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砸了神位牌 作者:未知 四個人,除了龙哥举着长板凳站在门口提防之外,陈冬杨和马文赵小虎各点燃一根香烟,从窗户往裡面扔鞭炮,你一串我一串扔的不亦乐乎。 鞭炮声在屋子裡面伴随着火光响成了一片。 当然,還有惨叫声。 然后,撞门声。 陈冬杨他们三個人不管,继续扔,连续扔了二三十排,裡面响起一個哭喊声:“大哥,被扔了,求你了,我們投降了,投降了,不要再扔了……” “冬哥,你们在這啊?快来,我們這边堵住了两個人。”段三雄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哪儿?”陈冬杨往后面看,除了看见段三雄之外,還看见陶丫丫和十多個村裡的兄弟,他们一個個拿着武器,包括陶丫丫,這小妮子,胆子够大。 陈冬杨跟着他们走,最后来到了祠堂门外。 对方两個家伙竟然进了祠堂裡面,大门被他们从裡面反锁了,外面的人进不去,大门很厚实,十公分的实木三米多高。 他们威胁要把神位牌全部打烂,除非放他们走。 陈冬杨对着他们咆哮:“你们打啊,尽管打,老子保证你们会被打成肉酱,识相的赶紧滚出来,别他妈的跟我谈條件。” “出你妈,有种你进来。”裡面的人骂完,哗一声,似乎真的在砸神位牌。 “你他妈的死定了……”陈冬杨怒不可歇。 妈的,全村都来了,无论男女老幼,要是祖上的神位牌香炉挂画等等全砸了,自己怎么交代? 陈冬杨把段三雄拉到一边骂道:“你吃干饭的是不是?你带着十多人,他们就两個人,你竟然让他们进了祠堂?” 段三雄說道:“他们六個人,我們不是說好裡应外合么,打你电话打不通。” “我错是嗎?” “不是,我该派人大声喊着回来。” “就是了,关键时刻脑子笨了,你现在快去找几把梯子過来,我們从天井下去干他们。” “不行,五米高,沒办法跳。”段三雄已经想過這办法。 陈冬杨看看身后一大堆村民,想了想說道:“各位,现在是這么個情况,我們得尽快进去祠堂裡面把人抓起来,大门這边是无法进了,但是天井可以,我們要往下面跳,谁家裡有用不上的被子厚衣服床垫等等,全部去弄出来。” 大家都动了,同仇敌忾根据陈冬杨的意思去做准备,都不用村长动员,那一刻仿佛陈冬杨就是村长似的。 陈冬杨的老子陈永泰都动了起来,回家抱不要的被子。 叶梅沒去,她走到陈冬杨身边提醒說道:“儿子,你们可千万千万不要打死人。” 陈冬杨說道:“放心,就算打死了都沒我們责任,他们年三十晚来捣乱,還破坏我們祠堂,法律都不帮他们。” 叶梅沒再說,她带着自己两個女儿站在边上看。她们都非常吃惊陈冬杨的处事能力,组织和协调的能力。這還是自己的儿子么?這還是自己的亲哥么?這是一個智商很高的社会老油條吧? 不用十分钟,陈冬杨需要的东西已经安排好,六把梯子,二三十床棉被,還有十多麻包袋的衣服。 一大帮人行动起来,一個個风风火火的,尤其是村裡人,他们都憋了一口气。 赵小虎和龙哥也来了,带着两個身上衣服被炸得破破烂烂,手手脚脚都被炸得通红,灰头灰脸的汉子過来。 有几個年轻人气不過,冲過来就踹翻那两個汉子。 然后又有十多人冲過去,其中還有大妈,打得两個汉子鬼哭狼吼。 陈冬杨懵了一下才喊道:“各位,各位,不要动,先不要动,不要打。” 大家這才作罢,退开一边。 只有陈永泰迎上去,陈冬杨去拉:“爸,不要打了。” 陈永泰說道:“我去看看打成什么样,别打的太厉害了,這得是你的责任。” 陈冬杨說道:“沒有人需要负责,我保证。” 陈永泰走开了,他和几個叔伯站一起,說着些都是自己儿子不好,连累大家之类的话。几個叔伯可不這样看,他们觉得,如果不是陈冬杨,可能村裡人都沒办法应付這些家伙。当然都是陈冬杨招惹来的這些人,但陈冬杨也沒错,他们有看视频,陈冬杨怒砸二世祖的车,他们看的蛮爽。村裡就沒出過這样的牛人,在附近這一带来說,他们村子相对比较小,以至于老是被欺负,来一件這样的事,要出名,以后别的村子和自己村子再存有纷争,腰板能硬很多。 這结果陈永泰都沒想到,那几個叔伯那可是村裡的前辈,村长也在其中,他们這样說,其他人更沒意见,他放心多了,脸上露出了笑容来。 此时段三雄已经带着七八個保安先上了楼面,下面的人抛被子和衣服,他们负责接。 被子衣服弄上去以后,陈冬杨也上去,来到天井边。 下面听见了动静的汉子叫嚣說道:“别下来,我們在神台這边了,你们敢下来,我們砸东西。” 陈冬杨說道:“砸吧,老子明天花钱修回来,顺带给你们修两個。” 哗啦两声,下面在砸香炉,陈冬杨不管,他对段三雄他们說,丢东西,准备下去。 段三雄他们正要行动,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不一会来了三辆警车。 段三雄问陈冬杨,弄不弄?陈冬杨說等一等。 警察下车,带头的是聂所长,他大声說道:“你们干什么?打死人了是嗎?” 陈冬杨說道:“所长,我們就算打死人了也是对方活该,我們可沒有請他们来捣乱。你還不知道吧?几個钟之前,他们给我們丢催泪弹,年夜饭我們都沒吃上,這十二点刚烧鞭炮迎财神,他们又来捣乱,這安的什么心?希望明年一整年我們都過不好是吧?” 聂所长接到报警电话,对方說的话是来收账被堵,他信以为真,来到看见两個汉子被打翻在地一动不动,他吓的不轻,所以說话凶了些。听见陈冬杨的声音,他一手电筒照上去,怎么又是這家伙?他瞬间焉了,他不知道陈冬杨是這個村子的人,来之前也沒问问。 他连忙說道:“是陈先生啊?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不报警?” 陈冬杨說道:“当时要是报了警就抓不住他们了,這不刚打算报嗎?你就来了,你来得倒是很及时。” “陈先生不要误会,我是接到有打架的报警,我保证,真的,我不知道对方是谁,我,我……” “聂所长你别紧张。” “警察,警察,他们要打死我們,救命啊。”祠堂裡面,大门后面,突然有人大声喊了起来。 所长不敢回答,他望着陈冬杨,看陈冬杨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