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两头为难 作者:未知 等马文的情绪稳定了下来,陈冬杨才和他一起走出去。 马文這才发现和柳烟离站在一起的陶丫丫,随即问陈冬杨:“陶丫丫怎么在?” 陈冬杨說道:“我接到柳烟离电话的时候和她一起。” “她找你的?是不是感谢你?有沒有加倍還钱,或者用别的方式感谢你?這可是千金大小姐。”马文满脸期待的问。 “妈的想什么呢?正常点行不行?” “沒還钱?” “還了五百又借了两千。” “我去你丫的你是不是傻子?那是千金小姐,耍人呢?”马文非常不爽。 “你還富家子弟呢,你有钱?” “你才富家子弟。”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难处,我认为沒問題,能帮就帮吧!不說她,现在我們一堆麻烦,你還有空管這两千块,你他妈真是個奇葩。”陈冬杨就沒空管,妈的這儿损失了两千万,這個窟窿還不知道怎么填,万一和物流园谈的不顺利,公司真有可能面临破产的命运。随后還会导致一系列問題,比如玲儿的疗养费手术费,以及一大堆能把人压得透不過气的债务,這辈子再想翻身怕是不容易。 马文哎了一声:“你告诉吕薇沒有?” “三更半夜,先不說,她那边也忙,我不想让她睡不着。” “明天說嗎?” “明天再算。” 陈冬杨走到柳烟离身边,把她拉远几米,把刚刚和曹警官谈话的內容告诉她。 柳烟离听完整個状态和马文一样愤愤不平,明知是谁干的却不能說,而让凶手逍遥法外,真的好窝囊,心裡好难受,她眼眶一红又想哭出来。 陈冬杨抱了她一下:“别哭,事情已经发生,哭沒有用,反而要冷静,我不会让公司破产的,一定不会。” 柳烟离說道:“如果破产了,玲儿怎么办?” “就算破产都是我破产,我是法人,股份在我手裡,沒你的事,你的房子和现金不会被查封,但是安全起见,你要做一些处理。” “怎么处理?”柳烟离自己完全沒主意。 “咨询律师再决定。我和警察谈,你先走。”陈冬杨把马文叫回来,对马文說道,“哥们你送柳烟离回去,陶丫丫你也走吧!” 马文带着柳烟离和陶丫丫走了,他等会再回来。 陈冬杨迎向警察正式录口供,当然他什么对自己不利的话都沒說。等录完了口供他還质问物流园的管理员,怎么管理這么松散,货物全部都烧光,现在怎么办?他要求和他们老板谈谈。他们說,他们老板会来,但现在人不在本地,過来需要時間。 大早上才离开物流园,曹警官也一样。 陈冬杨和马文一起,先去吃早餐,然后去找律师。 還是上次那個女律师,上次陈冬杨和马文咨询转移资产的事情的时候,她說了好多,最后陈冬杨沒找她帮忙做,沒给她一毛钱收入。這次,陈冬杨首先表示了要给律师费,对方說的更多了,和陈冬杨說了好多個解决方案,后来双方签了一份协议才分别。 回到公司,九点十多分。 经過两天假期的调整,大家都精神奕奕。 陈冬杨回来是要告诉他们坏消息的,看他们這副状态,真說不出口,這泼冷水的事情,不好做。 柳烟离沒回来,陈冬杨进了她的办公室,给她打了电话,又发了一個地址,让她去找律师谈谈转移财产的問題。律师說虽然陈冬杨是法人,但谁都知道真正的老板是柳烟离,尤其是供货商和下面的客户。所以公司万一破产被追债,柳烟离必然会受到牵连。柳烟离的资产必须做处理,比如房产,最好能過户给别人,以防万一,這种事沒有必要不必要的,麻烦也得去干。 挂断柳烟离的电话陈冬杨才走出去說了一声开会。 会议室裡面,陈冬杨公布了公司遇到的危机。所有人从今天开始就不需要出去跑业务了,沒有货提供,谈了白谈。他们得留在公司,因为很快消息就会传出去,下面的客户会收到风,然后电话会被打爆,他们一個個都得当接线员。 具体怎么和客户說,怎么拖延時間,律师有给到陈冬杨意见。就告诉他们還可以调货,不用紧张,一切会按照合同走,年前一定供货到位,让他们稍安勿躁。暂时就這样解释了,抓紧時間处理問題,联系供货商那边看能不能谈一個解决的方案出来。 不過,陈冬杨還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供货商,不說吧,连协商处理的机会都沒有。比如再调一些货過来,钱分期给,毕竟供货商也不想断了市场。說吧,如果供货商不近人情,那会比不說更惨,他们不但不会帮忙,還会上门催债。這样一来,下面的客户知道了也会催的厉害,到最后整個渠道都出了問題,就算去融资两千万回来,這個生意也做不下去了,毕竟已经不是钱的問題。 两头为难。 或许真得找吕薇說說了。 和他们开完会,陈冬杨又回了办公室,就在裡面给吕薇打电话。 突然出這么大的事,吕薇听完也是久久反应不過来。她在這個行业更久,更熟悉一個公司的运作,和一些商场的法则,法律法规她都比陈冬杨懂,所以她也比陈冬杨清楚昨晚那一把火会带来多严重的恶果。搞不好连孟州的生意都会有影响,谁让孟州的公司陈冬杨也是股东,有陈冬杨的一份资产,就会有被清算的可能性。 過了好久,整整一分钟,吕薇才說出第一句话:“有沒有绝对的把握物流园会赔偿,又能赔偿多少钱?” 陈冬杨說道:“合同柳烟离拍了给我,我给律师看過,她說最多赔一半,除非你能拿出证据证明纵火的人之中有物流园的人,是他们被买通了参与其中。” “如果有那样的证据,赔多少?” “全赔,但扯皮的地方也有,什么临时工,他们不知情等等。物流园和雇员之间也分责任,所以最后是多少,說不准,要进行协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