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神秘江雪菡 作者:流白 您的位置: 作品: 字数: “干杯!!” 酒桌上,杯觥交错,几人都有了些醉意,司嫣然两眼迷蒙,侧着身子,靠在丁妍的身上,喃喃的道:“妍妍,這個郝和平不是好人呢!” 要說酒桌上還有谁還是清醒的,莫過于郝和平這個人了,他提前吃了下了解酒片,只好喝的酒度数不是太高的话,根本不用担心会喝醉。 郝和平细细看了司嫣然两眼,发觉司嫣然不過是在說胡话,并不是不沒醉之后,便嘿嘿一笑,伸手拿過桌子上還剩下的大半瓶酒,手指一动,以某种手法扔了颗白色的小丸子进了酒瓶裡。 白色小丸子迅速的在酒裡溶解,酒桌上的這些男男女女并沒有人发觉到這個情况。 郝和平打了個嗝,手裡紧紧的捏着酒瓶瓶身给众人倒酒,嘴裡咋咋呼呼的道:“喝!今天不醉不归,喝!” 這些人都已经喝上头了,苗蕾和江雪菡半趴在桌子上,苗蕾的男朋友温连东醉得像是摊烂泥似的已经躺到了地上。 丁妍,郭欣蔓,司嫣然和吴志超四人不自觉的喝下了郝和平這次加了料的酒,郝和平嘴角浮起一抹邪笑,扫了眼,越過桌子,走了几步,到了苗蕾和温连东的身边,拍拍苗蕾的脸,踢一踢温连东,两人沒有半点反应,郝和平脸上的那抹邪笑越发的诡异了些。 “還有你!”郝和平的目光集中在了江雪菡的身上,贪婪的盯着江雪菡的俏脸,拿起酒瓶,另外一只手捏上江雪菡的脸。 江雪菡双眼朦胧,眼裡的郝和平一個变成了三個,可是她的意识却很清醒,知道不对劲,凭着感觉扬手,知己就抓住了郝和平捏在她脸上的手。 郝和平脸上一惊,脸色忽然慌乱起来,不過不到一秒的時間,他似乎恶向胆边生一般,脸上的表情变得狠戾起来,捏着酒瓶,将瓶口狠狠的压在江雪菡的嘴上。 “咔嚓!”江雪菡知道不好,因为醉酒的缘故,浑身却提不起什么劲,勉强灌注的力道,也紧紧是捏断了郝和平的手骨。 “唔!”郝和平双眼圆瞪,太阳穴隐有青筋暴凸,這是疼的,他沒想到江雪菡居然還能反抗,而且在醉酒的情况下,居然還有這么大的力量,能捏断他的手,要知道,之前江雪菡给人的印象虽然脾气暴了点,身子骨却显得很柔弱的! 這郝和平也算是狠人,知道自己如果现在叫出来的话,外面守着的那些保镖肯定破门而入,那么他的盘算肯定就落了空,所以死命的咬着牙,不发出惨叫声。 酒瓶裡的酒顺着江雪菡张开的口,不停的灌入她的口中,即使江雪菡下意识的不想喝,還是不由自主的多吞了几口。 郝和平见状,這才松了口气,不過他整個人却是颤抖着,脸上的表情非常的狰狞,他的這個样子如果這個时候走到大街上,绝对能吓跑一大堆的人。 郝和平咬着牙,轻轻将酒瓶放回桌子上,江雪菡因为吞酒的时候急了点,呛到气管,身体本能的轻轻咳嗽着。 郝和平却沒再理她,而是绕過酒桌,从包厢裡的沙发上拿起他带来的包包,从包包裡拿出几個针筒還有几個小小的药剂瓶子。 药剂瓶子上写着一個字:禁。 郝和平捏着针筒和药剂瓶子,脸上有些犹豫,不過很快,他脸上的犹豫便化为了坚定,忍着疼用嘴和手配合着用针筒抽好了药剂。 只是郝和平還来得及将已经弄好的针筒裡的药剂打到包厢裡這几個人的身体裡的时候,郝和平的身后诡异的出现了陈天明的身影。 陈天明一個手刀看在郝和平的后脖上,将郝和平打晕后,皱着眉头扫了包厢裡一眼,只是他沒注意到,现在還有個人双眼還留着细窄的一條缝将他的身影看在了眼裡。 虽然身影模糊有几道残影,凭借着過目不忘,還有清醒的意识,江雪菡還是认出了此时向自己走来的男人,陈天明! 陈天明只是闻到了他们身上的酒气,還不知道他们被下了药,而他之所以会出现在這裡,是他偷偷放在丁妍身上的熊虫给他的危机信息。 熊虫是一种微生物,需要用特殊的镜子才能看得到,比如医用的显微镜,這种微生物潜力低下,智力低下,沒有培养的价值,用来示警還是不错的,不過這示警也只能用在普通人的身上,比如丁妍,放在魂修身上就不太可能了,分分钟就会被魂修无意识散发的修为气息给震死。 熊虫之所以会向他传出危险的信息,是因为江雪菡的那一下捏断郝和平的手骨,否则的话,以熊虫的智商,在丁妍本身已经彻底无意识,并且郝和平還沒正式伤害到丁妍的情况下,是不会传出危险信息的。 不過陈天明现在同样不知道這一点,但是郝和平手上那几根针筒已经可以作为证据說明這郝和平确实有伤害他人的意图,从這一点看,熊虫還是沒有示错警。 醉酒嘛,好解决,用魂力在他们身体中运转一圈,将他们身体裡的酒精逼出来之后,他们很快就会醒。 只是当陈天明动手這么做的时候,才发现他们并沒有醒過来,陈天明不是医生,也不是炼丹师,并不能判断出他们继续昏睡是因为药物的原因。 幸好在束手无策的情况下,陈天明還有办法,他召唤出了一只月光狐,让月光狐用治疗术给他们来了個群体性的治疗。 治疗术虽然不能万能的,不過一般的小病小痛,内伤外伤都是术到伤好,见效极快,這也是光系的魂宠在天魂界极为受欢迎,同阶价格一直高居不下的原因。 陈天明在他们有醒来的迹象之前,就直接闪人了,那個昏迷的郝和平他沒管,他也是赶過来看下熊虫为什么示警,实际上他還有事情要做。 陈天明离开了之后,包厢裡最先醒過来的是江雪菡,然后是司嫣然,丁妍,吴志超…… “吴志超,你需要给我個解释!”此时的司嫣然脸上不复之前的天真,面无表情的冰冷模样,看上去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让人不禁怀疑现在的司嫣然和平常的司嫣然是不是两個人,抑或是两种性格。 一旁的丁妍等人脸上也满是愤怒,只有吴志超的脸上有些尴尬,似乎還有些羞恼。 原来众人在江雪菡故作不经意的发现下,醒来之后很快就发现了郝和平手裡的针筒,還有已经被抽光了药剂的禁药瓶子。 而郝和平是吴志超带来的,這次实际上并不在邀請的范围内,是吴志超向司嫣然說明能不能让這個好朋友一起来,才被同意的。 “嫣然,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给你個交代!”吴志超說完,也不喊外面的保镖进来,而是拿起了通讯仪。 而此时,丁妍却凑到了司嫣然的耳边,低声道:“嫣然,你在之前就沒发现這個郝和平身上颜色嗎?” 司嫣然摇了摇头,轻声道:“只是有些讨厌的黑色,但是并不多呢!” 丁妍恍然,她明白司嫣然话裡的意思,因为司嫣然只能看到一個人身上所环绕的颜色,而這個颜色会随着颜色主人做出来的事情而变化着,如果在還沒做的时候,是不会有什么不太好的变化,但是只要做了,一般就会加深某种颜色,而不会变淡消失。 “对了,我們之前应该都喝醉了吧?反正我在之前還觉得晕乎乎的,怎么现在就精神得不得了,好像沒喝過酒一样,而且還有,這郝和平的手是谁捏断的,他该不会是疼晕的吧,对了对了,难道是外面的保镖有谁进来了之后,救了我們嗎?如果真是這样,我猜這保镖肯定不是這郝和平带来的保镖!” 丁妍好一大通的分析,一张脸红扑扑的,居然看上去有些兴奋。 江雪菡也来凑热闹,道:“我猜說不定這保镖就是郝和平的人呢,你看,只有這样,這保镖救了我們,才不敢留下让我們知道是谁救了我們,也只有郝和平的人,才有可能在事发之后,不会被這郝和平报复!” “說得对!”丁妍若有所思。 江雪菡的眼裡也是有些若有所思的眼神,她知道是谁救了他们,但是她并不想說出口,一個疑似超能者的保镖,装作实力低下,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呢? 而且在现场的人沒有人怀疑到陈天明的身上,因为一来陈天明早先就失踪了,不一定知道他们在這裡,二来外面一直有保镖守着,如果陈天明真的进来過,只要问一下就知道了,他们相信,一個三级的炼体者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有這种神出鬼沒的实力的。 “哼,他是大坏蛋,我要跟妈妈說!”司嫣然的脸色一变,嘴裡說出来的话又显得有些天真了,她還拿起了通讯仪。 一旁正透過通讯仪和什么人說着什么的吴志超脸色一白,连忙跑過来,讪笑着道:“嫣然,嫣然,等等,不要麻烦阿姨了,我已经跟我爸說了,我爸那边现在就通知人過来,控制郝和平的保镖,把郝和平带走审讯,外面的保镖可不能惊动,你就让我来处理吧……” 丁妍看了吴志超一眼,沉默,拉着江雪菡去安慰舍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