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反对 作者:未知 這边陈冬杨刚挂断电话,那边马文和吴倩妮同时走過来。 马文兴冲冲的问陈冬杨:“哥们,搞清楚是谁干的沒有?” 陈冬杨說道:“应该是魏明辉。” “不是白天那几個家伙?”马文怀疑是。 “不是。”陈冬杨肯定的說道。 “魏明辉关着。” 吴倩妮替陈冬杨解释說道:“从港海回来前,我們去了一趟看守所见過魏明辉,他威胁過陈冬杨。” 马文不知道這件事,听完顿时瞪大了眼睛问:“那贱货他想干嘛啊?” 吴倩妮对他說了一遍以后问陈冬杨:“你是给曹警官打电话了吧?” 陈冬杨嗯了一声:“他說他去看守所找魏明辉谈谈。” 吴倩妮說道:“我认为用处不大,他肯定会装傻,除非你也有办法威胁他,那样一来就能保持一种平衡的关系。” 陈冬杨连忙问:“你有什么想法?” 吴倩妮說道:“问章雅清,她不是三教九流什么人都认识么?看在看守所裡面有沒有认识的人,花钱让他们搞魏明辉。” 陈冬杨当场给章雅清打电话,不過打通之前又選擇了放弃。 吴倩妮和马文觉得很费解,纷纷望着他,等着他的解释。 陈冬杨思索着說道:“我认为不能拖章雅清下水,你们想,魏明辉的舅舅那么厉害,他会查到章雅清帮我們,然后报复章雅清。我們還是自己来吧,我突然有了一個想法,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马文急道:“你說說。” 陈冬杨快速說道:“我认为砸催泪弹那些家伙還会来,我們设個局把他们抓住。” 马文失望的說道:“来個屁,刚搞了一次,脑子傻了故意来让你抓?” 陈冬杨說道:“正因为我們不信。或者你可以這么想,刚刚他们确实是搞了我們一下,但我們不是沒太大损失么?你教训人你喜歡只教训一半?” 吴倩妮說道:“我觉得陈冬杨說的有道理。” 马文還是不赞同,他說道:“我就算你說的对,我們的人如果都藏起来准备着伏击,他们能看见吧?能看见就不会继续来。” 陈冬杨說道:“如果我們不用自己人呢?我可以让陶丫丫打电话去物业把保安暗暗叫来。” 马文一听,似乎這样還行,他說道:“那搞吧,要是把人抓了起来,全村一起审判他们。” 陈冬杨赶紧把陶丫丫找来,說了一通,這样,這样。 有了办法对付那些坏蛋,但怎么应对自己父母,陈冬杨完全沒想法。他忐忑着走进家门,陈永泰和叶梅就唠唠叨叨了起来。他们最怕的還是這种寻仇的事,還寻到家裡来,他们无法接受,差不多都给气炸了…… 陶丫丫依然帮陈冬杨解释,但效果不太大,叶梅直接吼她,让她别說话。后来柳烟离拉他们进房间谈了有二十分钟,再出来的时候,他们嘴上冷静了,但脸色却更加难看。 陈冬杨用微信问柳烟离和自己父母說過什么?柳烟离說,该說的都說了,是她的责任,从开始到现在,具体什么责任,她都已经通通都說了出来。 毫无准备的陈冬杨非常绝望,柳烟离啊柳烟离,你怎么挑這個骨节眼說呢? 马文看见了陈冬杨和柳烟离发的內容,他小声问陈冬杨:“你父母不会是嫌弃柳烟离的背景吧?” 陈冬杨示意出门外說。 门外,两個人各自点了一根烟,陈冬杨对他說道:“他们确实嫌弃柳烟离,但我已经說通我妈,她說她不反对,就看我爸的意思。我還想着這几天找個好机会跟我爸說,争取也說通他,现在闹一出這样的事情,柳烟离直接把所有的背景都交代了出来,后果很严重。我爸肯定会觉得我娶了她,无疑是娶了一個麻烦回家,一辈子不得安宁,所以……你知道结果。” 马文一声叹息:“妈的魏明辉這家伙就是能闹事,每天這么多人死,怎么就是不见他死?”和陈冬杨說完,他望着天空還唠叨了好几句,老天爷啊老天爷,你是喝醉了?赶紧睁开你的双眼,把那混蛋收掉。 陈冬杨吸了一口烟說道:“我现在恨不得能抓住那些扔催泪弹的家伙,拿到实证。” 柳烟离此时走了出来,马文话沒說完,但也只能先避开一下。 柳烟离对陈冬杨提议說道:“陈冬杨,要不我們走吧,带上你父母,我們去港海過年,這样不会连累其他人。” 陈冬杨說道:“我父母不会去,并且我做了安排,我們不能走,不能认输。” “对不起,我给你带了那么多麻烦,還把麻烦给带到了你们村。” “你不该跟我父母坦白。” “我不能看着他们怪你,不是你的责任,是我的责任。” “你不想后果嗎?” “骗人好累,那是你父母,我不想一直骗他们。” 她說的话,让陈冬杨无以反驳,他也不是想她骗自己的父母,哎。 两個人冷场着,就這会儿,陈冬杨的手机响起来,是曹警官。 曹警官很生气,他在魏明辉那边什么话都沒问出来,他說他過来一趟,陈冬杨拒绝了,拒绝的理由是,自己要回去。 匆匆挂了曹警官的电话,陈冬杨和柳烟离走回去。 刚准备坐下来,陈冬香来叫他,让他进一下父母的房间。 房间裡面,陈永泰和叶梅坐在床上,对面靠墙壁有一把椅子,那是给陈冬杨准备的。 陈冬杨坐立不安,看看他们的表情,一個比一個脸黑,他一颗心不禁七上八下。 叶梅先开口对陈冬杨說道:“刚柳烟离說那些话把我吓到了,我很同情她,但我們家不适合有一個那样的儿媳。” 陈永泰說的更直接:“小子,我本来很喜歡這個女人,但她那样的背景,我沒办法想象你们以后的婚姻生活,你是聪明的孩子,你自己看着办。” 陈冬杨想了想,他觉得自己也应该直接点說话,当即說道:“我当初帮她是因为我善良,因为我有正义感,這是你们灌输给我的东西,我不明白现在你们为何要拿走,我也不同意你们拿走。” “到你不同意嗎?你那裡来的资格不同意?你看看今晚這件事,你敢不敢走出去告诉那些叔伯兄弟真实的情况?你不敢,你干嘛不敢?人要脸,你要,我要不要?我不管你怎么想,你必须和她分了。”陈永泰非常激动,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在陈冬杨印象之中,他很少很少這么凶,几乎沒有過,“原来你說她结過婚,后来你妈和我說,我接受了,她還带着個孩子,我也告诉自己要接受,你们回来,我很高兴,沒给你们脸色,但你们呢?越闹越大,我要做多少次的让步,這件事才能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