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5章 门禁
“……”
男人面无表情的将被慕云瑶挽住的手抽出来:“别迷信,顺不顺利和生日许不许愿沒关系,走吧,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慕云瑶看着男人走远的背影,恨恨的攥紧了手裡蛋糕的带子:“忱晔,现在连陪我過個生日都不行了嗎?”
她知道這时候最好什么都不說,只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他,這样更能显现出她和言棘的差距,那样一個无理取闹還咄咄逼人的女人,只要是脑子沒毛病的男人,都不会看上她。
可慕云瑶太着急了,她清楚记得自己曾经做過的事,知道言棘不会放過她,当初那女人仅仅凭着言家那点儿收养的情谊,都能把她逼成那样,要是忱晔再护着她,那自己就真的只能被言棘摁在地上摩擦了。
這两年在国外虽然吃穿不愁,也沒受什么委屈,形当度假,但自己去玩和被人赶出去,感觉是不一样的。
她可以不和顾忱晔在一起,但绝对不会让他和言棘在一起,不然她以后就完了。
“云瑶,”男人揉了揉眉心,今天来回两地,本来就累,现在還得站在室外吹着寒风和人說话,换做谁都会烦燥:“我现在已经结婚了,单独過生日這种事,不适合
“什……什么?”深受打击的慕云瑶像是要碎了,又震惊又痛苦的看着他,通红的眼睛裡噙着水光。
顾忱晔内心沒什么波动,以前不曾有過情深,现在也沒有惋惜遗憾,他绅士的替慕云瑶拉开车门:“代我向伯父伯母问声好,過几天我再去给他们拜年
两家关系牵扯甚多,错综复杂,不会仅仅只因为他和慕云瑶沒在一起,就断了来往。
“……好……”
慕云瑶木讷的盯着顾忱晔,她今晚受到的冲击太大,需要静静,脑子裡无数念头在攒动。
他们是两家家长都认定的未婚夫妻,凭什么不能单独過生日?
言棘算個什么东西,一個拆散别人婚姻的小三,一個乡巴佬,凭什么占着顾太太的位置。
忱晔难道想为了她,和他们慕家决裂?
慕云瑶重重掐了一下掌心,疼痛让她生出理智,她扬起唇角:“新年快乐,我先回去了,你也进去吧,外面太冷了
不能冲动,得沉下心来好好想想,问问妈妈,她妈這些年能把她爸治得服服帖帖,肯定有什么還沒教给她的秘术。
车子离开后,顾忱晔也转身上了台阶,输指纹沒反应,一拧门把才发现反锁了。
“……”
能控制主面板把他锁外面的,只有言棘這個房主。
顾公馆所有的建材都是用的极好的,门锁這一类的电子产品更是精密,别說防弹,威力一般的炸弹都能防,当初建的时候是为了防贼,沒想到第一個被锁在外面的人居然是他。
顾忱晔深吸了一口气,确定打不开后,便拿出手机给言棘打电话。
“什么事?”
“开门
“過门禁了
“??”顾忱晔心裡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他抿着唇:“什么门禁?”
“超過十点回家,沒有提前报备不能进门,结婚协议上写了的
“……”
他想起来了,当初言棘给他签過一份婚前协议,條條款款列了一整页纸,当时他对她只有厌烦,根本沒细看內容,丢给霍霆东确定沒有损害他经济利益的條款后,就直接签了。
沒想到坑在這儿呢,难怪当时霍霆东看他的眼神有点古怪。
顾忱晔将牙齿咬得‘咯咯’响,“那之前为什么能进?”
“我心情好,不与你计较啊,”言棘慵懒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過来,即便沒有看到人,也能想到她此刻肯定是靠着墙,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我大度,你要感恩,而不是视作理所当然
“呵,”男人沒忍住冷笑:“你把我关在外面吹冷风,我還得感谢你?”
“有情饮水都能饱,何况你现在還只是吹吹风,要是实在冷,抱紧点呗
紧接着,听筒裡就传来了几声‘嘟嘟’的忙音,顾忱晔将手机从耳边拿下来,便看到被挂断的电话已经自动跳回了通话记录頁面。
一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顾公子,头一次被人关在门外进不去,看着面前紧闭的大门,心裡别提有多憋屈。
明天他就把這破门换了,换成一脚就能踹烂的木门。
……
言棘在家裡葛优躺了两天,這期间,周舒月给她打了好几次电话,知道她和他们有隔阂,也沒再催她回去吃团年饭,只說了些关心的话。
初六,她换了春装,穿上新买的高跟鞋,去了离顾公馆最近的咖啡厅赴慕母的约,還在年假期间,偌大的咖啡厅裡除了工作人员,空无一人。
她到的时候,离约定時間還有两分钟,目光在厅裡环顾了一圈,沒看到慕母。
言棘沒进去,站在门口一直等到正点,见沒人来,直接转身就走,半点沒惯着她。
“小棘,”刚走出两步远,身后就传来了慕母的声音,“怎么要走了?”
那是一种即便再怎么放柔,也掩盖不住的盛气凌人,从骨子裡透出的对她的不屑。
言棘转身。
慕母的视线不动声色的扫了眼她的身后,沒有看到顾忱晔,脸上的柔意顿时散了不少,“坐吧,我刚刚去上了個洗手间,沒有迟到
言棘再怎么少年老成,在她眼裡也不過是個不经世事的小姑娘,心裡那点儿心思她一眼就看穿了,不過她今天来是有正事,不想和她在這种不必要的小問題上起纠纷。
女人已经年過五十,但保养的很好,不见白发,皱纹也不明显,常年的官场浸淫让她身上的气势很足,语气、神情都带着命令的意味,“和你谈谈云瑶的事
“說吧,”言棘挑了個靠近门口的位置,坐下后点了杯咖啡,一抬头却看到慕母還站在那儿,她的嘴角勾出一道讥诮的冷笑:“伯母,你不会是怕了吧?”
。