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到底谁是叛徒
但是最烦的绝对是张神儿。
這死丫头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一直沒上线儿,按照正常的剧情走向,他应该和龙傲天一起办案,然后暗生情愫,最后狗打连环,沒羞沒臊,恬不知耻,臭不要脸!
但是现在看她的样子,明显還是单身。
陆程文心裡想:
【死丫头片子,遇到你准沒好事儿。估计這一次又以为是我在搞事情,想把屎盆子都扣我脑袋上。】
【老子好不容易给自己休個假,进了大山還碰到一大堆事情,我招谁惹谁了?】
【不過她迟早是龙傲天的后宫,最好别招惹她。】
想到這裡,陆程文挤出笑容:“哎呀,张警官,好久不见,你又大了……不是,你又变漂亮了。”
张神儿冷冷地看着他。
难道真的不关他的事?
“是啊,我又大、又漂亮了。”张神儿咳嗽了一下。
我怎么也跟他一個德行了!
“陆程文,你這次见义勇为,值得夸奖啊?”
陆程文干笑着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一直是我的座右铭!锄强扶弱、回馈乡裡,一直是我的做事宗旨。至于拾金不昧、待人真诚、遵纪守法、救死扶伤……一直都是我的做事准则。像是扶老太太過马路,我每周都要做三、四次,碰到节假日還做六七次呢……”
“行了。”张神儿板着脸:“霍文东受的都是外伤,很快就可以录口供了。到时候,希望你還坐得住。”
“坐得住,我坐得住。”陆程文道:“我心裡沒鬼我怕啥呀?哈哈哈!倒是有些人啊,自以为穿了警服就了不起了,总以为有钱人都是王八蛋。其实一個人是不是王八蛋,跟他有沒有钱关系不大的。张警官,您說是不是?”
“是啊。”张神儿冷笑:“像是陆总這样的又有钱又会见义勇为的好人,就很难得,希望這是您真正的人品。您知道的,有些人就是擅长伪装而已。装得時間长了,连他自己都信了。”
“但是装的就是装的,总会露出马脚的。我這個人,就是一旦有了证据……”
他凑近了陆程文:“什么大人物都要乖乖去坐牢。”
陆程文哈哈一笑:“张警官,告辞。”
“陆总,再见。”
……
与此同时。
分舵的舵主咳嗽着,开启了视频通话。
“诗音姑娘,您是怎么得到我的视讯账户的?”
洛诗音脸色略显苍白,此时又怒又气:“少主闭关之前给我的,他让我在必要的时候直接和您联系。”
“嗯,請问是有什么事嗎?”
洛诗音眉头紧锁:“您還不知道?”
“知道什么?”
洛诗音眼神狐疑:“您的手下,金坨王和那個军师,已经是陆程文的小弟了。”
“不可能!哎呀,嘶……”
舵主一激动,痔疮又疼起来了,他忍着痛:“金坨王和军师对我忠心耿耿,而且他们在分舵内的地位已经可以說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沒有理由叛变!”
“是嗎?”洛诗音道:“我可是亲眼看到,他们和陆程文的手下在一起,十分和谐。”
“你亲眼看到的?”
洛诗音一瞪眼睛:“亲眼看到的!”
“怎么看到的!?”
“距离不超過两百米,看得清清楚楚,一行四人。分别是陆程文的贴身秘书蒋诗涵、陆程文最忠心的狗腿子赵刚,還有金坨王和军师!四個人相互搀扶,和谐共处!舵主,您還不信嗎?”
“沒、沒有理由啊!他们昨天才从陆程文那裡敲诈了五十亿,而且已经向我汇报了下一阶段的行动计划,按照他们所說的,這一次会敲出很多钱帮助少主做事的呀!”
“那五十亿,他们给你了嗎?”
“给我干啥,我让他等少主出关,直接给少主啊!”
此时又有人申請加入视频通话。
舵主一看,正是金坨王和军师,立刻接入。
军师严肃地道:“舵主,金坨王已反!請舵主小心!”
金坨王愤怒地道:“你放屁!我看你才是要造反!”
舵主脑子都快爆炸了:“你们……我次奥,一個一個說!一個一個說!军师,你先說!”
军师愤怒地道:“金坨王已经是陆程文的人了,此次行动之所以一再挫败,就是因为他和陆程文内外勾结,致使我的计划一步步遭到挫败!”
金坨王怒吼:“军师,我艹你大爷!你血口喷人!妈的,好事都是你干的,屎盆子都扣我脑袋上!我再见到你,绝对不会手下留情,我一掌拍死你!”
洛诗音更懵了。
他俩不是一起叛变的嗎?怎么他俩還打电话回来?還相互指责?
舵主脑子已经乱到不行:“我再說一句,一個一個說!军师,你說金坨王叛变,证据呢?”
军师道:“舵主,我們出发的时候小回天丸您给了几粒?”
“一粒。”
“真的是一粒?”
“你是我的军师,這种事我骗你做什么?而且我想给两粒我也得有啊!咱们分舵只有一粒,還是总舵赏赐下来,留着以备万一的。怎么啦?”
军师抱拳拱手:“那裡小回天丸,被金坨王自己吃了!這种事瞒不住,当时他被乱枪打成了筛子,我一搭脉就知道,他吃了小回天丸,要不然,他已经死了!”
舵主一愣:“就……怎么還被乱枪打了呢?要是生死关头,换做谁也得吃吧?”
“舵主,這小回天丸,是陆程文给他喂下去的!陆程文還救了他的命,不然他早就被霍文东乱枪打死了。”
“怎么又扯出霍文东来啦?你们到底在說啥!?”
金坨王怒道:“你怎么不跟舵主說說,小回天丸是谁给陆程文的?那五十亿是谁還给陆程文的!?”
舵主睁大了眼睛:“你把小回天丸,還有五十亿的现金都给陆程文啦!?”
军师有些结巴:“当时的情况很危险,我误判了,以为自己中了埋伏,所以……”
“中個屁埋伏!”金坨王怒吼:“所有的事情都是你說的,你就一张嘴,說這個厉害,那個厉害,說我們已经被人码上了,整個酒店裡都是高手。還說不给陆程文這笔钱,陆程文不会放過我們,是不是你說的?”
“陆程文不放過你们!?”舵主快抓狂了:“他凭啥!?”
军坨王道:“军师骗我,說陆程文不是单人作战,他是一個比我們大组织更庞大、更隐秘、更强大、更邪门的大组织,陆程文只是组织外面的明岗。现在那個组织已经包围了酒店,不把钱给陆程文,我們都得死!是不是你說的?陆程文拿了钱,随便聊了两句,你就逼着我把小回天丸也给他,是不是這样!?”
军师怒道:“我当时只是误判!那是因为华雪凝說的浑天罡教了少主三大绝招,分别是哈都根、耗油跟,和来根不来根!我听到有人在门口喊這三招,才会误以为是敌人向我們示威!”
“你算了吧!我都看到了,那是游戏机!游戏机!靠!你们合起伙来拿游戏机骗我!”
洛诗音板着脸:“话說清楚了,你說华雪凝骗你?”
金坨王道:“华雪凝就是個傻子!她有病!她绝壁有病!”
舵主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军师,你真的……把钱和小回天丸给了陆程文?”
“是!”军师坦然道:“我承认,我有赌的成分。但是在山裡,金坨王被霍文东打成了筛子,快死的时候,是陆程文救了金坨王!陆程文为什么救他?他明明是陆程文的敌人!還有,小回天丸這么金贵的丹药,陆程文眼皮都不眨,毫不犹豫地就给了他吃,在我到达之前陆程文就逃走了,为什么?他和陆程文沒有私交?您信嗎?”
舵主看着金坨王:“金坨!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金坨王道:“他……我跟他真沒关系!他拐走了我的把兄弟,我是奔着拍死他去的,這所有人都知道!舵主您最清楚的呀!我一直主张直接拍死他,但是军师就一只拦着,对!是他拦着我,不让我打死陆程文!說什么要他的命沒用,得先要他的钱!结果呢?哼!他把钱又给陆程文呢啦!”
舵主的脑子快烧干了。
他感觉头痛欲裂。
军师道:“是!我是把钱還给了陆程文,但是我那是误判!误判!而你呢?后来我原本可以打死陆程文的两個手下,你为什么拦着我?還对我出手!?”
金坨王怒吼:“陆程文救了老子一條命!我当时被十几個混混用枪指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那时候我万念俱灰,以为自己竟然要死在一群垃圾货色手裡!但是陆程文救了我,他后来也救了你!难道我們要对恩人的手下出手嗎?這是我們江湖人的做派嗎?如果我让你打死陆程文的手下,我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舵主道:“你說什么?陆程文是你的恩人?還有什么?军师,陆程文也救過你嗎?”
“啊?”军师闪烁其词:“就……金坨王我草泥马,不是說好了這件事永远保密嗎?”
金坨王怒道:“保你大爷密!你诬告老子是叛徒,老子還给你保密?”
军师道:“你特么的脑子给我清醒一点,当时說這件事永远保密是咱俩一致同意的,如果說出去,从今往后江湖上都会流传這件事,咱俩就是北国最丢人的二人组!”
“那不是你逼我的嗎?”
“我啥时候逼你了!”
“你說我是叛徒!”
“你不是?你敢說你不是!?”
“那你是不是?我觉得你才是!”
舵主道:“都特么住口!那件事,给我說清楚!說!”
金坨王:“哪件事啊?”
舵主:“就是你们俩丢人的那件事,被陆程文救了那件事!說!”
舵主觉得,這件事裡面肯定有問題,是可以直接对他们到底谁是叛徒做出判断的依据。
“呃……”金坨王支支吾吾:“其实……也沒什么事。”
舵主眯起眼睛:“军师,你說!”
“就……唉……就……”军师也支支吾吾:“其实真沒啥事。”
洛诗音冷笑:“舵主,他们两個在演戏呢,不管你相信哪個,另一個都保住了,可以继续当卧底。我亲眼看到,他们两個都是叛徒!”
金坨王和军师一起怒道:“贱人!你可真阴啊!”
舵主拍着桌子怒吼:“把那件事给老子說清楚!否则我立刻派出所有黑衣卫,下达永久追杀令!把你们两個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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