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错着 作者:流白 作者:流白←→下载: 陈天明注意到保护這两個王子的蓝色护罩,是从他们身上的腰带上面镶嵌的宝石上触发的,按道理,应该是他们皇朝配发给他们這种王子的保护类型的魂器。 可是离火的特性注定了這蓝色的保护罩并不能完全的保证两個王子的安全,爆开四散的离火,瞬间就沾染了蓝色保护罩,顷刻间就将保护罩烧出了大洞,点点的火焰就這么从大洞中落下,烧向两個王子。 离火来得突然,赵睿脸上虽然有惊容,却对离火沒有多大的警惕心,反而冷笑了下,一脸鄙夷抬头向离火轻吹。 而赵晔脸上看到蓝色保护罩烧穿之后,不仅有惊,還有恐惧,只是因为正和对面赵睿這個弟弟正在比拼魂术,正好身体处于施放了魂术后,那极为暂短的空虚期,一時間只能凭借身体素质,向旁边闪去,在沒有魂力催动的情况下,他的躲避显然要遭受漫天飞舞的离火笼罩。 而赵睿還满心庆幸刁尘对他的教导,战斗时将力使尽,所以還有余力催动魂力,原以为可以将烧穿了蓝色防御罩的火焰给吹熄,结果那蓝色火焰似乎因为收到外界魂力的刺激,居然从拳头大的火苗状态瞬间暴涨到人头大的火焰,爬上了他的身体。 赵睿顿时就感觉到身体上传来巨大的疼痛,浓浓的死亡阴影立刻笼罩了他的心灵,让他完全无法抑制的发出了惨叫声。 至于赵晔靠着沒有完全崩碎的蓝色保护罩在场中闪转腾挪,飞快的冲出了漫天离火的笼罩范围,惊惧的看着赵睿這個弟弟在那蓝色火焰的笼罩下只是几秒的時間就化作了灰灰,连神魂都沒出现在外界,显然是被那蓝色火焰给烧得魂飞魄散。 实际上场中更惨的是那些迎亲队伍的人,還有新娘子的两個侍女,這些人原先只是以为主子们在争斗,按照皇朝的习俗在抢亲,谁料到居然会出现這样的变故,一時間反应不過来,加上大意,立马就被离火给沾染了。 下场自然不必多說,倒是新娘子的两個侍女似乎对新娘子特别的忠心,一边喊着花主小心,一边在被离火沾染的情况下,勉力在新娘子的轿子旁闪转腾挪,将所有烧向新娘子轿子的离火全部用身体给挡了下来。 陈天明愣了愣,其实他只是转化了赵睿和赵晔战斗范围的爆炸符中他的魂力属性,谁知道這爆炸会炸得那么远,离火居然会收到爆炸的影响,分成了跟小小细雨一般的火焰,笼罩全场,所以面对跟他无冤无仇的迎亲队伍這些人被他误杀的情形,心中微微感到有些抱歉。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哀嚎之森的登天梯上历练已经磨砺出了心性,虽然陈天明觉得有些抱歉,可是不到两秒的時間,他就恢复了過来,心境重新处于古今不波的境界,眼看着還有不少人正处于被离火灼烧的状态,陈天明還是冲了出来,手一挥,還沒死的那些人身上的离火,通通离开了他们的身体,飞速的穿過空气,冲到陈天明的身边,在陈天明摊开手掌的那一刻,在他面前凝聚成球形的离火沒入了他的手掌,消失无踪。 除了那新娘子两個忠心的侍女侥幸捡回一條小命之外,迎亲队伍中還有七八人处于奄奄一息的重伤状态,生命危险是沒有的,就是遭点罪,吃点丹药修养哥几天,作为魂修的他们很快就会恢复到正常人的状态,包括他们现在被彻底毁容的身体。 “果然是你图谋不轨,拿命来!”突然旁边传来一声断喝,然后陈天明就感觉到身边出现了一道微风,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点,以陈天明如今的修为都有些措手不及,甚至无能为力的感觉。 然后陈天明就听到身侧响起了一道巨大的轰响声,响完了之后,陈天明扭头看去,女魃正从一個双掌拍出的姿势缓缓的收回手,警惕的看着前方。 陈天明顺着女魃的眼神方向看去,一道人影正有些狼狈的双脚落地,并且后退了两步才勉强稳定住身体,赫然就是刁尘這個魂圣境界的魂修。 而另外那個全身黑布将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魂修,正用一只手拧开一個玉瓶,将玉瓶裡的药粉倒在另外的手臂上,因为另外手臂上有一大块肉被這黑衣人给切掉了,原因是上面被离火沾染了。 這黑衣人肯定是大意了,否则的话,就凭這些离火,還不至于能近了這黑衣人的身体。 现在的情况是那個叫做赵睿的王子被陈天明的离火给烧死了,不用說,眼下肯定是无法善了了。 陈天明扫了眼沒出轿子的新娘子身边的那两個已经彻底毁容,完全看不出原先样貌的两個忠心侍女,還有地上那些哀嚎的魂修们一眼,暗叹,世事果然是无常,沒想到刚才還有些不忍心出手把人救了下来,现在居然反而为了保密要出手杀掉他们了。 一边這么想,就在陈天明要将应龙和白龙召唤出来的时候,那刁尘忽然扭头对黑衣人還有赵晔道:“六王子,此人暗施手段,十王子惨遭杀害,六王子你若是不出手的话,恐怕难以向圣上交代吧!” 刁尘的话裡看似是为了赵晔好,向他阐明厉害关系,实际上由刁尘那满是威胁的语气就可以听得出来刁尘的潜台词,是想這六王子下令让他的鬼先师和他刁尘联手,攻击陈天明。 看来刁尘预料到自己不是女魃的对手,所以打算找個帮手。 沒办法,刁尘作为一個供奉,十王子居然都就這么死了,他作为十王子的先师,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沒有把凶手绳之以法,就這么回转皇朝的话,对待他的将是皇朝极为严厉的惩罚。 按說,以刁尘魂圣境界的修为,不管去哪都会有好待遇,就算皇朝要找他的麻烦,也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毕竟一個魂圣不是那么好杀,如果他刁尘躲在暗处报复皇朝的话,对白昭皇朝来說将会是一件非常令人头痛的事情。 当然這是建立在刁尘是個孤家寡人的份上,可是偏偏,养尊处优久了的刁尘,居然在皇朝裡有了妻室,更是有一双儿女,对亲情割舍不下的他有了巨大的人性弱点。 所以刁尘对陈天明和女魃的恨意已经提到了顶点,他必须有所作为才能避免妻室女儿免除皇室的倾轧,所以他就用语言压制赵晔,就算之后和鬼供奉联手也沒法杀掉陈天明,那也沒事,至少拖了赵晔下水。 皇室虽然无情,但是赵晔毕竟是皇位的有力继承人之一,不会处罚赵晔太重,那么为了体现皇室的大气以及公平,加上他刁尘魂圣级别的战斗力,对领国最强的威慑力组成部分,他最多受点重罚,殃及妻室的情况基本上不会出现,他本人也不用担心会死。 刁尘的主意打得不错,然而那赵晔却对他的鬼先师招呼了一声,然后摆出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对陈天明喊道:“大胆贼人,竟敢伤我皇族子弟!” 然后,就沒有人了,赵晔喊完這句话,就转头对刁尘道:“刁供奉,敌人强绝,你拖住他,本王子立即回转皇室,带大军前来绞杀!记住,切莫让贼人跑了!” 說完,那鬼供奉就闪身出现在赵晔的身边,伸手按住赵晔的肩膀,而赵晔立马掏出一個卷轴,撕掉,白光闪烁,笼罩两人的身体,然后两人就這么从陈天明的面前消失无踪了。 尼玛,居然逃了,太沒骨气了! 临走前還故意在陈天明的面前喊出让刁尘拖住陈天明這样的言论,這尼玛简直就是在借刀杀人! 不愧似乎皇朝子弟,够狠! 陈天明暗叹一声,戏虐的看着刁尘,沒有把飞龙和应龙召唤出来。 刁尘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沒有立刻离开,而是瞪着陈天明,也不說话。 只是,陈天明却分明看到刁尘的两只眼睛,眼珠子游移不定,显然他的内心正进行着激烈的斗争。 這刁尘似乎是個很有主见的人,不過几秒钟的時間,刁尘居然伸出手,在陈天明的面前一翻,将他的灵魂之书掏了出来。 灵魂之书是每一個魂修觉醒时灵魂的本命寄托,沒有一個魂修会把自己的灵魂之书呈现在敌人的面前,除非是想死,毕竟如果灵魂之书在外界非常的脆弱,遭受到任何的攻击都有可能破碎,然后让灵魂之书的主人魂飞魄散。 “嗯?”所以陈天明对刁尘這么做,有些惊疑不定。 那刁尘咬了咬牙,对陈天明道:“我的妻女在皇朝裡,赵晔的背叛将我逼上绝路了,他回去一定会将我的妻女掌握在手裡,我需要人帮我,我愿意奉你为主,如果你能帮我救回我妻女的话,但是如果你不能帮我救回我的妻女,我……我会兵解!” 兵解,就是自杀的意思。 陈天明冷笑,他向来不信天上会掉免費的馅饼,能让一個魂圣做出這种主动要奉人为主的事情,足以說明要把他刁尘的妻女救出来的难度之大。 很可能大到陈天明把所有的底牌都投进去,都未必能把人救出来。 那刁尘见陈天明沒表态,還冷笑着看着他,愣了愣,脸上浮现出屈辱的表情,不過很快,他屈辱的表情就是一僵,换上一脸恳求的表情道:“我沒有骗你,我也有传送卷轴,但是赵晔是皇室子弟,我的传送卷轴和他们不一样的,只有皇室子弟才有直接传送到皇城内的传送卷轴,而除了皇室子弟的人,包括我這样的魂圣,都只能传送到城外,而像我這样的人,我的妻女都是在皇城裡被皇室照顾着,你明白?” 陈天明当然明白,刁尘的意思就是說他现在回去,也只会出现在皇城的外部,要进皇城恐怕還需要某种手续什么的,而赵晔刚才突兀的离开,直接出现在皇城内部,就打了他刁尘一個時間差,這個時間差足够赵晔把刁尘的妻女控制起来,如果刁尘回去的话,下场可想而知。 虽然這刁尘表现得非常的诚恳,陈天明依然对于将刁尘收为奴仆沒有半点的兴趣,无他,要打手的话,他只要努力的繁育出具有九阶魂圣潜力的魂宠就行了,忠诚度還是百分百的,要能做事的,他在天魂界又沒有什么产业,要能做事的人才有什么用? 而這刁尘明显是打手的可能性更大一点,所以陈天明兴趣缺缺。 主要還是印象不好的原因,陈天明沒有对刁尘說出拒绝的话,只是对着刁尘摇了摇头,然后作出一個你可以自便的手势,送人的意味非常的明显。 刁尘的脸色非常的难看,收起灵魂之书,转身就极速离去,而陈天明却分明看到刁尘转身离去的时候,先掏出自己的储物戒指,然后在刁尘奔跑离去的时候,他将储物戒指裡几個零碎扔了出来。 身份令牌,還有传送卷轴。 陈天明眨眨眼睛,看着刁尘离去的身影,什么话都沒說。 扫了眼四周,陈天明转身就朝新娘子的轿子走去,当然,他并不是想把新娘子抢走,而是想做下交流,看看能不能花费一点代价,进入他们花谷,然后找到他们负责人,套到之前那個小女孩化形的秘密。 陈天明真的对小女孩非常的好奇,女魃說小女孩不是人,可是偏偏小世界的商店,并沒有在陈天明看到小女孩之后,出现新的可购买魂宠,也就是說,這小女孩的真身到底是不是魂兽非常值得商榷。 “你们好,我想找你们的主人,你们能让她出来和我說几句话嗎?”陈天明尽量让自己笑得亲切一点,還控制着脸部肌肉和眼神,不在這两個已经被毁容的少女面前露出什么被吓到,鄙夷,想吐之类的表情,免得刺激這两個全身性毁容的侍女,让她们崩溃,或者是作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 其他书友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