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诡辩 作者:流白 正文 如果有大能肯花费巨大代价,或许還能让這几個被陈天明杀掉的府子借体重生,比如借尸還魂,夺舍之类的。 不過由于他们的修为,实际上他们就算能够重活過来,也是以别人的身体活着,而且基本上就断掉潜力,以后只能庸庸碌碌的活着,這些不关键。 关键的是,在秦皓阳看来,這样是可以从這些人的嘴裡问出事件头尾,然而罗元义這個举动,不仅彻底断送這些府子尚可能有的生路,而且還直接给這件事定了义,铁了心了置酒老头和陈天明死地。 实际上也是在逼迫秦皓阳,要以這件事扫了秦皓阳在魂府内的威信。 所以陈天明,酒老头,小荷都不過是罗元义所认为的棋子。 這是陈天明无法接受的一点。 看到秦皓阳转身看着小荷意动的样子,陈天明心裡头一次对這秦皓阳生出了恶感。 秦皓阳眼神微微一沉,他看到了酒老头在暗暗对他摇头,他转過身,道:“罗副府主,此女恐怕是难以搜魂吧,其已是活死人,魂魄不显,又是普通人之身,恐怕搜魂术一出,其灵魂顷刻间碎陨,還谈何搜魂寻真!” “呵,秦府主言重了,灵魂碎陨又如何,只要魂力用的精准,能搜得半片记忆即可,其生平事迹,谁在乎!” 罗元义的话,让陈天明再也压抑不住心裡的怒火,他冷着语气插了嘴:“呵呵,多谢罗副府主给我上了一课,让我這么心性纯良的人明白,什么叫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人性命如狗如猪,随时都能用来卖掉,厉害厉害,罗副府主的残忍真是令人佩服!” “竖子!”罗元义大怒,抬手就要直接打死眼前這可恶的混账,居然敢明嘲暗讽他! 秦皓阳扫了眼酒老头,忽然侧身挡在了陈天明的面前,直面罗元义。 罗元义一顿,冷笑着双眼透着危险意味直视秦皓阳,只是最后却只是冷笑着收回手,沒有出手。 虽然沒有出手,罗元义却并不打算就這么算了,只听得他语气冰冷:“看来你是已经知道是死路一條,所以是不在乎多一個侮辱魂府先师之罪是么?” “你!先师?呸!”陈天明一手撑在地上,让自己能扬起上身,转头就吐了口口水,动作极尽侮辱之意,语气极尽戏虐,道:“为人师者,必先行为正范,内外兼修,后教书育人,传道解惑,此乃师德之本,呵,我倒是斗胆,在此直言一句,师德?罗副府主,你沒有!” 罗元义大怒,浑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即使秦皓阳站在他的面前,似乎再也无法像是之前小荷被其他侍女欺侮事件那时压制這罗元义。 而陈天明却不管不顾的继续道:“哦,我明白了,罗副府主的所谓德行莫非就是以残忍教导魂府府子?嗯,這样教导出来的府子,各個都如豺狼虎豹,不懂恩义,厉害厉害,佩服佩服!” “黄口竖子,找死!”罗元义怒极,伸出手,手心向上,做慢慢捏成拳状。 陈天明的身侧的空间忽然出现无数的一指宽空间裂缝将他包围了起来,而且還慢慢的向他靠近,陈天明分明看到他断掉的双腿,被空间裂缝靠近后,直接就化为血沫被裂缝吸走。 秦皓阳皱了皱眉头,屈指对着陈天明一弹,一道极细的雷光爆闪而過,穿破空间裂缝,来到陈天明的面前,瞬间暴涨,化为球形闪烁着雷光的护罩将他和小荷罩在了一起。 “大胆,竟然辱及长辈,实乃大逆不道,還不向罗副府主道歉?”秦皓阳轻喝,却不等陈天明有所反应,就继续道:“罗副府主,秦某问一句,是谁给罗副府主的消息,說是我魂府先师带着系中府子,伏杀其他府子?” “本座自有情报来源,秦府主,你问本座此事是有何用意,难不成信不過本座?” 罗元义见陈天明被护住,也沒有继续再动手,毕竟现在也是众目睽睽,他一個副府主和府主动手的话,实在太难看了点,而且如果真的动手了,恐怕今天的事情就很难再继续按照他的预想去走了。 秦皓阳正要驳斥罗元义是被人所蒙骗,然后尽力揭過這件事,不曾想,一旁的陈天明却是插嘴,道:“以罗副府主的人品,還会有人信?本府子斗胆问一句,罗副府主你今日在众目睽睽下对魂府先师,以及魂府无辜府子出手,以莫须有的罪名将我們重伤,你该当何罪!!!” 什么?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着陈天明。 這府子是疯了么? 這不明摆着追究他和先师伏杀魂府府子的罪名么,他怎么還能說出莫须有罪名這种话来? 然而陈天明還不等罗元义反应,就继续道:“姓罗的,你无视魂府法度,知法犯法,還不跪下认罪!!!” 這跪下认罪可是刚刚罗元义才脱口而出的,居然被陈天明還了回来,罗元义气的不行,而且這被一气再气,他简直恨不得将陈天明抽筋拔骨。 “竖子……竖子……”罗元义黑着脸,语气中满是愤怒,喃喃重复這两個字,屡次抬手却因为秦皓阳挡在面前,而次次都作罢。 然而陈天明突然哭嚎起来:“府主,戒律院首座大人,你可要为我們作主啊,你看我的双脚,都是因为他,他以莫须有的罪名打杀我們,你们一定要依照魂府戒律严惩這凶手!” “黄口小儿,竟敢颠倒是非,胡說八道!!!”罗元义被陈天明的话一惊,怒喝:“证据确凿,你竟敢抵赖!” “证据?什么证据!”陈天明冷笑:“莫不是刚才那魂匣裡的灵魂?罗副府主你好狠的心,好辣的手段,竟然伏杀几名府子,嫁祸我和酒先师!” 一旁的秦皓阳双眼一挑,淡淡道:“陈天明,你可切勿胡說!” “胡說?我可沒有!”陈天明一脸冰冷,手一指罗元义,继续道:“他,身为副府主,有权有势,杀掉几個府子,逼迫他们說一些诬陷的话能有多难?如今那些府子死无对证,自然罗副府主想怎么說就怎么說,谁還能证得我們清白?” “哼!”罗元义一脸铁青,那几個府子的灵魂本就不该留,如果真的留下来搜魂的话,恐怕火就要烧到其他人身上了,所以不得不以超度的名义毁掉這些府子,不曾想這陈天明诡辩的能力居然能达到這种程度。 事情似乎有些不妙! 罗元义眉头一皱,道:“方才這魂匣可是由酒先师身上所得……” 话音未落,陈天明就开始大呼小叫:“所以我才說你好辣的手段,竟然做出将魂匣偷偷藏在酒先师的身侧,而后再假意装作是从酒先师身上发现的样子,将魂匣拿走,作出魂匣是从酒先师身上发现的假象!” 罗元义屡次出手,能力似乎都和空间有关,所以陈天明现在說的這些话,正好就让罗元义无法說個清楚,毕竟他确实是有能力做出這种事的,并且還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做到! 秦皓阳双眼一亮,嘴角挂着笑意,道:“罗副府主,你還有何话好說?今日若是你拿不出确凿的证据,恐怕……” 恐怕什么,秦皓阳沒有继续說下去,意思却很明显,罗元义麻烦要大了! 而对罗元义来說,虽然被陈天明用话激得那些原本的证据都无效了,但是還是有办法证明那些府子是陈天明,他皱着眉头眼睛一扫,道:“谁說沒有证据,這侍女就是证据,秦府主,搜魂吧!” “不行!”陈天明大呼! “哼,心虚?”罗元义舒了口气,继续道:“既然如此,你可认罪?” “认罪?认什么罪?”陈天明皱着眉头继续道:“罗副府主凭什么要搜我侍女的魂?” “她必然有你杀戮那些府子的记忆,搜魂,便得证据!”罗元义其实心裡也沒什么底,不過料想這些府子也沒蠢到会在做事的时候把這幕后的苟苟且且当作谈资說出来,所以才会直接說要搜小荷的魂。 “那若是搜不到呢?” 搜不到?罗元义惊疑,难不成這酒老头知道那被他打残的人会报信,所以先给這侍女洗去了记忆? 陈天明根本不知道罗元义会這么想,看罗元义沒反应,就道:“看来罗副府主根本就无法明确向我的侍女搜魂,就真的能搜到所谓的罪证!罗副府主果然喜歡草菅人命!” “竖子,你若再口出不善……” 罗元义话未說完,一旁的秦皓阳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罗副府主,我魂府对人处事,向来公正严明,侍女之命一样珍贵,若是罗副府主拿不出证据证明此二人违犯戒律,搜魂之事休提,那么此间事就此作罢如何?” 秦皓阳意思很明显,罗元义不要追究陈天明顶撞不敬之罪,陈天明也不要追究罗元义诬陷之名,大家都罢手,你好我也好! 罗元义脸色都黑了,魂府的府子见到他们這些副府主,府主之类的,哪個不是战战兢兢,生怕說错话什么的,言语间能保持逻辑已是不容易,更何况是争锋相对? 這竖子不除,必成大患! 罗元义心有所悟,冷哼了声,道:“本座虽无证据,但方才那些府子魂魄的哭诉亦不能无视,而你们,确实嫌疑最重,哼,秦府主,不若将他们押入天牢,待查清魂府府子之死是否真的与其无关,再做处理,如何?” 秦皓阳叹了口气,他知道罗元义让步了,這個举动应该只是为了让自己有個台阶下才提议的,既然如此的话,秦皓阳扫了酒老头一眼,看酒老头暗暗点头示意,便道:“柏首座,带他们去天牢!” (:回车En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