥答应了,两個人把东西搬进去,坐下来喝了一会茶,就拿着工具带着两條狗出门去了。 绕鱼塘边走着,龙哥问陈冬杨:“之前那件事沒什么后患吧?” 陈冬杨說道:“暂时沒有,但肯定会有,不知道什么时候来而已!” “吴倩妮怎么說?” “她帮我许多了,谢谢龙哥。”陈冬杨把名片拿出来,“她让我還你。” “在我這,名片已经用了,我不要了。” “她会不开心的。”陈冬杨咬咬牙說道,“龙哥,說句实话,你们的事她全部告诉我了,還让我问问你怎么想,她很在乎你。” 龙哥拉着脸,他不想谈這個话题。 话說开头,陈冬杨当然也不想就此终止,他硬着头皮继续說道:“龙哥你是不是觉得双方差距太大?” 龙哥說道:“你觉得不大嗎?” “大,但我认为這不是問題,现在這個世道都是快餐爱情,民政局拿离婚证的比拿结婚证的好要多,能遇上真爱非常的可贵,你不该去伤害它,反而得去呵护它,不然你对不起老天爷对你的眷顾。” “我对她沒感觉,你帮我告诉她,让她别打扰我,别的不要說了。”龙哥烦躁了起来。 “龙哥你会后悔的,你想的太复杂了,其实做人越简单越好,饿了就吃,困了就睡,不爽了就叫。喜歡对方,那就去表白,那就去一起,你不知道明天是什么,不知道明天還能不能走着跑着活着,何必自欺欺人,又何必给自己留下遗憾呢?我以前也是你這样想,现在我变了,真的,我看清楚了,人生无常,别等失去了才懂珍惜。” “我不想考虑感情的問題。”龙哥還是一副刀枪不入的状态。 “为什么?”陈冬杨保持着耐心。 “不知道。” “你知道,你其实也喜歡她,只是觉得双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认为沒尝试過就這样想,对你和对她都不公平。我能看出来,她对你的那种爱是很刻骨铭心的,她会一辈子等你。如果你因为自己差一点点的勇气而逃避,等你老了肯定会恨死自己。” “会么?”龙哥忐忑的问,他的心扉似乎打开了一條裂缝了。 他的這個反应,陈冬杨很喜歡,内心要爆炸了一般兴奋,连忙說道:“当然会,其实试一下沒有坏处,如果真的不行,她也能放下了,可以去找寻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了。不试一下,一辈子挂念,沒有幸福可言,对你也是一样,你在等什么?你屈居在這個地方得過且過么?你不是這样的人。” “我在赚钱。”龙哥弱弱的說道。 “上哪儿不能赚钱?” “我還要照顾小孩。” “如果曹警官知道有一件這样的事情,如果他知道有吴倩妮的存在,你觉得他会不会带走孩子?” “你别告诉他。”龙哥匆忙說道,很害怕冯一先离开他的模样。 陈冬杨仿佛抓到了他的弱点似的,笑了下說道:“我当然不想說,看你自己了。” “我要带着這個孩子,我不想拖累她,所以我才逃着她。”龙哥一声叹息說道,他总算說了真话,這就对了,他对吴倩妮的爱无动于衷,陈冬杨才不相信。 “我和你說說玲儿吧,我不是她亲爸,柳烟离也不是她亲妈,她亲生父母都已经离开人世。她除了脚不方便之外,身体也有别的問題,需要换肾解决,就這两年,越快越好,不然再长大一些,时机就错過了。柳烟离带我认识她的,你知道我是什么感受嗎?沒有嫌弃,沒有觉得拖累,只有痛爱,所以她成了我的女儿,我可以为了她做任何事,哪怕是违法的事。” 龙哥思索着走了十多米,然后用疑惑的口吻问:“這不是拖累嗎?” 陈冬杨想晕過去:“龙哥你知道拖累是什么嗎?我感觉很温暖,感觉很幸福,沒有了她,我觉得不开心,不快乐,仿佛身上少了点什么,你认为我希望被拖累還是不希望被拖累?這不是拖累,就算是也是甜蜜的拖累。你其实应该明白這個道理才对,曹警官弄了一個孩子来给你照顾,你觉得是拖累嗎?不是拖累,为什么你会认为在吴倩妮眼裡這個孩子却会是拖累?” 龙哥哑口无言,他沒有這样想過,他忽然不想說话了,自己一個人走快了好几步,他需要静静。 陈冬杨当然沒有追上去继续說,而是聪明的選擇了保持距离,让他能有個喘息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