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被鄙视了 作者:未知 饭后,除了柳烟离留下带孩子,其余的人全部一起去镇子小超市买生活用品。 陈冬香也有来,不過她不是去超市,她去同学家拿羊肉,买了半只羊,正中黑山羊。 超市门口放下陈冬杨他们以后,龙哥送陈冬香去,陈冬杨带着吴倩妮段三雄赵小虎和陶丫丫进入超市。這些家伙看见什么都想买,零食,饮品,礼品,水果,茶叶,香烟等等杂七杂八的看见就往篮子裡面放。 最夸张是吴倩妮,红酒买了八瓶。 陶丫丫倒是很低调,但买的东西很奇葩,口香糖来五六瓶,黑白配来二三十包。 陈冬杨自己沒买什么,就买了两條香烟。 账是陈冬杨结的,六千多,日了狗了…… 回到家九点多,他们开起了大食会,红酒,啤酒,零食,水果,摆满了桌子,一大帮人在瞎聊。 正聊的起劲,外面响起喇叭声。 陈冬杨跑出去看,竟然是马文和小雪梨。 不是說初二才来嗎? 陈冬杨愣着,马文乐呵呵的问:“哥们,哥们,惊喜不惊喜?” 陈冬杨說道:“我看更多的是惊吓。” 马文說道:“我家人去海南和我外公一起過年,小雪梨她家倒是正常点,我說去她家,她不答应,我只好過来了,然后她非要跟着過来,這不孝女。” 小雪梨一巴掌拍他背部:“你才不孝。” 马文开公司的车,一個很便宜的长安商务车,上面被他塞满了一包包的果糖烟酒,還有一些肉菜之类,其中一些還是切好的。 陈冬杨說道:“妈的你不是把你家冰箱裡面的东西都弄来了吧?” 马文說道:“对啊你真聪明,快帮忙搬。” 陈冬杨把龙哥叫出来,三個人一起搬,来回五六趟才搬完,带他们进后院的简易房。 刚进门马文就說道:“各位兄弟姐妹,我来了,问你们高兴不高兴。” 更多的是惊诧了,毕竟都知道他初二才来,他竟然提前了。不過他来得好,這家伙一张嘴沒有遮拦,有他在,气氛会非常好。 這一個晚上,他们直嗨到凌晨才各自去睡觉,房间足够,柳烟离带玲儿睡一個,陶丫丫和吴倩妮睡一個,龙哥和冯一先,段三雄和赵小虎,马文和小雪梨,還空一個。 至于陈冬杨,他睡楼房裡面,自己的房间。 次日陈冬杨早早起了床,出去呼吸新鲜空气。 龙哥也起的早,在跟陈永泰聊天,陈冬杨過去听了一耳,他竟然在打听附近的山裡有沒有山兔蛇之类。 陈冬杨說道:“龙哥你沒完了吧,今天年三十,除夕,你還搞這些干嘛?沒必要。” 龙哥說道:“反正有空,丰富一下今晚的晚餐沒有什么不好。你去不去?你要是不去,我叫马文。” 陈冬杨呵呵說道:“他才不鸟你。” 龙哥去问马文,那家伙竟然起来了,真让陈冬杨掉眼珠子。 马文還叫了段三雄,陶丫丫起床听见他们說话的內容也打扮一番跟了出来。 最后除了身体不舒服的赵小虎之外,所有男人都出动了,加上陶丫丫,五個人一起往山边走。 龙哥是有经验的人,找蛇洞一找一個准,不過沒有挖到什么名贵的蛇类,都是锦蛇,陈冬杨他们這边很少见眼镜蛇之类的品种。 段三雄也是真人不露相,会找野兔洞,自己一個人扛着锄头上山敲了两只回来。 中午随便吃了一顿,下午陈冬杨和马文去镇子买东西,今晚烧烤。 阵子上有专门卖烧烤用品的店,叉子,木炭,调味料之类,他们先买好這些东西再去菜市场。开的是那辆廉价的长安商务车,菜市场附近交通混乱,到处都是喇叭声,插队的不少,大過年耽误不起,所以马文开的非常小心,却還是碰到了,碰的是一辆凯拉迪克。 当然,是对方碰他们。 凯拉迪克下来三個大男人和一個看衣着就知道很浪的年轻女人。他们好凶,明明是自己插队,却說是马文责任,应该让行诸如此类。這就是欺负他们开個廉价车,還是外地牌,以及陈冬杨吊着左臂,是個受伤的人,真打起来,占不了便宜,說白点就是欺负你弱小。 后来交警来了让他们把车开到边上协商,趁這空档陈冬杨打电话回去叫龙哥和段三雄出来。 路边,交警对双方說道:“我看就是個小問題,也沒擦的很伤,你们协商一下,各自修车,這事就算了,今天年三十,都得回家過年的人,谁也别为难谁。” 交警這话沒毛病,陈冬杨都沒有提出反对意见,理亏的对方竟然還不乐意。 开车那個小年轻叫嚣說道:“我這车五十万,他们這车值五万嗎?十倍价格,各自修,我不是很吃亏?想错你的心了,我不同意這样处理,绝对不可能。” 马文說道:“你吃亏個屁,你不插队能有這事?你插队也行,你首先得有技术。” “你有技术你撞我?你让一秒要死是嗎?還是你赶着去投胎?”這家伙還倒打一耙,那实际情况是他们赶着去投胎才对。 “我干嘛让你?你是天皇老子?”马文也是爆了起来。 “你开一破车,死穷鬼一個,你就该让,有什么不对嗎?”這家伙說话真的很嚣张,他還不介意一大堆群众围观听着,一個個鄙视着他。 “开好车就牛是吧?有钱就牛是吧?你有多少钱你就敢說這种话。”陈冬杨问他。 那個年轻的女人此时說道:“开好车不一定牛,但你开個破车這么牛這就有問題了,牛不起就不要牛嘛,道個歉认個孙子赶紧走,免得后悔。”這女人身材相貌都不错,說的话就很沒有教养了,那眼神更是,充满了鄙夷,看乞丐似的看陈冬杨和马文,那眼神,令人很不舒服,围观的民众都能看出来,议论纷纷的這是谁家姑娘,這么缺心眼。 马文都想抽她耳光了,陈冬杨拉住了他:“那是女的,冷静点。”然后对那女的說道,“开個凯拉迪克,很牛啊,你的么?沒点教养,我都不想和你计较。” 那女人双眼瞪了起来:“你敢怎么滴啊死穷鬼,還不和我计较,你今天别想轻易走了,你自找的。” 陈冬杨不搭理他,也不想搭理他们,他想跟交警說。 但那会儿,另一個男的拉交警到了边上說话,說了几句回来,交警的态度顿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和陈冬杨马文說道:“两位,這两辆车价格上确实有差异,我看這样吧,你们报個保险,相互赔。就是這程序上面麻烦点,不用你们花钱,有保险出,你们要是同意,我马上下個责任认定书。” 陈冬杨想,肯定对方是认识人,他就不爱看這种人這种事。凭什么平头百姓就得给欺负?有关系就横着走?他不忿說道:“凭什么?這样赔,我們错是吧?我們沒错,是他们插队,你问问大家,有的是证人。” 交警压低声音說道:“事情已经发生,不解决一直僵持着?他们不好惹,有人。” “我們沒有是吧?而且這像你說的话?你是交警。” “我也是想保护你们。”交警再次放低了說话的声音,“他们有個家伙是县裡一家保安公司老板的亲戚。” “我管他是县长的亲戚,我只接受各修各,這样我們已经让了步。”陈冬杨态度强硬的說道,他不招事,但也不怕事。 交警還想继续劝,马文对他說道:“你别废话了,你敢不敢公事公办,你如果不敢,我們也能理解你,你怕,我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